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果然武艺不凡。” “你想作何?”萧律冷眼相对,最不能接受对自家小王妃有伤害的任何行为! 大巫温和一叹,“不过是试一试,秦王的武艺罢了。” “你觉得本王会信?” “不然呢?”大巫想收回手,但萧律没撒手,显然还提防着他。 司浅浅也有些心惊,她没想到,大巫不仅巫术了得,武艺也很不凡,仿佛和狗子不相上下。 而此时的宫廷禁军,已迅速围了上来,个个枪指大巫。 大巫却依然真诚的表示:“本巫真无他意,难不成,本巫还不能向你秦王讨教一二?” “呵。”萧律轻嗤间,倒也表示:“自然可以,但你既有此心,一招想来不够,随本王到禁军校场上切磋。” “本巫似乎不能拒绝?” “请。”萧律直接将人拽走。 大巫被拽得一个趔趄,也不发怒,乖乖跟着走了。 司浅浅怕这个怪里怪气的巫师对狗子不利,让金币赶车跟上。 金刚却表示不满:“王爷要忙,王妃还是莫要干扰,先回宫才是正道。” 金币不理他,已经赶车转跟上去。 金刚:“……” 司浅浅呢,她也没理会他,正在跟林姑姑说话:“您说,他是想干嘛啊?” “老奴可不知,看着像是冲着您来的,又像是冲着王爷去的。”林姑姑感叹,“老奴也算痴长了许多岁,真看不出这个吐蕃大巫是何意图。” “巧了,咱也看不出来。”金德寻思着,“不盯着确实不放心。” 金刚:“……”这是都把他当成空气呢? 事实也真是,压根就没人搭理他! 毕竟愿意搭理他的金明,此刻已策马奔在前头,最近距离的追随在萧律马后。 这会的大巫也骑回他的白马了,骑术竟也不错。 引得萧律侧目:“还以为你也是骑牛出身。” “先师确实喜骑牦牛。”大巫也没否认,“本巫在吐蕃境内,也常以牦牛代步。” “看来你不在吐蕃境内的时间,不少。” “殿下敏锐。”大巫不得不说:“本巫若是多跟你多说话,老底都要被你揭了。” 萧律不接这茬,“本王观你,有中原血统。” 大巫眸色微顿,仍没否认,“是,祖母是中原人。” “不止吧。” “祖父也有中原血统。”大巫侧看向萧律,“秦王这眼神过分犀利了些。” “不过是见多了各色的人。” “纵是镇国公这等与我吐蕃打交代很多的老将,只怕也没你这份眼力。” “那是自然。”萧律深以为然的表示:“本王年轻,眼力自然比柳老国公强。” “你知道本巫不是这个意思。”历经半个多月的潜心占卜,大巫已能确定,秦王绝对是两朝人物中,最能影响两国运势者。 所以,他必须先处理掉此人!绝不能让秦王做大做强。 否则,应之而衰的,就是吐蕃。 两朝命运,近两三百年间,都是此消彼长的关系。 若要吐蕃繁盛,大盛就必须衰微!天意如此。 不过,大巫并没打算今儿就凭自己之力,将萧律解决了,他今儿出手的目标,还真就是司浅浅,并不打算过多纠缠。 但萧律可由不得他,尤其是上了校场后! …… “砰!” 被连番暴攻后!终究还是被找到破绽的大巫! 已被萧律狠狠摔砸到了地上,扬起小半场烟尘。 “咳!” 大巫轻咳出一口浊气,诚心服输,“是本巫技逊一筹。” 萧律倒没接着打,而是冷盯着这个心思诡秘的异族,“日后少关注本王的王妃,若再有今日这等事情,本王可不管你在吐蕃境内,有何等地位,必杀!” 此言,是实言,不是放放狠话而已。 大巫听得出来,神色总算凝了一凝,“不会再有。” “最好如此。”萧律将人从地上拉起,而后便转身离开,往担心他的小王妃走去了。 大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胸口还有些痛,“这把老骨头差点被折腾散架。” 别看他容颜不老,实际上岁数已不少,满头白发才是他真实的年龄写照。 饶是如此,他今儿也不得不拼上这把老骨头,冒险一试! 毕竟时机太好了,秦王妃的衣襟上,恰好落有一根发。 他方才若不出手,只怕很难再找到这么好的,触及或取得她那丝头发的机会。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足以。』大巫对已被自己收入囊中的头发丝,很满意。 秦王妃的身世真相,他很快会知道。 在此之前,就让他先进宫赴宴,稳一稳秦王的心。 然而,萧律可没那么好稳,“金明,将所有暗探都调出来,日夜、片刻不停的盯着巫昇。” 金明肃然应道:“是,王爷!” “怎么了?”司浅浅有些紧张,“王爷发现他要做什么了?” “没有。”萧律摇头,“但他似乎得到了什么,他想要得到的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司浅浅觉得狗子在绕口令。 萧律没解释,只是揉了揉小王妃的手,“走吧,进宫。” 司浅浅:“……” “放心,本王会盯着的。” “就是不放心啊。”司浅浅直觉,“他就是针对我,可我想不通,他都不能对我施展巫术了,还想对我做什么?” “你也觉得,他的目标在你?”萧律知道,小王妃的直觉通常很准。 “嗯。”司浅浅也没隐瞒,“特别是刚才在马车上,他绝对是冲我来的。” 林姑姑从旁听着,就几分迷糊,小王妃刚才不是也不知道吗? 金刚:“……”妖妃就是故意不搭理他!所以顾左右而言他。 司浅浅也确实就是这个意思,她怎么能察觉不到大巫的目的呢?不可能的。 只是…… “他似乎对我没有恶意。”司浅浅对此比较不理解,“没有恶意,又针对我,到底什么意思?” “只要盯得紧,我们很快会知道。”萧律相信,不管大巫有什么目的,在获得了想要的东西后,必会显露。 司浅浅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盼着萧律能盯出个结果来。 与此同时—— 代宗已经知道了,发声在西郊的事。 裴茗见他失神许久,不由唤道:“圣上?” 代宗叹了一口气,“罢了,任氏不中用便罢了。” 裴茗没多说什么。 代宗却转了个方向:“卢俊义的夫人,将他们家的嫡长女带来了?” “禀圣上,正是。”裴茗心有猜测的禀道。 代宗果然就说:“倒比任氏合适,就是不知人如何。” “老奴这就不知了。” “查一查她的风评。”代宗说着,又摇了摇头,“罢了,宫宴朕晚些也会出席,朕亲自看看。” “圣上,您该少思虑,方有助于调养。”裴茗真心希望代宗能好好养养。 奈何代宗是个操心的,“就律儿那牛脾气,朕不为他谋划这些,你还指望他自动自觉去做?” 这话裴茗不好接,只能给代宗奉药。 不过,宫宴一开,有些事就出乎代宗意料之外了。 因为吐蕃来使中,竟藏着个美艳的公主。 且这位公主一出场,就表明要嫁给秦王。 这还不算…… 此刻的塞宁公主,还盯着司浅浅,当众道:“你叫司浅浅吧,本公主奉劝你,自己退出正妃之位,你配不上秦王。” 闻言,不等萧律下场,司浅浅就笑了,“哟呵!今儿这是什么日子?这一个个的,都要跟本王妃抢男人。” ------题外话------ 答案是:只要猜到是议和团的人,就算对! 嗷呜~你有答对咩?
第160章 嘴毒浅+直男狗=无敌
塞宁公主一听,满眸不屑的要回怼。
然而,司浅浅怼人,就跟开机关枪似得,啪啪直呛上来,“这是犯贱呢!还是犯贱呢?还是犯贱呢?”
塞宁公主愕住:“你……”
“塞宁公主是吧,请你搞清楚状况好不好?你们吐蕃现在是战败方,你们的大巫、你们的大将军、你们的军师,现在都是我大盛的阶下囚。”司浅浅接着怼道。
“你……”塞宁公主当然想反驳。
可司浅浅还是没给她机会,“别看你们大巫人模狗样的,就坐在客席上,你自己问问他,他是不是阶下囚?”
这话说完,司浅浅依然没给塞宁公主开腔的机会,她自己问了,“巫昇,你自己说,你是不是我朝俘虏?”
大巫:“……”为什么神王要派个脑残公主来?
司浅浅朝塞宁公主摊出一手,“你看,你们大巫都没你这么狂,就你这样的,还想嫁给本王妃的男人?麻烦你出宫左拐,去一下种马市场,那里的无脑畜生,与你挺般配。”
“你、你放肆!”塞宁公主本来挺美艳的脸,被气得更美艳了,红彤彤的,“你、你简直粗俗!你……”
“诶?”司浅浅站起身来,“我朝讲究的是礼尚往来,客待我以礼,我还之以大礼;客待我以恶,我何须给脸?”
“呵!”塞宁公主冷笑了一声,就想拿吐蕃军力来说事。
然而,萧律已附和了自家小王妃:“正是。”
塞宁公主顿时不解的看向萧律,“秦王殿下,你……”
“且不说,本王的王妃所言皆对,只以你这面目,于本王而言,丑陋可憎。”
这话……
杀伤力很强!
侮辱性更强!
塞宁公主自诩是吐蕃第一美人,却被萧律形容为“丑陋可憎”,足以令她花容失色。
可这还没完……
“王爷好眼力!”司浅浅瞟过塞宁公主的脸,不遗余力的发挥键盘侠道行,“她的脸整整涂了一铜板厚的脂粉,必是为了遮挡丑陋本貌。”
“我……”
“王爷你再看她的眼,啧!为了凸显眼大,涂了那么浓的碳粉,也不怕掉渣?”
“你……”
“还有,王爷别看她那胸好像很大,其实是挤出来的,看她腰上的绑带没有,就硬勒出来的。”
“你胡说!”塞宁公主要被气死了!
司浅浅还没完呢,她还上前拍了塞宁公主的臀,“还有这里,垫上布了吧?”
“你、你……”塞宁公主要心梗了!主要是——
司浅浅虽然形容得很夸张,可基本都说中了。
萧律呢?
他可没看,他正在揉眉心,心想着,该怎么跟小王妃说,不应该让他这个夫君,去瞧别的女人的胸脯、臀。
可司浅浅呢?
她还来劲了,“哟!头发也是假的吧?”
“你闭嘴!”塞宁公主忍无可忍,抓回自己的头发,甚至想掌掴司浅浅。
可惜……
金币这个女装大佬,已经掐住她的手。
司浅浅也笑吟吟的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并假模假样的表示:“哎呀!这下塞宁公主别说不可能嫁入秦王府了,我们上京城的儿郎,只怕都不会想要娶你这个哪里都假的公主。”
“闭嘴!”塞宁公主似被戳中了痛处,“本公主乃神王亲封的公主,你……”
“好了。”吐蕃使团的领头人,吐蕃贵族雷姆达亲王终于开了口,“塞宁,你先退下。”
“叔父……”
“退下。”雷亲王语气稍重。
塞宁公主这才不情不愿的退下。
雷亲王内心冷哼了一声“蠢货”,目光则转向了大巫:“大巫,秦王妃方才所言,属实?”
大巫闻言,知道他问的是哪一部分,却没否认,“不错,本巫是俘虏。”
雷亲王脸色一变,“您……”
“不必担心,本巫虽是俘虏,但住的并不是囚牢,你进四方馆时,不也已看到?”大巫表示。
雷亲王神色稍缓,才看向萧律,“秦王,你可知,俘虏我吐蕃大巫,是何下场?”
“本王无意知晓。”萧律以修长的指,轻敲了敲桌案,道:“但本王既能俘虏你吐蕃大巫,就能控之。”
“好大的口气!”雷亲王根本不信,虽然有些许担心,但他更相信,大巫会成为所谓的俘虏,是大巫另有谋算,绝非真的被俘。
“阁下若不信,大可现在,立刻、马上带上你们的大巫,或者顺便劫走阿鲁赞二人,试试?”萧律声沉色冷,耐心已将用尽。
从宴席开始,吐蕃使团就以高高在上的姿态!睥睨大盛。
萧律虽不想现在就和吐蕃决战,但也决不允许使团的人,继续趾高气扬。
所以——
说完这话的他,已经拉着小王妃一起起身,“本王还有要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