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线落在她脸上,这么近的距离下,勉强能对上她的眼睛。
两人四目相对,安静的空间里,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南宫荨刚才还很勇猛,但是跟对视了片刻之后,突然有些慌了。
她迅速低下头,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在一点点发烫。
然后,她扭头,把视线投向别处。
楚时言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睥睨着她的侧脸,唇角微微翘起。
片刻后,南宫荨眼角余光瞥到楚时言的身影一点点朝自己靠过来。
南宫荨的身体当场绷紧了,细白的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
楚时言俊挺修长的身躯倾过来,朝她的方向压下来。
南宫荨虽然没有往他的方向看,但是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侧脸上。
温热的气息轻拂而过,南宫荨紧张得差点儿屏住呼吸。
她紧张地咽了咽嗓子,觉得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浑身血液都沸腾得厉害。
随着楚时言的靠近,南宫荨的脑袋几乎没办法正常思考。
眼睫毛轻轻颤动着,连脚趾头都绷紧了。
第1717章 看得时间越久越好看
屋子里窗帘都拉上了,也没有开灯,特别黑。
可是,楚时言微微低头,精准无误地亲上她饱满柔软的唇瓣。
南宫荨浑身重重一僵,猛地抬眼看向他。
她漂亮的眸子紧紧盯着他,一下子忘了呼吸。
南宫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是思想保守的女人,可是被他亲了几秒钟后,她居然伸手环上他的脖颈。
感受到她的主动,楚时言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低头更深地亲下去。
,两个人一旦不再压抑身为人类的本性,多巴胺分泌开始变多。
然后,事情就朝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
等南宫荨回过神,便尝到了极致的疼痛与快乐。
楚时言到底是精力旦旺,仿佛不知疲倦,来来回回,不知道折腾了她多少回。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甚至都没有精力再搭理辛勤耕耘的男人,便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
翌日清晨。
南宫荨猛地惊醒过来,她睁开眼睛,喘息还有些急促。
南宫荨抬手抚上自己的额头,大脑缓过最初的空白,她依稀记得自己昨晚做了一个特别荒唐的梦。
梦里,她跟楚时言……
正想着,南宫荨眼角余光瞥到了身侧的人影。
她怔了怔,缓缓扭头看向身后。
只见楚时言还在睡觉。
他闭着眼睛,一张帅得过分的娃娃脸上表情特别宁静平和。
楚时言熟睡的状态下,腮帮子微微鼓着,像是一个还没睡醒的孩子。
带着别样的憨和可爱。
南宫荨视线落在他白皙阳光的脸上,发现他的眼睫毛特别长,甚至比她的眼睫毛还要长。
皮肤也好。
不愧是医生,懂得养生,皮肤状态都比一般男生要好很多。
南宫荨欣赏着他的睡颜,突然耳畔传来一道调侃的声音,“阿荨,对你看到的这张脸还满意吗?”
南宫荨一抬眼,目光就对上楚时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
回想起昨晚两人之间的亲密互动,南宫荨脸颊一热,有些不太好意思。
她轻咳一声,故作镇定道,“这个问题我昨天已经回答过了。”
楚时言眉梢扬了扬,笑眯眯道,“那是昨天,今天你的想法难道没有发生改变?毕竟我这张脸属于耐看型,看得时间越久越好看。”
“是吗?我没看出来。”南宫荨从他脸上收回视线,掀开被子就准备起来。
可是被子刚掀了一半,她又猛地把被子盖了回去。
因为她发现她身上什么衣服都没有!
南宫荨扭头看向楚时言,眼神带着质问,“我的睡衣呢?”
楚时言摊了摊手,“昨晚不是你自己脱的吗?”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脱我自己的睡衣了?”
“你要是想不起来,那我帮你仔细回忆回忆。”
楚时言说着,作势就要掀她的被。
南宫荨立刻把被子裹紧,美目瞪着他,以命令的口吻道,“我不用回忆,你去给我把衣服拿过来!”
她气鼓鼓的,模样像个河豚。
如果说化了妆的南宫荨是御姐,那么不化妆的她就多了一分清纯,是那种介于女人和少女之间的清纯,特别勾人。
“好,我去帮你拿。”楚时言起床后,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连衣长裙,“这件可以吗?”
第1718章 冲动果然是魔鬼
两人穿好衣服,南宫荨在房间里简单的洗漱了一下,走到床前收拾床铺。
可是,她把被子一掀,就看到床上有一滩暗色印记。
南宫荨手上动作一顿,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盯着这滩印记,不禁有些怔忡出神。
昨晚她睡觉睡得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冲动了?
冲动果然是魔鬼!
楚时言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南宫荨正站在床边发呆。
他迈长一双笔直的大长腿朝她走过去,“你在看什么呢?”
南宫荨听到他的声音,当场被吓了一大跳,迅速把手里的被子往那滩印记丢过去。
试图用被子把那滩印记挡住。
不过她的动作到底还是慢了一步,楚时言视线已经瞥到了那一摊印记。
他将被子从床上拉开,视线落在床单上被弄脏的地方,沉吟了片刻,对她道,“洗衣房在哪里?我把被单拿去洗了吧。”
“不用!”南宫荨当场回绝他,伸手想把那块地方盖住,可惜却没能盖住,“你别看!不许看床单!”
楚时言望着她脸上紧张的表情,唇角一翘,笑着回道,“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昨晚我都看过了,现在遮床单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说到这里,他突然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对她道,“还是说,你不希望我把床单洗了?这个印记确实很有意义,要不然你把床单给我,我拿回去,收在箱子里?”
“你变态!”南宫荨瞪了他一眼,迅速把床单从大床上拿掉,然后朝垃圾筒走过去。
楚时言看出来她想把床单扔掉,连忙大步追上去,一把握住她抓床单的手,“你要干嘛?”
南宫荨理所当然地回道,“扔床单啊。”
楚时言不理解地拧了下眉峰,“为什么要扔床单?”
“你刚才不是看到了吗?床单已经脏了,没必要再留着。”
“脏了只要洗干净就行,咱们别浪费。”
南宫荨一脸嫌弃地说道,“这种东西怎么洗啊?就算洗了也不可能完全洗干净。”
“你要是洗不干净交给我,我回去帮你配一剂能洗掉鲜血的试剂,只要往床单上一倒,就能把鲜血溶解。”
南宫荨皱眉道,“那床单颜色也会被破坏,留着也没办法用了。”
楚时言扭头看向她,微微扬起下巴,“我的试剂特别厉害,只溶解鲜血,不会破坏床单原本的花样。”
南宫荨拧了拧眉心,眼底露出怀疑的表情,“真的假的?”
“真的啊,我自己配出来的试剂,已经申请了专利,之前有几个厂家想买我的专利,我还没考虑好要卖给谁。”
南宫荨瞥过他,随口道,“这种事还需要考虑吗?肯定是价高者得!”
楚时言笑着点点头,“你这个提议特别好,我回头再看向那几个厂家的报价,价格合适的话,立马就卖了。”
“你做专利也能赚钱,开诊所也能赚钱,每年的收入应该不错吧?”
楚时言漂亮的桃花眼一眯,轻笑着道,“这么快就开始关心我的收入了?不过你放心,我虽然赚得不算特别多,但是养你肯定够了。”
南宫荨的脸不禁一热,“谁要你养?我自己又不是养不活我自己。”
第1719章 养我划不划算
楚时言看出她的娇羞,牵唇浅笑,“那你养我。”
南宫荨见他毫无心理障碍,直接丢了个白眼过去,“你一个大男人好意思让女人养吗?”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楚时言撇了撇嘴巴,不以为意道,“现在男女平等,男人可以养女人,女人为什么不能养男人?”
南宫荨斜了他一眼,“我自己养自己天经地义,养你图什么?”
楚时言双手托着下巴,做花骨朵状,“图我长得帅,而且通下水道,换灯泡,修网线,我都会,几乎是全能。你拥有我一个男朋友,相当于以后家里什么大事小事都不用烦神,我可以全部包办。现在你说,养我划不划算?”
南宫荨对上他漂亮的桃花眼,不由轻笑起来,“你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我说的是事实。”楚时言冲她眨了眨眼睛,笑眯眯道,“所以要养我吗?”
南宫荨沉吟了片刻,点点头,“养一段时间试试。”
楚时言桃花眼一扬,笑着道,“放心,你肯定不会后悔。”
南宫荨瞥过他,“好了,不早了,咱们去饭厅吃早饭吧。”
等他们到饭厅的时候,南宫老太太已经坐在饭厅等着他们了。
“奶奶早。”楚时言嘴巴很甜,一进门就跟南宫老太太打招呼。
南宫老太太特别喜欢他,立刻笑呵呵地问道,“阿言,你们昨晚睡得怎么样?”
楚时言点头,“挺好的,睡得特别香。”
“挺好就好,我啊还怕你睡不惯。”南宫老太太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你们都坐下吧。”
吃早饭的时候,南宫老太太跟楚时言聊了不少家常,最后话峰一转,状似不经意地问道,“阿言,你对结婚有什么想法?趁着我这把骨头还没有老透,也能帮忙张罗,要是再过一两年,我恐怕就没那个精力咯!”
南宫荨听南宫老太太变相催婚,忍不住道,“奶奶,您怎么又说这事儿了?”
南宫老太太瞥了她一眼,“如果注定要结婚,晚结婚不如早结婚,早点儿把终身大事办了也没什么不好。”
南宫老太太很喜欢楚时言,自然是希望自家孙女跟他早日定下来。
楚时言扭头瞥过南宫荨,伸手握上她的手,“奶奶,我也有这个想法,只要阿荨点头,我随时可以结婚。”
楚时言以前是亲眼看过他母亲被爱情折磨,一直以来都不愿意轻易去尝试爱情。
不过跟南宫荨朝夕相处了一段时间,他发现身边有个女人,大家相互照顾也很快乐。
南宫荨愣了愣,扭头对上他的视线,小声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楚时言斜斜挑起一边的嘴角,点头道,“知道,我想娶你。”
“你想得美,谁要嫁给你了?”南宫荨往他跟前凑近了些,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我很享受现在单身的状态,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
楚时言桃花眼一挑,“你刚才不是说要养我吗?不结婚怎么养?”
南宫荨把嗓音压得更低,“我只是试养,养的过程如果不愉快的话,我随时退货。”
第1720章 你别乱认干妈
楚时言眼神哀怨地看向她,“人都是你的了,你不会睡完我就不想负责了吧?”
“睡是相互的,我为什么要负责……”南宫荨的话刚说完,脑海里电光火石间想到了什么,“不对啊!你之前去看男科的时候,医生不是说你要养一段时间才能那个啥?”
南宫荨昨晚脑子不清不楚,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睡了他,可是现在仔细回想起来她才恍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楚时言的男科问题好像不存在了。
毕竟,她昨晚被折腾够呛,想想她到现在还发酸的两条腿,她觉得他真的太生猛了,哪里像是被她踹到丧失男性功能的样子?
楚时言愣了下,也意识到昨晚两个人,烧得太猛烈,暴露了他现在的身体状况。
他眼珠转了转,急中生智地演戏道,“是啊,我怎么就好了?”
楚时言一脸惊喜地盯着南宫荨,脸上惊喜的表情比她还要夸张。
南宫荨目光落在他脸上,哼道,“你问我我问谁?”
她又不是医生,她哪知道?
楚时言依然是很开心的表情,“医生不是说了吗?快的话三五天就能痊愈,这段时间你那么悉心地照顾我,所以我才会康复的这么快!阿荨,你简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别!”南宫荨望着他俊脸上激动的表情,眉头都拧了起来,脸上表情嫌弃,“你别乱认干妈!我可没有你这么大的儿子!”
他们两个人一言一语,看在南宫老太太眼里,那就是亲密互动,南宫老太太很开心,“看到你们俩感情这么好,我觉得离办喜事也不远了!”
楚时言也立刻表态,“奶奶,我尊重阿荨的意见,她想什么时候结婚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