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鸡还是厨上次买的,听说是师叔喜欢,长老吩咐下去,一口要了千只,一天送上去十个,这段时间已消耗了不少,没想到还不够,余下的都叫师叔拿去了。”
“师叔要这么多小鸡甚?”
“吃吗?”
“师叔玉莲心,根不需要吃东西吧?”
“是什么?”
“你们忘了师叔押送的人吗?”
“是只半妖,有一半的九尾狐血脉,狐狸都爱吃鸡。”
“所以是给他吃的?”
“没道理啊,什么要他这么好?”
因觊觎我的身啊。
阙玉人在顶楼的房间内,一边美滋滋的吃小鸡,一边替些人解『惑』。
玄朱喜欢我,所以给我做小鸡。
四五百只小鸡,看接下不用发愁没吃的了。
阙玉打开玄朱走前留下的阵法,里头果然封印了许多做好了小鸡,和上次一样,都是热的,时间停滞,可以保鲜很久。
这次他不会一股脑吃完 ,起码要熬个一二十天。
要不然吃不到熟悉的口味还挺折磨人,脸皮薄,不好思让太清宗的人按照他的想法做,毕竟不是宗内的人,没有个待遇,是沾了玄朱的光。
阙玉边吃边打量屋内,玄朱不仅给他做好了小鸡,还收拾了一下屋。
他低头闻了闻被,上面都是玄朱的息,前阵消了些,叫他睡的都不安生。现下这么浓,看最近可以好好歇息了。
阙玉小鸡吃完,又拿了果酒喝,果酒是玄朱准备的,可能是嫌他喝个酒醉的不省人事,给他弄了些不宜醉人的。
阙玉边喝边回忆昨天的细节,听他们的思应该就是昨天。感觉不止,因玄朱每次最少都要两三天。
昨儿肯定是收尾,其实她早几天就从《江山社稷图》里出。
仔细回想的话还能记起一些,玄朱先收拾屋内,然过拾掇他。
大概是看他日日伏在被窝里,浑身酒太臭,将他挪到凉亭下,一边晒太阳,一边给他擦洗身。
换完衣裳就想出门着,他闻到息渐远,人虽然还『迷』瞪着,但是抬手拉住她的衣襟,将她拽了回,嗅着她的息,将头埋在她怀里继续睡。
她就这样保持了许久,只要一有离开的想法,他就攥紧了手里的衣物不让她走,脑袋在她肩头『乱』蹭。
蹭着蹭着走了火……
原不要脸的个是他。
阙玉:“……”
他很快否决。
就算真的是他先开始的,他醉成个样,别说没怎样,就是脱光了,坐她怀里,刻勾引她,玄朱都不该他。
所以还是玄朱的错。
谁让她没忍住呢。
阙玉这么想完自己都笑了。
强词夺理,无理取闹。
得亏遇到的是玄朱,不跟他一般见识,但凡换个人早就挨揍了。
阙玉吃完喝完翻个身,就么躺在阳光下晒太阳,边晒边想。
这么久极寒之主应该到了吧?他就算坐着蜗牛,差不多该追了。
极寒之地玉门关前,四人还等在原地,准备迎接极寒之主。
距离跟阙玉的一战已过去了一个多月,极寒之主还没有到,禁不住叫人怀疑。
“莫非他是乘着乌龟的?”
按理讲早在十天前就该瞧见人了。当时他们回的时候是在妖界,追着追着明昊尊者将他们引到了别人的地盘。
极寒之主怕他们有折损,叫他们先离开,他带着另外两个化神巅峰继续追。
妖界邻着魔界,搞不好前阵在魔界,身外化身会么弱,因远。
从魔界到这边,依着他的修,一个月的时间差不多了。
现下晚了十天,一点静都没有,预感还要等很久。
“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许是被其他界的人参与进,拦住了脚步,抽不开身。”
“明昊尊者狡猾无比,倒是有可能拉其他人下水。”
“咱们再等等吧。”
又是十天过去,阙玉趴在被上,一寸一寸的寻找上面玄朱的息。
已都被他的掩盖下,几乎没有别人的,难怪最近又开始失眠了。
阙玉打了个哈欠,倒是想睡,但是睡不着,最多趴着假寐而已。
玄朱肯定是死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久都不出。
看要给她收尸了。
阙玉埋怨的话刚说完,被人摁住颈,又开始了。
不出倒罢了,出就了这事。
这次比上次,上上次都久,整整四天,折腾的他腰酸背痛腿抽筋,到第五天结束,阙玉累瘫在床,一丝一毫都不了。
事残局都是玄朱收拾的,她这次好像没有再走的思,给他换好衣裳弄好小鸡坐在一旁打起坐。
阙玉去观她的修,化神中期。记得上上次她回,修已是初期巩固,差一步中期。第二次他醉酒的时候化神中期,又走了二十多天,《江山社稷图》里两百多年,居然还是中期。
真没用。
玄朱周身忽而光芒大闪,一道明显的‘咔嚓’之声,她突破了。
化神期。
阙玉:“……”
别的没学会,打脸倒是越发的溜了。
阙玉又在床上等了等,玄朱境界巩固侧目过,从她身上涌过一团法力,灌入他内,激发他妖族边的血脉。
阙玉没阻止,叫她变成了一只狐狸,轻飘飘的飞起,没多久落进她膝盖间。
玄朱两只手一起,抬着他的下巴给他按头和脸。
阙玉闭着眼享受,好久没有这个待遇,还怪想的。
她的技艺没有丢失,反而越发精湛,摁的他很舒服。
夜深人静,学海无涯舟的顶层凉亭下,一个白衣少女盘膝坐着,勾着头,轻抚躺她怀里,大咧咧瘫着手脚『露』出『奶』肚的狐狸。
狐狸是一种胆小谨慎的兽类,不喜人触碰和靠近,更不可能『露』出白肚皮。
除非极信任极信任。
极寒之地的玉门关前,极寒之主终于到了。
天空中一只九个脑袋的巨蛇显现,威压开叫化神期的修士都禁不住,身皆在冒冷汗。
好在极寒之主没有追究他们的责任,问了一句阙玉和玄朱的去向离开了。
怕是去追他俩了。
他俩已到了修真界,若是贸然跟去,会被修真界的化神期干掉,只有极寒之主这样的修能肆无忌惮吧?
他知道阙玉的厉害,折了他一个化身,具化身修在他们之上都奈何不得阙玉,更何况他们,所以没有责怪他们。
待他离去四人松了口,刚准备起身,忽而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袭,在他们毫无防备和抵抗不了的情况下蓦地『荡』开。
砰!
四人齐齐飞了出去,各自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极寒之主的实力,早超过了他们,甚至可以说,与他们远远拉开。
修真界学海无涯舟上。
玄朱果然不走了,阙玉的小日好像又回到了从前,一天三顿饭,饭有果茶喝和果吃,吃完中午睡觉晒太阳。
偶尔玄朱不打坐会给他按按摩,『揉』『揉』他的小肚,跟一坨肥肉说废话,晚上躺她怀里睡,去哪都会将他塞进布包里,挂在身上。偶尔摁住他一顿『乱』。
基上没多少时间再胡思『乱』想。
生活忽而变得忙碌和充实,跟前阵完不一样。
前段时间感觉他完废了,啥啥都是一团糟,这会儿被照顾的很好,有人磨爪,给洗澡,梳『毛』,处理身上的‘伤’,各种各样的小鸡喂的白白胖胖的。
原‘背景’‘靠垫’‘做饭的’‘按摩的’‘『色』狼’这么重要。
不失去不知道,离开不过一阵而已,他已完适应不了,觉都不好睡了。没有玄朱在身边,总担心小命问题,玄朱在他能踏踏实实彻底睡深过去。
现在每顿都很香。天好像向着玄朱,她在就日日晴天,大太阳下更好困觉了。
阙玉眯着眼,不留神又睡了过去。
玄朱试探『性』的将手从他肚上抽离,刚他边有要醒的思。过了一会儿,狐眼还闭着,四肢爪爪已然能的蜷缩,抱着她的手,不让她离开。
她想了想,干脆一直放在上面,给他『揉』小肚。
他很喜欢这个,从他下腹一直往上撸,到他前肢下,再到脖颈下,然下,反反复复好多次。
每次干这事阙玉都十分配合,偶尔吃饱了饭往她身边一躺,翻个身,正面朝上『露』出肚皮,爪勾一勾她的袖摆,让她搓一搓。
其实他喜欢,她喜欢。
阙玉里头都是『奶』『毛』『奶』肚,又柔又顺,很好『摸』。
玄朱边给他按摩,边检查他的『毛』发。
她最近买了许多,一一的翻,看完心里多少有点底,决定给阙玉做些『药』膳养养身,他掉『毛』太严重。
还没开始呢,阙玉的病突然好了。
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一梳下去和以前一样,『毛』发油光发亮,根根支楞的,神十足,紧实异常,一根不掉。
玄朱望着在晒太阳的雪白狐狸,有些想不通。
他怎么又不掉『毛』了?
第107章 携手作战玄朱阙玉
玄朱一开始买的书; 查的都是狐狸掉『毛』原因,后来买的书查的是为么不掉『毛』了?
过了掉『毛』期吗?
书上解释说可在长大,软『毛』换硬『毛』。
玄朱『摸』了『摸』他的肚子; 还是『奶』『毛』,嫩黄嫩黄; 又软又滑,比丝绸还好『摸』。
好像没有换『毛』; 背上也是,和以前一,没有半点区别。掉了么多『毛』上还是很多,不显稀。
玄朱又『揉』了一会儿,阙玉彻底睡深过去,一丝动静也无,不会扒拉她的手举臂离开,让他就这么睡个好觉。
他睡着时她不会做事; 就在一旁守着他; 因为阙玉醒来第一时间会来找她。如果瞧不见她说话便会阴阳怪气。
么还知道回来啊?
还以为你掉沟里呢。
没死啊; 差点当你回不来了,这么久都没有动静。
话里话外夹枪带棒; 明显的在闹脾气。
很早之前就有的习惯; 以前她经常趁他睡着的时候去空间逮鸡清洗,把他一个人留在船上,他没有修为; 多少有点不安。
现虽恢复了实力,但这个风气依旧保留着。
玄朱深吸一气,将手压在膝盖上,闭上眼; 体内真元运转,开始继续巩固修为。
刚化后期,还没么稳健。
莫约两个时辰后,天上艳阳山,倚在结界边晒太阳的狐狸醒来,先伸了伸懒腰,前肢和后肢极力展开,粉嫩的肉垫也开出花来。
保持这个姿势一会儿在地上滚了一圈,像个玩闹的孩童,从正面朝外,变成了朝内,发现她后懒洋洋走过来,窝在她怀里。
是四肢朝天的姿势,爪子勾了勾她的衣摆,示意她干活。
玄朱人未睁眼,实则将一切尽收眼底,准确无误的找到他的四只爪爪,夹在指尖往上提了提。
刚睡醒,要拉一拉筋骨。
这么吊了许久,空中玩『荡』秋千一的狐狸将尾巴卷起,拍了拍她的手背,叫她放人。
玄朱将他搁回怀里,狐狸舒适的瘫着子,呈现一个‘大’字型,一只脚脚特意蹬了蹬,嚣张地伸到她腿上,一晃一晃像个大爷似的很是悠哉。
过了半响,蓬松柔软的尾巴挠一挠她,提醒她该做饭了。
睡好了吃,吃饱了玩,玩完再睡,狐狸的日常就是这么简单又充实。
阙玉趴在玄朱肩上,看她一丝不苟的起处理小鸡去做饭。
因为她回来了,干脆一股脑将她先前留的小鸡不停的吃,不停的吃,天干完。
所以玄朱还要给他做新的。
她也不嫌麻烦,他怎么说就怎么来,小鸡炖竹荪,加干贝和干虾,味道又鲜又好喝。
阙玉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这是人过的小日子嘛。
一顿饭吃到一半,收拾厨具的玄朱突说话,“明天们单独走吧。”
阙玉舀汤的动一顿,“你担心会殃及到太清宗的弟子?”
极寒之主还没来,不是乘着蜗牛,就是被么事耽搁,反正他肯定会到。
以他的修为,巅峰之皆蝼蚁,随随便便便毁掉学海无涯舟,杀了所有太清宗的弟子。
没到化巅峰,连反抗都难。
玄朱点头,“嗯。”
这件事已经不是太清宗其他人解决的,太上长老也不行,除非宗主亲临。
宗主是镇宗的人物,不可随意挪动,否则被其他化期寻到机会,直接上门灭宗,太清宗万年的积累顷刻间便会毁于一旦。
宗主不会让这种事发生,所以他来不了。
师父也有力阻止极寒之主,但他不晓得去了哪,似乎有事,要不根本不可让极寒之主追来。
临走前师父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一眼现想来,像是告别一。
他去办的事一定很麻烦,可要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