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羽说这话的时候,还专门看了绝空一眼。
绝空哼了两声,也没说话。
仙宫之内,雪羽他们之前来过。
而我们所走的路线,便是之前他们所走过的。
在这途中,我还看到了有些地方散乱着很多的东西。
同时询问,雪羽他们当时遇到了什么,才发生这样的事情。
秘境之主都死在了这里,可显而知,这里并不像我们现在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平静。
此话一出。
雪羽却对此事闭口不谈。
而是转移了话题道:“一会儿,与尸母谈判我来进行。”
“木阳,你的棺材准备好,一旦尸母入棺,封顶必须准备好……”
“觉不能让尸母的本体与鬼手想见,否则一切就完了……”
我初开始还没有听明白雪羽话中的意思。
直到绝空提醒,我才知道这是有多么的凶险。
绝空道:“雪羽,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你这是抓着我俩往死了坑啊……”
雪羽冷哼一声道:“这也是玄通在出发之前传音给我的,之所以不告诉你们就是怕你们心里有太大的压力……”
绝空反驳道:“你说的不是废话吗?”
“不告诉我们就不怕木阳失手了?”
“我看你们压根就没有想要好好整这件事情……”
“九阳真人的秘境留在了这里,你们怕不是打着抓尸母的幌子……”
绝空的话都没说完。
雪羽便厉声道:“闭嘴!”
也就是雪羽的声音刚刚出现的刹那。
我就立刻感觉到了四周有动静传来。
紧接着便是一声轻微的刷刷声穿啦。
全身的皮肤都发出了紧绷干裂的感觉出现。
直接导致我,自主的开启了八九玄功与紫气玄阳诀来护体。
同时单手一抹,棺山法眼顿开。
待看清四周的时候,冷汗直接就冒了出来。
那是一个又一个的透明人,但他们的眼睛全都是绿色的。
这不是人,也不是鬼,更不是魂。
而是一种介于魂与阴兵之间的东西。
雪羽从身上拿出了一面小旗帜。
旗帜呈现雪白色,旗帜的中央有一朵娇艳欲滴的梅花。
在雪羽把旗帜炮出去的时候。
以我们三人位中心,向着四周覆盖很大一片面积。
只要被旗帜所覆盖的地方,都开始下起了雪。
与此同时,一朵梅花从虚空之中缓缓绽放。
这些自然是虚幻的,肉眼无法看见。
但只要开了法眼,便能看见这些密密麻麻的透明小人,全都朝着我们冲来。
只是因为雪羽的秘法神通,使得这些东西,暂时阻碍了脚步。
绝空自然也看到了这些东西。
连忙问道:“这都是什么东西?”
“是仙宫之内死后的冤魂吗?”
雪羽一边控制旗帜保持在空中。
一边带着我们向一旁撤退。
随即解释道:“这些不是冤魂,也不是阴兵,而是迷失者……”
我手中镇棺尺笼罩周身,镇棺尺上时不时的还有电光划过。
看了一眼雪羽问道:“什么是迷失者?”
“迷失者就是用诡异的术法,把那些本该进入六道轮回的人召唤出来。”
“加以控制,最后彻底丧失灵智的东西……”
我听完之后,只感觉这东西十分棘手。
随口问道:“该如何对付这些东西?”
雪羽摇头道:“我不清楚,只能躲……”
“只要能搞定尸母,这些东西不攻自破……”
绝空一边帮忙抵挡这些迷失者得侵扰。
一边说道:“这不是废话吗……”
但此时雪羽也已经没有功夫搭理绝空了。
而是冲着我道:“木阳,当初我们进入这里的时候,就遇到过这些东西。”
“这些东西不能击杀,只能封住或者收了。”
“你是棺山太保,这里更是有你们的棺山碑存在,你试一下……”
绝空听到后说道:“木阳,别听她的……”
“你们别吵了,我试一下……”
虽然雪羽没有说他们之前到底经历过什么。
但有句话她说的对。
我棺山派的棺山碑在此,还有什么妖魔鬼怪能奈我何?
当然,这并不是我高看了自己。
而是像在这里试试雪羽说的对不对。
就算不行,也有绝空与雪羽两人帮我兜底。
想到这里,我直接用出了棺山震天诀。
一口巨大的青铜棺材,差一点就把雪羽布置下来的圈子给盖住了。
那些迷失者们此刻更是纷纷抬头向上看去。
一双绿油油的双眼也开始发出了璀璨夺目的光芒。
我见有戏。
便又准备施展棺山术法。
但雪羽却在这一刻制止住了我。
“木阳,你先停一下……”
我散去手诀询问雪羽怎么回事。
雪羽道:“你的魔头呢?”
“迷失者乃是尸母搞出来的,魔头却是蓬莱仙子最先炼化的……”
“如果说这些迷失者有天敌的话……”
被雪羽这么一提醒,我这才犹如醍醐灌顶。
赶忙摸了一下舍骨叫许长生。
许长生,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就再没出现过。
不管我如何喊叫,它都不出来。
这次也一样。
绝空在一旁道:“那魔头不听话啊……”
此时我也着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就算我摸出那枚魂石,也不见许长生出现。
最后给我整的没办法了。
直接说道:“许长生,你再不出来,咱们就一起毁灭吧……”
“我现在遇到了你的天敌,你不想大补了吗?”
“木阳,你再威胁我一下试试?”
许长生带着慵懒的气息的声音,从舍骨之中出现。
我心中一喜,正准备回答呢。
雪羽的旗帜忽然之前破碎了。
绝空大喊一声不好。
立刻双手一会儿,一大片黑雾包裹着我与雪羽就准备遁去。
因为被黑雾所包裹着,我看不到绝空如何。
但却听到了绝空的闷哼之声。
显然已经与那些东西直接交上手了。
我大声询问雪羽的同时。
许长生缓缓道:“凡是遇到不要慌,先呼喊你许爷爷出来……”
许长生说完之后,就彻底没有了声音。
但很快那些黑雾就散了个干干净净。
绝空面色有些苍白。
雪羽到还好。
而许长生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连带着那些迷失者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与绝空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随即说道:“绝空你刚才……”
绝空摇头表示:“我不清楚,只是感觉身体被什么重重的撞击了一下……”
雪羽看了绝空一眼道:“先别说这些的,咱们先离开这里……”
当雪羽带着我们来到一处院落的时候。
我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一处道观。
但道观之中供奉的不是三清,也不是那位道长。
而是蓬莱仙子的雕像。
雪羽用月石在门口四周的地方都布置上了阵法禁制。
随后冲着绝空说道:“你最好打坐恢复一下,否则到不了镇压尸母的地方,你的这副身躯就彻底瓦解不复存在了……”
第九百六十七章血祭舍骨
我看了一眼绝空,还没来得及说话呢。
绝空的身体就猛的一个趔趄,差一点摔倒。
我想要去扶的时候,绝空冲我摆了摆手示意不用。
随即直接盘膝坐在了地上。
这一座就是好几炷香的时间。
一团团黑色雾气不停的从绝空的头顶之上浮现出来,然后消散。
周而复始几次,都不见绝空醒来。
为此我有些担心的询问雪羽绝空到底怎么样了。
雪羽道:“他以逆天之术,还土重阳,这具身躯已经不能承受他所带来的负荷伤害了……!”
我沉声道:“也就是说,他快不行了?”
雪羽道:“行不行的我也说不好,施展此法的又不是我,但光看他身上的死气,如今已经是九死一生……”
“希望他能挺过去,最起码能帮你把尸母装进棺材之中才行……”
雪羽的话有带你伤人。
但此时的绝空,谁也帮不了。
绝空已经不算是一个活人了。
又过了一会儿,绝空非但没有醒过来,还变的越发的严重起来。
身上的死气更是再也无法掩盖,不说冲天,那也是四周全部都是死气弥漫的状态。
这要是放在现实,恐怕光这些死气,都能冲撞到很多凡人。
我看了雪羽一眼道:“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他?”
雪羽转头,目光看向了远处道:“如果有办法,也只能让你的魔头一试了……”
“但许长生离开这么久,还不见回来,我试着召唤了好大一会儿,都没有丝毫的反应……”
“该不会是逃跑了吧?”
雪羽看着我道:“齐老对你太过照顾,但同时也让你再无法随心所欲的操控”
“如果你想要彻底操控魔头,我有一个方法,但这个方法的弊端很大,不知道你是不是能接受?”
我皱了下眉头道:“你先说一下弊端如何,如果差不多的话,直接进行……”
“我看绝空好像有点承受不住了……!”
雪羽道:“此方法名为血祭之法……”
“是我从隐世之中获得,从没有用过。”
“用了此法能与魔头通体,施法者占用主导地位,被施法者无法对施法者产生反噬……”
“但是,一旦被施法者死亡,施法者就会修为一落千丈,进入一种十分虚弱的状态……”
“还有就是,一旦被施法者被比你修为高的人掌控,是可以利用魔头来反过来对付你的!”
“此法无解!”
“吸!”
听完雪羽的说法,我不由的倒吸凉气。
如此狠毒的秘术,简直是伤敌一千子孙八百。
完全是弊大于利。
雪羽看着我说道:“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你自己考虑吧。”
“咱们不能在这待太久的时间,如果你朋友还无法醒来的话,咱们只能把他留在这里了。”
“毕竟,齐老与玄通二人不能拖住鬼手太长的时间……”
我缓缓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开始思索雪羽刚才说的每一句话。
如果我不救绝空的话,可能他就此烟消云散。
但是如果救了,我就要用雪羽口中的血祭大法。
但用了之后,我就要承受随时都有可能被别人操控的准备。
虽然别人并不知道这个弊端。
但如果一旦知道,一切都晚了。
救还是不救?
想着与绝空从相识,到相知。
一直到现在,让我就此放弃我心有不甘。
我猛然睁开眼睛道:“血祭大法是吧,来就是了……”
“让我眼睁睁看着绝空就此消失,我做不到……”
雪羽轻叹一声道:“你这何必呢?”
“就算你现在救了他,他还是要死,这借来的寿元已经不足以让他活下去了……”
显然,刚才雪羽说的那番话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她不想带着绝空这一个拖油瓶。
绝空是厉害,但是遇到比他更厉害的人物。
绝空身上的那些修为自然就不值得一提了。
而我既然下定了决心自然不会再返回。
直接说道:“我心意已决,直接告诉我如何做就行……”
雪羽道:“很简单,划破自己的手掌,把你脖子上舍骨放入伤口之中浸泡……”
“在浸泡的过程当中,念动我告诉你的咒语,然后等待魔头会拉……”
“他什么时候回来,血祭大法什么时候就算成功了……!”
我抬头道:“那如果他不回来怎么办?”
雪羽的一双眉目十分认真的看着我道:“不回来,你就等着浑身血液全部流干而死!”
“就算我帮你强制中断,所遭受的反噬也足以让你丧失一段时间的战斗力……”
“在这蓬莱仙宫丧失了战斗力,那么迎接你的一样还是死亡……”
我低头笑呵呵的说道:“看来,这是一个死局啊……”
不过没关系,规则就是让人来破的。
说完我伸出一根手指头,在自己的左手上面这么一划。
顿时鲜血入住,但伤口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着。
我赶忙把脖子上的舌骨放入伤口之中。
当舍骨触碰到伤口的一刹那,直接吸附了上去。
就像是手心之中长了一颗瘤子一样十分的难受。
那颗舍骨就像是直接长在了我手心里面一样,并且在不断的吸附我身上的血液。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