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不死皮就是浑身上下的皮肤便的紧致。
同时会在身体汗毛处形成了一个淡淡的金色光幕。
这光幕是因为八九玄功外透的一种象征。
其一层的防御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对付一些魑魅魍魉等邪魅的东西却是一个强力的屏障。
而从第二层开始,便算是真正的入门了。
体内的八九玄功能根据自己的所需,调配到任何一处器官之上,进行重点保护。
而当修到第九层的时候,那就是我非真我了。
那个时候的我很可能就是浑身金灿灿的,犹如铜人一般。
而这也就是传说中的金刚不坏之力。
只是现在这种情况,我并没有太过惊喜。
因为大脑中的那种疼痛感从最开始的强烈无比,现在已经变的若有若无了。
也就是说,王晨,王涛两人此刻更是凶多吉少了。
当我彻底失去感觉,差不觉不到子母罗盘存在的时候。
那么久说明字母罗盘彻底易主。
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想到这里,我站起身,凝神静气。
把体内的八九玄功之力,全部都灌输到了右手拳头中所有的经脉之内。
同时以紫气玄阳诀为根基,全力的朝着我面前已经快要打通的通道口狠狠砸了出去。
“轰隆……!”
一声巨响,一抹月光从外面洒落了进来。
洞口被我一拳打出了一个一人大小的口子。
我刚准备迈出脚步的时候,整个身体忽然猛地一震!
我对罗盘的感应彻底消失。
罗盘易主!
我猛然朝着正北方向看去。
那里边是我罗盘的所在位置。
从这里到那边还是有一些距离的。
但此刻根本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单手咬破指尖,在眉心这么一划。
同时从身上摸出一抹符篆,口中快速的念动咒语。
符篆伴随着我念动的咒语,在空中轰的一下燃烧了起来。
紧接着我的眉心便感觉一疼。
昨晚这些的时候,我开始全力的朝着罗盘的地方冲了出去。
此时我恨不得会瞬间移动,唰的一下就抵达到目的地。
我狂奔了差不多有三分多钟的样子。
最后映入我眼帘的则是王晨与王道两兄弟倒在了一片血泊当中。
我赶忙来到了王晨的跟前,上前扶起了他。
长生经不要钱的死命往里面灌输。
但也仅仅只能吊住王晨几个呼吸的时间。
“王晨,王晨……”
我连续喊了几声,王晨这才缓缓的睁开眼睛。
后者只说了一句话。
他现世指了指营地的方向,随后张嘴道:“小,小,心……”
“营,营地……”
一句并不完整的话,使得王晨用处了全身的力气。
此时的我更是无力回天。
王晨与王涛兄弟俩的身上有很多细微的伤口。
但真正最为致命的伤口则是在两人的脖颈上面。
大动脉,连带着气管一并切开。
就算是我,也要彻底完犊子。
我压制住了想要愤怒咆哮的冲动,转身朝着营地冲去。
王晨虽然并没有说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小心营地这四个字,显然不是一句完整的话。
当务之急自然是先回营地。
我翻身骑上龙驹,朝着营地是狂奔而去。
甚至在营地外围的时候,我都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
当我骑着龙驹直接闯进中均大帐的时候,很多人还都以为有敌袭了呢。
直到王道他们从中军大帐之中出来。
见到我满身的鲜血,脸色猛然大变。
更是直接上前询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王晨跟王涛二人呢?
我并没有回答王道的话,而是看了王道一眼。
随后一伸手道:“人王令给我!”
这个时候,王道也没有说话,从身上把那枚象征着人王令的黄金令牌递道了我的手中。
我接过后,直接举起了人王令看向了已经看向我们这边的所有人。
“以我人王之命下令,全军一级戒备,现在,马上开始……!”
说完之后,我把人王令转身又递给了王道。
然后走进了中军大帐之中。
在我传达完命令之后,我用极其快速的话跟王道把这里的事情给说了一变。
王道听完,猛的一拍手道:“走,这次我跟你一起去……”
说完王道还转身看向了其他三位护道者道:“你们去喊秦霜过来主持大局……!”
说完,我与王道带着一堆五六名诛神司的人马再次冲向了血松林。
王道与王晨的尸体还在这里。
王道经验丰富,对于这种事情有很多的经验。
所以王道第一时间就已经发现了端倪。
他看了看王晨与王涛,又看了看字母罗盘放置的位置。
起身说道:“你说你在矿坑之中杀了一人?”
我点头道:“是的,没错,现在尸体还在那矿洞之中……!”
王道摆了摆手道:“我没别的意思我,我就是确认一下。”
“这血松林龙脉被毁的事情我一直知道,但并没有特别的在意……!”
“现在看来,事情有些比较难办了……”
说完王道指了指地上的王晨与王涛吩咐那几名诛神司道:“把王晨兄弟俩给我运送回营地,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下葬……!”
那几名诛神司离开之后,此地就剩下了我跟王道两人。
王道看了我一眼说道:“我现在也不清楚这到底是不是叶家的人。”
“因为叶家的人做事情不是这种风格,他们出门恨不得把尸体别再裤腰带上见人。”
“而偷走你罗盘与杀害王晨兄弟俩的分别是两个人。”
“王晨与王涛兄弟二人跟了我好多年,因为他们的兄弟俩的特殊能力,每次都能给我化险为夷……!”
“这也是我让他们让他们二人跟在你身边的原因……!”
“其次,他们俩的武功虽然没有我好,但在诛神司的人群当中,绝对可以算的上是佼佼者。”
“加上他们特殊的感知能力,基本上都能算是我的左膀右臂了……!”
王道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好像并没有说到重点。
所以立马画风一转道:“这里地处偏远,但以龙驹的速度,也用不了太久的时间。”
“所以……”
王道没有把剩下的话说出来。
而是用一种十分细微的表情给我示意。
我一下子明白过来了王道的意思。
那人很有可能并没有离开血松林。
因为,如果那人搞了那么一大圈仅仅是为了我的子母罗盘的话,这根本就说不通。
现在仔细想一的话,这竟然算是调虎离山中的调虎离山。
利用子母罗盘把我引开。
让我主观意识上察觉,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子母罗盘,而不是因为这里的原因。
也就是说着血松林之中,一定隐藏着一个更深的秘密。
只不过我们现在还没有能第一时间发觉。
别的不说,就单单说那个大头小孩是什么我都不太清楚。
因为,棺山收魂咒并未把他们给收进镇棺尺。
但他们也绝对不是人,更不是尸体。
否则的话,不可能那个让人死后那些大头南海就不见了。
想到这里,我看向王道说:“整个血松林,哪里还有你们所不知道的地方?”
王道摇了摇头道:“这里我来过的次数不多。”
“但如果说,真的只有一个地方……”
“但是那个地方……”
说道这里的时候,王道的神色又变的相当的纠结,似乎是在说与不想说之间徘徊不定的样子。
我看出了王道的些许为难。
随即道:“怎么,这里还真的有连你都不知道的秘密…?”
我道先是摇头,后世点头。
最后更是叹了口气道:“那处地方,咱们不能去……”
“最起码现在不能去……”
第八百五十八章子旭探路
我微蹙了一下眉头道:“什么不能说的,你难不成不知道字母罗盘对我的重要型?”
王道沉声道:“算了,还是告诉你吧。”
“那处地方就在那边得尽头……”
王道身后指了一下东北方向。
同时说道:“那里是一道分界线,但有一道阵法保护着。”
“阵法并不厉害,但那山脉后面的地方是一处所有人都不能去的地方。”
我问道:“那里是血松林的范围吗?”
王道点头:“是……!”
“但那地方是一处陵墓,换句话来说,应该是官家的祖坟所在地之一……!”
“你明白不?”
我摇头表示不明白。
王道便跟我讲述了一下,有关那处禁地的事情。
官家的事情,我知道不少。
但是有关官家祖坟的事情我请不甚了解了。
而王道说的那里不能去完全时因为那只是一座官家的一位十分久远的一名老祖的坟墓。
似然王道也不明白这座坟墓里面到底埋着谁。
又是为什么坟墓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但那里却是由南天城亲自下令,更是官家的一处禁忌之地。
里面到底有什么,或者没什么其实并不是什么太大的秘密。
因为稍微高一点等级的人都进去参观过。
甚至哪里还有一名官家的守墓人在哪里,但时间太过久远自从那里变成禁地之后就没有人敢违反规定私自前往哪里了。
主要还是因为哪里是在没有什么可值得寻找观察的。
只因为哪里是官家的祖坟所在地之一。
官家在整个隐世之中都有着举重若轻的地步,甚至在天空之城上面都有官家的人存在。
反正王道说了一大怼,就表达了一个意思。
哪里不能去。
就算那个偷了我子母罗盘的人在哪个地方。
但也不能娶。
当我听完这些话的时候,瞬间就不高兴了。
我看着王道说:“刚才你说那里曾经等级高的人都去过,那你的意思就是你也去过呗?”
但王道却直摇头道:“别说以前了,就算是现在我要去都要先网上汇报。”
“然后等官家的人带着我一起去,私自前往哪里是死罪。”
“关于这点就算是燕南天都无法给违反者背锅。”
我微微一笑道:“那如果以我人王的身份是不是也要想上汇报呢?”
王道沉默了一下道:“人王与各城城主等级一样,按道理来说不需要。”
“但是……”
没有但是了。
在王道说完,我直接朝着东百方向那处地方走去。
王道快步追上我道:“不是,木阳。”
“我觉的这件事情吧,咱们还是从长计议的比较好一点……!”
“官家的祖坟那边,实在是一处讳莫如深的地方。”
“如果子母罗盘真的在哪里的话,那也就算了。”
“可是如果,没在恐怕会对你产生不可逆转的影响……!”
我一遍朝着前方走着。
一遍回答道:“我们木家跟官家本来就不是朋友,再说了,我又不是去盗墓,只是去找属于我自己的东西罢了。”
“就算上面怪罪下来的话,也跟你没关系……!”
“怎么能没关系呢,我可是你的护道者,你现在去……”
王道并不能真的劝住我,因为我已经到了阵法的边缘处。
这里的阵法并不是想我想象的那样,是一个很庞大,且威力巨大的阵法。
仅仅是在羊肠小道的路口处,立了两尊碑。
上面只有两行字。
官家重地!
擅入者死!
其他什么都没有。
王道一把拉住了我道:“木阳,有些事情你可要想清楚……!”
“你如果这个时候,进去的话,很有可能被山魈抓住把柄!”
“虽然我不知道秦霜到底是一个怎么样背景的人。”
“但我能知道,秦霜的能量一定是很大的。”
“这对于你们人王职称的比赛,有很大帮助。”
“但是,你现在进去的话,就算你赢了,但是你也因为这种事情,而失败……!”
“你应该知道失败的结果是多么的惨……!”
“更为重要的是,你不还要救你妻子的吗?”
本来我的脚都已经踏出去一半了。
但却被王道的这句话给喊住了脚步。
我停下身子,看向了王道:“那你可知道,子母罗盘的失去,对我会意味着什么吗?”
王道很是从容的回道:“我当然知道意味着什么。”
“但是两者轻重缓急之分,我想,你不可能不明白……!”
“你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