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聂云竹和元锦儿,则是搬家,来到了热闹的街道之中,
后院通过一条长廊,还有一个荷塘与前院相连,里面的起居用品,经过一番装修和添置,就可以入住了,为了讨好罗辰的喜好,她们连下人都是没有招收,一应收拾生活起居,都是自己动手。
左右各有两层小楼,中间正屋则是三层,
明明这处后院就只有她们两人居住,却又只是各自选了两边,将中间的正屋给留了出来,
难道,是为了给罗辰留门吗?
后院可以居住,有一道带锁小门,通往前院,还有一个侧门,可以方便平时出入,不用每次出门都得经过前院。
此时前面临街的商铺正在装修,为了饭庄开业在做着准备,
之前本就是一间酒楼,不过是经营不善所以才关门歇业了,
罗辰出价两万两,买下了整个房产,而且又给了聂云竹五千两装修预算,
让她们负责饭庄改造工程!
一文铜钱相当于后世的一块钱,一两银子兑换一千文,
五千两装修款,已经绰绰有余,毕竟又不用动土重建,开销能大到哪里去,
时间也不用花费太久,工期才一个月而已,和中华坊的六个月相差甚远!
罗辰偶而也会到饭庄前院,督促一下工匠们的施工,
督促不是主要目的,罗辰也不是那种苛刻的性格,不过是为了确认,他设计的装修图纸,没有被他们领会错了,或者说整错了尺寸大小,出了什么偏差,也就没有了他想要的效果,
早发现,早整改,
罗辰对于干活的人,从来都是一副很好说话的温和性子,
不似那些不事生产,还不走正道,总是整些阴谋诡计的小人伪君子,罗辰完全就是另一幅面孔了!
“罗大哥,你什么时候,将你家娘子,檀儿姐姐带过来,让我们好见一见礼呀?”
元锦儿在罗辰这里试探着口风,而凉亭中,忙着摆放茶碗,
给干活的匠人们准备茶水和一些吃食,以方便他们补充一下体力,
聂云竹学着罗辰的样子,善待手下做事之人,一边也是竖起了耳朵,默默关注着罗辰的回应!
要说谁大谁小,自然是聂云竹最大,元锦儿最小,才满十八不久,
但是聂云竹也只比苏檀儿大了几个月而已,
而这里论的大小,自然是身份上的,以罗辰妾室自居的大小!
“等饭庄快开业,我再将她带过来,怎么,你是害怕檀儿姐姐不好相处,她以后会欺负你吗?”
呵呵,
罗辰自然是得到了苏檀儿的首肯,他才敢勇于表达自己的心意,
喜欢一个人很简单,深爱一个人或许对于罗辰来说,需要更多的朝夕相处,
但是对于聂云竹和元锦儿,如此善良可爱的人儿,又有哪个男人会不动心呢?
只是系统任务的目标达成,却没有丝毫的进展,依然还是20,
看来,红颜知己,并不是相互喜欢就行,还有着一定的评定要求啊!
“罗大哥,檀儿姐姐,她是知道我们的吧?”
咬着嘴巴,突然变得羞涩含蓄起来的元锦儿,没有了平日的粗放作态,
就像是,罗辰当初上门见自己的未来岳父岳母一样!
“先生,我们来了,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哈哈!
这边正聊着,大门外走进了罗辰的四个得意门生,
正是号称男德学院‘四大才子’的冯源,李贫,沈淼,高秋,
今天,好像是他们正式结业的日子,
也不是结业,就是交的学费到期了!
“爹,咳咳,我什么时候才能出门,那个罗辰,我一定要报复他,我要他死!”
胸口被包成了粽子,吃下了灵药,
比之大夫预判的恢复速度,还要更快上了几分,
乌启豪已然可以从榻上坐起来了,只是赤红色双眼,牙龈都渗出血丝的凶狠模样,
却一改他平日英俊潇洒的作态,多少有些让人不敢靠近。
“少爷,注意您身上的伤!”
很奇怪,照顾乌启豪生活起居的都是机灵的家丁,却不见一个奴婢?
难道是乌承厚,怕他儿子胡来,闹出了什么‘人命’?
“走开,不用你扶,我没事!”
呼呼!
一巴章将小厮给扒拉到了一边,乌启豪已经气喘嘘嘘,
扶着床沿,想要站起来,却微微颤颤始终都站不起来,头上的苍白汗珠,都是一颗颗冒了出来,
“孽子,你想干什么!如此不懂得自爱,难道差点丢了小命,都还没有让你学会内敛,谋定而后动,只知道依着性子,继续意气用事吗?”
严厉的乌承厚,心中虽然疼惜,
但是为父不严,教出来的子嗣,如何能担当肩负乌家未来的重责?
啪!
“爹,孩儿不甘,孩儿不甘啊!”
顺势坐在了床沿之上,乌启豪的脸上出现了悲愤交加的神情,
眼眶中更是噙着屈辱和不甘的泪水!
好一个越挫越勇,不撞南墙不罢休的真‘伪君子’,就差一点命丧当场,
结果刚刚恢复一点,就想着去找罗辰报仇,
罗辰没有露面,一根手链就差点直接送他上路,
乌启豪,他怕是还不知道席君煜的惨烈下场吧?
“你好好养伤,岁布一事,最近到了关键时刻,宋都尉和我也是有了计划,你放心便是,胆敢得罪我们乌家,还能继续逍遥自在,我乌某人怎么可能轻易罢休!”
哼!
“韩主使,交给你的任务,现在如何了?呵呵!”
尖细的嗓门,总是让人听着有些刺耳挠背,
可是对于韩德成来说,上官的声音,乃是全天下最好听的声音了,
“宋大人,下官已经摸清了中华坊的底细,他罗辰将作坊,设置在了城外东郊二十里外,那与众不同的宽阔道路,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虽然山谷天险,易守难攻,更是有着铜墙铁壁的大门阻拦,但是我们这次出来,带着的火药,足以炸开城坚墙厚的城门,一介商人,怎可阻拦我们的攻势!”
哈哈!
“不错,太师虽然没有交待,但是便宜行事,不就是这个意思麽,原本想着客客气气上门拜访,可是这出师不利,也怪不到我们头上来呀,神秘至极的中华坊坊主,竟然是一个年轻的赘婿,呵呵,有意思,有意思啊!”
宋宪自打进入江宁城,就一直受到乌家的热情款待,
包下了一整间客栈,让他和手下的两百士兵住下,
一应花销,都是乌家承担!
这两百士兵,既是为了护送岁布,同样,也是为了灵活应变,专门来对付中华坊的,
能结交到中华坊坊主,他自己上道,那就再好不过了,
俗话说的好,先礼而后兵,勿谓言之不预也。
可是这一条路已经走不通了,发生了乌家一事之后,宋宪知道自己已然恶了他罗辰,
既然一条路不好走,那就换一条好了!
“大人,您看我们何时动手才好,罗辰的背后好像隐隐还有康老和秦老的影子,他们要是插手进来,只怕我们的阻力会很大啊?”
“呵呵,无妨,我们背后站着的是太师,一个失势的秦老,再加上一个赘婿驸马,他们又能奈我何呢?等着岁布入仓,就是我们的行动之时,再静静等些时日吧!”
呵呵!
是!
第750章 开业
罗辰在主世界,显得格格不入,
不管是被系统选中前,又或是被系统选中后,
没有能力,所有的想法都无疑是异想天开,不得其法,没有方向,自然是没有人在乎他。
有了能力,照样异想天开,所思所想,鲜有志同道合之人,但是却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
因为罗辰从来都是先做,再说,而又不喜欢显山露水,
先付出,而又不求回报,
敌人虽有,但也不多,反而是追随者众,大家的心中,都将他放到了一个格外重视的位置!
因为罗辰这个人,很好打交道,
不管面目善恶,不管长相如何,
心善者,有志之士,不与他作对者,
罗辰就算做不到一律平等看之,但是并不会因为原着中的描述,又或者个人的喜好,而妄加干涉,
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只要不主动对罗辰喊打喊杀,他基本上就是无害的,
而这就是罗辰的为人之道!
“先生,北方的战事愈发胶着了,秦某只怕在江宁待不了多久了啊!”
忧心忡忡的秦嗣源,没有了平日的高姿态,也没有了那般沉稳淡定的神情,
反而少有的表露出了心底的想法,以及心中的忧思!
因为坐在他对面的是罗辰,陪坐在一旁的是康贤,
对着他们,用不着戴面具,因为毫无意义,而且还会很累。
“武朝,靖国,梁国,你来我往,从来就不是友好邻邦,梁国虽然一直势大,可惜垂垂老矣,就连新近崛起的靖国,都能打得它毫无招架之力,秦老,你觉得这是武朝的机会?”
呃?
秦嗣源有心请罗辰出山,为武朝百姓出谋划策,
为何不是不是为武朝皇帝效忠?
因为接触越多,罗辰那冲天的超凡气度,又怎么可能甘于人下呢?
更不要说,神奇的种种能力,一身天赋异能,
武朝天子,不过是一‘普通凡人’也,若不是出生在天潢贵胄之家,何来的天命所归?
罗辰做一商人,就已经富可敌国,席卷天下,
他若是有意做那九五之尊,只怕谁也挡不住!
“先生,你以为不妥?”
“对啊,我虽然平日无所事事,但是我也认为,这两虎相争,正是我们武朝摆脱向人进贡,收服失土的好时机,罗兄,你为何有种轻视我们武朝的感觉呢!”
不仅仅是秦嗣源,一直都在遵从先皇的遗命,为主动出击积蓄着力量,
康贤也是心有不甘,处处都在为秦嗣源提供帮助,
可是得他们如此看重的罗辰,却颇有些看不上他们作为的样子,
这,又是为何?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秦老你四年前带兵征讨过靖国,对这句话的理解,应该更深刻才对!”
呃!
“呵呵,不过四年时间,靖国就能一力击败梁国,那个武朝一直进贡岁币岁布的梁国,你们以为,气势如虹的靖国,会在乎一个君臣不合的武朝吗?”
啊?
这!
“你们在霖安,是,一直都在积蓄力量,积蓄那反败为胜,一击建功的大杀器。可是,四年前就因为粮草不济,而被迫班师回朝?秦老,你认为真的只是粮草不济吗?”
罗辰不仅道出了他们一直都在隐藏的秘密,更是接连发问,
让秦嗣源如丧考妣,被一盆凉水浇了个透心凉,脸上再无半点复兴的热血冲动!
“一个国家,面对亡国灭种的危机,都不能做到上下一心,破釜沉舟!呵,现在,温水煮青蛙,四年时间已过,武朝上下,还有多少能站直了腰杆,与靖国开战的忠肝义胆之辈呢?”
呼,呼!
“秦某,还请先生教我!”
“时机未到,我的方法,并不一定适用你们!秦老,放手去做吧,最起码,我不会看着武朝,继续受人凌辱!”
这!
“既然如此,武朝的百姓和未来,秦嗣源就拜托先生了!”
罗辰坐在原地,默默受了老者的一躬,
今日他原本只是来下下棋,可是秦嗣源都把话说到这了,
罗辰又真的能做到熟视无睹,一点表示都没有吗?
唉,每到一个世界,罗辰总是心太软,
又看不得同文同种的自己人,受到外族的欺负,
十年时间,此时已经过去了一年,系统任务,就已经让罗辰有些挠头了,
又接下了武朝这个烂摊子,还不是官方意义上的,
这可真是有些让人难受了!
歼灭外族,罗辰的秘密基地,随便派出几个星辰战甲,又或者飞出几枚飞弹,
就能解决掉什么靖国,梁国啥的,
可是武朝的百姓,武朝的未来,
又岂是蛮力,可以直接改变的呢?
噼啪,噼啪!
张灯结彩,高挂的红绸,被元锦儿和聂云竹一同揭幕了下来,
而一干培训过的伙计和服务员,都是垂手热情的迎接在了门外,
“聂老板,元老板,开业大吉,恭喜恭喜呀!”
“嘻嘻,罗大哥,你自己也是东家之一,这话可见有些见外了吧,这位想必就是檀儿姐姐吧,锦儿拜见姐姐!”
“云竹,拜见夫人!”
哎哎哎!
这一下,可把罗辰身后的苏檀儿给惊住了,
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