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起归息,但在运起归息之前,则是大喊一声:“胖子,别等了,直接出手,帮小妹!”
我不知道是不是对方看出我们的策略了还是怎么,但如今这般,我们只能如此。
因为我的眼前已经出现了几道魂影。
但我并没有开法眼,是不可能见到这些玩意的。
所以不是幻觉就是刚才我吸收的毒气。
“知道了!”
胖子回应了一声,直接与我选择了并肩而立。
随后从身上掏出了一大把的黄色符篆,冲着天空一甩。
口中低喝道:“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吴家秘术,万法阴阳!”
“唰!”
一把短小的桃木剑出现在了胖子的手中。
这把桃木剑还是钟叔之前给准备的,没想到竟然在这派上了用场。
只见胖子手持桃木剑,耍了几下剑花,洒向空中的黄色符篆顷刻间被胖子的桃木剑穿透了大半。
“九宫八卦扶弟子,阴阳八卦扶吾身!”
“离火驾火轮,光明照乾坤!”
“吾奉祖师爷赐。神兵火急急如律令!”
喊完咒语的胖子,左手拿出了一个罗盘往桃木剑上的符篆上这么一照。
“轰!”
符篆瞬间被引燃,在引燃的一瞬间,胖子就把手中的桃木剑甩了出去。
桃木剑像是一道火线一样,冲到了钟叔的跟前。
当然钟叔扔了那些聚魂丹之后,并没有闲着。
胖子的桃木剑,并没有对后者产生太大的阻碍。
反而是引的钟叔猖狂大笑。
“就这么点手段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简直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既然如此,你们可以放心的去死了……!”
钟叔哈哈大笑一声,伸手一指我们头顶之上的麻绳。
两只手抓着麻绳的两头,朝着我们这边走来。
一边走,一边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圆形的古代胭脂盒子。
他看着胭脂盒子道:“臭娘们,今天老子不但要占据你父亲的身体,还要当着这些风水师的面毁了你们所有人!”
“这都要怪你父亲当初算计我的代价……!”
“张雅茹……!”
我见到钟叔手中的胭脂盒子的时候,浑身都为之一颤。
“小妹,我不们不能被动防御了!”
说完这话,我看了身边的胖子一眼,双手撤掉了棺山之术。
随后咬破指尖,双眼一抹。
口中低喝。
法眼即开!
在开法眼的同时,我清晰地看到了那胭脂盒中的张雅茹。
只不过此时的张雅茹的身体几乎都快要看不见了。
整个身体都是透明的,她蜷缩在胭脂盒中,一动不动。
在我看向她的时候,她好似感受到了我的存在,想要抬起头,可却无论如何做不到!
“哈哈哈!”
“不防御了?很好……!”
钟叔嘿嘿一笑,左手把装有张雅茹魂体的胭脂盒往高空狠狠地一抛。
随即身体之上黑雾死气,单手挥动那散发着邪气的麻绳。
“给我去死……!去死……”
随着钟叔的凄厉喊声,麻绳犹如龙卷风一样,朝着我们这边快速袭来。
而松开手的钟叔,双手高举,作撕天装,做出了一个有些怪异的举动。
“胖子……!”
“小妹……!”
我冲着二人大喊一声,身体直接朝着钟叔跑去。
胖子也双手高举罗盘,口中大声喊道:“梅花数术……!”
而在我们身后一直没有太多动静的胡小妹,此时竟然像一只灵活的狐狸一样蹭地一下蹿了出来。
只见胡小妹的面目狰狞,四肢着地,身体快速地朝着那犹如龙卷风一样的麻绳冲去。
通过胡小妹的动作,只见她的影子已经赫然变成了一只完整的狐狸影子。
大战一触即发……!
结果最终揭晓……!
第二百三十七章你斗不过他们的
一声声的怪异之声响起。
一片片的浓郁雾气飘散。
一道道的诡异之气乱窜。
当一切归于平静之时,场面之上成败自见分晓。
胖子气喘吁吁的站在钟叔的旁边,手中的罗盘碎裂成了碎末。
如果细看的话,那碎末的形状,赫然是一朵梅花印记,不过却不完整。
胡小妹,手中拿着檀木盒子,坐在地上,双眼无神地看着手中的盒子一言不发。
我还算好一点,最起码还能行动。
至于钟叔,此刻则是双目紧闭,嘴角溢出了鲜血,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手持镇棺尺,缓缓向他靠近,对于钟叔的奸诈我是深有体会。
并没有因为对方已经倒地不起而放松警惕。
这整个过程,从我们见到钟叔,到一切结束,不过短短几分钟而已。
可这几分钟却像是过了很长时间一样。
当我走到钟叔身边一米多远的时候,他缓缓地抬起了脑袋。
双眼有些浑浊,一副迷茫的状态出现在他的脸上。
他张了张嘴巴,发出了一句近似离别之语。
“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砰!”
在我的法眼之下,从钟叔的脑袋顶上,升腾起一团浓重的黑雾。
黑雾形成了张永的样貌,可却是在形成的刹那,砰,的一声崩溃了。
我看着张永彻底消散,这才关闭了法眼。
我走上前探了探钟叔的脖颈轻声道:“没死,弄回去,慢慢问……!”
胡小妹,胖子都已经用尽了全力,不说筋疲力尽也是差不多了。
但这次,正面的碰撞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赢了。
我所想象中的各种意外并没有到来,这一点让我有些小小的欣慰。
钟叔是在第二天的下午醒来的,他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是谁,我在哪?”
“你们为什么把我绑在椅子上?”
面对钟叔的致命三连问,正吃饭的胖子抬了抬头冷笑一声,继续低头扒饭。
而胡小妹则是坐在我的身旁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专心致志地用手机打着上面的游戏。
我抽着烟靠在沙发上,看着醒过来的钟叔。
“大师,你们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把我绑在椅子上,你们这是绑架知道吗?”
钟叔显得有些生气:“还坐那里干什么,还不赶紧把我松开!”
我抽了口烟道:“别装了,你醒来的时候,双眼是清明的,没有丝毫的迷离之感,你还想骗吗?”
“绑架?”
我身体往前一探呵呵一笑道:“你好意思跟我说绑架二字?”
“就你做的那些事情,随便一件都足够你牢底坐穿了吧?”
“你别跟我扯什么,跟你没关系,跟你没关系,你能会吴家的不传之秘?”
“跟你没关系,你会偷梁换柱,换掉小黄的尸体,偷走那诡异的麻绳与张雅茹之魂?”
“我那是被控制了!”
面对我的各种质问,钟叔连忙朝我解释。
我双手一摊呵呵道:“你看,你自己都说了,你被控制了,说明你还是有自己的具体思维意识的吗!”
钟叔也是一时心急,脱口而出的话语,想要再收回也是不可能的了。
而面对我的拆穿,钟叔直接选择了闭嘴,也不提我们把他绑在椅子上的事情了。
胖子吧嗒嘴的声音依旧在房间之中回荡。
而胡小妹手机游戏内的语音也在不停地发出持续性的语音播报。
“first blood。”
“double kill。”
“triple kill。”
“…………”
我换了一个姿势,看着一言不发的钟叔笑了。
一边笑一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钟叔,你觉得这样僵持下去有用吗?”
“我们是奉二叔的命来这里帮你平事的这是其一!”
“而平事的主要目的是想知道有关血滴子相关的事情,这是其二!”
“这两点,不管哪一点都没有触碰到您的任何利益吧?”
“相反,我们还帮你处理了多年以来心中的顽疾,以及把您闺女张雅茹的虚体之魂也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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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按道理来讲,还是按照契约精神来看,咱们之间都是和平共处的状态。”
“虽然你在关键时候,背后捅了我们一刀,差点让我这位风水师阴沟里翻船,但我并不生气。”
“因为,我知道你这么做可能是身不由己,可能是被人胁迫,可能是任何的原因。”
“但事到如今,你还不愿意跟我们坦白吗?最起码,就算是想让我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当个明白鬼啊,你说是吗?”
我没有选择胖子的办法对钟叔进行威逼利诱。
也没有选择胡小妹的建议,对钟叔直接用道上的办法,自己知道事情的真相。
就是用了最为愚蠢也是最简单的办法,那就是挑明,坦白了讲。
为此,胖子还鄙视我圣母心又开始泛滥了。
胡小妹则是无所谓的样子。只是告诉我说,如果我的方式不奏效,直 接用他的办法来。
就算是沾染上麻烦的因果关系,他有仙家护身,也是比我们容易摆脱的!
但我则是有着我自己的想法,不管这件事情到底何为,何音。
事情是必须要进行下去的,除非这里没有血滴子的事情。
不管这背后隐藏着什么,吴老爷子,以及我爷爷死亡的线索,不能就此中断,否则一切的努力全部白费。
我说完之后,便不再言语了,而是自顾自地抽着烟。
胖子吃完饭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道:“阳哥,昨天没睡好,我回房间继续睡去了!”
“果然,我吴家的梅花数术之法,不是人人都能用的,昨天一战,我竟然瘦了两斤!”
我知道胖子这是在开玩笑,也没回话,而是抬起手冲他摆了摆手示意知道了。
等胖子回房间,没多久,一直低头不语的钟叔,终于扬起了脑袋。
“你斗不过他们的!”
这是钟叔的第一句话。
紧接着钟叔又道:“事到如今,你们也的确帮了我大忙,这点我钟奎承认。”
“我也的确利用了你们,来达成了我自己的私心!”
“所以,有关血滴子的事情我不但会告诉你们,还会帮你们找到现如今仅存的血滴子之一。”
“但是,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们也不要问我了!”
“而有关那黄道之术的事情,你身边的小胖子就是吴家的人。”
“事情就跟你们想的一样,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第二百三十八章钟叔坦白
钟叔简短的几句话,直接给我扔出了两条十分重要的消息。
其一:就是有关血滴子的事情。
从他的口中可以得知。
他初开始答应我们的事情,可能压根就没有想过去履行。
如果不是我们及时发现了钟叔的异常,加上昨天晚上的一战。
或许根本就不能有今天这般坐在这里谈判的资格。
其二:就是他张嘴说的第一句话。
你斗不过他们的!
这里的他们是谁?
如果他只是说他,那么我会认为这是二叔。
但他们显然不是一个人,只有三人以上的团伙或者组织才有资格称之为他们。
我也是经历的一些事情了,对于这些蛛丝马迹再没一点成长的话,可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因为,我发现。
如果不能掌握些这些知识的话,混阴人圈早晚把自己给混死了。
当然,这里的他们也可以是九菊一派。
毕竟我们来寻找血滴子的目的,其根本原因就是与九菊一派有很大的关系的。
胡小妹这个时候,也放下了手机,有些不喜地看着对面的钟叔。
“木阳哥哥,咱们年纪小,江湖阅历与眼前这个老家伙比差得远了!”
“他竟然在跟我们讨价还价,殊不知,如果不是我们的话,他昨天晚上就死了!”
“我看还是用我们出马仙家的术法,让我请仙上了他的身,到时候咱们想知道什么不行啊?”
小妹的言语,着实是把钟叔给吓了一跳。
他既然会吴家的不传秘术,那么自然也就知道出马仙等职业是什么东西,最基本的常识应该是有所了解的。
但老江湖毕竟是老江湖,脸色上的变化仅仅眨眼便消散了。
他淡淡地说道:“小女娃,你这样做无非是同归于尽的做法,我活了一大把年纪了,也的确造孽太多,怎么着也算是活够了!”
“但如果我一死,这个世界上知道血滴子秘密的人就会又少了一个,我劝你还是三思后行!”
胡小妹白了钟叔一眼道:“切,说白了不还是怕死啊,找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