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俘虏的邪尊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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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俘虏的邪尊勾引我-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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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以前为了找阙玉的行踪玩过这个,往里面塞了不少钱,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寻到,钱倒是没少花。

    玄朱换了个容貌,隐藏下气息,发布了一个新的任务悬赏。

    【我养了一只狐狸,有好好的床不睡,喜欢睡衣柜里,有道友知道是什么原因吗?出一颗极品灵石寻答案。】

    极品灵石是化神期用的东西,元婴期都鲜少见,这只是个很小的任务,出一颗极品灵石算大出血了。

    其实一百块中品灵石就差不多,但是悬赏越多,榜越大,越显眼。

    人群里大家可以一眼瞧见,任务难度是最低的,奖赏却这么多,仅发布了一会儿,阙玉便收到了好几个人的回复。

    她一一去验证,有一个人的说法和书上的能对上,讲是因为狐狸胆子小,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害怕,躲在衣柜里会好一点。

    狐狸还是十分谨慎的动物,不会睡在没有安全感的地方,可能那个床空荡荡的,肆意坦露着,没有给它安全感?或者她干过什么?让它有危机感?

    玄朱仔细想了想,第一天他睡觉的时候,她确实干了一件事,在他被窝里施法,把他手里的三昧真火改了形状。

    既然可以对三昧真火下手,自然也可以轻轻松松对付他。

    虽然躲在衣柜里也防不住她,她依旧可以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但是相对于床来说衣柜四处封锁,能稍稍挡一下,他更安心?

    她决定和这个修士聊一聊,最好互相留下印记,好方便下次找。

    这个修士是元婴期,已经开辟了紫府空间,在里头养了好几百只狐狸,它们的毛可以御敌做法衣,一到季节剃了便是,因为养的多,对狐狸可以说十分了解。

    各种各样性格的狐狸都见过,必然有阙玉那样的。

    她把自己的实际情况都告诉了他,尤其着重说了她动他衣柜,他挪窝的事。

    想知道是什么意思?

    道友说狐狸的嗅觉很灵敏,可能闻到了她的气息。

    狐狸不喜欢自己的窝被陌生气息侵入,有些母狐狸的幼崽被人摸过,会干脆咬死幼崽,很多动物都有这个习惯。

    他叫她放宽心,不要管就是,新来的小狐狸要慢慢适应她的气息。

    现在保持距离,不要太关注他,让他的私有地方只有他一个的气味,慢慢的他就会自在许多,觉得她无害,过个十天半月便能自然地享受她的照顾。

    如果实在急的话,可以把他穿过的衣裳,带有他气息的东西,和他喜欢的都放在要他睡的地方,他自己就会挪窝。

    还不行接他的尿撒在四周,掩盖下她的气息,会更快接受。

    说来说去就是让她给点私人空间,不要轻易去他待的地方,谨慎狡猾的狐狸没有安全感。

    玄朱给了足够的壁玉,和那个道友分别,又问了几个人,大致回答是一样的,没有安全感。

    真的没有安全感吗?

    玄朱退出天下壁,回到现实世界,一个人拿着玉简发呆。

    其实想想也是,阙玉确实不是个胆小的狐狸,但他刚被封了法力,正是不安的时候,平时看不出来,实际上心里对她保持了十二万分的警惕。

    玄朱回头看了看,决定以后不轻易走进船舱,但有些事该干还是要干,他睡在狭窄的横柜里太委屈。

    玄朱没有进入,直接神念操控,将紫府空间内他穿过的那件纯白色、带着他气息的衣裳搁在床上。又花了些功夫更改船舱,让床成为一个像衣柜一样的地方。

    四面封住,仅一面可打开,上面还可以挂锁,钥匙也在,更有安全感。

    依着那个道友的意思,把他喜欢捏的三昧真火,用结界封着,像小玩意儿似的,一一搁在里头,还弄了几个水球。

    他好像特别喜欢捏这些。

    最后在搜集尿液上出现了点问题。

    玄朱回身再度望了望还在横柜里躺着的半妖。

    他好像不方便。

 8。 就差一点

    阙玉毕竟是半妖,又是九尾狐的血脉,和普通的妖兽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那个道友养的狐狸,为了顺利剃它们的毛,会给它们吃降智的东西,让它们智商保持在两三岁左右。

    所以它们即便有灵,也会干出胡乱撒尿之类的事,阙玉不会,他可能连怎么上茅房都不知道。

    她听说过,他是先天灵体,一出生就遗传了母亲强大的妖力,从小不需要进食,自然没有接下来的烦恼。

    说起这个,她又有了一个新的纠结。

    阙玉现在没有修为,需不需要食用什么补补?

    他的身体好像变得很弱,而且一天比一天虚,不知道是因为五方圆锁的原因,还是没吃东西饿的?

    可他从一出生起就不需要进食,擅自喂他食物,还有可能破坏他的先天灵体。

    所谓先天灵体,便是仅靠吸纳灵气而活,不食人间烟火。

    偶尔吃一次应该没问题,或者小食也是灵物,他体内不会产生杂质,自然坏不了他的先天灵体。

    玄朱还是决定试试看,他变得越来越蔫,没有精神,睡觉的时间一日比一日久,肯定有问题。

    再这样下去真有可能死在她手里。

    玄朱从紫府空间内掏出地图看了看,还有一天就到曲溪镇,到时候给他寻个医师瞧瞧,是不是生病了?

    顺道买些灵物,做些食物给他,菜谱可能也要几本,她目前什么都不会。

    阙玉从小不需要进食,其实天生剑骨也不需要,她自从有意识开始便在不断地修炼,唯一的空余时间是小时候那会儿,都给了他,自此从未闲过,也没空琢磨这些。

    希望她的手艺不会太差。

    玄朱这厢刚安排好接下来的行程,身后忽而响起铃铛声,断断续续,没有了前几天的强劲,但他醒来第一件事还是会劝她。

    “我睡着这会儿又遇到麻烦了吧?”刚睡醒的人声音还带着微微的沙哑,“早就告诉过你,放了我,没人会来对付你,他们全都是冲着我来的。”

    “我会把他们都引走,你趁机离开,回你的修真界,做你快快乐乐的修士不好吗?以你的天赋,最多几十年便□□升化神,何必用自己的前途赌呢?”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劝,她太难搞,如何都说不动,越劝越敷衍。

    尖利的爪子掐着结界内的三昧真火,心不在焉道:“年纪轻轻的,好好的阳光大道不走,非要吊死在一颗小树上是几个意思?”

    阙玉漫不经心抬眸,刚瞧见屋里的变化,手里的动作一顿,轻巧的推开柜门下来,走到对面,绕着改头换面的小床两圈才打开小门。

    入目是一片的白,窗户大开着,有阳光透进来,角落还放了几个散发着暖意的三昧真火,在他看来就是三四个小火球,还有几个水球,可能是为了平衡三昧真火的热?

    前几天他穿过的那件白色外衣也在,这衣裳是她的,还给她的时候被她收了起来,怎么又拿出来了?

    阙玉拎起一角问她,“你居然还没丢?”

    不是嫌弃他吗?那会儿只给了他一件外衣,一下船险些没把他冻死。

    既然不喜,他已经穿过的衣裳,作甚还留着?

    玄朱蹙眉,神念从四面八方回来,包裹着船舱内,奇怪的观着他,“为什么要丢?”

    语气十分理所应当,仿佛丢了是万恶不赦似的。

    阙玉挑了挑一侧的秀眉,“你不嫌脏吗?”

    玄朱更奇怪了,“我为什么嫌脏?”

    她一下把阙玉问住了,她为什么嫌脏?他怎么知道?

    “很多人都说狐狸身上有一股骚气。”他只能这么说,不然实在找不到理由。

    也有可能她爱干净。

    “可是你没有啊。”有骚气的是普通狐狸,阙玉是先天灵体,无垢之身,怎么可能有异味,相反,他至出生起便自带体香。

    小时候她很喜欢躺在他怀里,闻他身上淡淡的香,有被太阳晒过的味道,也有他先天的体香,混杂在一起,很是好闻。

    “那你前几日为什么只给我外衣穿?”阙玉到底还是问出了心里介意的地方。

    玄朱体内运转的真元蓦地停了下来,她想了想,手撑在地上,换了个方向,从背对着他,变成了正对着他,语气十分认真,“男女有别。”

    她节俭惯了,每一套法衣都是从前常穿的,随着修为不断提升,法衣也在不断替换,以前的用不上才会搁进衣柜里。

    外衣还好,中衣和里衣贴身,给别人穿多少有些不方便,也是怕他嫌弃,毕竟不是新衣,还是她穿过很久的。

    阙玉眨眨眼,“你就为了这么个无聊的理由,差点没把我冻死?”

    原来不是嫌弃他,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隐隐约约的想法,尤其是了解她后。

    几日相处不是白待的,他一直在观察她,每次把她往坏里琢磨,次次都会推翻自己的结论。

    因为她不是那样的人。

    上次买衣裳和鞋子的事,经过他这几天不断的试,把所有衣裳都穿了一遍,终于察觉出区别。

    他选的品阶高,最不济都是灵器,法衣是有等级的,从低到高分别是法器,灵器,宝器,魂器,道器。

    对应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

    她给他选的虽然是法器,但是法器对应的是练气期,这时候的修士还很弱,法器在保护躯壳上会细致一些。

    穿上之后那些小的阴寒都感觉不到。

    到了筑基期修士强壮不少,法衣将所有侧重放在防御大攻击上,平时那些小阴寒反而顾不上,筑基期的修士也感觉不到那点东西。

    但他不一样,没有修为之后身子骨弱,一点点风寒都受不了,所以还是法器适合他。

    并不是所有都这样,这也是她为什么会跑来跑去,来回逛了那么多家的原因。

    他非要灵器她也没阻止,还是给他买了,讲实话,已经宽容许多。毕竟灵器使用的几率会少很多,只能在船里穿,外面太冷,不拿三昧真火能冻死他。

    就像奢侈的物件,作用少,还贵,费钱不实用她都没抱怨。

    要是一般人多少要埋怨几句,不,给他买不买还是个问题,怕是更乐意看他光着身子吧?

    阙玉人往床上一趴,等了许久也没听到外面的小丫头反驳,顿时感觉自己今儿占了上风。

    又指责了她,还弄清了为什么只给他穿外衣的原因。

    心里那点疙瘩去了,舒舒服服躺在小床上,手里不闲,挨个把角落的小水球和小火球摁了一遍。

    摁完才发现小门上的锁,拉过来瞧了瞧,就是普通的小法器,下面还有钥匙,他拧了拧,可以使,应该是给他锁门用的?

    不管怎么样,钥匙他拿了,挂在自己手腕上的五方圆锁上,反正已经吊了铃铛,不在乎多挂一个。

    阙玉滚了一圈,重新趴回有阳光的地方,下巴处垫了个枕头,窝在松软的被子里,懒洋洋晒太阳。

    边晒边想,他和小丫头之间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很有可能以前认识。

    这几天他只要闲着便到处打量,发现她是个极其节俭的人。

    正道的弟子也最在乎这些,说什么天道轮回。

    老天爷给每个人的东西是有定数的,过度浪费以后会没衣裳穿,没鞋子套等等。

    她也属于那一挂,被人击破的法衣都没有丢过,还藏在衣柜里。

    许多年前腿脚不利索的傀儡兽也在,船里的诸多东西都是旧物,那个灯台怎么看怎么老,有些年头。

    她这种节约到了骨子里的人,最近没少添东西,被子枕头,衣裳鞋子,床头后的架子上还多了些书,桌子上出现了花瓶和花。

    如果所料不错,都是因为他才加的,被子和枕头等物是怕他冷,书是怕他无聊?花瓶和花,看了心情会好?

    无缘无故的,又是清冷淡然的性子,不可能对他这么好,绝对有渊源。

    一千零八岁,他一千年前入邪,那会儿她才六七岁?

    他喜欢小孩子,小孩子单纯可爱,不会因为他半妖的身份而鄙弃他,即便有人跟他们说,他的母亲是个狐狸精,他也是,妖都该死,他的母亲又勾引的谁谁谁抛妻弃儿,不能跟他玩儿。

    然而只要他冲他们笑一笑,他们又会乖乖的说,就玩一会儿,没事的。

    于是欢欢快快的跑过来,挨个要摸摸,要抱抱,要飞飞。

    他闲着没事便逗他们玩儿,太清宗十个小孩里有九个爱跟他闹儿,他也分不清楚谁是谁,哪个是哪家的,反正陪着玩儿便是。

    他们玩游戏,他玩他们,大家都很开心。

    他认真回忆了一下,没有找到一个叫‘玄朱’的小朋友,也许从来没告诉过他名字,也许掺合在小朋友里,叫他分辨不出。

    迟早会知道的,他并不着急。

    阙玉垂了垂眼皮,禁不住又打起了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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