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回神,才想起来,地上还有一个呢,连忙一人一只胳膊,小心翼翼的把人从地上搀扶起来。
“舒遥妹妹,你没事吧?”
“不好意思啊,我俩真不是故意的,你看这事弄得!”
叶小幺听见舒遥的声音后,一脸不可思议的从宋爵身后探出半个身子,“阿遥?!她怎么在这?”
话是问舒遥的,但眼神却一直盯着宋爵,想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想对她说的。
宋爵张了张嘴,手足无措的看着她,似乎想解释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解释的表情。
叶小幺一想起来,自己刚才围着舒遥转了半天,居然都没认出来她,小脸一黑,整个人都不好了。
舒遥清醒以后,肯定会哭晕在角落里的,然后再长叹一声,唉!这十几年的感情终究是错付了。
虽然叶小幺很想知道,舒遥大半夜为什么会跟陈越他俩一起出现在这,三个人又为什么会这样狼狈的趴在一起,但是看舒遥的表情似乎很不舒服,她还是决定有什么事,让她们先进屋再说。
这么多人一直站在电梯里也不是个事,不仅影响别人出行,还容易造成安全隐患。
叶小幺板着张小脸转过身去,小手一摆,发号施令道,“算啦,有什么事先进屋再说吧!陈越你俩帮忙扶着点儿阿遥!”
她自己又扶不动舒遥,宋爵肯定也指望不上,还是由陈越他俩搀着比较好。
“好嘞!”
“小嫂子放心!”
过来半天了,门还没进呢,就先挨了一顿收拾,好不容易听见能进门了,陈越他俩自然答应的爽快,今儿他俩算是发现了,以后有什么事找爵哥,真不如直接找小嫂子好使!
叶小幺进屋之前,回头扔个宋爵一个‘如果你不解释清楚,你今天就死定了’的眼神。
陈越和李岩经过他旁边的时候,特意低下头,憋着没让自己笑出声来,免得事后被打击报复。
唉!果然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宋爵抬手撸了一下头发,露出白皙饱满的额头,然后苦恼的长叹一口气,露出一副的大难临头的表情。
宋爵没有跟着一起进去,而是转身去了楼下,准备把剩下几个‘漏网之鱼’也带回来。
叶小幺进屋以后,也顾不得摆脸色了,就赶紧跑着去找医药箱,她刚才好像看见,舒遥的胳膊肘处似乎磕破一块,需要消毒包扎一下。
医药箱?医药箱在哪呢?
关键是,她平时来了也用不着那玩意儿呀,所以一时半会儿,还真有点儿找不着在哪。
宋爵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如果宋爵在的话,她也不用这么晕头转向的乱翻一气了。
叶小幺先是跑到客厅,把客厅里的柜子,挨个打开查看一边,发现里面除了零食,就还是零食,压根没有医药箱这一类的东西。
在哪呢?在哪呢?为什么就是找不到呢?不会没有吧?
舒遥被陈越他俩合力搀进屋后,试着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没什么大事,顶多就是一些皮外伤,便放心的趴在沙发上,酝酿好情绪,准备等着叶小幺回来好告状。
“哎?幺儿?你……”干嘛呢?一趟一趟的,跟旋转小陀螺似的,也不知道过来安慰安慰她这个‘伤患’。
舒遥见叶小幺在屋里东一趟,西一趟的,一时半会儿也顾不上她,闲着无趣,便想逗逗陈越他俩。
舒遥翻了个身,仰躺在沙发上,两只手扶在腰上,装出一副很痛苦难受的表情,哀怨的控诉着他俩,“唉呀妈呀!好疼呀!完了完了!腰断了!都怪你俩平日里吃这么多,一个个这么重,看把我砸的,我给你们说啊,我要是落下什么后遗症的话,你俩后半辈子就等着给我养老吧!哎呀呀……”
陈越闻言,连忙凑上去,一边狗腿的帮她拍打着裤腿上压根不存在的尘土,一边讨好的冲着她笑道,“祖宗您没事吧?哪儿疼您说话,不行,我带您去医院拍个片子检查一下去,您看行吗?”
其实她刚才活动腿脚的时候,他们也都在旁边看着呢,再加上他俩压下去之后,陈越两只手撑在地上,也偷偷帮她分担走了一些重量,人就被压了一下,应该问题不大。
现在她突然来这么一出,十有是因为被欺负了,又报不了仇,心里不舒坦,想折腾折腾他们撒撒气。
想到她之所以摔这么惨,归咎到底,确实是被他俩压的了,不管前因后果,他俩也责无旁贷,便好脾气的配合着她闹。
李岩也在旁边附和道,“舒遥妹妹,要不就听越越的,咱去检查一下比较放心,万一你要是真留下什么后遗症了,我就……就把越越赔给你,让越越以身相许行不行?反正越越家,家大业大的,你跟着他以后,也亏待不了你!”
前边说的还好好的呢,后边就说着说着不知道偏到哪去了。
舒遥白了李岩一眼,没好气的说,“要以身相许,你以身相许去,我看你俩刚好绝配!我相信,陈越越他以后肯定也不会亏待你的,毕竟那么久的好兄弟了。”
李岩插科打诨道,“不行!越越他爸妈还等着抱孙子呢,你也说了平日里,越越待我不薄,我总不能恩将仇报吧!”
舒遥冷呵一声,反唇相讥,“没事!少了个孙子,但多了个儿子!一样的!”
李岩本来就是为了缓解气氛,开玩笑的,他和舒遥都没当回事,没想到,陈越似乎当真了。
陈越皱着眉头,认真考虑了足足有一两分钟,然后一脸大义凛然的冲着舒遥点点头,“也行!只要你以后不打我,不跟我动手,我就能保证,有我陈越一口汤喝,就有你一口肉吃。”
“呦呵!还挺识时务的,知道让舒遥妹妹吃肉,你自己喝汤!”
李岩也没想到陈越会顺着他的话说,而且表情还那么逗比,整得他都有点儿忍俊不禁了。
但是越越,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不要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啊,不知道还以为你要以身殉国了呢!
舒遥一愣,也顾不得装腰疼了,随手抄起旁边的抱枕就砸了过去,气急败坏的笑骂道,“滚你丫的!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还有你一口汤喝就有我一口肉吃?像小爷我这样不拘小节的豪放派人物,一口肉哪够我塞牙缝的啊!至少两斤打底!”
陈越一把接过迎面飞来的抱枕,表情有点委屈,“两斤就两斤呗,那不是比喻嘛,再说我们家那么有钱,还能管不起你吃肉吗?到时候,不是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了嘛!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龙肝凤髓随你挑!”
舒遥讪笑道,“还龙肝凤髓?陈越越敢不敢现实点儿!先来俩熊掌鹿茸再说。”
“要求不高,清蒸就行!”
第一百四十二章 总有刁民要害朕
陈越一脸为难的揪着抱枕的耳朵,小声嘟囔道,“吃熊掌鹿茸是犯法的!”
“不过……你要是执意想吃的话,也不是弄不来的,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嘛,”
舒遥一惊,我去!看这架势,陈越越还真准备等她点头了,给她弄俩熊掌补补啊!
别闹!狗熊那可是国家级保护动物,不同的种类还分不同级别,但不管什么级别,吃了都属于违法犯罪的好不啦!
她可不想只是为了单纯过过嘴瘾,把自己的大好年华赔进去!
陈越见舒遥没说话,反而一脸惊喜的看着他,还以为她真想吃了呢。
不是吧!平日里他只是觉得舒遥妹妹能吃了点儿,但没想到,她居然连山珍野味都想尝尝!
安安生生吃饭不好吗!鸡鸭鱼肉它不香吗!为什么非要尝鲜呢!不知道野味一时爽,吃完火葬场嘛!
不行!他一定要打消她这个危险的念头!不能眼睁睁看她犯错!
“舒遥妹妹,你确定你要吃吗?那玩意儿可是属于野味啊,说不定身上还携带着什么病毒杆菌,寄生虫的!”
“你知道寄生虫吗?那东西虽然肉眼看不见,但生存能力极其顽强,繁殖能力更猛……”
为了打消她想吃熊掌的念头,陈越思来想去,只能选择跟她深入的交流一下吃野味的潜在隐患。
虽然有点儿危言耸听了,但他的出发点是好的。
嗯?怎么又扯到寄生虫上了呢?难道现在是寄生虫科普时间?
舒遥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而且他哪只眼看见,她真的想吃那玩意儿了啊!
陈越见舒遥没什么反应,咬咬牙,尽可能的把情况说得恶心点儿,这样她肯定就不会想着吃什么熊掌鹿茸了。
“到时候寄生虫会顺着肠道,进到你的身体里,吸取你体内的营养,慢慢长大……”
“在你的胃里,心脏里,五脏六腑里拱来拱去……拱来拱去……”
“然后顺着血管爬边你全身,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繁殖……”
陈越说着还比划着,并形象的做出一个拱来拱去的手势。
成功拱得舒遥只想一巴掌呼死他,拱你大爷!这小崽子思维跳跃太快了,一般人还真跟不上他的节奏!也理解不了他的脑回路!
陈越见舒遥似乎被他恶心到了一点,深吸一口气,再接再厉道,“而且你知道吗?有些寄生虫一次性可以产上万个卵,然后这些卵在你的体内孵化……”
“等这些卵长大后,再产卵,再长大,再产卵,循环几次之后,最后你整个人都被寄生虫控制了……”
“寄生虫你大爷!这话题怎么越说越恶心了呢!陈越越你丫是不是有病啊!还是恐怖看多了啊!”舒遥骂骂咧咧的跟李岩对视一眼,结果发现李岩也被他恶心的不轻。
“……之后你会发现,你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了,渐渐的脑子不清醒了,手脚也不听使唤了……”
“你到了医院一检查,医生就会发现你整个体内,甚至连头皮底下都密密麻麻的……”
“密密麻麻的全是大大小小的寄生虫,整个人都被寄生虫占据了……”
随着陈越越来越详细的描述,李岩的表情也越来越一言难尽,喉咙上下滚动几下,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而且濒临爆发边缘。
陈越浑然不知,全身心的沉浸在他描述的故事里,“然后,更恐怖的是……”
“当医生给你动手术的时候,刚拿刀子划开你的皮肤……”
“噗呲!”
“……就跟今天吃的那个爆浆蛋糕似的,数以万计的寄生虫卵瞬间爆了出来……溅了医生一脸!”
“哎呀卧槽!不行!不能在想了!越想就恐怖!太特么恶心了!”
陈越说着自己还打了个冷颤,本想是为了吓唬舒遥的,没想到先把自己恶心到了,情不自禁的浑身一哆嗦。
别说他恶心,舒遥和李岩两个人都被恶心的差点儿把晚上的饭给吐出来。
舒遥和李岩俩人终于忍无可忍了,异口同声的骂了一句,“滚!!”
然后一人抓了一个抱枕,冲着陈越狠狠砸了过去,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恨不得砸死那混账玩意儿!
你说就说吧,还特么的用爆浆蛋糕做比喻,整得他俩感觉晚上吃的不是蛋糕,而是一堆寄生虫卵,而此时,无数个虫卵在他们的胃里翻江倒海,就差喷涌而出了。
“哎呀!我就开个玩笑,你俩别当真啊!我去!还真砸呀!!”
“我特么刚才只是随口一说而已,你倒好,甚至连我吃完怎么死的都安排好了,还爆浆蛋糕,我特么爆你一脸老血!”
陈越手忙脚乱的想躲过所有的攻击,但躲过了这个,还是没有躲过另一个,脑袋被砸个正着。
幸亏是抱枕,不然要是换成板砖之类的,就真应了舒遥的那句话,爆一脸血。
陈越被砸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扭头先看了一下,宋爵和叶小幺在不在。
见他俩都不在,赶紧把掉在地上的抱枕捡起来,拍打两下,放到身后的沙发上摆好,免得等会儿爵哥回来了,嫌弃他们把他屋里弄乱了。
他俩也真是的,怎么那么喜欢拿东西砸人呢,砸完他,他还要自己捡起来,谁还能有他委屈呀!
“哎?陈越越!你老是拿你家有钱说事,你家再有钱,也是你爹妈的,跟你又没有半毛钱关系,我要是真跟着你了,那岂不是喝西北风去!”
发泄完之后,舒遥也懒得跟他一般见识,只是嘴欠忍不住就想挤兑他两句,谁让他刚才那么欠儿呢!
舒遥边说着,边拉过旁边兔子形状的粉色抱枕,一股脑儿的塞在身下,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点儿,然后又冲李岩招招手,指了指桌上切好的果盘。
刚才成功恶心到她了,她现在急需吃点儿东西,压压那股劲儿。
一个眼神,李岩就心领神会,把果盘递给她的同时,顺手抽了两张抽纸给她垫在沙发上,免得吃果盘的时候把沙发弄脏了。
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