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闭嘴,闭嘴,老子让你闭嘴,你他妈听见了没有!”
男人气到了极点,狠狠挥下棍子。
这一棍正好砸到了霍宴的膝盖上,砸到膝盖骨,棍子彻底断成了两截。
霍宴这下疼的脸色都白了,小腿没了知觉,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他的那条腿在颤抖。
怒火冲昏了头脑,男人现在已经没有了理智,握着断成了半截的棍子,还要猛打霍宴。
第187章 命悬于一线
从进到仓库开始,就一直站在一旁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另一个男人,这时候突然出声。
“老刘,别跟他废话,这种渣滓就不配活着,直接让他去死吧。”
从兜里掏出一把刀,手指捏着刀身,从尾部一直滑到了刀尖,中指一弹,刀子在阳光下闪出森冷的寒光。
“起开,我今天要一片片把这个渣滓的肉给切下来。”男人血红的眼睛里满是嗜血的疯狂,“他断我财路,害我丢了工作,还害我身败名裂,我可不能这么便宜了他,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在男人握着刀,一步步走向霍宴的时候,路乔心提到了嗓子口,虚放在门上的手握紧了拳头。
她告诉自己,不能轻举妄动,警察还没来,没等到救援,不能打草惊蛇。
死死的克制住自己,她才没有直接冲进去。
西装用刀划破的声音,清晰的响起。
刀上沾了血色,洋洋洒洒一串的血珠子落在地上。
血腥味刺激了绑匪,舔了舔嘴角,男人又狠狠地划下了一刀。
一刀又一刀,昂贵精致的西装成了挂在身上的碎布片,划破的地方都是血迹。
男人越发兴奋起来,由划改为捅,整把刀都没入肉里,然后狠狠拔出来。
霍宴今天方知什么叫凌迟之刑。
跟被棍子打到身上是不一样的,棍子,越打会疼的越麻木,到最后,挨着挨着就没有感觉了。
但是刀不一样,一刀一刀的下去,只会越来越痛,尤其是当男人握着刀柄,狠狠在肉里拧的那一下,像是整块肉都被剜了下来,疼的霍宴眼球都凸起了。
紧咬着腮帮子,喉咙深处依然有压抑不住的痛呼声。
青筋暴起,额头上的冷汗滚到眼角,顺着脸滑下去,像是痛的受不了所以流出来得眼泪,一向风光无限的霍大少爷,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男人的心里痛快了一些,见霍宴疼的“掉眼泪”,陡然生出了一种变态的满足。
男人一高兴,伸手又是一刀捅刀了霍宴身上。
霍宴的整张脸都扭曲了,忍着痛,面部充血爆红,唇色却苍白的吓人。
“叫啊,小畜生,霍杂碎,你快叫出来啊。”
还拎着棍子的男人啧了一声,用棍子断裂的那一面,捅了捅霍宴的伤口。
“你知道吗,就你刚才疼的忍不住哼出来的那一声,真的是太好听了,老子这辈子都没听过比这更让我舒坦的声音了,他妈比女人在床上叫的还好听,真绝了嘿。霍畜生,你快张嘴,老子还想听你疼的叫出声来。”
霍宴瞥他一眼,漆黑的眼睛里没有一点温度,像是冻着冰块。
手仍在跟绳子较劲,但是拿刀那畜生放他的血放的有点多,他的体力迅速流失,有点使不上劲来。
绑匪捅的有点累了,霍宴不挣扎,也不惨叫,捅他跟扎一块烂肉没什么区别,实在是无趣的很。
过了兴奋的时候,渐渐就觉得没有意思了,刀子在手掌上转了一圈,他的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我尊敬的霍大少爷,霍大总裁,去死吧。”
第188章 以身护住他
眼神一狠,他手里的刀朝霍宴的心脏部位狠狠地捅了过去……
与此同时,麻绳上的死结终于解开了,霍宴捏着绳子末尾的一截,只要再往外一扯,这捆绳子就再也绑不住他了!
电光石火之间。
“嘭!”
仓库的大门被人撞开了,一个纤瘦的身影从外头跑了进来,以极快的速度扑在了霍宴的身上!
路乔看着绑匪一刀一刀捅在霍宴身上,忍了又忍,把腿都掐破了,可还是没能忍住,在绑匪举起刀,要往霍宴的心口捅去的时候,她忍耐不下去了,用力推开了门,朝霍宴扑了过去。
霍宴感到身上一重,血色瞬间就染红了他的眼。
那是玫瑰一样的红,和某个女人抽烟时吐出烟雾遮挡住的唇红如此相似。
抱住他腰的那双手臂收紧,手攥着他的衣服,也同时像是攥住了他的心脏。
用力地收缩,很疼。
手里的刀稳稳地扎进了路乔的后背。
突然冒出来的路乔让匪徒一惊,坏事暴露的心虚,等看清了是个柔弱的女人之后,旋即又暴怒,“艹,从哪跑出来一坏事的娘们!”
刚才见了血,脑子还热着,人性的恶被彻底的放大,心里的恶魔释放出来,人就不再是人,而是披着外皮的魔鬼。
魔鬼是无所畏惧的。
路乔紧护在霍宴身前,弱不经风的背影,瘦弱而纤细,受了伤,微微的颤抖着,可怜的同时,又极能勾起男人暴虐的破坏欲。
拔出刀子,血液喷溅出来,血腥味里隐隐的还带了女士香水味道,玫瑰的香味暗暗隐隐的浮动,男人的眼里染上了欲色。
在刀上舔了一口,美人的味道,让人胃口大开。
“主动送上门来的美女,不上白不上,来,美女,抬头让哥哥看看你的小脸。”
伸手拽住路乔的头发用力,迫使路乔抬起头来。
路桥是真的怕疼,刀子扎入后背的疼痛感,让她好一会儿都反应不过来,眉头紧蹙着,眼里有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泪凝于睫,将落未落,脆弱的美感,让男人眼前一亮,一股热流涌向了下腹。
“今儿老子算是撞了大运了,能尝到这么极品的货色,真是不错。”
粗糙的指腹在脸上摩挲,男人的目光让她想起了把她绑在驾驶座上,强行要施暴的那个男人,胃里翻涌着,恐惧感和恶心一齐泛上来,连背上的疼痛都被她给忽略了。
她用力推开男人,“滚开,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嘿,小美女这性子够烈的啊,我喜欢!”男人舔了舔嘴角,说:“老刘帮我抓住她,今儿咱哥俩就开开荤,尝尝这朵带刺的玫瑰滋味到底好不好。”
嘴上长黑痣的男人听到同伴这么说,搓搓手,嘿嘿笑出声来。
“好啊,正好家里有母老虎坐镇,我好久没有尝过新鲜了,今天免费送上门来一个,我可得好好地享受享受。”
说着,他立刻伸手要去抓路乔。
过去可怕的记忆和现实逐渐重合,路乔挣扎起来,疯了一样的踢打抓她的绑匪。
细长的高跟鞋踩到了男人的脚趾,男人倒抽一口凉气,登时就怒了。
伸手一个巴掌甩了过去,直接就把路乔打的倒地。
第189章 什么是禽兽
狠狠跺了两下脚,他上去踩住路乔的小腿,一手把她的两只胳膊锁在了头顶,“臭娘们,老子能看上你是你的福分,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刺啦——”
衣服被撕破,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
“别碰我,滚开,禽兽,别碰我!”
肩头感觉到了凉意,路乔彻底崩溃,尖声大叫起来。
“禽兽?妹妹,你见识太短浅了,我还没做什么呢,你就觉得我禽兽了?今天,哥哥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禽兽!”
男人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捏住路乔的下巴,俯下身欲吻。
路乔的力气小,挣扎不过,眼睁睁看着男人的嘴要落下,惊恐而绝望的瞪大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水光明亮的刺眼。
“救命……”
微弱的呼救声卡在喉咙里,听得人揪心。
霍宴一扯麻绳的末尾,绳子上的结解开了,脚从悬空状态落在地上,踩到了实处。
膝盖处剧疼,差点没站住,他咬牙忍着,趁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动作迅速的夺下了身边眼神恶心的男人手里的刀,一脚把他踹到了一边。
受到重重击打的那条腿这会儿使不上力气,强行使用的结果就是,踢完人之后,整条腿都要暴废了。
没有力气,却抖如筛糠。
男人完全没有预料到霍宴会解开绳子,非常放心的背对着他,对其一点防备都没有,就这么欣赏着同伴施暴。
看到路乔露出一大片的肌肤,男人注意力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一点都没听到身后的动静,一下子被霍宴踹出去好远。
身体撞上仓库里的一堆空箱子,动静不算小,原本要强吻路乔的男人立刻转过了头。
深呼一口气,霍宴收回腿,转眸瞥向了那个男人,黑眸里没有任何的情绪,寒潭枯井一般,深而黑。
男人立刻警惕起来。
如同看死人的眼神,让他悚然一惊,一股寒意顺着后背窜上头顶,又惊又惧。
但是见到霍宴是一瘸一拐的朝这边走,他瞬间又笑了。
伤的那么重,刚才爆发踹了人之后,现在恐怕是连个蚂蚁都踩不死了。
没有一点杀伤力,何足为惧。
捡起地上的棍子,男人松开路乔站起身,“小畜生,本事还挺大,一下没看住就要造反,一点不知道学乖,该好好教训教训。”
他手敲着棍子迎上霍宴,“不知死活的东西,给老子跪下!”
他一棍子用力朝霍宴的腿部砸去。
霍宴后退一步,及时躲过了棍子,断裂的棍子头部,显显从他的膝盖前边擦过去。
霍宴眸光的锐利异常,迅雷不及掩耳,伸手抓住了棍子,用了狠力一拽,把它从男人手里夺了过来。
棍子瞬间易主,霍宴一句废话不多说,上去就朝男人的头上砸了过去。
常年坐在办公室里,做得最激烈的就是在床上几十分钟,实在弱的很,能在霍氏集团门口把霍宴绑走,就已经是狗屎运爆棚,论打架反映速度肯定不会比霍宴快。
于是,他生挨了一记棍子,疼的简直怀疑人生。
第190章 残阳好像血
不过,却也激起了他的愤怒,低吼一声,他赤手空拳的上去就和霍宴打了起来。
一个完全没有体力可言的弱鸡,和一个受了伤失血有点多的伤员,两个人半斤八两,一时间打的竟然难以分出胜负。
控制住她的那个人松了手,路乔从恐惧里反应过来,得以喘息。
理智逐渐的回拢,路乔从地上坐起来,将自己的衣服重新拉上来,把裸露在外的皮肤给遮住了。
然而还来不及缓口气,霍宴身后不远处,之前被他踹到一边去的那个男人站了起来,而且还不知道从哪里摸到了块砖头,一脸狠厉朝霍宴看了过去。
她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下一秒,果然看见那个男人举起了手里的转头,气冲冲朝霍宴过去。
心里一惊,身体先于自己大脑就动了。
霍宴还和一口一个小畜生的男人进行拳脚交流,突然一股不轻不重的力道袭过来,霍宴脚下踉跄,被推到了一边。
砖头撞上了硬物,不堪重负而碎裂的声音,如此清楚。
霍宴愕然回头,血涌如泉,淌了半张脸,那张好看的脸,半边干净半边血色,心惊肉跳。
一双也是,一只干净澄澈,一只浸透了血红,红的妖冶而诡谲。
他嗓子里落了好多的灰尘,堵的声音干涩,“路乔。”
他喊了她的名字。
这么久了,他第一次,不带厌恶鄙夷,没有任何负面情绪的喊了她的名字。
在她为了他拼命的情况下……
路乔扯了扯嘴角,像是想笑,又像是嘲讽。
唇瓣翕动,她要说什么,可眼前一黑,她身子站着晃了两晃,之后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仓库的大铁门彻底打开了,一群穿着警服的警察冲了进来,持着枪对仓库里的人厉声说:“不许动,警察!”
许多人走动,仓库里陈年积攒的灰尘四起,大开的仓库门外大片大片的昏黄洒进来。
霍宴站在阴影里,抬头望天,原来已经到了傍晚了啊。
火烧云瑰丽,烧红了半天边,残阳真的红似血。
路家人接到路乔受伤的消息的时候,她人已经在急救室里。
一直等路家人赶到了医院,路乔人还没有被推出来。
路迟看到急救室外正由护士替他包扎伤口的霍宴,神情瞬间扭曲。
“霍宴,你他妈就是个扫把星!”
冲上去揪住他的领子,“你有本事去祸害别人啊,一直抓着我姐不放是几个意思?!”
一拳打在霍宴的脸上,“你之前七年都能躲的离我姐远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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