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有未婚妻了,她也很努力想避开他,不跟他有交集,可是他呢,简直欺人太甚!
“你不明白?”御时琛眼眸一眯,忽然从座椅上起身,迈开长腿,朝着她的方向一步步逼近过来。
画展当天,送邀请函去环球是他的意思,他点名要让她来画展现场,不过是为了见她一面。
可结果呢?
她不仅毫不在意,甚至还心安理得地偷拍了他和别的女人的照片,把他送上热搜。
此时此刻,看着她事不关己的模样,他真是把她绑起来狠狠教训一顿的心都有了。
“我怎么会明白?”薛悠璃下巴一抬,冷冷对上他的视线,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就是因为你的投诉!害得我差点吊销记者证!”
御时琛垂眸睨着她,倨傲的神情隐着几分嘲讽,“呵!不过就是娱乐记者,不当又能有多大关系?反正薛小姐有亿万家产可以继承。”
“御先生,请你不要职业歧视!”她咬着下唇,怒目而视,“娱乐记者怎么了?”
视线扫过她张张合合的唇瓣,御时琛又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今天她穿着一身淡青色运动服,上衣拉链未拉,露出白色T恤。
脖颈弧度优美,锁骨精致。
脚上蹬着双EVERLAST动动鞋,跟六年前一样,还是一成不变的休闲学生装。
她皮肤很白,一米六出头的个子,身材偏娇小,比起娱乐圈那些大红大紫的女星,她个小记者反而更具气质。
巴掌大的小脸上,五官很漂亮。
不过,最吸引人的还是她的眼睛,清澈晶亮,仿佛永远也不会有烦恼,总能在不知不觉中牵动人心。
此刻,她小白牙咬着的淡色粉唇,腮帮子气鼓鼓的。
哪怕是在生气,但是她这副表情落在男人眼底,轻易就撩动了他的心弦。
他知道,他曾经对她有多着迷。
以至于后来,每个难以入眠的夜,他总会想起当年他们恋爱的时光。
那时的她像个小尾巴似的跟着他,不厌其烦地叫着他的名字,“御时琛!御时琛!”
御时琛背窗而立,艳丽的脸埋在大片的阴影里,叫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目光又重新落回她粉嫩的唇瓣上,他喉间滚过一阵莫名的冲动。
“你要原因?”他居高临下看着面前的小女人,突然勾唇,眸底有复杂的情绪涌动着,“好,我现在就给。”
话音刚落,他忽然低身,托住她的后脑,重重吻上她的唇。
他以霸道而强硬的姿态挑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攻城掠池。
这个吻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仿佛要生生将她吞入腹中!
第2678章 你能拿我怎么样
薛悠璃没有料到他的动作,一下子懵了,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就像是老旧的黑白电视机,飘满了雪花。
她僵在那里,脸色因为憋气一点点涨红。
直到流连在她腰间的手掀开运动衣,她才恍然惊醒,气息不稳地推开男人,怒道,“御时琛,你在做什么?”
御时琛捏着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笑得露骨又暧昧,“我在做什么,你难道不清楚?”
薛悠璃胸口激烈地起伏着,已经气到了极点。
她张了张嘴巴,还没来得及说话。
就在这时,总裁办公室的门忽然就被人推开了。
“总裁,这是本季、度……”
秘书抬眼,看到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当场傻眼。
“对对对、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个,我晚点再来!”秘书在御氏工作了四五年,还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一下子也慌了。
她愣了足足五秒钟,才转身退出去。
薛悠璃看着被带上的门,俏脸更是红得滴血。
来找他算账,结果被强吻了不说,还被秘书撞见!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她跑过来对他们总裁投怀送抱呢!
而御时琛的俊脸上,神色淡然。
他垂眸,睨着她涨红的脸蛋,心情莫名愉悦了不少,“何必害羞,比这个更过分的,我们以前不都做过?”
“御时琛,你、混蛋无耻!”薛悠璃心底的怒火再次被他挑起。
下一刻,她扬手就朝他的俊脸挥过去。
然而,巴掌还没甩下,手腕已被人扣住。
男人突然用力一拉,她重心不稳,整个人顿时跌入男人温暖的怀抱。
不等她出声,男人便抬起食指,抵在她柔软的唇间,“嘘!别叫这么大声,隔壁还在开会。”
薛悠璃龇牙瞪着他,语气很凶,“开会关我什么事?”
不过落在御时琛眼里,充其量就是奶凶奶凶的,不仅无法让人心生惧意,反而透着几分可爱。
御时琛好整以暇地睨着她,“你难道想让隔壁人听到这边的动静?如果他们都跑过来,你也不介意?”
薛悠璃被他不冷不热的态度气得不轻,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唇间挤出一句话,“我没你脸皮厚,不想被人围观!”
御时琛屈起修长的指,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记,“既然不想,你就安分点。”
薛悠璃看着他这逗弄猫狗的动作,心底的小火苗一下子蹿得老高,“你先放开我,再谈安分的问题。”
御时琛薄唇一扯,俊脸上表情十分欠揍,“我要是不放呢?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要是不放,我就、就……”薛悠璃一时间找不到什么狠话,脑子一热,脱口疲乏,“我就咬死你!”
御时琛被她这副气势汹汹的模样逗笑了,“好啊,你咬给我看看。”
“你以为我不敢吗?”
“你确定你舍得吗?”
薛悠璃望着他挑衅的眼神,心底的火气更甚。
这个男人分明是笃定她舍不得!
可是,他想错了,他现在对她来说,已经形同陌路,她才不会舍不得!
薛悠璃心一横,抓起他的手,张口就狠狠咬下去。
这一口她不遗余力,仿佛要生生把他手上的一块肉咬下来!
御时琛也没有动,垂眸睨着她愤怒的侧颜,任由她咬着自己。
直到口腔中充斥着血腥味,薛悠璃才回过神,见男人没有反抗,她愣了下,才松口。
御时琛望着食指上一圈深深的齿印,不由挑了下眉梢,“薛悠璃,你是属狗的吗?”
“你,活该!”薛悠璃瞪着他,不过视线瞥过从牙印间渗出的鲜血,语气明显弱了三分。
“嘶!”御时琛捕捉到她眼底的心疼,突然一皱眉头,露出痛苦的神色。
薛悠璃一惊,下意识地伸手去扶他,“你怎么了?”
御时琛握着那只被她咬伤的手,俊脸上表情隐忍,“好像被咬伤筋骨了。”
薛悠璃心脏下意识地紧了下,“怎么会?不可能!”
她咬的时候,看似很凶,其实并没有用全力,怎么可能伤那么重?
“怎么?薛小姐不相信自己的实力?”御时琛把受伤的手往她眼前,“要不是我骨头硬,这根手指头怕是已经被你咬断了。”
薛悠璃瞅了一眼他的食指,发现有血珠正在往外渗。
她咬了咬唇瓣,迟疑了片刻,到底还是抓住他的左手,仔细检查被咬伤的地方,“只是咬破了皮,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我这根手指现在已经失去知觉了,你说问题大不在?”
“啊、?那,要不去医院检查一下?”
御时琛耸了下肩膀,“无所谓,最坏不过就是废一根手指,又不是多大的事。”
薛悠璃刚才也是被气晕了头,没想过会把他咬出血?
作为行凶者,她多少有点心虚,不过还是挺直脊背,据理力争,“我只是轻轻咬了一下,你别想懵我!”
“不如你也让我咬一口,”御时琛薄唇一挑,不紧不慢地接着道,“对于你擅自拍照的行为,我不再追究,对于你的投诉,我也撤消,如何?”
只是咬一下,他们之间的账就一笔勾销,她也能继续回去工作。
这个交易,似乎还挺换算的。
而且,她不像别的女生那么娇弱,很能忍疼。
薛悠璃暗暗在心里权衡了一番,抬起右手就送到他嘴边。
她心一横,眼一闭,视死如归道,“行,你咬吧!”
御时琛垂眸看着杵到面前的手,狭长的眸子眯了眯,暗沉的眸底浮起一抹看不透的情绪。
薛悠璃的手长得很好看,五指纤白细长,又直又好看,每个指甲上都有一个小小的乳白色月牙儿。
阳光下,她的指甲泛着粉润的光泽。
御时琛盯着她的手看了好几秒钟,这才握上她的手腕。
薛悠璃顿时把眼睛闭得更紧了,眉头拧成一团,安静地等着被他咬。
然而,下一秒,指尖并没有传来预想中的疼痛,柔软湿润的触感侵袭她的感官。
什么情况?
薛悠璃一个激灵,立即睁开了眼睛。
俊美的侧脸近在咫尺,长密的眼睫轻扇,惊艳得扣人心弦。
这个男人确实把她的手指送进了嘴里,但是他并没有咬她,而是在吮她的手指!
第2679章 我是不是还得抽空去打个狂犬疫苗
“味道不错。”男人淡色的薄唇微启,性感得惨绝人寰。
他甚至还舔了下她的指尖。
薛悠璃眼皮重重一跳,如同被捏住后颈的猫,忘记动弹,只觉得酥麻感顺着颈椎一路冲向尾巴骨,让她浑身的汗毛孔都战栗起来了。
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胸膛里的小心脏却没出版地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这个不要脸的狗男人!
居然对她使美男计!
记得刚上大学那会儿,她就是太肤浅了,才会被他那副男女通吃老少皆杀的外表迷惑住!
现在她已经是个心智成熟的女人,不可能在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薛悠璃攥紧被他亲过的那只手,鼓起勇气,与他对视,“御先生,现在我们算扯平了吧?”
御时琛轻啧一声,语气高冷,“勉强算吧。”
薛悠璃对他不太放心,再次追问,“那你说话算话吧?是不是会立刻撤销对我的投诉?”
御时琛看着她红红的耳朵尖,心情莫名被愉悦到了,摊了下手,“当然。”
随着他的动作,薛悠璃的视线不由再次落到他的食指上,忍不住提醒他,“你的手,最好还是包扎一下。”
御时琛听着她关心的话,唇畔勾起一道笑弧,低低徐徐道,“我是不是还得抽空去打个狂犬疫苗?”
“对,最好去……”薛悠璃点头应声,话说完了才意识到他这是拐弯抹角地骂自己。
她眸子一瞪,对他怒目而视,“呸!你才是小狗呢!”
御时琛此刻心情不错,也没有计较她骂自己,反而朝她举起自己受伤的手指,“你如果不放心,不如替我包扎一下?”
薛悠璃对上他戏谑的眼神,脸颊没出息地又是一热。
她眼神闪了闪,矢口否认道,“你想多了,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御时琛嗤笑一声,“我太清楚,女人有多口是心非,薛小姐说的话,我是不是应该按照相反的意思来解读?”
是啊,以他这几年换女友的速度,他绝对算得上是阅女无数,他对女人的了解,恐怕比她还要深刻吧?
薛悠璃心口一涩,不由把拳头攥紧了,语气透着几分嘲讽,“御先生认识的那些女人,跟我未必一样。”
“是啊,她们跟你确实不一样,她们都会百般讨好我,而你只会惹我生气。”御时琛突然抬手,紧紧捏住薛悠璃的下巴,用力往上一抬,“我现在看到你这张脸,就恨不得把你……”
“怎么?这年头婚内出轨也能出得如此理直气壮了?”薛悠璃看着他俊美绝伦的脸庞,咬咬牙,一字一句道,“御时琛,是你欠我,不是我欠你!”
她终于鼓起勇气把压抑在心里的话说出口了。
御时琛对上她气愤的眼神,深色瞳仁里凝聚着浓稠的墨,如黑云压城,气压低得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稀薄了。
“是啊,是我欠你。”御时琛低头,瞥过自己的右手,唇瓣挑起毫无温度的弧度,“我御时琛欠你们薛家,才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谁让我当初自不量力,区区一个穷小子也想攀附薛氏这棵大树,从树上摔下来,摔残了也是我活该!”
薛悠璃听着他的话,心口又是一窒,当年明明是他犯错,为什么他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却好像是一副受害者的姿态。
是,她承认当初她隐瞒自己的身份是不对,可是她隐瞒身份这件事,并没有伤害到任何人啊!
她只是不想给他太大的压力。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