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混了,或者我人老珠黄了,我有个硕士文凭,回家继承家产后,也能养好老婆。”
“行,我们作为家长也会支持你们,祝福你们,以后你们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只要说一声,我们也会毫无保留地帮助你们。”
“谢谢大家,也谢谢你们今天的招待,我跟欢欢先回去了,改天再过来看你们。”
白浪跟他们聊完,拉着御欢颜一块儿离开江记。
路上,御欢颜忍不住问他,“见了我的家人,你现在有什么想法和打算吗?”
白浪看着她,微笑勾唇,“想快点把你娶回家。”
御欢颜回道,“等我两年好不好?我想在娱乐圈多拍几部戏。”
她挺喜欢拍戏,觉得拍戏可以完成她现实中无法实现的梦想,很有意思。
白浪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手,“你喜欢做什么我都陪着你,如果哪一天你想退出娱乐圈,我陪你一起息影退圈。”
御欢颜扭头,看着他俊脸上认真的表情,心底顿时漾起一股甜蜜,“好。”
白浪眼风在她娇俏的脸蛋上一扫,笑着道,“除此之外,你就没有什么表示吗?”
御欢颜冲他眨了眨清亮的眸子,“你想要什么表示?”
白浪修长的指在自己的右脸上,轻轻点了两下,“这个。”
御欢颜看着他的动作,一下子就猜出他是想让自己亲他。
御欢颜没有拒绝,大大方方地往他跟前凑,可是还没靠近他的脸,就被安全带拉了回来。
她愣了下,莫名觉得好笑,“不是我不相信,是安全带阻碍了我。”
白浪对上她狡黠清澄的眸子,把方向盘一打,直接在路边停了下来。
下一刻,他拨开她的刘海,在她额头上落在温柔的吻。
天色已晚,但是余生很长……
——end
第2651章 【番外】立刻跟那个蠢女人离婚
第2651章【番外】立刻跟那个蠢女人离婚
帝都大酒店,顶层。
薛悠璃一手拿着孕检单,一手拿房卡打开自己订的套房。
今天是御时琛的生日,上个月他们从华城美术学院毕业,领了毕业证后又去民证局登记了结婚证,现在她肚子里又怀了宝宝,这应该是送给他最好的生日礼物。
薛悠璃想着,嘴角不禁扬起一抹甜蜜的笑容。
可是,当她推开套房的门,一股浓重的酒味便扑鼻而来。
薛悠璃微怔,视线不经意瞥过地毯,发现男人和女人的衣服扔得到处都是。
薛悠璃看着地上纯白色男士衬衫,呼吸一窒,脸色终于变了!
这件衬衫是她送给御时琛的毕业礼物!
当时她还在衬衫的logo旁边画了个爱心,现在那个爱心落在她眼底,却格外刺目扎心。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娇滴滴的女声透过卧室虚掩的门,传入她的耳中,“时琛,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我不想等孩子出生后还没有名分。你抓时间把薛氏的股份转到你名下。你答应过我,只要一得到薛氏,就立刻跟薛悠璃那个蠢女人离婚,到时候,你可得给我一个盛大的婚礼!”
透过门缝,薛悠璃一眼就看到床边相拥的男女。
御时琛背对着卧室的门,似乎完全没有留意到有人进来了,“急什么?只要我骗得薛临华的信任,薛氏早晚会改姓御!”
这个女人是他们同学院的师妹,赵诗雅!
“时琛,你跟薛家千金好歹谈了四年,她长得既年轻又漂亮,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对她产生过感情?”
“当然没有,我的心里只有你。”男人回答得毫不迟疑。
赵诗雅顿时笑了起来,娇嗔道,“你好坏啊,但是人家好喜欢呢!”
“是吗?那我看看,你有多喜欢我。”
御时琛说着,倾身一点点朝赵诗雅的唇凑近过去。
他的声线低沉磁性,蓄着满满的柔情蜜意,可是落在门口人的耳中,却是字字诛心!
薛悠璃仿佛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垂在身侧的手狠狠掐进手心,几乎要把孕检单揉成粉末。
眼看着两个人的唇就要亲上了,她深呼一口气,抬脚猛地踹上卧室大门。
嘭!
随着一声巨响,大床上的两个人都受了惊,亲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御时琛松开搂着赵诗雅的手,转头看向门口。
“谁?”
当看清楚站在门口的人,他脸色顿变,一把推开依偎在他怀里的女人,“悠璃?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薛悠璃望着他眼底闪过的慌乱,目光一转,定定瞧着他没穿衣服的上半身。
当看到他喉结处醒目的口红印,她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烈地蜇了一下,痛得她连话都说不出来。
薛悠璃咬紧后牙槽,一步步走到男人面前。
她以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眼前这张俊美的脸庞,苍白的唇瓣动了动,哑声开口,“御时琛,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只要你说这不是真的,我就信你一次。”
御时琛眼神闪躲,抹开皮,不敢与她对视。
沉默了好片刻,他才低低从唇间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呵!”薛悠璃嗤笑一声,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
啪!
她这一下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御时琛的脸顿时被扇得偏向一边。
“我们从大一认识到毕业结婚,整整四年,这四年,你对我的好都是假的吗?你跟我在一起只是为了我们薛家的股份吗?”她每说一个字,眼睛就红一分,却硬气地没有让眼泪掉出眼眶。
御时琛僵硬站在她面前,漆黑的眸子落在她的侧脸上,眼神有愧疚有难堪,独独找不出半分从前的深情,“……是。”
薛悠璃踉跄地往后退了两步,明明心痛得要死,嘴角依然止不住地上扬,“御时琛,你好样的!你真是好样的!”
御时琛幽邃的眸底有什么情绪在翻涌,不过很快又隐匿不见了。
他把两只手背在身后,似乎在隐藏着什么。
而薛悠璃太伤心,并没有察觉到眼前男人的异样。
就在这个时候,大床上的赵诗雅冲过来,低声下气地向薛悠璃求情,“薛小姐,你不要怪时琛,都是我,是我勾引了他!你千万不要抛弃他!”
薛悠璃望着她身上裹着的床单,只觉得心阵恶心反胃。
“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她冷笑一声,抬手就往赵诗雅脸上扇去。
赵诗雅毫无防备,脸当场被打肿了,“薛悠璃,你凭什么打人?”
薛悠璃抬着下巴冷笑,“你睡别人老公的时候,没想过会被打吗?”
御时琛是华城美术学院的校草,薛悠璃当年对他一见钟情。为了追他,她放弃出国留学的机会,隐瞒自己薛氏千金的身份,偷偷报了美术学院。
直到上周,她才告诉她爸自己跟御时琛领证的事。
然而,他们的关系遭到了薛临华的强烈反对。她知道她爸嫌御时琛穷,但是她相信自己的眼光,以御时琛的才华和能力,将来必成大器。
她在来酒店的路上,已经计划好向御时琛摊牌,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身份,并且准备带他回家见她爸。
反正她已经怀了宝宝,她爸就算再不喜欢御时琛,也只能接受他们一家三口。
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御时琛居然提前给了她这么大的‘惊喜’!
薛悠璃冷眼看着御时琛,“御时琛,你眼睛是不是瞎,不喜欢我,喜欢这种货色?”
“对不起。”
啪!
薛悠璃反手又是一巴掌甩过去,“你要是喜欢薛氏股份,直接告诉我多好,我给你啊!你他妈为什么非得用这种方式来恶心我?”
御时琛动了动薄唇,低低唤了她一声,“悠璃……”
“别叫我的名字,从现在起,你不配了!御时琛,你今天这份惊喜,我收下了,我祝你们这对狗男女如胶似漆天长地久!”薛悠璃说完,连看都没有再看他们一眼,挺直脊背,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
御时琛望着她背影,想挽留,可是手臂伸到半空中,却又狠狠捏成拳头。
“时琛,她打得我好痛,人家想要你揉啦……”赵诗雅捂着被打肿的脸,想要他安慰。
可是,她的手还没有碰到御时琛,就被男人狠狠甩开。
御时琛冷冽的眼神像是淬了冰,再也找不到半分柔情,“滚!”
赵诗雅揉着被他甩痛的手,愤愤咬牙,“你装什么贞烈?不过是个为了钱背叛老婆的凤凰男,连首付都拿不出来,你现在横什么横……啊!”
她话还没有说完,男人突然出手,狠狠掐上她的脖颈,用力将她抵在旁边的墙上,“你再说一个字试试!”
他另一只手握成拳头举到她眼前,把指关节咯咯作响。
赵诗雅脖子被他勒得很紧,呼吸不畅,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个家伙不过是个穷学生,毕业连工作都没找到,除了这副皮囊长得不错,根本一无是处。
要不是有人花大价钱找她来演这场戏,谁稀罕他!
可是,此时被这个男人瞪着,赵诗雅心头一颤,竟生出几分惧意,“我说错了……你放、放开我……”
话还没说完,御时琛的拳头便狠狠冲她砸了过去。
“啊!”
赵诗雅吓得脸色一白,紧紧闭上眼睛。
然而,她等了片刻,并没有等到预期的疼痛。
赵诗雅迟疑了两三秒钟,心惊胆颤地睁开眼睛,发现男人的拳头打在墙上,原本就有伤的指关节处有鲜血缓缓流出……
另一头,薛悠璃跑出来后,便躲在安全出口的门后面。
她倚在门板上,身体的力气像是突然被抽空,就这么滑坐在地上。
她哽咽着,手臂紧紧抱住双腿,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交往的时候,他不是说会爱她一辈子吗?
现在这算什么?
他到底知不知道,为了他,自己都放弃了什么?
————
作者:新的故事,还有一个活泼可爱的小萌宝~
(本章完)
第2652章 你这是骗婚
第2652章你这是骗婚!
几天后,华城第一医院,VIP特护病房。
薛悠璃低头,视线落在手中的‘离婚协议书’上,只觉得心底有什么正在一点点崩塌。
‘离婚协议书’最后一页,有男人亲笔签下的‘御时琛’三个大字。
铁画银勾,笔力透纸,她甚至能想象出他签名时的冷酷决然的表情。
她纤白的手缓脆缩进抚上平坦的小腹,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
其实哪怕亲眼在酒店看到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她心底依然期待这一切都只是一场误会。
这几天,她一直在等着御时琛当面给她一个解释!
可是,他迟迟没有出现,甚至连手机都变成了空号。
而她揪心地煎熬了这么久,却只等来一份离婚协议书。
记得求婚的时候,他曾经信誓旦旦地说过,这辈子只爱她一个人!
她曾经天真地以为,他们一定会白头偕老。
直到今天,她才发现,所有的誓言只是可笑的谎言!
都说特别容易得到的爱情,不会被珍惜,是不是因为当初是她追的他,所以,他才这么不珍惜呢?
‘咔嚓!’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开了。
薛悠璃慌乱地抬起手,拭去脸上的泪痕。
她努力调整好情绪,抬头看向来人,“爸爸。”
“御时琛那个混账东西,薄情寡义,婚内出轨,有什么值得你伤心的!”她的动作没有逃过薛临华的眼睛。
薛临华走到床边,拿过她手上的文件,轻声安慰,“小璃,别为这种男人伤心,他不值得,至少离婚手续,我会帮你办妥。”
薛悠璃心口狠狠抽痛,强忍着眼泪,点头,“……谢谢爸爸。”
御时琛,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见女儿还在为御时琛伤心难过,薛临华大掌抚过她的头,温和地开导她,“小璃,你这次去法国就跟阿臣把婚订了吧。傅家与我们是世交,你爷爷跟傅老爷子又是老战友,他们给你和小臣订下的婚约无论如何不能毁。”
听着他的安排,薛悠璃猛地抬起头,“爸,我才刚离婚!”
“小璃,你才二十岁,还年轻,难道要因为那个穷小子毁了一辈子不成?你结婚的事本来就没什么人知道,以后也不会再有人知道。况且,只要有爸爸在,谁也不能让你受半分委屈!”
“爸,您从小就教我不能说谎。离婚这么大的事,怎么能隐瞒?你这是骗婚!”
“爸不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