“没听他说过。”李格非嘟嘟摇头,“这段时间接触下来,感觉这个人不该有什么朋友的样子。”
“那应该是仗义推荐吧,‘爱吃鱼’似乎经常提携新人。”夏娜看着曲线也不禁抿嘴,“不过这个追读率依然可以,《神鬼》那边过来的读者,很多都一口气看到底,订阅率也很夸张,这么发展下去……搞不好能到1/3。”
“嘿嘿。”李格非傻笑起来。
“嘿嘿什么嘿嘿,精品短篇确实有可能达到这个订阅比。”夏娜起身轻笑道,“不过我也懂你的感觉,有的时候看到独特的新人起来,比出万订还要高兴。”
“不至于娜总,还是万订高兴哈哈!”
“你这话我怎么接……”
“您接,您随便接哈哈!”李格非已是一副傻娃娃的样子了。
“总之,这次真心希望野犬能写下去。”夏娜拍了拍李格非,转身朝办公室走去,“跟他确定一下字数,有把握超过三十万的话,记得帮他申请app推荐。”
“!!!收到!”
李格非这才笑呵呵坐回了工位上,刚才那么一激灵,嗝也不打了,气也顺了。
飞猿坐回工位,也是不自觉地就点开了后台,“可以,有点东西,我也瞅瞅。”
“瞅完了记得投票。”李格非侧身提醒道,“短篇征文,每个人都得投三本书,赶紧投!”
“还有10天呢,着啥急……”飞猿看着屏幕,拿起鸡蛋灌饼,可很快又放下了,“啊……我这边最好的作品现在为止只有200多订阅……”
“唉,鸡肋么~”
“你这个人烦死了!”
……
李言整个上午,可谓是扬眉吐气。
虽然顶着黑眼圈,虽然别人完全不知道他在吐什么气,但就是吐。
课间还不时偷偷开手机刷新数据,然后在林珊璞回头的时候打手势给她,一起吐气。
随着订阅数字的节节攀升与吃鱼大哥那边读者的纷沓而至,李言也逐渐意识到了安西教练的用心。
的确,按照《东京剧本杀》现在表现出的潜力,如果放在都市、悬疑或是轻小说频道,以长篇形式连载,搭配上一系列网站和app推荐,几万收藏上架都是有可能的。
那样的话……也许上架首日,就有机会爬进【精品之作】的门槛。
当然,这一切只是幻想。
如果按照长篇架构,故事的设定必然要改,剧情密度也必然会降低,写起来也必然要有所保留,刀角色的时候也必然会怂……
总之,这些因素对野犬来说,通通都是负面影响。
相对而言,还是短篇最能淋漓尽致。
再者说,长篇频道,小30万字才将将上架,野犬实在不太可能撑到那里。
但如果,《东京剧本杀》能撑到完本,成功获奖……
那么挑战长篇,也就自然而然地成为下一个目标了。
好了,现在不用想那么远。
想好后面的剧情,晚上好好感谢一下吃鱼大哥。
还有安西……
还有林珊璞……
还有陈瑜……
真麻烦,只感谢吃鱼大哥就好了。
……
午间。
为了打食堂排队的时间差,剩饭兄弟再次留在了教室。
“怎么办……”刘渐彪眉头紧锁,狞目低头,“林珊璞……越来越热烈了……我是不是不该回应她?”
“???”
“她今天每次回头……我都回了个歪嘴一笑,像这样。”刘渐彪说着就是歪嘴一笑,“然后她就很开心地扭回去了。”
“……”
“你没注意么?”
“没……”
“也对,她又不是在看你。”刘渐彪摇了摇头,苦叹道,“不得不承认,在这样的攻势下,我有些乱了……一上午,一节课都没听进去……始终在等她回头……”
024 是出轨的表情
李言只觉得,这个人的眼镜真不是白戴的。
“要不,暂时先拒绝她……”刘渐彪一拳恨恨砸在桌上,“仔细想想,她虽然学习成绩配得上我,但其实并不是我喜欢的那一型,就是总抛媚眼勾引我,有点顶不住。”
“吃饭去吧,我听不下去了……”
“嗯……我还是喜欢更有肉感一些的……她实在太平坦了……”刘渐彪更恨地砸起桌来,“该死,夏泮和她交换身体就好了。”
“…………”李言实在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无奈抓出手机,点开了作家助理,“对了,我上架了,订阅刚刚破500了。”
“哦?”刘渐彪瞪目道,“最近专心学习都没来得及看《剧本杀》,这样下去一个月有多少钱?”
“嗯……一两千吧。”李言抿嘴道,“基本可以不要生活费了。”
“那岂不是能跟父母摊牌了?”
“还早。”李言收起手机,舒了口气,“想要至少能同时负担房租的时候再说。”
“目标是?”
“5000吧。”李言精神地点了点头,“能达到这个收入,即使父母不同意,我也有自信孤军奋战一段时间了。”
“嗯……”刘渐彪虎目一转,突然贴了过去,拥着李言挑眉道,“可以的野犬,我看好你。”
“滚开,恶心。”
“我是在想啊……”刘渐彪拥着李言比划道,“5000,你一个人还是有困难的,不如我也拿点钱,咱们合租,同寝同食,一同护卫林珊璞上下学,岂不妙哉?”
“滚!”
不可能的刘渐彪。
那样你只会死的更惨。
“不试试怎么知道?”刘渐彪挑眉凑了上去,“人家会暖床哦~”
“呕!!”
“怎样,能感觉到哥哥的暖吗?”
“救命!!”
每当这种时候。
“呦~~~”
陈瑜都会好奇地张望进来。
“又在玩耍?”
“!!!”刘渐彪再次火速抽身,“我平常不这样,陈老师……”
“能理解。”陈瑜这次也不叫办公室了,而是自己走进来,倚着讲台朝李言问道,“成绩如何?”
“勉强吧……刚刚500。”
“那很不错了。”陈瑜点了点头,忽然又话锋一转,“不过你把千美写死了,我很生气。”
“哦。”
“倒不是不能死,只是你可以写得更好。”陈瑜比划道,“让她与主角产生更多的感情,展现出她更复杂的一面,然后再安排她在最危急的情况下,最绚烂的死亡,而不是现在这样突然暴毙。”
李言思索着答道:“我的确处理得有些急,但突然暴毙也是一种风格,可以在剧情趋于平淡的时候瞬间激醒读者。相对而言,您说的那些需要更多的铺垫,虽然看似更宏大,却也考验读者的耐心。”
“这么一说,我的意见确实有点烂大街。”陈瑜抿嘴摇头,“也只是一个普通读者的见解罢了,很高兴你能坚持自己的风格。”
“谢谢老师。”
陈瑜转而望向刘渐彪:“渐彪你能听懂我们在说什么吗?”
刘渐彪可爱摇头:“就听到谁死了,好像在纠结死快点还是死慢点。”
“嗯……也算是高度凝练的总结吧,不过阅读理解可不能这么写。”陈瑜眯着眼笑道,“顺便提醒你一下,最近上课走神越来越严重了,心里是不是有事?”
“啊。”刘渐彪顿时猛汉脸红,“我……老师……我……是她先……”
“好了好了,没有批评的意思,人都有这个阶段,自己快点顺过来就好了。”陈瑜憋着笑,掩面朝外走去,“下下周就期中考了,希望你俩到时候都调整好状态。”
陈瑜走后,刘渐彪抓着李言的胳膊,依然惊魂未定。
“陈老师的眼力……太可怕了。”
李言却冷笑起身:“不,她并没有识破最核心的秘密。”
“啥?”
“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
……
食堂,夏泮和林珊璞坐在长桌前吃了好久也没吃完。
主要是林珊璞总打瞌睡。
吃着吃着就头一低开始打盹儿。
反复了几轮后,夏泮终于忍不住戳向了林珊璞的腰间。
“咻!”林珊璞吃痛一激灵,“又侵犯我!”
“不对,我感觉很不对。”夏泮眉头紧锁着打量起来,“你,是不是搞婚外情了?”
“???”
“昨晚干了什么,给我老实交代。”
“看……看小说来着……”林珊璞抱着餐盘就要跑。
“老实坐好!”夏泮一把将她按住,“又是那个野犬?”
“嗯……”林珊璞脸一红,“这次还没太监……上架成绩也不错。”
“喂喂喂,你不会真幻想着接近作者吧……”夏泮的眉色愈发深沉,“我承认我也跟着你看过一两本,确实有点意思……但这些作者怎么看都是二三十岁的油腻老男人吧,不要再幻想了啊!”
“咳……”
“还有,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李言也这么困?”
“我怎么知道……”
“呵,你们不是邻居么?”夏泮机警挑眉,“上课还眉来眼去的,一节课回三次头,总不可能是和刘渐彪那个憨批吧?”
“刘渐彪……确实有点憨……”
“那就只能是李言了。”
林珊璞被说的低下了头,抓着盘子,似笑非笑,满脸甜腻。
“!”夏泮牙根一酸,伸手便朝林珊璞撸了过去,“是出轨的表情!”
“啊啊啊啊……这么多人呢……撒开撒开……”
“说实话才撒手。”
“好好我说……说……”
林珊璞情知瞒不住了,外加确实有那么一点小激动想与人分享,这才凑到夏泮耳边:“李言就是野犬……”
“?!?!?!?”
夏泮的脸上,当场蒙上了一层绿意。
“我……我被ntr啦?”
“什么啊……”林珊璞赶紧捂住夏泮,“昨天是为了帮他校对才熬到这么晚……”
“校对是什么?摸金校尉?”
“就是查错字啊,笨蛋。”
“两个人贴在一起,一个字一个字检查吗?”
“不跟你解释了……”
“哈哈,那我好好说。”夏泮拥着林珊璞,一起低下头低声道,“除了校对,还做别的什么了没有?”
林珊璞也不回话,就这么呆茫茫低着头,双手抓着裤子不撒手。
“可恶…………”夏泮已是一脸凶杀状,“可千万做好安全措施啊……”
“嗯,很小心的。”林珊璞点了点头。
每次操作灶台和高压锅都是绝对规范的,熬汤也会提前定好闹钟。
“可……可可恶……”夏泮的脸色已经化为了油菜,“那……那……舒服么?”
“这个……关键是对象吧……”林珊璞想了想,终是捂着脸点了点头,“他的话……嗯……很舒服,很满足。”
夏泮已经像死人一样瘫在了椅子上。
毁灭吧,世界!
025 这该死的温柔
下午的课,变得奇怪了起来。
不仅是林珊璞,夏泮也开始频繁回头了。
李言则表现得淡然,很普通,好像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不了的事一样。
这种态度,在夏泮眼里只预示着一件事——
经验丰富!
夏泮怎么都想不到,此子竟恐怖如斯。
更恐怖的,是刘渐彪。
并排上厕所的时间,他都处于极度的煎熬之中。
“糟糕……”刘渐彪低头精心擦拭着说道,“两个女生……同时看上我了,她们偏偏还是好朋友……李言,我该怎么办……”
“死。”李言抖了抖便提上了裤子。
“确实也是一条路……”刘渐彪若有所思,“以死明志,我都爱。”
“现在就给爷死!”
……
回程的地铁上,李言帮林珊璞抢到了座位,自己则站在她身前,苍默地望向窗外。
“多少订阅了?”林珊璞迫不及待问道。
“快600了。”
“果然,涨得越来越慢了啊……”林珊璞低头纠结一番后,摇了摇嘴唇,双掌合十突然开始请罪,“对不起……我没憋住告诉泮泮了。”
“我知道。”
“我跟她说了,让她别老回头看,她还是回头……”
“唉。”李言叹道,“可怕的不是夏泮,是刘渐彪。”
“渐彪怎么了?他……他跟夏泮一样,也喜欢侵犯同桌吗?”
“喜欢,但这不重要。”李言的神色愈发沧桑,“渐彪其实也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还是那个人……现在开始,务必谨记一句话——老大姐在注视着你。”
“老大姐?”
“陈瑜。”
“……陈老师总在后门偷看吗?”
“她不用偷看,她有天眼。”李言沉声道,“她已经察觉到什么了,接下来马上期中考试,你如果成绩下滑,她一定会通知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