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滴水穿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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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滴水穿石- 第2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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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好事。

    路乔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又疼了起来。

    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的跳,跳得很欢快。

    真是阴魂不散。

    烦。

    心情不好,连带着气闷,不想在病房里呆着。

    她想出去透透气。

    还没有下床去,就牵扯到了腿上的伤口。

    伤口正在愈合的时候,这么扯了一下,她脸上骤然就白了。

    疼。

    都能清楚的感受到,伤口上缝着的针,拉扯皮肉的感觉。

    蔷薇到底用她的身体去做了什么?

    她深呼吸,等伤口上的痛楚感褪去之后,她才小心地把有些不合身的病号服卷了起来。

    露出皮肤白皙而细长的腿。

    大腿上,缠了一圈的纱布,看不出来到底伤的怎么样。

    但是刚才伤口处传来的感觉,让她清楚,伤得肯定不轻,伤口上都缝了针了,肯定是要留疤了。

    而且缝针留下的伤口,带着缝针后的痕迹,就像条蜈蚣一样,异常的难看,甚至是狰狞的。

    路乔又把衣袖挽起,露出了胳膊上的伤疤。

    手臂上明显的枪伤,现在才刚淡化一点。

    大腿上就又要留一条新的了。

    她叹了一口气。

    别的女孩子哪个不是皮肤光滑,肤如凝脂,怎么就她的身上,旧伤未消,又添新伤。

    连脸上都有一道那么明显的伤疤。

    她想想就觉得头疼。

    正看着自己身上的伤疤,直皱眉头,病房门就被推开了。

    “易医生,病人恢复的很好,伤口已经换过药了,没有出现发炎的情况……”

    她迅速将病号服放了下去。

    也只来得及做这些,就跟易之对上了眼。

    气氛有点尴尬,他不太自然的朝路乔笑了一下,“蔷薇小姐。”

    路乔说:“蔷薇不在,我是路乔。”

    嗯,这个说法有点奇怪。

    但是想想,如果换了其他的说法,好像同样也挺奇怪的。

    路乔想来想去,找不到合适的说法,来形容这件事情,就只能这么说了,最终无奈的朝易之笑了笑。

    易之却不太介意这些,路乔的话,他听懂了,知道现在自己面对的人是路乔,而不是她的第二人格,那位陌生的蔷薇小姐就好。

    易之对路乔的态度自然了很多。

    “嫂子你终于醒啦。”

    嗯,对方对她的回答,听起来也很奇怪。

    而且这个称呼……

    路乔神情略微有些微妙。

    她想不到该怎么自然的把这句话接下去。

    无意间扯动了腿上的伤口,她想到了什么,开了口,“蔷薇在这六天里都做了些什么?方便告诉我吗?”

    这是她现在最关心的问题。

    “这有什么方不方便的,这本来就是嫂子的事情,嫂子想听,我当然就乐意跟您说了。”

    “谢谢。”路乔跟易之道了谢,又说:“你别叫我嫂子,我不习惯听别人这么叫我,还是叫我的名字吧。”

    易之对上了路乔的眼睛。

    他不动声色的在想。

    到底是不习惯被这么叫,还是根本就不愿意承认她是霍宴的妻子。

    但是面上还是很自然的样子,“好,那我还是叫你路乔好吗?”

    “嗯。”

    路乔的表情比刚才自然了很多。

    易之的食指和大拇指互相摩擦了两下子,心里更加肯定了,后者才是正确的答案。

    不过他看得开,没有护短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所以,路乔对霍宴的抗拒,他不会那么的生气,就是在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这都是造孽哦。

    感情这种事情,真的是需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的。

    不然,时间地点人物,哪一步错了,都是没法成就一段好姻缘的。

    霍宴跟路乔就是一个例子。

    误会重重,有缘无份,两个人就永远都在错过。

    他摇摇头,替霍宴掬了一把同情泪。

    他宴哥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开窍。

    这婚姻路漫长啊。

    宴哥,做兄弟的,只能够尽力的帮你,你加油!

    ——

    在霍宴接到易之的消息的时候,他刚刚结束了跟邹彻的电话。

    邹家在A国遍寻不到齐清的踪迹,在得知齐清在锦城有所动静的时候,邹家立刻决定派人来锦城。

    夜长梦多,如果不及时把齐清这颗定时炸弹摘除了,以后如果是放虎归山,那麻烦可就大了。

    毕竟,现在的齐清,就已经能够折腾出来这么多事,放过他,任由他积蓄能力,以后就更难对付了。

    没有人不喜欢在自己的身边,放上一颗定时炸弹的。

    尤其是这颗定时炸弹,会不断的积攒能量,它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地爆掉了。

    这很危险。

    邹家必须在他们还能够控制住这颗炸弹的时候,把它给掐灭掉。

    霍宴看到了易之发来的消息,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角,近日来紧绷的情绪,稍有松懈了些。

    让助理去安排了邹家几个人来之后的住处,他就快速处理了自己手头的工作,然后去了医院。

    他分不清自己这是什么样的心情。

    明明蔷薇在的时候,他连去看看的念头都没有

    生出。

    哪怕他是有空闲的,能抽的出空开去看她的。

    可现在知道病房里的人是路乔的时候,他就特别想去看看。

    即便是他现在琐事缠身,连休息的时间都差点挤不出来。

    他说不清楚在知道路乔的身体里又是路乔了的时候,他心里是什么滋味。

    有点复杂,所以分不清,也无暇去分析。

    他最清楚的就是有一种类似于归心似箭的感觉。

    ——

    病房内,两个人相看无言。

    安静的环境,单独的相处,也许是感情很好的恋人或者夫妻,最喜欢的状态。

    但是这对于路乔来说,并不是她喜欢的状态。

    也许别人不知道,但是现在她每次面对霍宴,只有她清楚,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滋味。

    是一种看他一眼,就会看的过往的沉重与窒息感。

    他们中间真的隔了太多的人和事了,在有彼此看到对方的时候,两双眼睛同时看到了太多的东西,一起经历了太多的事情。

    背负着的是过去的误会,怨恨,深爱,也有现在的疲惫,恨意,逃避。

    几年没办法弥补回来的时间,还隔着祁郁,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她不是圣人,没有那么宽大的胸襟,所以,她做不到释怀。

    那些过往压的她难受,她不知道怎么才能排遣出去。

    所以目前最好的方法是,逃避。

    她要逃避他。

 第965章 用她做诱饵

    或者说,她不想再看见他。

    永远都不想。

    跟霍宴在一起,连空气都是压抑的。

    路乔压下自己心里又克制不住翻涌起来的情绪,缓缓对他开了口:“你来找我有事吗?”

    霍宴说:“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你。”

    路乔一怔。

    心里很复杂。

    这种这么熟稔的语气,放在他们两个人身上,真的不太合适。

    他们就是比陌生人还不如的陌生人,关系早就是僵到不行了,何必用这么亲热的语气,霍宴不觉得很可笑吗?

    以前每次见面,都弄的血腥味十足的很,他不是每次都好像要把她弄死一样的狠吗?

    现在是这是怎么了?

    霍宴是突然转性了,还是说,又想出了别的什么花招来折磨她?

    不再用语言和行为上的侮辱,而改用心理战术了吗?

    路乔皱眉。

    这样的话,她可是更得提高警惕了。

    毕竟霍宴的诡计多端,她也是看过的。

    她不想跟她看过的那些人一样,成为霍宴眼里肆意玩弄的棋子。

    她就想过自己的安稳生活而已。

    “蔷薇这几天的事情,你都了解了?”

    没想到她会直接用这个事开口,路乔抬头用正眼看他。

    她当然已经知道,蔷薇在这几天,又干了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

    说起来,这事情的责任,霍宴也是要负三分之一的责任。

    他主动提起来,挺让路乔惊讶的。

    “抱歉,让你受惊了。”

    霍宴这是被人给换了灵魂了吧?

    跟她道歉?

    她怕不是在做梦。

    “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路乔本来就该生活在平静安稳里,因为他才被搅进来漩涡里,不管是他欠她的,还是他本身就想的,他都有责任也自愿送她上岸。

    这是场失败就会死亡的血腥游戏,路乔本就不该掺和进来。

    他应该把她送出去,还给她平静的生活,剩下的腥风血雨,枪林弹雨,应该要由他自己来承受。

    “我跟蔷薇曾经有过一次交流,她是可以被抹杀的,易安这几天结束了自己的事情就会赶回来,到时候,让她试试把蔷薇清除掉。”

    抹杀,清除。

    这两个词,听起来就让人本能的觉得不舒服。

    路乔对霍宴的这话,没发表任何的看法。

    霍宴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就跟和上司汇报工作似的,跟她说个不休。

    “已经确定了齐清就在锦城,已经派人去找了,相信很快就会暴露他的行踪,我的人可以尽快处理掉他,以后他不会有机会威胁你了。”

    霍宴想起了那个沾满了路乔的鲜血的炸弹,眸色暗沉。

    路乔却转头望向了窗外,现在没有下雪,天空好像蒙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很阴沉压抑。

    路乔在想祁郁。

    祁郁死在齐清的枪下,她没用,不能够亲自为他报仇,这在一切终于要结束了吗。

    可是就算是大仇得报又有什么意义?

    人死不能复生。

    要是祁先生能回来该有多好……

    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的眼角,碰到了一片湿润。

    路乔最终还是没有对他的话,发表任何意见,她只是用明确的表达了对霍宴的排斥。

    霍宴无功而返,却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她大发脾气。

    一切,都变了。

    一切,又都好像没有任何变化。

    ——

    清晨,第一缕晨光落在地上,把黑暗驱散了。

    整座城市还没有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但是飞机场里依旧是人来人往,不分白天黑夜的热闹。

    邹家的人在这个时候,已经落地锦城。

    霍宴的人已经替邹家安排好了住处,几个人在黑夜与白日的交替时间,悄然离开了机场。

    机场行人来去匆匆,在不易令人觉察的角落里,有一个黑影远远的跟随在邹家的身后。

    头上戴着的鸭舌帽压得低低的,机场的监控没有一个拍到了他清晰的正脸。

    他如同一抹幽魂一样,跟随着邹家人,耳朵上戴着的蓝牙,忽然红光一闪。

    将耳后的纹身照的莫名诡异。

    他伸手碰了一下蓝牙,跟他擦肩而过的行人听到他在说:“目标已经落地,老板,现在还要继续跟吗?”

    ——

    傍晚,天色已经开始昏暗下来,夜生活,即将开始。

    邹家人经过了短暂的休息之后,跟霍宴会和。

    互相交换了情报,才知道齐清凭借着一腔仇恨,已经成长到了什么地步。

    这是一条潜藏在暗处的毒蛇。

    长着有剧毒的獠牙,在阴暗的角落里,已经窥视了他们许久。

    暗暗的积攒自己的力量,虽然不足以撼动他们的根基,但是如果不及时拔掉这条毒蛇的毒牙,沾上毒,他们也是会元气大伤的。

    邹家从来不会轻敌。

    尤其是这样的敌人。

    “小宴,你的人现在已经摸清楚,齐清现在到底在哪了吗?”

    长途飞行之后,身体上带来的疲惫,还有没有调整好时差的缘故,精神上也很疲惫。

    即便是已经休息了几个小时,邹透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看。

    “还没有。”

    让管家去泡了几杯提神用的咖啡,他转头跟邹透说:“齐清隐藏的太深了,恐怕势力在锦城也埋得有,我派出去的人查了好几天,连他的影子都没有抓到。”

    锦城太大,要在这座城市里,找一个人,尤其是,在这个人有意隐藏自己的行踪的时候,无异于在大海里寻找一滴水。

    邹透紧皱着眉头。

    这条毒蛇太难对付,越是这样,对他们的威胁也就越大。

    她心里对齐清的杀意也就越浓重。

    这条在暗地里窥视着他们的毒舌,必须要尽快的处理掉。

    “那找到有用的东西了吗?”

    “有一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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