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嘱咐道:“你们都别上手,谁知道这玩意一旦破裂,会流出来什么东西……!”
张义果然没有丝毫的动静。
甚至还不忘嘲讽我道:“你还说呢,不下来多好,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吧……!”
果然如张义所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我们的四面八方都已经围上来好多的浮尸。
看着那些被水浸泡的都发胀的尸体,我挥舞打尸鞭的手也开始慢了起来。
不是我不出击了。
而是我发现,我抽打走一具尸体,会有好多尸体都从河道之中爬上来。
这一下气的我,直接动用了秘法神通。
至于其他几人也都不用我再多说废话,全都开始使用出各自的看家本领。
一刹那的时间,整个不大的地下溶洞之中是光芒四溅。
一只只浮尸被打倒,也与一只只浮尸被划破皮肤。
一大滩的浓稠汁液从哪些浮尸的身体种流淌下来。
一股股酸臭刺鼻的气息直接钻进了我的鼻孔之中。
我赶忙召唤出了四翅青蝉,让它去查看一下这些汁液的是否有毒。
但四翅青蝉被放出来的一刹那,竟然选择在此回去。
不是它爬这种毒素,而是它感受到了一股恶心,不想去……!
好吗!
我越来越发觉之四翅青蝉太过人性化了。
但我没有感受到四翅青蝉传过来的其他信息也就是说着些东西可能会死没毒的。
但就算是这样,我也不想沾染这些让人恶心至极的东西。
我们一边打一边后退。
主要是这些万浮尸实在事太多了。
除非我成功使用除通天圣光……!
但这个时候,我显然是不会选择去用的。
张虎这个时候,则是直接选择了躲到了我们的身后。
一边叫嚣着我们快打,一边朝着后面退去。
同时口中还不忘喊道:“前辈,后面,后面也有我们后面也有……!”
我此时都快要被张虎给气死了。
这张虎可这会惹事,妈的,也太那个啥了点。
我现在甚至都想要抽他一顿……!
但就在我刚刚击退一具浮尸的时候。
只感觉自己的身体猛然一沉。
随机便听到了张虎的叫骂声。
“我草……!两处都有坑……!”
随后我再也感受不到温暖了。
一股股阴冷的气息直钻我的脖颈。
同时我的身体也在张虎的带领之下,直接朝着下面坠落。
坠落的时间不算太久,单页不短……!
我是直接砸落在一处尸骸职中的。
“划拉啦……”
一阵骨头爆裂的声音响起,我跟张虎两人直接陷入了进去。
也是这些尸骸是几千年的额东西了,早就变的脆化不堪。
否则,这一下摔下来,还不把人给彻底扎成筛子啊……!
“前辈,前辈你没事吧?”
张虎的声音传了出来,同时一只大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只感觉到一股大力传来,随机我便被张虎给拽了出去。
手电筒早已经不知道丢到了哪里。
但头顶上的探照灯还是可以用的。
但却没有那强光手电的射程远。
可就算如此,我也足以看清眼前的场景了。
一座座坍塌的吊脚楼,满地的砖瓦随便,以及马匹,尸体的骸骨。
这里与上面简直是如出一辙。
不同的是上面是浮尸,这里全部都是骸骨。
对于浮尸还有所忌惮一点点。
但对于这骸骨我是一点忌讳也没有。
我瞪了张虎一眼,随后朝着头上看去。
黑压压一片啥也看不到……!
我象征性的喊了几下冷月如,但却没有得到他们任何人的回应。
张虎用很是抱歉的声音道:“前辈,对不起,都怪我……!”
“我是看到其中有一具浮尸在偷偷跟着咱们准备顺手把他给处理掉……!”
“可我也没有想到这玩意是越处理越多,越处理越多……!”
“最后没办法了才喊的你们……!”
对于张虎的解释,我压根是不信的。
怎么,大家都在一起的,那浮尸比跟别,就专门跟着你走?
但我也没有说张虎,甚至没有从脸上表现出太多的不耐烦。
而是摆了摆手道:“算了,没事,只要人没事就行……!”
随后又朝着上方大声喊了两声冷月如。
“别喊了……!”
冷月如的声音是从我的身后传出来的……!
转身的时候,已经看到了她就站在我的不远处看着地上的什么东西呢。
我见到冷月如的时候,连忙松了一口气。
走上前道:“你什么时候下来的,给我担心死了……!”
可冷月如则道:“你忽然间消失,我能不下来找你吗……!”
“但张义跟夕瑶好像并没有上来……!”
说完冷月如便伸手一指地上的瓦片道:“你看看这些东西……”
我愣了一下,低头向下看去。
同时把探照灯对准了地上的瓦片。
但就在这个时候,我察觉到了手腕上的精绝手镯有了反应。
随即猛然间抬头,刚好看到了冷月如的眼睛变成了蜥蜴眼。
我也不废话,直接七层雷神符叠加在一起朝着对方砸了上去。
去你的……!
还想冒充冷月如,看来老子不弄死你……!
“前辈,她已经死了,你怎么弄死?”
“而她便是我说的那具浮尸……!”
说着张虎从地上建起了一节不知道是谁的大腿骨直接一骨头插进了这具浮尸的头颅之中。
噗嗤……
浓水四溅,我赶忙往后退。
同时身后传来了,摔落的声音……!
第六百四十九章死亡通道
摔落下来的正是冷月如,张义他们。
而夕瑶更甚至的是直接受了伤。
她的左侧胳膊上面出现了很多的红斑。
张义黑着脸从尸骸堆里把夕瑶给拽了起来。
我见状问道:“怎么回事?”
“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义道:“你们掉下去之后,我们自然阻挡不住那些浮尸的围攻……!”
当听完张义说的之后,我便明白了。
冷月如是自己下来找我的。
而张义与夕瑶则是被逼得从上面跳下来的。
我并没有跟冷月如说刚才发生的那一幕。
而是问道:“夕瑶的手还有的治吗?”
张义点头道:“没有太大的问题,但需要赶紧出去,如果时间耽误得久了,就很难搞了……!”
“那些浮尸身体之中的粘液不是什么毒……!”
“而是其身体内脏所化作的浓水,具有很强的侵蚀作用……!”
“被那些浓水沾染到,只要拖延的时间足够久,那么久会变成河道中的那些浮尸一样……!”
张义的解释很简单,我也第一时间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随即说道:“抱歉,义哥,此时怪我了……!”
张义叹了口气道:“算了,现在说这些都没有什么用……!”
张义的言外之意就是说,赶紧给老子找出口。
我自然也不会妄自菲薄。
只能掏出子母罗盘开始寻找之前的标记点。
但就在我拿出子母罗盘的时候,才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
两个不同的指针竟然朝着一个方向指着。
而顺着这个方向来看的话,在我们右前方的尽头出现了一个黑油油的洞口。
张义估计是见我的神色有点不太对劲了。
便道:“怎么了?什么情况啊?”
我指着罗盘山的标记点,又指了指在我们远处尽头的那个洞口。
“按照罗盘上面的指示,咱们估计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张义皱了皱眉头道:“你确定?”
我收起罗盘:“确不确定,很重要吗?”
“难道你还想再重新爬回去?”
张义狠狠地摇了摇头道:“算了吧……!”
我们五人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便朝着那处洞口走了过去。
这里的环境很是奇怪。
按道理来说,这里以前应该是某个部落的城寨。
但由于战火遭到了毁灭。
可我们头顶之上是山体岩石。
什么样的部落会把家设立在山洞之中呢?
怀着这样的心情,我们踏进了那黑漆漆的通道之中。
这次是由冷月如走在了最前面。
他能第一时间确定里面是否有什么危险。
而当我们进来之后,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类似甬道的存在。
但要比平常陵墓的甬道宽敞很多很多。
两边的墙壁已经出现了零星砖瓦结构。
但主体还是由山岩组成。
在我们头顶之上有几幅很是抽象的壁画。
与其说是壁画,不如说是随便画上去的。
猩红的血液染成了主色调,灰黑色的颜料更是不知道用何处材料制作而成。
整个甬道是空荡荡的,一个人也影也没有。
但是在甬道之中却能听到很多喧闹的声音。
以及车轱辘碾压过的声音从身边响起。
我弯腰看着地上那浅浅的车轱辘,又看了看甬道的尽头。
有了大胆的猜测……!
可我还没说话呢。
冷月如便道:“不用看了,这里的用处是用来处理尸体的……!”
“这是一个运送货物的通道……!”
但这个货物是人,还是别的什么东西,看刚才那些场景便能得知一二。
张义对此并没有太多的建议。
他从进来后话就变得比较少。
只是在一旁询问夕瑶情况怎么样。
说实话,夕瑶的情况并不怎么样。
他的左胳膊已经变得红彤彤的了,就好似寒冬腊月的胡萝卜一样的颜色。
甬道并不长,我们走了约莫十多分钟的时候便走到了尽头。
但却被一扇大门给堵住了去路。
在大门的牌匾之上,有三个大字。
这三个大字我们并不认识。
但张虎却叫了出来。
“前辈,这,这上面写的是鬼门关……!”
我愣了一下,这是鬼门关?
我看着眼前的大门,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
大门的确很大,但却没有七十二王墓里面的嗯啊个石门大。
本来朱红色的大门也变得灰扑扑的,上面的油漆都已经掉落得不能再掉落了。
而那牌匾更是腐朽不堪。
我自然不会把牌匾上面的三个字给放在心上。
不但我不会,在场的所有人应该都不会。
张义不想再等了,直接上去一把推开了这腐朽不堪的大门。
“小心……”
我喊了一声,大家都条件反射地蹲在了地上。
只有张虎还傻傻地站在那里。
“吱吖……”
一声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
那两扇大门是应声而开……!
没有什么机关陷阱,也没有什么毒箭水印之类的东西。
有的竟然是一条笔直的长廊,在长廊的左右两侧的边角处都被人雕刻了一尊尊造型不一的恶鬼头像。
众人是面面相觑,也没有人开口说话。
张义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都看什么呢?走啊……”
可他这次说完,并没有第一个朝着前面走。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
果然诚如胖子与夕瑶所说,张义变了。
这种细微上的变化虽然不明显,但还是在这次长时间的接触当中很清晰地感受到了。
我也没有说话,而是镇棺尺一抖。
青光顿时笼罩了周身。
随后才缓缓的朝着通道口走了进去。
而冷月如几乎是与我并肩走了进来的。
我俩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往前走。
张虎是紧随其后。
最后才是张义跟夕瑶。
整个笔直的通道之内,就像没有尽头一样。
我们身后的大门还在,但在强光手电的作用下只剩下了一个很微弱的小点。
而在我们的前方也是一望无际,望不到尽头。
说话的声音在整个通道中也是四下回荡了起来。
久久不曾散去。
众人谁也没有见过这种事情。
甚至我都已经把子母罗盘掏出来重新做了一次推演。
但所指的方向就在前方。
这样一来,众人也只好闷着脑袋继续往前走了。
走着走着事情就发生了变化。
而变化的原因便是夕瑶。
她晕倒了……!
在她晕倒的那一刻起,整个笔直的通道都出现了一种十分不寻常的气息。
这种气息,我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他并非什么邪灵乱怪的东西。
而是一种淡淡的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