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说话了,让我一个人静静。”
南宫荨见他拿后脑勺对着自己,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生气了?”
楚时言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命根子差点儿葬送在你手里,你说我生不生气?”
南宫荨也知道自己理亏,歉意地瞥了他一眼,“是我不对,你怎么样才能解气?要不我也给你踹一下?”
“真的?”楚时言立刻扭头,视线往她腹下一扫。
南宫荨怔了怔,扬手就是一巴掌拍上他的脑门,“禽兽!你想对我做什么?”
“嗷!”楚时言猝不及防,被她的手拍了个正着,当场嗷叫一声。
他揉了揉被她打痛的脑门,不爽地瞪她一眼,“不是你自己说要给我踹一脚的吗?”
南宫荨见他这般理直气壮,被噎了一下,小声回了句,“我又没让你踹我那个地方!”
第1682章 送你去医院!
楚时言看着她别扭的表情,心下莫名被爽到了。
不过他却努力压制着上扬的嘴角,故作严肃地哼道,“你既然诚心让我踹,当然是你踹我哪里,我就踹你哪里。”
啪!
他的话刚说完,脑门又被南宫荨狠狠拍了一下,“楚时言,你想死吗?”
楚时言被连续打了两下,脑袋都被打晕了,“我才是受害者,你差点废了我不说,还想把我打成脑残吗?”
“打你都算是轻的,我哪知道你思想这么龌龊?”
南宫荨说着,再次把手扬了起来。
“嘶!”
然而,她的手还没有落下,楚时言忽然捂着腹处弯下腰。
南宫荨见他一脸痛苦的表情,不由怔住了,“你怎么了?”
楚时言依然维持弯腰的姿势,帅气的脸上五官凑成一团,“我疼。”
“哪里疼?”南宫荨脱口就问了一句,问完之后,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很白痴的问题,立刻噤声不说话了。
“哎哟!好疼!”楚时言又叫唤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大了。
南宫荨也慌了,她跟他这么吵是以为他没什么大问题。
不过现在看他这副模样,好像还是有点问题的。
她捏紧双手,纠结地开口,“那个、要不我还是打120吧,这种事可大可笑,万一伤得比较重,拖下去更麻烦。”
楚时言摇摇头,“不用,你扶我回房间,我在床上休息一夜,应该就没事了。”
南宫荨见他说话的时候,每个字都吐得格外费力,哪里敢怠慢,继续劝他,“楚时言,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们还是打电话让医生过来检查吧。早发现早治疗,如果拖出什么毛病,那可是一辈子的大事!”
他现在还没有结婚,要是那里真的被踹出什么问题,也许还会影响到他的终身幸福。
到那个时候,她可就是千古罪人了。
楚时言望着她迫切又担心的表情,心下很是受用。
他桃花眼眯了眯,故意装出很虚弱的样子,“我真没事,你扶我去卧室吧。”
南宫荨见他坚持不请医生,想了想,又道,“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其实根本不需要,男科的医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们肯定不会因为这点小场面就笑话你!这样吧,我去替你拿外套,咱们还是去医院一趟吧。”
这个祸是她闯的,她有责任做好善后工作。
“我真不用去医院。”楚时言刚才被踹的时候,其实身体本能地避让了一下,尽管还是被踹中了,但是位置偏了一些,没有伤到要害。
刚才确实很痛,不过缓了这么长时间,他已经完全缓过神来了。
可是,南宫荨不相信,态度非常坚决,“不行!只有做了检查我才放心!今天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要送你去医院!”
说着,她架着他,不由分说地往公寓门口走。
“不用!”楚时言见她动了真格,干脆松开抓在她肩膀处的手,站直了身体,“你看,我已经没事了。”
“楚时言,你要对自己的身体负责,我也要对你的身体负责。走吧,今天如果不带你去看医生,我一晚上都睡不着!”
第1683章 姐姐,您还想有下次?
楚时言目光落在南宫荨脸上,唇角一扯,煞有介事地点头道,“如果我真的被你踹坏了,你确实应该对我负责”
南宫荨对上他的桃花眼,咬了咬唇瓣,“你想让我对你怎么负责?”
“很简单,我明天去做体验,检查结果要是我不能当男人了,你得为我的后半辈子负责。”
“啊?”南宫荨对上他严肃认真的表情,愣了半秒钟,随即点头道,“你说得对,刚才那一脚确实是我草率了。你身为男人的功能要是真的坏了,我确实应该难辞其咎。”
说到这里,她眼神往他腹下瞅了瞅,小声道,“不过,现在医学那么发达,医生应该能治好你。所以,不到最后一刻,你千万不要放弃。”
她也知道自己踹他的时候,用的力道很重,但是他个大男人应该不至于脆弱成这个样子吧?
要是一踹就废,那估计全世界的渣男要少一大半。
“反正我不管,你别想抵赖!”楚时言捂着腹处往沙发上一坐,漂亮的桃花眼因为疼痛蒙了一层淡淡的水光,看上去就像是个被坏姐姐欺负过的良家少年。
南宫荨突然有些于心不忍,迟疑了片刻,以商量的口吻对他道,“这样吧,明天我陪你去做检查,如果你没事的话,那就谢天谢地。如果你不幸真的那啥了,我一定想办法弥补你!”
楚时言斜了她一眼,见她语气还算真诚,嘴巴一撇,哼道,“行吧,那就明天去医院检查后再说。”
说完,他慢慢从沙发上起身,捂着自己的腹处,一瘸一拐地往卧室方向挪。
南宫荨看他连路都走不稳,连忙上前挽上他的胳膊,“我扶你。”
楚时言也没跟她客气,点头道,“你走慢点儿,我现在迈不了大步子,一迈就扯蛋,然后就蛋疼。”
南宫荨,“”
她听着他的话,眼角抽了抽,心下对他的愧疚更深了,“真是对不住!我保证下次注意!”
楚时言扭头看向她,俊脸上一副受了惊吓的表情,“姐姐,您还想有下次?再踹一下,我估计蛋都要碎了!”
南宫荨听到这话,只觉得自己老脸一红,立刻把头埋得低低的,不吭声了。
进了卧室,她轻手轻脚地把他弄上床,跟伺候老佛爷似的,“你当心!慢点儿!别又扯到了!”
楚时言听她说得这么顺溜,立刻垂眸看了她一眼,见她脸上神色认真,憋笑憋得特别辛苦。
其实,他现在已经不怎么疼了,故意装出很疼的样子就是想吓唬她。
等躺到床上,楚时言见南宫荨给他盖完被子就想走人,故意哼唧两声,“哎哟!哎哟哟!”
南宫荨脚步立刻停顿住,转头担心地看向他,“你还很疼吗?”
“蛋差点儿被人踹坏,能不疼吗?”楚时言有力无力地回了一句。
南宫荨看着他虚弱的样子,迟疑了片刻,小声问道,“那我可以帮你做什么,减轻你的痛苦吗?”
楚时言摇摇头,“你做不了。”
“没事,不管什么我都可以做。”
“要是踹在别的地方,还能让你帮我揉一揉。”
楚时言的话刚说完,南宫荨立刻道,“我看时间不早了,你还是赶紧休息吧,也许睡一觉就好了。”
第1684章 你进去不太方便
楚时言摇摇头,继续有气无力,“我看玄。”
“你别灰心,乐观一点。”南宫荨继续安慰他,“现在医学水平这么发达,就算你真有什么问题,也一定能治好。”
楚时言不想再跟她继续讨论这个问题,故意打了个哈欠,“我困了,想睡了。”
南宫荨忙不迭道,“我立刻出去,你好好休息,有问题随时叫我。”
说完她飞快地离开卧室,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抬手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长长松了一口气。
卧室里,楚时言回想起她刚才紧张的模样,唇角一翘,轻轻笑了起来。
这个女人不仅有趣,厨艺还一等一的好,只给他当一个月的私厨怎么够呢?
他借着被她踹的这一脚,正好可以假装受伤,让她一直留在他家照顾他。
想到这里,他闭上眼睛美滋滋地睡着了。
而沙发上,南宫荨心里很担心楚时言的伤,迟迟都没有入睡。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她才好不容易睡过去。
清晨,楚时言起床后,一眼就看到沙发上还在沉睡的女人。
他抬腕看了下时间,也没着急叫醒她,反而折回卧室,关上门打了个电话出去。
“听说你认识泌尿科的主任?我有点事想跟他谈,你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
等打完电话,楚时言再出去的时候,明显听到客厅里传来动静。
很明显是南宫荨睡醒了。
楚时言听到脚步声,眼珠转了转,迅速两手扶墙,以一瘸一拐的姿势往厨房方向移动。
南宫荨刚睡醒,惦记着他的伤,第一时间就想去卧室看他。
谁知道还没走几步远,就看到他扶墙走的场景。
南宫荨脸色一变,忙不迭冲过来扶他,“你起来怎么不叫我?”
楚时言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她的搀扶,故意装虚弱,“我渴了,想喝水。”
“我先扶你坐下,然后去帮你倒水。”南宫荨把人扶到沙发跟前,等他坐好,立刻去厨房给他倒了一杯水。
“对了,你早餐想吃什么?我帮你做。”
“不用,我暂时还吃不下。”楚时言摇摇头,喝完水,对她道,“我们先去医院,做完检查再考虑吃什么。”
“去做检查前好像应该空腹,对吧?”
其实有些检查需要空腹,有些检查不需要空腹。
不过既然南宫荨问了,楚时言自然就顺着她的话点头,“对,你说得很对。”
南宫荨拿起茶几上的包包,一手拎包,一手扶他,“那我们现在就去,早点检查早点出结果。”
她昨晚辗转反侧了好久,生怕楚时言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内心备受煎熬。
楚时言心安理得地把身体大半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在她的搀扶下,乘电梯下楼。
南宫荨开着他的车,载着他来到医院,挂了泌尿科的专家号。
等叫到号,她扶着楚时言走到专家办公室的门口。
南宫荨推开门,正想陪他进去,却被楚时言制止了,“你就在外头等我。”
南宫荨有点不放心,“你一个人进去行吗?还是我扶你吧。”
楚时言清了清嗓子,表情似乎有几分别扭,“我没事,等会儿专家可能要给我做最直观的检查,你进去不太方便。”
第1685章 她就把自己的一辈子赔给他
南宫荨不知道他这是在演戏,想到专家可能要扒了他的裤子做检查,也没有再坚持,“你说得对,那我就在外头等你。”
“好。”楚时言点点头,等她把门关上,他才转身往里头走。
不过,他走路跟刚才在外头要人搀扶的状态完全不一样,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泌尿科老专家在圈子里人脉很广,跟他认识,见他进来,疑惑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楚医生,你怎么来了?”
楚时言对上他眼镜后的视线,桃花眼一弯,笑眯眯道,“我来是有一件事想请您帮忙。”
二十分钟后,楚时言从里头出来了,手里拿着检查报告。
南宫荨看到他,第一时间迎上去,“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楚时言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很难为情地回了句,“医生说我这个问题可大可小。”
南宫荨不太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什么叫可大可小?”
楚时言委婉地解释道,“他说我虽然没有伤到根本,但是我家大兄弟确实受到了惊吓,可能已经处于罢工状态。”
南宫荨微怔,咬了咬下唇瓣,“罢工的意思,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楚时言一脸疑惑地对她眨了眨眼睫毛,“你想的是什么意思?”
南宫荨这个时候也顾不上矜持了,干脆就把话挑明,“就是你丧失了身为男人最基本的功能,是吗?”
楚时言被她的话一噎,静默了两三秒钟后,纠正她道,“也不能说是完全丧失,只能说是暂时丧失。”
南宫荨有点糊涂,“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可大了!”楚时言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专家说,我家大兄弟昨天晚上受了惊吓,可能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都会处于休眠状态。对女人对异性无感,不起任何反应。”
南宫荨听得眉头直皱,等他说完,立刻追问,“一段时间是多久?”
楚时言摇摇头,“这个专家没有明确说是多少天。他只说因人而异,有人十天半个月就好,也有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