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打了手势的萧律,却不准任何人发声,他自己则大步的走了上去!去势汹汹!
看得司珍香差点笑出声来,暗道这一次,司浅浅绝对是完了!
殊不知,走近的萧律听到的是——司浅浅的低声哀泣:“褚少将军,哪怕我爹许诺了你,我也不能跟你走,求求你快撒手!”
“不是……”褚少阳就很迷茫,毕竟他根本听不明白!但他本能拽紧手中的纤细手腕。
司浅浅就适时的“急”红了眼,还掏出了一把匕首,架在自己脖颈上,爆出经典的沙雕台词,“你再不松手,我便自尽!”
褚少阳完全懵了,“???”
司浅浅也是绝得很!她都不给褚少阳反应的时间,就抹了脖子!一行鲜血,顿从她颈上渗涌而出。
彻底看傻了褚少阳,“!!!”
也看惊了翠柳,她万万没想到,主子为了摆脱耀威将军的纠缠,居然自戮,都急哭了,“娘娘!娘娘您别犯傻!相爷不见您,不要您!您还有王爷啊,王爷一定会为您做主的!”
闻言,司浅浅都还没来得及在心里给翠柳点赞,她那握着匕首的手,就被数根修似玉竹的指,扣住了,匕首随即被夺,这还不算……
“咔擦!”
褚少阳那只还拽着司浅浅的手,当时就被人家秦王两指扭断!
接着,不等褚少阳反应过来,他整个人已经“啪”的一声,死狗一样的,被秦王撂趴在地。
司珍香望见这阵仗如此刺激,当然不会错过机会,忙追出来哭喊道:“浅浅,你怎么能跟耀威将军私奔!?”
司浅浅:“……”
暗叹司珍香真配合的她,当即落泪。
这“心虚”的模样,让司珍香更激动了,“浅浅,你真是……让我说你什么好?就算你和耀威将军两情相悦,可如今既已男婚女嫁,如何能干出如此下贱之事?”
“我……”泫然欲泣的司浅浅,就很委(绿)屈(茶)的看向某狗秦王。
看得萧律又是怜又是气,那盯向司珍香的眼神,就似淬了毒的利箭,“本王倒是不知,左相府中人,竟是个个恨不得,时刻给本王的王妃,扣上私奔的污名!”
这一刻,萧律深信,上一世,他这小王妃的名声会那般不堪,必是被这帮豺狼般的家人作践所致!
是了,谣言若是传自家人之嘴,不就成了事实么!?
自认为看清一切的萧律,小心的拉开司浅浅捂着脖颈的手,见血倒是止住了,伤口却有些深!脸色顿冷,语气极差,“连你婢女都知,可找本王做主,你倒好,就这般作践自己?”
司浅浅就被训得有点懵,“我……”难道我这“茶艺”还不够精湛?狗秦王为什么不是心疼我,而是骂我?
当然了,比她更懵的是司珍香!因为她才发现,司浅浅脖颈上有伤!
回味过来的的司珍香心惊不已,暗恨司浅浅今儿穿的是红衣,害她方才竟没留意到!
“噗通!”果断跪地的司珍香,连忙补救道,“秦王容禀,非是民女想污浅浅之名,是下人言之凿凿的说,听到浅浅要和耀威将军私奔,还说要趁着父亲在议事,赶紧走来着!”
“不错!”也算搞清楚了状况的褚少阳,咬牙道,“浅浅,我虽不知你为何突然反口,但念在你曾舍命相救的份上,我原谅你。”
啧!
还真是大渣男!
司浅浅要吐了!这种时候,但凡有点良心的男人,都应该否认私奔,可这褚少阳却将锅都甩给她!?
真不知道,原主怎么能看上这种渣男!还真的为他赔上一条命!
默默为原主掬了一把辛酸泪的司浅浅,继续泪眼汪汪的望着人家秦王,“王爷……”话未尽,她就眼一翻!又装晕了。
萧律脸色顿变:“金德!速请御医来!”
……
而再次装晕装到入睡的司浅浅,她迷迷糊糊做了个梦。
梦里,她去了陌生的侯府舅家,祭奠了刚过世的大表嫂,还听到有人说,“你这死孩子,果真是天煞孤星!克死了你曾祖父、祖父不说,如今把亲爹、生母也克死了!”
“夫君,要我说,就该将人送去青天观,去去煞气!否则该把咱们也克死了。”
“不好吧……”
“就这么办!也别拖了,明天就送去!”
“娘娘、娘娘?”
司浅浅听到这里,不由皱眉,纳罕想着,怎么还有翠柳的声音?
“娘娘醒了么?”
“嗯?”迷糊醒来的司浅浅,一时分不清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
“娘娘,可能起来先喝了药?”
“哦。”听话起来的司浅浅,乖乖喝完苦药,才算清醒过来,下意识寻思起方才的梦。
翠柳便以为她还迷糊着,又安置她躺下了,才退出屋去。
那门才关上……
司浅浅就感觉,自己手里凭空出现了什么,等她拿出来一看,果然是那卷轴。
“还真是不能有外人在啊,不过怎么又出现了?”司浅浅一边疑惑嘀咕,一边已打开卷轴,发现上头多了一行字!
“通过第二关生存考验,嘉奖梦境先知能力。”默念完的司浅浅,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梦境先知?难道说……”
想到刚才那梦的司浅浅,就听见门扉又被推开了,翠柳急急喊道,“娘娘!”
“怎么了?”司浅浅讶然应道。
翠柳忙进来禀明,“娘娘,侯府来报丧了!”
“什么!?”司浅浅震惊起身!
第8章 先知医神附身
“突厥军大举犯境,灵州失守,侯爷战死。”翠柳简明禀完,担忧看着自家主子,“娘娘,您别太难过。”
“啥?”司浅浅不解,她梦到的不是这个啊!不,不对!
醒悟到,自己的梦境应是预知!不是事实的司浅浅,忙说道:“快帮我梳洗,我要去侯府一趟!”
如果她没猜错,原主那大表嫂,应是在得到这消息后不久,自尽而亡!毕竟人还很年轻,也没听说过有什么隐疾。
“可娘娘您这伤……”
“无妨!”司浅浅已经在往自己身上套外衣了,尽管对原主的亲戚没什么真情实感,但她至少得去确认,自己的梦是不是真有预知能力!
不过司浅浅前脚才走出房门,就撞上了萧律,“王爷……”
握住憔悴人儿双手的萧律,语带叹息,“走吧,本王带你去。”
这了然的感伤,让司浅浅马上想到了河内道!不由问:“您早知道了?”
“嗯。”萧律承认,事实上,他在“醒来”后,就往河内道做了安排,可惜他的人去到河内道时,事已成定局。
怀着遗憾,萧律没像前世的这时那样,对镇国侯府、小王妃都毫不关心。
不过他这才陪小王妃进了侯府,就听到一片混乱,“不好了!不好了!侯夫人自缢了!……”
司浅浅听愣了,这、这还真是自尽了啊?!
想到梦中事的她,连忙朝内院飞奔而去。
不过她才跑出两步,就被人从身后“拎”了起来!
“我……”司浅浅本能抗议,可拎抱起她的萧律,已带她掠向骚乱中心,速度真是她拍大腿都赶不及的那种!她就闭嘴了,不哔哔了,毕竟都到了!
然后司浅浅就听到了,和梦境一模一样的骂声,“你这死孩子,还真是天煞孤星!克死了你曾祖父、祖父不说,如今把亲爹、生母也克死了!”
这……
还真是和梦里一模一样!一字不漏!
所以,被骂的小童,也和梦境里一样,也就三四岁,正眼眶含泪的,死死盯着房梁顶。
而在那里!还挂着个白惨惨的女子……
司浅浅的眼眶忽然就红了,她不知道亲眼见到亲妈悬梁自尽,是什么样的感受,但她已本能上前、捂住孩子双眼,“别看。”
几乎是瞬间!司浅浅就感受到了滚烫的湿意,这是来自一个小小孩童的无声哭泣。
烫得司浅浅心酸,让她想到了前世种种,也让她立即指挥道:“来个人,还不快把人接下来!”
已跟进过来的王府护卫立即上手,却又被司浅浅呵住,“护住后颈,帮我把人平放在地。”
护卫先是一愣,旋即照做。
司浅浅就让翠柳照顾好小娃娃,自己则上前细查了大表嫂的情况,发现人似乎才断气,也许还有救!
这么一想,司浅浅立即解开这大表嫂的襟口、腰带,一手同时托起后者的下颚,一面吩咐,“快去取些冰块来!”
“浅浅?你这是干什么!”才反应过来的骂人声,又响了起来,“你自己放荡!还要当众羞辱你大表嫂的尸身!?”
“你闭嘴!”司浅浅声冷而利,“侯府管事都死了吗?百息内,给本王妃取冰来!逾时,在这里的所有下人,通通杖毙!”
闻言……
原本还乱糟糟的下人们,正本能要散!要去取冰来着!
那骂人的妇人,却倨傲呵斥:“不准去!我看谁敢去!”
“那本王就要看看,谁敢不去!”萧律冷冷发声,音量还没那妇人大,可全场下人都感受到了透骨的冷意!吓得他们全跑了!哪里还敢不去取冰?
而这个时候的司浅浅,已确定她这大表嫂的心肺罢工有一会了!用常规方法进行心肺复苏,只怕还是救不回来。
可想到手心那片滚烫的司浅浅,很想救回这个年轻的母亲,是以……
她也顾不得会暴露,直接取出了那套针具,一一施为!
现场中人,就看得有点呆,“……”没听说过表姑娘会医术啊!
其中最呆者,当属翠柳!毕竟作为和司浅浅一起长大的人,她也不知道啊!?
不过翠柳还算沉稳,她很快稳住了自己的情绪,但萧律还是察觉到了她的惊诧,眼神也有些变化。
与此同时——
“来了!来了!冰来了!”
“表小姐!冰来了!……”
一票取冰而回的下人,纷纷涌入。
好在王府护卫及时出手,否则现场又是一场“灾难”。
不过周遭如何杂乱,似乎都不影响司浅浅的救治,她的手快而稳,眼神微泛着锐利的光。
好半晌之后……
自身本也没恢复好的司浅浅,已是汗水淋漓。
而现场所有人,则见证到了一场奇迹!
“你们看侯夫人的胸口,是不是有起伏了!?”
“对!对、对!还有那脸色!也不是死白死白的了!”
“这是救活了!?”
天呐!
所有下人,包括萧律,都震惊了!
“表小姐也太神了吧!?”
“以前也没听说表小姐会医啊!还这么厉害!都赛过宫里的御医了吧!”
“说起来,怎么没人请御医?”
“……”
忽然被道出的“黑幕”,让现场瞬间沉寂。
哪怕是下人,都已经意识到情况不对了!
于是某位慌了的妇人,就想悄悄离开,可惜王府护卫不是吃屎的,已经拦住了她。
也几乎是同时——
“咳。”
侯夫人的轻咳声,让寂静的人群,再次爆发出“哗”然喧议,“真活了!”
“娘!娘——”无声哭了很久的小柳仪,终于放声大哭了出来,模样儿可怜极了。
本还晕乎乎的侯夫人李氏,在看到凄凄惨惨的幼子后,顿时泪眼滂沱,“仪……”
“先别说话,你伤了嗓子,得养些时日。”司浅浅及时提醒。
李氏就闭了嘴,把哑如破锣的声音收了,只朝小小的儿子伸出手,她后悔了,她是多狠心,才会撇下她可怜的仪儿,自尽?
再也忍不住的小柳仪,立即扑进母亲怀里,“娘——,哇——”
“对不起。”还是哑哭出声的李氏,抱着年幼的儿子痛哭不已,又想到战死沙场的丈夫,更是哭到差点又闭气。
司浅浅忙从旁提醒,“哭得差不多就得了,我来时,可是清楚听到,二表嫂大骂小仪儿乃天煞孤星,不仅克死了曾祖父、祖父、还克死了亲爹、生母!”
第9章 揭秘劲爆身世
被戳出来的恶毒妇人,也就是侯府的二夫人冒氏,登时跳脚,“难道我说的不对?这本就是事实!”
李氏震惊看去,目中燃起熊熊怒火!怎么都没想到,她还“尸骨未寒”,就有人开始作践她小小的儿了。
司浅浅就接着添了把火,“据我所知,三表嫂还想将仪儿送去青天观养,去去煞气,恐怕日后是没打算接回来了。”
李氏闻言,当即抱着儿子站了起来,周身的哀伤瞬间褪去,只剩下护子的震怒,“我看谁敢!”
司浅浅满意的点了点头,她能救回来李氏,却无法确保,李氏不会再自尽,唯有让李氏燃起生的意志,才算真正救活一个人。
然而,被怒瞪的冒氏,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