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荨询问保镖姜南希去了哪里,保镖只说姜南希已经被御敬寒带走了,但是并没有细说发生了什么事。
于是,她就打电话给姜南希,想确认姜南希的安全。
结果打了几十通电话都没打通。
第1048章 受宠若惊
餐厅的门被关上,整个空间顿时安静下来。
姜南希正在心里酝酿要说什么话,身后的椅子被拉开,“坐吧。”
御敬寒替她拉开座椅,等她坐下后,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
修长的手松了松领带,身体往椅背上靠,举手投足间多了一分慵懒散漫。
他大手拿过桌上的一次性手套戴好,然后从盆里出一只龙虾,去尾后,开始剥虾尾。
他眼睫低垂,专注地剥着虾壳,动作不算熟练,但是可以看出他的认真慎重,仿佛他在签一份几百亿的合同。
姜南希戳了戳他的胳臂,“你帮我拿个一次性手套呗。”
御敬寒没有给她拿手套,而是继续剥虾,等把手里的虾尾剥出来,直接递到她嘴边,“张嘴。”
姜南希望着他举到自己面前的虾尾,受宠若惊,顿了顿,诧异地问,“你不吃吗?”
她还记得他之前第一次吃小龙虾的时候连虾壳都不知道该怎么剥。
今晚她惹得他那么生气,可是他却亲手给她剥虾吃,她心底是又意外又感动。
“我不饿,你吃。”御敬寒又把虾尾往她嘴边送了送。
姜南希没有再客气,张开嘴巴咬住虾尾,尝了一口,眼底顿时露出惊喜的表情,“这个小龙虾的味道好好啊!真好吃!”
御敬寒把她脸上的表情收入眼底,黑眸凝出几分笑意,“你喜欢就好。”
说着,他又从盆里拿了个十三香的小龙虾剥去虾壳,把虾尾递给她,“再尝尝这个口味,如何?”
姜南希把他手里的虾尾咬进嘴巴,边吃边点头,“这个味道也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点。”
姜南希看男人又拿了个虾,兢兢业业地剥了起来,忍不住问,“你给我剥?”
“嗯。”
“不用了吧,我自己剥。”姜南希今晚犯了错,他还对她这么好,她心里还是蛮忐忑的,“你也吃啊,要不我也给你剥几个?”
正说着,餐厅的门忽然被敲响。
御敬寒剥虾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门口,“进来。”
门被推开,乔富贵富态可掬的脸出现在门缝里,手里拿着个包包,“少爷,少奶奶的包里手机一直在响,我担心有什么紧急的事,就给拿过来了。”
姜南希一眼认出他手里拿着的正是她今天背的包包,连忙起身朝门口走过去,“谢谢。”
她接过包,从里面掏出手机,还没来得及接电话,手机铃声已经停了。
是自动挂断的。
姜南希解锁手机一看,手机里有二十几通未接来电,都是南宫荨打过来的。
肯定是担心她。
她走的时候都没来得及跟她们说。
姜南希想着,立刻回拨她的电话,电话立刻被秒接,“希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的电话要是再不通,我就准备报警了!”
姜南希离开包厢时说去上厕所,但是她跟沈诗雅在包厢里等了近二十分钟,都没有等到姜南希回来。
她担心发生了意外,正想出去找姜南希,结果撞上来包厢拿包的御家保镖。
南宫荨询问保镖姜南希去了哪里,保镖只说姜南希已经被御敬寒带走了,但是并没有细说发生了什么事。
于是,她就打电话给姜南希,想确认姜南希的安全。
结果打了几十通电话都没打通。
第1049章 撩人不偿命
大概意思就是因为她们的怂恿,姜南希差点儿受伤,以后不允许她们天黑以后再约姜南希。
南宫荨看完短信很不放心,立刻打电话给姜南希,想确认姜南希的安全。
结果打了几十通电话都没打通。
姜南希听着她关心的问话,歉意道,“真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确实出了点小意外,不过我已经没事了,现在也安全到家了。现在已经很晚了,你们也注意安全,早点回去休息。”
南宫荨顿时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我跟诗雅还以为出什么事了,我们也回去了,下次咱们还是约逛街约喝下午茶吧。”
“好。”姜南希今晚也被吓得不轻,这辈子都不想再去什么会所。
挂了电话,她走回餐桌前,发现她的餐盘里已经多了好几只虾尾。
这个男人刚才还那么生气,现在突然亲手给她剥虾,她心里的负罪感更强烈了。
“我自己剥。”
她说着,伸手就准备去拿桌上了一次性手套。
不过,御敬寒却直接制止了她,“我一个人手脏就可以了,别两个人都把手弄脏了,又腥又油腻,很难洗。”
“没关系,我不怕油。”
“你好好坐下,再不听话,我要生气了。”
姜南希看着他微绷的俊脸,立刻老实了,乖乖把手收了回来。
御敬寒剥虾的同时,突然想到什么,淡淡问了句,“你去会所有没有喝酒?”
姜南希果断摇头,“没有。”
“是吗?”御敬寒漆黑的眸子眯了眯,视线落在她色泽粉润的唇瓣上,“我闻闻。”
说着,没等她回话,便倾身往她嘴边凑近过去,鼻子停在她的唇边嗅了嗅。
只有吃小龙虾留下的麻辣鲜香。
姜南希感觉到他的动作,整个人跟他靠得如此近,连后脊背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望着他眼睫低垂的帅气模样,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
这个男人撩起来人,一套一套的,谁能顶得住?
姜南希脑子已经不能正常思考了,往椅背上靠了靠,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开。
跟他离得太近,她呼吸间都是他的气息,她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没办法控制。
御敬寒没有在她身上闻到酒味,又端正了坐姿,优雅地继续剥虾。
他又连续剥了十几只虾,姜南希吃得差不多了,见他还没有停下的意思,连忙出声,“我吃饱了,你别剥了。”
御敬寒放下手里的小龙虾,扭头睨着她,挑眉,“不吃了?”
姜南希点头,“嗯。”
御敬寒把手套摘掉扔进垃圾桶后,又抽了张湿纸巾,把手擦拭干净,“那就上楼洗澡吧。”
“好。”
姜南希跟他一起上楼,进了卧室,男人主动替她把衣服拿好,“你的睡衣,进去洗澡吧。”
姜南希微微抬脸,望着男人眼底星星点点的温柔,心下不由涌起一阵感动,“御敬寒,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了。”
她今晚自私地想要过一次没有男人和孩子的自由夜生活,结果差点儿被赵明光伤害。
御敬寒本该冲她发火,但是回来后不仅为她提前准备了宵夜,还亲手剥小龙虾给她吃,她心底的愧疚感顿时更深了。
第1050章 这就是你的诚意
姜南希感觉到他的热烈,象征性地推了他一下,不过结果很显而易见,没能把人推开。
御敬寒吻得不过瘾,干脆把她抱起来,大手托着她的臀,将她抱到旁边的梳妆台上。
漫长的一吻过后,姜南希的脸像是染了一层瑰丽的绯色,又娇又媚。
她的眸子也像是蒙了一层水光,特别勾人。
御敬寒喉结滚了滚,漆黑如夜的眸子盯着她,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他几乎能数清楚她眼睫毛的根数。
“希希,今晚我们一起洗澡,嗯?”
说话的时候,他大手再次抚上她的脸,姜南希气息微乱,喘得不行。
在他手伸过来的时候,侧身往梳妆台旁边躲的同时,抬手想拍开他的手。
“嘶!”
她的手指甲不小心碰到了男人的手,头顶上方立刻传来男人的闷哼声。
姜南希顿时一怔,仰头看向他,眼底带着疑惑,“你怎么了?是被我的指甲划到了吗?”
她的指甲并没有用力,还是说他手上有什么伤?
“没事。”御敬寒对上她疑问的眼神,本能地侧了侧身,把左手往身后挡。
姜南希不相信,伸手去够他的手,“给我看看。”
“我真的没事。”御敬寒微微加重语气,又强调了一遍。
姜南希正对上他的视线,语气坚持,“既然没事,那你把手给我看一眼,反正又不会少一块肉。”
“你快点去洗澡。”御敬寒在她的注视下,干脆转移话题,“不早了,我给你拿睡衣。”
说着,他转身朝放着睡衣的大床走去。
不过,他还没走两步远,姜南希就从梳妆台上跳下来,出其不意地抓住他的胳膊,“你别动,我检查一下。”
然而,她话音未落,就看到他左手的无名指上有一道长长的口子,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出来的。
御敬寒见她这么盯着他的手看,轻咳一声,想把手收回来,“别看了,一点小伤而已。”
“你这手是怎么弄的?”姜南希咬着唇瓣固执地盯着他,一副他不说就不松手的架势。
御敬寒知道她没那么好糊弄,抿了下薄唇,以轻描淡写的语气回道,“没什么,就是剥虾的时候,不小心被虾钳划伤了。”
姜南希微怔,随即刨根问底道,“什么时候划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接电话的时候。”
他没告诉她是觉得太丢脸了,剥只虾都能负伤,这种事实在有损他什么都会的全能人设。
“伤口划得还挺长的,你居然一声不吭。”姜南希又生气又心疼,好像能理解他在会所撞见她被赵明光欺负时的那种心情了。
她深深呼了一口气,拉着他,让他在床边坐下,“你在这里别动,我去拿药箱过来。”
御敬寒挑了挑眉梢,对这点小伤完全不在意,“这么点伤还拿药箱,太夸张了。”
可是,姜南希却板着脸,有些不太高兴地瞪了他一眼,“这伤划得有半根手指那么长,哪里小了?要是龙虾汁流进去会很痛,必须要进行消毒处理,免得发炎之类的。”
说完,也没等他回话,就跑出去拿药箱去了。
第1051章 反正又不会少一块肉
御敬寒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口,眼底渐渐浮起一抹暖意。
果然,他的女人对她爱得太深沉,明明他的手上只受了一点儿小伤,她都紧张得跟什么似的。
没过多久,姜南希就把医药箱拿了过来。
她把药箱放在男人腿边的地上,打开,然后蹲在他面前。
“把手给我。”
御敬寒闻言,把左手伸到她的手边。
他的手生得很漂亮,肌肤白皙,五根手指很修长,骨节分明。
而他无名指上那道伤口看起来就特别突兀。
姜南希从医药箱里取出消毒的医用酒精,拿棉签蘸了点酒精,替他清理伤口。
当酒精碰到他伤口的时候,御敬寒的手微微缩了一下。
“很疼?”姜南希立刻停下动作,抬头关心地看向他。
御敬寒看着她眼底的关切,很不在意地摆摆手,“希希,你这是看不起谁呢?一点小伤,我怎么可能会疼?”
“确定不疼?”
“当然。”
姜南希狡黠地眨了眨眼睫毛,嘴角一扬,连嘴边那对小梨涡都带着向分玩劣,“那就好,我还担心你会疼,都没敢用力呢。既然你不觉得疼,那我就可以放开手脚了。”
说完,她又重新拿了根棉签,准备往他手指上摁。
御敬寒见状,立刻把手指缩了回去,“姜南希,你这是想谋杀亲夫吗?”
姜南希望着他俊脸上紧张的表情,忍不住被逗笑了,“你不是不怕疼吗?”
“那你也不能随便伤害你的男人。”御敬寒望着她眼底恶作剧的表情,狭长的眸子一眯,微微压低嗓音,意味深长地睨着她,“毕竟,这只手又不是只有我用,你说是不是?”
姜南希一懵,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我什么时候用你的手了?”
御敬寒斜斜挑起薄唇,磁性的声线隐约有几分喑哑,“每天晚上,你再仔细想一想,你到底有没有用?”
晚上?
姜南希很认真地思考了片刻,突然想到什么,全身的血液直往直灵盖上冲,脸颊轰地一下子就红了。
她狠狠瞪了男人一眼,“御敬寒,你太禽兽了!”
御敬寒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反问,“我哪里禽兽了?”
“你、你!”姜南希实在说不出口,论不要脸,在这个男人面前,她还是太嫩了。
她结巴了半天,只憋出一句话,“御敬寒,我就没见过比你更流氓的男人!”
“我这个人特别要强,不管做什么事都得做到极致做到最好,谈恋爱也一样。”御敬寒下巴一抬,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