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外面的那几个人嘛,随便他们吧,只要不拆家,他什么都好说,如果在他们打闹期间碰坏了什么,他会让他们双倍赔偿的,毕竟他宋爵从来不是个吃亏的主。
叶小幺整个脑袋埋在宋爵修长的脖颈间左一口,右一口的,跟啃鸭脖似的,不一会儿啃得以喉结为中心,斑斑点点的,周围都是些轻轻浅浅的小牙印。
此时如果叶小幺警惕性稍微高一点点儿,不那么沉迷于‘啃鸭脖行动’的话,抽空抬头看一眼也好,那她就会发现宋爵那如同女娲之手精心雕刻的眉眼唇角都挑染上了一抹邪意。
宛如那平日里高高在上洁身自好的神只一朝误入红尘俗世,惹了入骨相思,动了七情六欲,终究起了那不该起的心思。
不仅不思进取的不知反抗,反而沉迷其中不可自拔,竟隐隐有了些濒临入魔的兆头,就连笑容都隐约带着点儿迫不及待的兴奋感,一看就是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
旁边吵得热火朝天的,许娆感觉跟成千上万只苍蝇嗡嗡的,围着她立体循环播放似的,她就是再困此时也被吵醒。
许娆睁开眼刚想发脾气,就被旁边正襟危坐的温暖一把给按住了。
许娆顺着拉着她的那只手看去,原来温暖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吵醒了。
温暖被吵醒之后,但是她又不知道该不该上手去帮忙,如果帮忙她又该怎么帮,便手足无措的看着他们不知该如何是好。
许娆懵懵懂懂的醒来之后,半睡半醒之间模糊看见屋里情况不对,气氛也格外诡异。
残留的困意如同那夏日正午头烈日下的水汽瞬间烟消云散,瞪着一双大眼毫无形象的看着他们,砸吧一下嘴,犹豫着……要不要装没看见呢。
什么情况?她不过就是偷了会儿懒,怎么一睁眼,这是要世界大战的节奏吗?舒杨他们三个大老爷们儿拉拉扯扯、难解难分的这是干嘛呢?
都闹成这样了,阿遥那家伙还怎么能睡得如此安心呢?难道她听不见外边都快闹翻天了吗?
对了!小幺儿和宋爵那个大尾巴狼呢?不会趁乱偷溜了吧?
不是吧?他们几个好歹进门也是客,他俩能不能有点儿主人家的意识呢,不说礼数周全吧,但也永要尽尽地主之谊,把他们拉开吧,徒留她们三个女孩子面对这个混乱不堪的世界是不是不大好啊!
温暖愁眉苦脸的扯了扯似乎同样手足无措的许娆的手腕,用手遮住口鼻,小声询问道,“阿娆,你说我们要过去帮忙吗?”
许娆侧过头来,一脸不赞同的拍拍温暖的小脑袋,安慰道,“不用!咱们就装什么都没看见,继续睡咱的就行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种粗暴的场合哪里适合她们这些小仙女动手啊!小仙女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双足不涉凡尘事的!
睡觉!乖乖睡她的美容觉就行了!
“可是……”温暖还想说什么,被许娆态度强硬的摁着脑袋给摁到了怀里,“可是什么可是,乖乖睡觉!”
完全是鸡同鸭讲,许娆如果听温暖说完,或者顺着温暖的方向看一看,她就会发现温暖其实看得不是舒杨他们,而是宋爵卧室的方向。
可惜没有如果,她就这样没心没肺的抱着温暖,眨眼的功夫又睡死了过去。
温暖一噎,圆眸瞪得溜圆,忧心忡忡的看向卧室的方向。
可是,我刚才看见小幺儿被宋爵同学转身抱回了卧室,你说他俩孤男寡女的,深更半夜共处一室,她们还都在呢,是不是不大好啊?
而且……
而且在此之前她还看见了,小幺儿好不矜持的扑到宋爵同学身上,搂着他的脖子,对着他又是咬又是啃的,反正作风挺豪放不羁的。
又是咬又是啃?呃……那这样的话,是不是说明,如果她俩真的发生点儿什么,也是两情相悦啊?
那她是不是应该也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然后跟阿娆一样明哲保身呢?
算了,阿遥都打不过的人,她还是不要自不量力了吧,再说,宋爵同学应该也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吧?
嗯!应该不是!听阿娆的,乖乖睡觉!
舒杨他们三个人互相牵制互为制肘,争执半天无果,嗓子都快喊嘶哑了,也不见有不看过去的人过来把他们拉开。
可是这个时候让他们谁先松手,都有低头认输的嫌疑,正值年轻气盛之头,让谁率先让步都不大可能,所以最后他们只好开始了新的一波眼神攻势。
李岩瞪着陈越,‘你先放手!’
陈越转而瞪着舒杨,‘你先放!’
舒杨又回瞪着李岩,‘为什么不是你先放!’
李岩瞪完舒杨瞪陈越,不服,‘明明是你俩硬把我扯进来的,要放也是你们俩先放!’
陈越耍赖,‘你让阿杨放了我,我就放了你!’
舒杨表情玩味,‘不放?咱就这么僵持着吧!反正我不急!’
陈越不服输,假装淡定的撇撇嘴,‘我也不急!’
李岩也不甘落后,故作无所谓的挑挑眉,‘既然都不急,那就耗着吧,看谁耗得过谁!’
耗着就耗着,谁怕谁!
第一百五十一章 大哥宋钺
寂静的夜,四下无声。
偌大的客厅里,除了舒遥她们三个女生微不可查的呼吸声之外,整个屋里静悄悄的。
舒杨他们三人怒目而视,互相瞪了半天了,眼珠子都快抽筋了,还是没人过来把他们拉开。
其实这个时候,他们刚才那些争强好胜的念头,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儿消磨殆尽,一个个的早就疲惫不堪的,无心恋战了,只需要来个人,给个台阶,他们也就顺坡下驴什么事都没有了。
可是尴尬的就是,那些没良心的家伙不是冷眼旁观,坐观成败,就是置身事外,不闻不问的,没一个搭理他们的,说是损友都便宜他们了。
但他们这么一直僵持着也不是办法,几个人就商量着,要不先握手言和吧,有什么事养足了精神明天再算。
扭头看看,宋爵和叶小幺两个主人家的早就不知所踪,时间也不早了,十有是回房睡觉了。
啧,这种待客之道,十分不可取。
又把视线转回客厅里,许娆和温暖两个人挤在一个沙发上睡得正酣,而舒遥自己一个人占了一个沙发,姿势四仰八叉的,翻一点儿晕倒的迹象都没有。
放眼望去,整个客厅就剩下两个单人沙发还空无着落。
两个沙发。
三个人。
三个人各怀心思的对视上一眼,陈越还没跟上他俩的思想节奏呢,就看见李岩又和舒杨默契一笑,俩人不约而同的联手,毫不手软的把他放倒在茶几上。
“哎?你俩干嘛?干嘛!阿杨?李小眼?你俩……”混蛋!
陈越翻个身趴在茶几上,欲哭无泪的冲着他俩破口大骂,“卧槽!!你俩能做个人吗?!能吗?!能吗?!”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不过还是个孩子,就不能对他善良点儿吗!为什么!
趁陈越还没起身时,他们二人一人一个沙发坐定,然后寻找一个相对舒适一点儿的姿势,闭上眼尝试着慢慢睡去,对于陈越越咬牙切齿的控诉和大喊充耳不闻。
季安宴一行人下了山之后,也没有回山下的酒店,直接让司机开车送他们去了机场,在去机场的路上,让夏夏买了最近的一趟回h市的航班,连夜赶回了h市。
飞机落地的时候,天际已经微微泛着鱼肚白,太阳还没升起呢。
此时的h市大部分还沉浸在睡梦中,只有一些因为工作需要四处奔波的人,游走在这个城市中,用行动逐步唤醒它的生机勃勃。
季安宴下了飞机之后,公司的车已经在机场门口等待多时了。
因为此次回来比较突然,属于临时决定,媒体和粉丝那边事先都没有接到消息,所以这次回来算是悄无声息的,没有引起任何轰动。
季安宴出了机场门口,还没找到自己的保姆车呢,就被助理夏夏引到一辆黑色的捷豹面前。
口罩和帽子遮去他大半张脸,只剩下一双平日里被粉丝称为能勾魂摄魄的眼睛漏在外面,看着面前矫健勇猛的车身,季安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精致的眉眼,情绪淡淡的。
不对呀!这不是他的车啊!他的保姆车哪去了?
怎么的?上一回热搜还能把他车给扣了吗?
那也不应该啊,那车是大哥出钱给他买的,又没有花公司的钱,公司就算是准备封杀雪藏他,那也没有权利扣留他车啊!
再说封杀他,经过他的同意了吗?
“晏哥,你发什么呆呢?赶紧上车,万一等会儿被人认出来就麻烦了。”
季安宴还没来及想清楚他的车被人弄哪去了呢,被助理掩护着半推半让的推上了车,他刚一上车,助理夏夏就火急火燎的把车门帮他关上了。
季安宴见夏夏没有上车的打算,眉头皱得更厉害了,抬手按下车窗,但也没有忘记他的身份,加上此时正值敏感时期,不能太过张扬。
只打开一点儿缝隙,漏出一双眼睛,一脸懵的瞪着她,低声质问道,“夏夏你干嘛去?你是我的助理,难道不是应该时时刻刻跟在我身边吗?我有说让你离开吗?”
一回来,莫名其妙的换车就算了,助理也不跟着他了,怎么,见他被黑得厉害,是觉得他要凉了吗?迫不及待的要收回一切资源吗?就连助理也要收走?
可是,助理的工资也是他自己付的呀!
夏夏意味不明的看了眼司机的方向,冲着他笑得一脸神秘兮兮的,摆摆手,指指不远处的他找了半天的保姆车,小声解释道,“晏哥,我就不跟……你们一起了,我去坐后面的车回去,坤哥也在后面的保姆车上,咱们晚会儿公司见,拜拜!”
说完不等季安宴消化完她话里的意思,转身跑向了后面的那辆车。
“哎?夏夏你……”不要走!
季安宴想叫住她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的,但是又不敢大声张扬,急得它尔康手都出来了,后来嫌弃丢人,又趁人不注意默默的收了回来。
然后季安宴又眼睁睁的看着,那辆属于他的保姆车从他旁边擦肩而过,不仅不带他,反而当着他的面一溜烟驶远,只留给他一个绝情的后车屁股。
我去!搞什么嘛!一个个莫名其妙的!夏夏长胆子了,居然敢丢下他不管!
看来还是平日里对她太过纵容了,都惯得她无法无天了,看他回到公司以后扣不扣她这个月的奖金,哼!
更过分的是,坤哥居然也放任她这么肆意妄为,也不过来找他,就这样丢下他孤身一人的,也不怕他出什么事了没法跟大哥交代吗?
季安宴面无表情的把车窗合上,神情冷淡的打量了一眼车里的情况,得出一个结论,哦,它也不算孤身一个人吧,起码还有个司机陪着他呢!
嗯?不过这司机背影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高大魁梧的,身材似乎也挺有型的,身上的西装也被他的肌肉撑得鼓鼓囊囊的,难道练过?
嗯?西装也挺考究的,他记得大哥也经常穿这家的西装。
哎呀?手上的那块表也挺价值不菲的,几个月前他也送过她他大哥一块一模一样的。
不是吧?现在公司司机的待遇都这么好了吗?开个车穿着打扮都跟老板看齐了!
好奇心泛滥成灾,季安宴侧着头,伸着脑袋想去看清这司机到底是何方神圣,还是哪家公子哥下凡历劫来了。
谁料,当看清人家的侧脸之后,季安宴喜出望外的,激动地手舞足蹈的凑到人家座椅中间。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事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啊?”
从激昂亢奋的语气中就可以看出他的意外和惊喜之情。
季安宴一开始以为的司机,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正是他们的大哥——宋钺。
宋钺,安钺娱乐的幕后老板,也是季安宴他大舅舅家的儿子,季安宴的大表哥。
虽说是大表哥,但宋钺他不是季安宴大舅舅的亲生儿子,而是他大舅妈带过来的孩子。
虽说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也打小在宋家长大的,宋家一家老一辈都对宋钺视如己出,小一辈的那几个也都以他马首是瞻,特别是季安宴。
其中就属季安宴和他关系最为不一般,也许是性格原因或者其他说不出口原因吧,几个人里也就属季安宴最得宋钺青睐。
季安宴一般惹了什么事或者得罪了什么人,自己解决不了的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永远是找宋钺。
因为宋钺会不惜一切代价帮他铲平一切障碍,并切会运用自己的人脉和能力为他打造一片天空,让他在自己喜欢的领悟里自由翱翔。
就像当初季安宴想进娱乐圈一样,宋钺不惜重金收购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