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本体还是人,所以我的手势她很快明白了。
我的意思很简单,我站在棺材之上,然后让猫脸人去开棺。
这样就算出现意外,也是她掉下去,而不是我……!
第七百五十四章千年太岁
我缓缓的蹲在了棺盖之上,看着猫脸人已经准备好了。
百年伸出了手,准备数三二一开始的时候。
猫脸人忽然之间冲我叫唤了起来。
那声音极度的刺耳。
我皱起眉头想要让她闭嘴,但却看到了她那张猫脸有些不太一样。
以往的惊艳告诉我,我身后必有东西。
随即也不多想,直接一个飞扑,跳下了棺材。
我利用体内的玄功内劲,减轻了下降的冲击力。
我竟然还在地面上弹了两下在。
而我下来的时候,那猫脸人也不在叫唤了。
这说明刚才在棺材之上肯定有东西。
不然的话,这猫脸人不会忽然之间大声叫唤的。
我从地上想要爬起来,看看棺材之上到底是什么的时候。
鼻孔之间忽然闻到一股股细微的淡淡香味。
只是这香味之中仔细的闻起来,还夹杂着一丝丝的腥味。
但这种腥绝对不是血腥味道。
也不是鱼腥味。
而是另外一种腥味。
这种腥味相当的不明显,但却足以辨别。
我低头看了看地面,皱起了眉头。
随即双手轻轻的按住地面按了两下。
然后又把鼻子凑到了上面仔细的闻了两下。
我并不怕这玩意有毒。
我体内的长生经可不是吃素的,就算我昏迷了,四翅青蝉也能搞定。
一股淡雅的清香夹杂着一丝丝的腥味,猛的钻进了我的鼻孔之中。
直接侵袭我的大脑。
我浑身直接打了一个颤颤,一种舒爽的感觉涌上心头。
恨不得爬地上再多闻两下一样。
一股飘飘然的感觉传来,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变的轻盈了起来。
眼前甚至都出现双影了。
我看到了猫脸人在缓缓的朝着我这边走来。
我想要伸手去够她,但几次都抓了个空。
我使劲的摇晃了下脑袋,最后更是猛的咬破了舌尖。
嗓子眼里一股血腥味道传来,我瞬间清醒了过来。
同时也在一瞬间知道了我的身下这软趴趴的到底是一个什么玩意。
这是太岁,最少也上千年了,甚至上万年都有可能。
为了验证我自己的猜想,我打开了背包把里面的水全部倒掉了地上。
同时用匕首在地面上刮了起来。
一边刮还能感受到这太岁一动一动的,就像活了一样。
没多时的功夫,在我刮过的地方就露出了下面的一层米黄色颜色。
不是太岁还能是什么。
只是这太岁未免也太特么大了点吧。
这太岁是什么玩意,我们风水师最为清楚了。
你说它是宝贝吧,他在中药材之中也算不上太过名贵。
但你说它不是宝贝吧,在某些场合之下,或者在某种药物之中没有这玩意根本不行。
我在现世之中见过太岁,有死的,有活的,有干的,也有湿得。
但这么大个的生平仅见。
随后我又看了看搁置在太岁正中央的那口九龙无首棺。
便知道这是一怎么回事了。
这是有人在这里养棺,这是准备自我尸解啊。
所谓养棺,是指一口九龙无首棺打造出来,不能立马入殓安葬。
必须要停放在铺子之中,或者是自己的卧室里面。
一来是吸收阴气,二来是吸收阳气。
阴气吸收的是天地之间的阴气。
而阳气自然吸收的是主人的阳气。
这样是为了以后住进去,产生一种共鸣。
这样才能更好的前往往生。
当然还有一种相对比较奢侈的养棺之法。
就是找一个风水宝穴提前把九龙无首棺给埋进去。
等待七七四十九天,再把棺木取出。
最后在太阳底下暴晒九九八十一天。
最后在放置在身边以身暖棺,睡上三七二十一天。
这口棺材就成了一口宝棺,当做法器都不为过。
而有这样闲工夫的,只有一人。
那边是棺山派的棺山道人。
因为棺材本就是棺山道人的第二法器,更是他们自己的家。
所以养棺就成了棺山道人的必修课。
当然在传说之中还有一些极品的养棺之法。
这种养棺之法就显的十分的奢侈了。
奢侈到什么地步,自然是令人发指的地步。
爷爷曾经有讲述过,有这样一位棺山太保,为了养棺在昆仑山脉的龙脉根源进行养棺。
这种养棺之法,十分的霸道。
吸食龙脉的龙气,滋养棺身。
最后的结果便是把九龙无首棺,养成一口,真正的龙棺。
人王里面一趟就成了龙头。
活人躺进去,能去除身上的所有疾病。
而死人躺进去,可以直接尸解成仙。
当然如此奢侈的养棺方式还有很多,而以太岁养棺就是如此一种。
只因为天地间的无上天才地宝都是有数量限制的。
甚至有的可以说是绝品,没了就是没有了。
而太岁养棺虽然达不到昆仑山养棺那样逼格高。
但也足以让一位尸体尸解成仙了。
这里的尸解可不是狗带了,而是真正的尸解了。
虽然同样是死亡,但两者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刚才那猫脸人的尖叫声就是最好的证明。
为了验证我心中的种种想法,我重复了刚才的动作再一次跳到了棺材盖之上。
同时一只手捏出了棺山法诀,为的就是看到了什么东西好第一时间出手。
我做出了一个同样的动作,同时目光看向了猫脸人。
那猫脸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的身后。
脸上出现了微表情。
在他脸上微表情出现的那一刹那,我赶紧在棺材盖上猛的转身。
同时手中的手诀更是脱手而出。
而口诀也随着手诀一起脱口而出。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封!”
“敕!”
一整套动作下来,绝对不会超过一秒钟。
所以我身后是什么玩意我是看的清清楚楚。
那是一位浑身散发着淡淡绿色光芒的男子。
男子头戴发髻,身穿青衣长袍。
背后背着一张巨大的门板,但在门板上面则有一个把手。
我认识他背后的那块门板。
那正是正宗的棺山太保法器,名为棺山镇冥尺。
只是眼前的人是虚体,是由青光所组成的。
他被我的棺山秘法给暂时封住了,所以才能一直保持这样的形态。
我知道同为棺山太保,我这一套根本就困不住对方。
所以我就要试试他是不是能听懂我说的话了。
我直接用最为古老的语言,像他问好。
很快便得到了对方的回应。
只是这种回应显的相当的生涩,并且十分的生硬。
回答我的问题的时候,也显的有些诧异。
“你是何人?”
这是对方回答我问题的答案。
可我其实刚才问他的时候,也是问他是何人。
随即我又说了一句:“晚辈,木家棺山太保,木阳。”
这时这人过了好久才回复道:“是木玄的后代吗?”
这个声音听起来十分的清脆,但他说的名字我则是从来没有听说过。
随即我赶忙回答道:“晚辈不知木玄是不是先祖,但还请前辈告知其名讳……”
男子这个时候又是半晌才回答我道:“老夫,木关,乃木家第十一任家主,第三十二代棺山太保……!”
我一听,浑身都像是过了电一样。
我木家的族谱我都不清楚,但很显然眼前这个已经死去多时的年轻人正是我木家的老祖宗。
随即我赶忙从棺材盖上下来,跪在了太岁之上。
直接三个头磕下。
随即这才抱拳道:“子孙后辈,木阳见过老祖……!”
同时一抬手解开了木关身上的封印。
木关看了看我道:“既然是我木家后人,就赶快起来吧……!”
说着他只是伸出了两根手指头,我的身体就直接站了起来。
等我再去看棺材之上的木关时。
他却缓缓道:“我的记忆只有很短暂的半个时辰……”
“你可以在这半个时辰之内问我问题……”
第七百五十五章木家老祖
我想了片刻后,直接询问出了心中最想要知道的答案。
“老祖,敢问那通天门后面到底有什么?”
这一问题问完,我看到木关的眉头皱了起来。
或许他没有想到我竟然会问这样的问题。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眨眼就过去了一半了。
这时木关才舒展眉头道:“换一个问题吧……!”
我眯了眯眼道:“老祖为什么?”
木关沉声道:“此问题我无法解答,因为老夫也从未打开过天门。”
卧槽!
我心中就像是有一百只曹尼玛一样奔腾而过。
你不知道,还想那么长时间。
随即我又换了一个问题道:“请问老祖,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次木关没有再卡克,而是徐徐回答道:“养棺之地,太岁之源,尸解之方。”
我点头道:“那先祖您现在可是已经成仙了?”
木关摇头说道:“世上哪里来的仙,我只是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灵体,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就会消散于世间。”
“那您无法离开这里吗?”
木关点头道:“可以,但却无法离开这片山脉……!”
“当年我信了棺山碑上面的尸解成仙大法,以太岁养棺。”
“最后的结果就成了这个样子……!”
我在木关回答问题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下一个问题要问什么。
随即连忙问道:“老祖,咱们棺山太保,有没有能打开通天之门的人?”
木关道:“当然可以,我木家前八位都能顺利的打开通天大门,从而踏入真正的长生之界。”
“本来第九位也能打开,但却出现了意外,从此之后,再无人能打开通天之门。”
“甚至就连八重聚宝涵也彻底消失,下落不明……!”
“我能感受到你身上有子母罗盘的气息,想必你已经在寻找八重聚宝涵了……!”
我点头道:“是的,这正是我来这里的原因,不知先祖,你在这之前有没有见过另外的木家人?”
木关想了想说道:“有是有,但那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我已经记不太清了。”
“时间快到了,你刚才对我出了手,所以我不可能再出现你的面前了。”
“在临别之际,我传你一式神通,并且指引你去太岁之下寻找自己的机缘去吧……!”
说着那木关便抬起了自己的手,单手捏出捏花指,口中说了一个字。
“崩……!”
随后我便只感觉自己的脚下猛的一空。
随即就是自由落体。
“彭……”
一声轻微的闷响之声传来,我整个身体直接掉在了一处软绵绵的东西之上。
低头一看竟然还是太岁,但我的脚边则是岩石了。
这里是白峰山的最底部,这里没有地下暗河。
但却有细微的滴水之声。
四周的能见度也是十分的清晰。
而光芒便是这太岁身上散发出来。
我看了一眼洞穴之中的太岁。
这才发现,我在上面所看到的太岁,仅仅是这整个太岁的十分之一不到。
真正 的太岁竟然是托起整个白峰山的玩意。
这太岁成精了啊。
我起身走下了太岁。
脑海之中却想着刚才木关老祖传给我的棺山神通。
我学着他的样子,眯着眼睛,一只手捏出了兰花指一样的姿态。
随即朝着前方微微抬手,口中低喝一声:“崩。”
捏手诀的手直接弹开。
有那个感觉,但却什么也没有发生。
我摇了摇脑袋,可能是事情我没有琢磨透。
先看看这里都有什么吧。
我绕过一颗石柱之后,才看到躺在地下的猫脸人。
随即便在猫脸人的带领之下找到了正一脸懵逼的云帆。
当云帆见到我们时候,都快哭了。
他看着我说道:“这是什么玩意?这里也太恶心了吧,我都走了好多圈了,根本走不出去……”
我听闻呵呵一笑道:“无妨,我这不是来了吗。”
说着直接从背包后面拿出一把匕首。
随即在自己的手掌上面一划。
鲜血直接流到了地面之上。
我口中缓缓的念动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