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裸色长裙包裹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素颜的肌肤白得发光,灵动又少女,美得张扬,瞬间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成为全场的焦点。
此时,姜南希脸上带挂着错愕的表情,粉唇微张,呆愣愣的表情,有种说不出的萌,看得人心尖又酥又痒。
两三秒钟后,缓过最初的震惊,姜南希连忙抬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脸!
紧接着,出现了很滑稽可笑的一幕。
男宾客们集体倒戈,开始替姜南希说话。
“槽!这就是姜雪柔说的丑逼?她对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她们站在一起这么一对比,我怎么觉得姜雪柔像姐姐,又老又丑的姐姐!”
“她表情好可爱,御少不愧是御少,眼光都这么好!”
有个女宾客听不下去了,作为姜雪柔的姐妹团,她冷嗤一声,酸道,“可不是嘛!她五年前不就是凭着这张脸跟男人撕混?还被人搞大肚子的吗?”
另外几个女人也不怀好意地附和,“长得漂亮有什么用?她就是个被野男人搞过的破鞋!”
“有些女人天生下贱,仗着自己长得美就为所欲为!御少,你可别被表相欺骗了。”
大厅里的女宾跟姜雪柔多多少少都有些交情,她们见御敬寒没有吭声,以为他也嫌弃姜南希了,更放肆了,说出口的话也愈发尖酸刻薄。
大厅里议论声四起,有好几个男人垂涎地盯着姜南希,眼神猥琐。
第346章 你跪,还是不跪
“以御少的身价,估计也就是玩玩姜南希而已。不过,就凭她这个长相,哪怕生过孩子,我也想尝尝滋味。”
“听说姜南希上中学起就跟男人乱搞,技术肯定不错,等御少玩腻了,不如伺候我啊!”
那个男人的话还没说完,轮椅上的男人突然扬手,黑色手机精准无误地砸中他的额头。
御敬寒下手力道很重,即使隔着面具也砸得对方大脑震颤,眼前发黑。
啪!
手机掉在地上,屏幕如蜘蛛网般裂开,支离破碎。
御敬寒眼皮一抬,冰冷的眼风扫过去,低低的嗓音听不出平仄变化,“你想死?”
他冷漠的眼底,气场凌厉,一下子就把所有人震慑住了。
宾客们吓得一个哆嗦,赶紧闭上嘴巴,生怕会惹火烧身。
那个被砸伤的中年男人气不过,扬手摘下面具,满脸横肉气得都在震颤,“你、你竟然敢砸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这个中年男人就是之前姜雪柔口中的王总,他是顾成宇律师事务所接待的一位离婚客户。
是个养猪大户,前段时间因为运气好,猪肉价格突然上涨,他的身价也跟着家里几十万头猪一起涨了。
受到顾成宇订婚宴的邀请,几杯酒下肚,心态也跟着飘了。
去他娘的御敬寒,以后整个华城都是他老王家的天下,他养的猪已经出口到了几十个国家,事业如日中天,为什么要惧怕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残废?
御敬寒微微眯起眼眸,语气轻描淡写,“你的名字还不配玷污我的耳朵。”
王总觉得他这是在瞧不起自己,气愤不已,指着他的轮椅尖锐地吼道,“你不过就是个残废!你狂什么狂?”
御敬寒背后有御家,但是谁叫他自己身体不争气,御氏怎么可能重用区区一个残废?
“残废?呵!”御敬寒轻轻笑了下,长腿落地,双手在轮椅扶手上一撑,在众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缓缓站了起来。
男人身形挺拔,面容冷峻,携着一身凛冽森寒的戾气,一步步朝着那个摘了面具的王总走过去。
王总被男人的气势所慑,两条腿不听使唤地有些打颤。
他捂着额头,磕磕绊绊道,“你、你想干什么?”
御敬寒黑眸深沉,眉宇间神色冷漠幽暗,“给你一次机会,向她下跪道歉。否则,我不介意教你做人。”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却听得在场所有人心脏震颤,连大气都不敢喘。
王总酒劲上头,不怕死道,“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叫老子下跪?”
御敬寒俊美的眉宇间一片阴霾,完美的薄唇掀出冷厉的弧度,“你跪,还是不跪?”
王总把脖子一梗,“老子就不跪啊!”
话才说一半,膝盖骨被黑色皮鞋狠狠踹了一脚。
嘭!
一声闷响,王总的膝盖一软,重重杵在冷硬的大理石上。
姜南希的视线透过指缝,望着这一幕,彻底怔住了。
她原本确实也计划了掉面具,可是绝对不是当着这个男人的面。
现在她真容暴露,御敬寒是不是已经知道她身份了?
可是,他为什么没有生气,反而出手收拾了这群对她出言不逊的家伙?
第347章 翠花,姜南希呢
这么多年来,姜南希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保护着。
她抬眼,看向不远处的男人。
也许是大厅里光线太晃眼,御敬寒修长挺拔的身躯仿佛被镀了一层明晃晃的光晕,看得她心口发热,心底筑起的壁垒蓦然间松动了。
她瞥过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鼻子酸涩,竟有种想落泪的冲动。
御敬寒教训完王总,视线一转,落在姜南希的身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整个空间,她再也看不到其他人的存在,清澈的瞳仁里只映着他此刻的模样。
姜南希对上他深邃如墨的眸子,呼吸一窒,下意识地把手指缝紧紧合上,阻隔了他的视线。
御敬寒眉峰蹙了蹙,迈开一双大长腿径自朝她走过来。
姜南希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他一步一步停在自己面前,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场,狠狠冲击着她的感官。
男人高大的身影当头笼罩下来,如此近的距离下,姜南希能闻到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
她目光落在他笔直修长的双腿上,咬了咬唇,有点担心。
韩医生好像还没说过他能下地走路,他这么乱走,腰不会留下后遗症吧?
就在姜南希晃神的短短两秒钟里,男人大手一抬,强行把她的手从脸上拿开。
下一刻,男人紧绷的俊脸便毫无阻碍地撞入她的视线。
姜南希心尖狠狠一跳,感受到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她咬咬唇,转身就想逃。
可是,抬起的脚还没迈出去,白嫩的肩膀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抓住。
“你敢跑试试!”
耳畔,男人低哑的嗓音震颤耳膜,让姜南希的心脏都仿佛失重,不停地往下坠。
她呼吸一滞,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男人视线扫过她的侧脸,落在她后颈处,奶白的肌肤上赫然印着一个浅浅的如爱心形状在小胎记。
果然是她!
御敬寒绕到她面前,微微倾身,朝她逼近了几分,眼神里仿佛能掉出冰渣。
姜南希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只觉得心惊肉跳。
没等她想出糊弄男人的理由,御敬寒冷冷掀唇,低沉的嗓音从唇间溢出,透着咬牙切齿的味道,“翠花,姜南希呢?”
去洗手间之前,她还明明是那张戴着眼镜,丑萌丑萌的模样,为什么摘完面具就换了一张脸?
答案不言而喻!
可是,他看着这张明艳动人的脸蛋,心底不愿意相信。
哪怕那个胎记已经证明了她的身份!
“我、我”姜南希身体紧绷着,忍不住低下头,想躲开他要吃人的眼神。
男人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抬起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看着我,回答我。”
姜南希喉咙干涩发堵,脑子乱成一团,不知所措。
面对男人质问的眼神,她心底压抑许久的委屈和难过突然决堤。
她那么小心翼翼,隐藏身份去御家当私厨,只是为了得到脐带血救儿子。
可是,到头来,还是被发现了身份!
那么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岂不是全都白费了?
这个男人如此生气,会怎么处置她?
第348章 我们的账还没开始算
天新的身份,早晚也会曝光,他会放过她们母子吗?
就算不放过她,她也不希望他苛责天新?
其实,她一直觉得天新生病,她这个当妈的要负很大一部分责任。
她觉得是她自己没有照顾好儿子。
所以,她回国只是想尽最大能力,治好儿子。
然而,到底还是失败了。
姜南希用力咬着唇瓣,纤长浓密的眼睫毛颤了颤,眼底慢慢凝起一层薄薄的雾气。
御敬寒等了片刻,见她不说话,眉峰拧了拧,沉声道,“姜南希,我问你话呢?”
可是,他还没有等到回话,滚烫的泪水就砸在他捏着她下巴的那只手背上。
刚才叶思思也在他面前哭了,哭得梨花带雨。
当时御敬寒心里只有一个感觉,烦,特别烦。
然而现在,男人睨着姜南希被泪水打湿的睫毛,眉峰无声地拧紧。
心底的火焰山,一下子被芭蕉扇扇灭,他被她哭得瞬间没了脾气。
御敬寒暗暗叹了一口气,终于没有再多说什么,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压进自己怀里,“别哭。”
低低的两个字,像是戳中了她的泪点,姜南希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把脸埋在男人的胸膛里,任由泪水将他的衬衫打湿。
“翠花,我们的账还没开始算,留点眼泪,待会儿再哭,乖。”御敬寒在她耳边低低耳语了一句,再抬眼时,温柔的气息瞬间消失殆尽。
他漆黑暗沉的眼神扫过在场所有人,幽沉的腔调杀气凛然,“刚才骂过姜南希的人,立刻滚过来给她道歉。”
听到这话,有些女宾客鼓起勇气表达不满,“我们又没无中生有,五年前姜南希被搞大肚子的事,谁不知道啊?凭什么要让我们道歉?”
“没错!我们说的是事实,她自己跟野男人生了小野种,为什么要道歉?”
御敬寒抬头瞥过说话的那几个女人,薄唇轻掀,掷地有声,“姜南希的孩子是我的,谁给你们的胆子乱造谣?”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所有宾客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姜南希当年生下的那个父不详的小野种,居然是御家最最金贵的小太子?
这、这怎么可能?
偏偏,谁都知道御敬寒五年前突然有了儿子,而孩子母亲的身份一直是个谜。
当年御敬寒花高价找人代孕之事是秘密进行的,除了夜霄外,所有相关人员都被封口。
而现在看到御敬寒对姜南希如此呵护,他们的怀疑也变得苍白无力起来。
是啊,如果不是御敬寒的种,这个男人何必对她如此宠?
顿时,所有人看姜南希的眼神又多了几分羡慕,她当年被骂得有多惨,现在就有多遭人羡慕嫉妒恨。
姜南希哭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男人说了什么。
她脊背一僵,猛地从男人怀里抬头。
视线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线条完美的下颌。
她大脑一片空白,呆呆注视着他。
今晚,这个男人带给她的惊吓太多,让她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
他为什么要公开五年前她替他生孩子的事?
他这么维护她,是不是表示他不会计较她隐瞒身份欺骗他的事了?
第349章 抢了她的风头!
而旁边的姜雪柔在听到这个震撼的消息后,心口就像被堵塞了一般,气得连唇瓣都在颤抖。
假的!
通通都是假的!
姜南希生的小野种怎么能是御家的小太子?
这个男人在说谎!
五年前,姜南希和那个小野种是被姜振华亲自送去国外的,怎么可能跟御敬寒扯上关系?
可是,御敬寒为什么这般维护姜南希?
姜南希到底给他灌了什么汤?让他这么死心踏地?
今晚是她的订婚宴,她才应该是那个风光无限的女人。
可是结果呢,姜南希个不要脸的贱人抢了她的风头!
姜雪柔恨恨地攥紧拳头,心底格外不甘。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御敬寒跟前,说话的声音不算大,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清楚,“御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姐姐怀的是姜家的孩子,那个孩子我爸妈都看过,五年来一直跟我姐姐生活在国外,怎么可能是你的儿子?”
她这话听起来好像只是在强调孩子是姜家的,实际就是想告诉所有人姜南希生的是野种!跟御家毫无关系!
御敬寒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姜南希的后背,冰冷的眼风刮上姜雪柔脸上,“怎么?是不是我亲生儿子,难道我不清楚,还需要你个外人指手划脚?”
姜雪柔对上他视线的那一刻,竟有种置身冰窖的错觉,“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御敬寒没耐心听她废话,抬手朝站在她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