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啊,曾经也这么做事的游来去每每那时都会春光满面。
现在,这种快乐,秦炎也品尝到了!
“秦炎,求你别杀我!”
“我错了我错了!”
“我就是条小狗,以前我鬼迷心窍,误跟了游乐那吊人!”
“那吊人叫我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我也是一时贪恋那种感觉,觉得那种活法很好才去做的呜呜呜!”
说着说着,游来去竟然当场爆哭。
忍着大腿剧痛的他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认错,“我其实也都是踩人而已,我没有杀过其他武者,那些脏事游乐不太让我知道,他们有玩得更高级的圈子!”
“哦哦哦,我给你们举报,秦炎,官长老,你们知道么,游乐他怕自己的天才地位被冲击,有好几个侠者苗子都被他制造意外除掉了!”
“他那个人,还最喜欢收集天才的头骨,就摆在他房间的密室里!”
“还有还有,游乐他还意淫过官长老您,是我劝他不要妄想的,我我是有功劳的啊!”
游来去越说越激动,前面尚好,陆续曝出了游乐的一些黑料。
如果事情属实,那么哪怕是疯了,山庄方面都不能让游乐善终。
但他千不该万不该地就是把游乐对官绣衣收手这件事情的功劳胡乱揽在他的身上。
哪怕是游乐真的色心起来去做了,他有哪个机会么?
真以为官绣衣这个侠帝巅峰的强者,能任由人算计?
所以,游来去这下等于是给自己再挖了一个坑。
更好埋葬自己了。
游来去慌慌张张口不择言地说完这话,都不用秦炎出手了,眼眸闪过几道火焰的官绣衣,手臂轻轻地抬了起来。
食指伸出,轻轻一点。
游来去还在愣神,一滴水珠就已经射进了他微张的嘴里,然后穿透脖颈!
眼睛没了神色的他,瞬间暴毙!
“龌龊!”
官绣衣面色清冷,唇瓣张合了一下,只舍得吐出两个字。
秦炎近距离感受到了侠帝巅峰的爆发力量,微微咂舌,同时出声道:“官长老,游来去,我杀了。”
不得不说秦炎这人挺懂事的。
就与他一样,官绣衣这样的高层长老虽然不怕麻烦,但肯定也不想被麻烦缠身。
既然今天秦炎本就打算清理小本本上的名字,虽是官绣衣亲自出手终结了,可秦炎完全可以接下这游来去的终结者身份。
这比秦炎直接感谢官绣衣来得管用。
这么做,一是拉拢一下关系,回一下人情。
官绣衣那么照顾小烟烟,身为一家之主,秦炎当然都会记下人情,现在又受了,当然得还。
二当然还有官绣衣与美女师尊太像的缘故。
在秦炎出声后,让他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官绣衣冲他轻轻摇了摇头,道:“不用的。”
随后转身就走。
还丢下了一句话:“剩下的你处理吧。”
“额!”秦炎反应过来后马上应了声。
看着官绣衣慢慢走远的背影,秦炎意识发散,想起他在乐斗门与美女师尊相处的时光。
真的很美好。
也是与现在相似的一次,美女师尊教导他完毕后转身离开,秦炎看着美女师尊的背影情动了,冲过去就熊抱住他一直都有幻想的那具身躯。
他甚至还没忍住小男生的生理反应,那次是直接怼在了美女师尊的臀上。
但美女师尊竟然没有生气,而后还转过身来也轻轻抱住了秦炎。
当时好像对他说的话好像是
“好了小炎。”
后面就是秦炎扛不住迟来的羞意松开了。
画面回转。
秦炎轻声呢喃着:“若你真是师尊就好了”
至此,秦炎的小本本清理完毕。
第七十七章 晚饭时间
晚上回到家吃着温馨的一顿饭,秦炎轻轻地跟大家说了声:“游来去无了。”
这不是在邀功或炫耀,上次杀游逆,秦炎回去后都能像个没事人一样。
这一次,秦炎马上说出这事情结果的原因十分简单。
因为这个小家的已经基本走向稳定了,那么自己做了什么,然后又让家人们知道以后不用再担心什么,信息需要同步到位。
秦炎才说完,游烟顿了下,然后咬着筷子头,用一种不知道怎么形容的眼神看着秦炎。
秦炎瞄了几眼,略有些得意。
他认为这是游烟在夸他出手果断。
而小柴米那边就直白得多了,满是惊喜的眼眸就锁定在秦炎身上。
游来去大半年前的那次突袭骚扰让她恶心。
她虽是性子柔弱,心地善良,可面对那些已经被她认定是坏人的人,她也是认为早点下地狱为好,不要留在人间继续祸害其他人了除了少爷。
游逆如此,曾经伤害过秦炎的游乐和游来去亦如此。
“秦少要再添一碗饭么?”虽然自那次早上的有惊无险后没再碰过,但还记得那游来去是谁的柴美丽微微惊讶了一下,然后笑着出声道。
“额那就再吃一碗吧。”秦炎点点头,递出饭碗。
其实来到今天,他已经刻意地在削弱柴米和柴美丽被工契束缚的意识了。
在柴米方面,秦炎明确地给了个态度。
而柴美丽这边,本就是父母双亡开局缺少亲情的秦炎也愿意把柴美丽当做是亲的姑妈。
所以秦炎回家后,改掉了自己一些什么事都叫柴美丽去做的少爷享受习惯。
这是在让柴美丽知道,她只需要在这个家正常生活就行了,还要带云卷云舒两个孩子,不必再被那工契束缚。
不过,柴美丽好像是小小地反抗着秦炎的这个做法。
比如这饭桌上帮忙盛饭,一般都是小辈帮长辈去做的,但柴美丽依然还是会履行她工契的责任。
秦炎见柴美丽也就在一些小事上仍然坚持后,就没过多强求了。
对此大概想得明白,柴美丽是自觉她待在这里是受了大恩惠,她自己加上云卷云舒可是整整三张要吃饭的嘴。
秦炎还给了云卷云舒两个孩子一个有前途的武者身份。
她再不做多点事情让自己心理上过得去,那无疑会对现在所享受的一切而慢慢没了付出的意识。
这也是吃过苦懂得珍惜的柴美丽那边在坚持的。
将自己在这个家的身份定位好后,柴美丽如常地起身,要帮这个家的顶梁柱添饭。
但这个时候,也有一个人站起来了。
“我来吧。”
是夏诗雨。
秦炎微微一愣,那递饭碗的手有点尬地不知道该转向谁,停滞在半空中。
还是夏诗雨很大方地伸手去拿过秦炎的饭碗,秦炎才得以把手收回来。
“少爷,夏姐姐有些恢复过来了呢,她前面吃饭都不怎么说话的。”柴米关注重点明显是在其他地方。
她贴着秦炎轻声说了句她看到的夏诗雨的变化,十分开心。
“嗯,是的吧。”秦炎宠溺地侧身向柴米那边,回应道。
晚饭过后,由于家里有云卷云舒这两个依然有着爱玩天性的孩子在,所以这段时间直至要上床睡觉一般都是玩耍。
秦炎若是不在,柴米都会陪着。
现在两孩子都是认了官绣衣为师父,所以一般轮到了教导时间,早上她们就会跟游烟前去官绣衣那边。
这晚上回来了还接着练就不太好了。
第一世那时候都喊出了学生要劳逸结合的口号,虽然实现的没有多少,但总归还是有的。
来到现在这个新世界,及时行乐早已没了消极的意思。
在正方形围城的影响下,很多人都不知道未来会是怎样,所以还不抓紧时间快乐作甚?
正是也看到了这一点,秦炎才不会那么严格要求云卷云舒要多么努力地用功修炼。
更何况,秦炎出自乐斗门。
快乐战斗,才是秦炎所推崇的。
“小卷小舒,出去玩咯!”
“少爷小姐,一起吧!”
柴米两手一边拉着一个,好似一位小妈妈,她笑着向坐在沙发上的秦炎和游烟邀请道。
“哥哥姐姐来嘛!”云卷云舒也出声了。
“好。”游烟起身,然后看了眼摆摆手的秦炎,问:“你不想去么?”
“歇一下,今天被一条鱼虐待了,然后还忙活了刚刚说那事,想缓缓,你们先玩着好么,我等会就来。”秦炎有点发虚地说道。
事实上秦炎说的还真是实话,并不是他临时想偷懒就不宠着爱玩的云卷云舒一起去了。
忙活了大半天回来,身心俱疲多少是有的。
吃完晚饭,秦炎还是更想坐在沙发上缓缓,不想走动太多。
“好的,我们走吧。”
游烟自从跟秦炎和好后,说话越来越温柔了,秦炎都看在眼里。
这相处的气氛,是秦炎所喜欢的。
待四人一起出去,开始晚上的娱乐活动后,家里除了秦炎,就只剩下在厨房里忙活的柴美丽,还有那好像回房的夏诗雨。
夏诗雨住的是柴美丽那个房间,游烟特地通知后勤部门送了张小床过来,在那个房间里再放了一张床。
这是夏诗雨的选择,也是由于秦炎的一夜帝王体验卡已经到期,所以其他两个房间晚上都会有人。
见人都出去了,秦炎就放肆了一下,直接踢掉鞋子,光着脚搭在了茶几上,悠哉地享受着安静的饭后时光。
这时,夏诗雨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秦炎的身边,还冲秦炎问:“秦炎,你要喝点什么?”
秦炎踏在茶几上的臭脚停止了晃动,愣住,然后叹气道:“姐,你不用这样的。”
“我我就是想找点事情做”
“不然我在这白吃白喝的,我家那边我也不敢回。”
夏诗雨脸红了一下。
她其实是不希望秦炎将她主动找事情来做的本质给点出来的。
她还想着,秦炎只需要默默享受着就行了,难道还有人不喜欢被伺候么?
只要不点破,对于她而言是真的很好。
现在的她出示被家暴证明,前线公务员的工作算是暂停了。
夏诗雨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可怜,能在这里当饭吃。
她与柴美丽一样,都有着独立性。
不然,陈飞扬残疾那时候,她就不会主动找了陈飞扬那边的关系,做了那么危险的前线公务员。
连最高规格任务的随行后勤她都做过,那么这些佣人的活她又如何不能做。
她非常愿意去做。
甚至于比起随行出征,这些活真是简单得可怕。
这样就能让秦炎这个主人知道,她在这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用的。
感谢收留
第七十八章 诗雨交心
“说了不用,你没事就帮忙带一下小卷小舒不就行了。”秦炎突然用上了一股不耐烦的语气。
因为夏诗雨的这种态度,在柴美丽身上秦炎也能碰到。
这等于是碰到了第二次。
秦炎多多少少有点烦于说教,绕来绕去的最后还说不清楚,谁不烦啊。
所以干脆就直接摆出一张小臭脸,让夏诗雨更快明白自己的态度。
夏诗雨显然是被秦炎微微吓到了,小脸苍白,然后竟还是让秦炎脑袋都要炸掉地接着说。
而且说的内容,更是让秦炎瞪大了眼睛。
“那秦炎,我可以做很多事情的,如果你需要的话,我”
“够了!”秦炎猛地扣住夏诗雨的手腕,然后盯着夏诗雨的眼睛,吓得夏诗雨呼吸停滞了一下。
“你现在脑子里都想的是什么,你一个人妻,却是跟别的男人说想要就可以给,我看那陈飞扬有一点说得对,你不守妇道!”
“要不要我送你去女德学院!”
夏诗雨最近经历了家庭剧变,虽然有所好转,但精神状态其实是一直紧绷着的。
被秦炎这么一凶,她眼睛就起了雾气。
不争气地哭出声来。
她这是走进了一个秦炎都没想到的死胡同里。
“呜呜呜”
面对夏诗雨的哭泣,这下秦炎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一个大过他还结了婚的姐姐,就像是个委屈少女一般在抽泣着,这这这秦炎垮掉了故意凶狠的表情,马上反省着自己说的话。
甚至,也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让夏诗雨误解了什么,她才有些没想明白,在付出这块连那要求都愿意满足。
秦炎一瞬间想了许多。
“秦炎,我就是贱对不对,我没家了,我就想着重新找个依靠”
“我是还没有离婚,但我就是想,我怕了,我真地怕了!”
听着夏诗雨嘶哑着声音的陈述,秦炎皱起了眉头。
“你有柴米和游烟,但她们晚上都跟你没有那动静,我就想是不是她们都不愿意给你,我知道男人是有需求的,她们做不了我可以做,只要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