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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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捕手-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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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姐来了,”他十分自然地去抓住温染的手,冻得冰冰凉凉的,“怎么不跟我打电话?”

    “不是说好我去接学姐下课吗?”

    温染往谢观星身边靠了靠,无所谓说道:“我今天下课比较早,就直接过来了。”

    “温新尔跟许朋呢?”温染回头朝教学楼的方向看了几眼。

    “他们还在纠结一个实验结果,我就先出来了。”谢观星徐徐回答。

    正好,医学院教学楼一共有五栋,中间那一栋最顶上挂着一口大钟,每到整点都会敲响,现在正好到九点,钟声浑厚又肃穆地在整所学校响起,是温染下课的时间。

    “学姐买的什么?”谢观星看向了温染那只手拎的看起来沉甸甸的袋子。

    “差点忘了,给你,”温染把一袋子零食递给谢观星,“零食,给你买的。”

    谢观星心里一动,他接了过去,垂眼笑了一声,“学姐给我买的?”

    温染点点头。

    “可是,”谢观星鼓了股腮帮子,像是小孩子的不服气和不甘心,“我都还没给学姐买东西。”

    “你买过包给我。”温染小声提醒对方,那几个包现在都还搁在她的柜子上。

    谢观星侧头瞧着温染,勾起嘴角,“那不算,那算什么?”

    “”

    “可我只给你买了零食。”

    谢观星送的,却可以将整个零食铺子都给买下来。

    “那不一样,”谢观星纠正道,“学姐送的,价值连城。”

    温染看着男孩子严肃又正经的侧脸,微微愣了一下。

    她想到高中的时候,家里家教很严格,她的零花钱有限,一次陈否桉过生日,她动用了自己小金库的一半给陈否桉买了一只手表。

    一家奢侈品店的经典款,适合年轻的男生戴,但陈否桉收到礼物的时候,眼里是波澜不惊的,温染也从未见他戴过。

    温染佛系,连带着对这些身外之物也保持着平常心,几十万的礼服她穿得起,几十块钱的t恤她也穿得很开心,那时候年纪小,理所应当地认为别人应该也跟自己一样。

    即使这样,她还是送了对方当时的自己认为的比较昂贵的礼物,结果被嫌弃了,这是温染没想到的。

    事后,温染每每想起来,都觉得难堪和尴尬。

    她低着头走路,谢观星牵着她,让她走在人行道内侧。

    “学姐在想什么?”路灯的光影投射在谢观星的眸子里,温柔又灿烂。

    温染顿了顿,仰起脸,“你喜欢手表吗?”

    这个问题太突然了。

    谢观星露出不解的神色。

    温染以为是谢观星不喜欢手表,也对,不是每个男生都喜欢手表的。

    “或者房子?还是车?”

    谢观星忍不住笑了,他眼里的青涩意味淡去,随之替换的是揶揄和促狭。

    “学姐想干什么?嗯?”他眼里的光明明灭灭,温带着作弄之意,“学姐是想养我吗?”

    温染下意识说道:“不是。”

    她没有经验,她唯一一次的恋爱经历就是跟陈否桉,可惜什么都没学到。

    在一起了应该给予对方什么,她也不知道,但如果开始谈恋爱了,送礼物应该是最基本的吧。

    “学姐,你不要给我买什么,零食也不要。”谢观星嘴角的笑慢慢地隐了起来,他轻声说,“学姐只要待在我身边,我就很开心了。”

    说完,谢观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可他抓着温染的手,用力得让温染觉得有些疼。

    夜色深浓,风吹过的时候,松南特有的水杉的针尖样的树叶像金色的雨纷飞。

    男生的眼神在树叶落下的时候被挡住,在落下之后,仔细看,他的瞳仁比夜色还要漆黑,他眼神里,像蛰伏着一尾吐着蛇信子的慵懒的眼镜蛇。

    不在我身边也不行啊姐姐。

    作者有话要说:  温染,危

    …感谢在2021…06…07

    00:13:22~2021…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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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绿茶捕手);

 39、捕

    (绿茶捕手);

    温新尔累;

    拎着白大褂回到宿舍,书包往椅子上一丢;

    看见谢观星拿着一包薯片在吃。

    “你不是从来不吃零食吗?”温新尔喝了一口水,问道。

    谢观星摇了摇薯片,薯片在里边被晃得稀里哗啦响,可以看出来吃薯片的人有多开心了。

    “学姐送的?”

    温新尔一愣,“温染?”

    谢观星又从桌子上拿了一颗水果硬糖,慢条斯理剥了塞进了嘴里,“嗯嗯。”

    “”温新尔仔细地想;

    想温染有多久没给自己买过零食了。

    这才跟谢观星在一起一天吧。

    他心里止不住的酸溜溜。

    于是伸手从谢观星桌子上捞了一颗;

    丢进嘴里;

    “有我的吗?”

    这是温新尔难得的主动。

    谢观星仰起头看了温新尔一眼;

    欲言又止,但说了比没说更加令人心痛。

    温新尔觉得嘴里的糖都是酸的。

    谢观星的眼神仿佛在说:你为什么要问这种侮辱自己的问题?

    他将糖果嚼碎;

    咽下去;

    然后拿起耳机戴上;

    恨很地开始打游戏。

    …

    '温染,我们谈谈。'

    '你不会想我总去打扰谢观星的吧。'

    '你知道他脾气有多好;

    我找他;

    他也只会恭恭敬敬地把我当学长。'

    温染抓起衣架上的外套;

    对杨小曼说道:“我出去一趟。”

    杨小曼都来不及问温染一声出去干嘛。

    这明天就是大汇演了;

    还瞎跑。

    现在是下午三点,地点是校外美食街的一家甜品店;

    装修得风格是粉色和蓝色混合在一起,令人还没走进去,就远远地看着,都感觉是甜的。

    虽然是开在大学边上;

    但每天在下班时间依旧会有很多校外的工作人士大老远赶过来打包两份带走。

    校内的学生就更别说了,可爱在这里消磨时间打卡拍照了。

    上课时间,店里人不多,偶尔有几声说话声响起,门上的风铃随着每一次的开关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叮铃铃~”

    陈否桉抬头看向进来的女生,他抬手示意自己在这里,女生脚步微顿,然后抬脚朝他走了过来。

    “什么事?”温染站在桌子边上没动,都懒得坐下,双手插在兜里,头发随性地披在脑后,黑色的薄呢子显得她高挑清瘦,清冷绝然。

    陈否桉看着这样的温染,心里一痛。

    “现在连坐下跟我聊聊都不愿意了吗?”陈否桉的嘴角扯得很勉强,他笑不出来,他一想到温染跟别人在一起了,他就觉得再也无法笑出来了。

    他以为只是暂时分开的,就像之前在高中的时候每一次发生矛盾一样,会和好的。

    可这次谢观星在他面前,脸上尽是炫耀和得逞的恶劣。

    “我跟学姐在一起了。”

    “就在昨晚。”

    “我点了你喜欢的芋泥椰奶酸乳冻。”陈否桉伸手抓拽住温染的衣袖,“最后一次,算我求你了。”

    温染垂眼看着陈否桉,在她的印象里,陈否桉从未如此卑微过,他把自己向来摆得高高在上,仿佛没有任何人可以入得他的眼,得到他的青睐。

    他高高在上也是有资本的,陈家的独子,生来便含着金汤匙,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家庭宠爱下,他并没有成长为一个纨绔。

    在英中,他一直都是年级第一,优秀学生代表,代表学校参加各科的市赛省赛,屡屡获奖。

    他有高傲的资本,从来都是,这点,没人可以指责他。

    即使是在温染面前,他也从未低过头,所以后来才会发生他觉得温染会拖他的后腿的事情。

    他甚至,是有些看不起温染的。

    可现在,他却在温染面前如此低声下气。

    温染看了他一会儿,犹豫了一下,坐了下来,也只是坐下,端上来的甜品她看都没看一眼,只问道:“找我什么事?”

    她很忙,没时间陪陈否桉在这里扯旧事。

    “你跟谢观星在一起了?”陈否桉低着头,他点的是跟温染面前的一样的甜品,上面的芋泥特别细腻,撒了芒果粒和草莓粒,底下是椰奶和酸奶冻。

    温染点头,点完头一愣,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学校里碰见谢观星,他告诉我的。”陈否桉淡淡道。

    “没事别去打扰他,”温染皱眉,“他做实验很忙,跟你不一样。”

    虽然谢观星家里有钱,可世界上有几个人可以像陈否桉这样幸运,有钱人的家事,往往都是一地鸡毛,更别提谢观星还是学医的,温染不希望他受到影响。

    特别是因为自己受到影响,她以前从我觉得陈否桉竟然还会死缠烂打,她更加没有想到,陈否桉这个人竟然还可以跟死缠烂打联系到一起。

    明明那么高高在上。

    想到这里,温染又忍不住有点心酸。

    “陈否桉,以后我们都别联系了,你也别去打扰阿让。”

    说完,温染顿了一下,反应过来陈否桉可能不知道阿让是谁,又重新说了一遍,“我是说谢观星。”

    陈否桉苦笑,“你叫他小名吗?”

    就算两个人高中在一起看起来感情那么好的时候,温染也从来只叫自己大名。

    “他喜欢。”温染说道。

    “我呢?”陈否桉轻声问,“温染,你喜欢过我吗?”

    他现在细细回想喜欢,温染她可能从来没有喜欢过自己,他只是出现的时机刚刚好,出现在了温染十分脆弱的那段时期。

    其实,就算换一个人,温染说不定也会同意的。

    温染愣了一下,她仿佛是忍俊不禁,又好像是无奈。

    “陈否桉,你真是,你觉得自己是受害者吗?”

    陈否桉摇头,“我没有。”

    “你有。”温染没有丝毫停顿说道。

    不管陈否桉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害者是事实。

    “你想说什么可以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温染有些不耐烦了,她靠在沙发椅上,眉头微微皱着,“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单独见面,你有什么话,我希望你可以一次性说完说清楚。”

    温染口齿是伶俐的,甚至是锋利,她平时只是懒得说。

    今天要不是陈否桉拿谢观星说事儿,温染觉得不会出来见对方。

    在温染眼里,谢观星就是一个脾气特别好,特别容易被欺负的小孩儿。

    那要是被陈否桉这样的人盯上,不得被欺负死。

    于是温染现在看着对面的陈否桉,满心的烦躁。

    “不管你想说什么,我只申明一点,别去找谢观星。”温染再次说道。

    陈否桉笑了一声,笑得意味深长,又有些苍白,“温染你是傻子吗?你不觉得你越护着他,我对他越有敌意吗?”

    “我不护着他,我护着你?”温染反唇相讥,态度十分地差,才不管陈否桉是谁。

    陈否桉:“松南之前有姓谢的人家吗?”

    温染愣住,“你查他?”

    “了解对手的底细,这不应该吗?”

    “你也查过我?”温染问道。

    温染并不是特别注重家世,英中是贵族高中,可温染从未到处宣扬自己母亲是干嘛的,父亲是干嘛的,她的吃喝用度也十分随意,在用矿泉水瓶接饮水机的水喝被班里同学嘲笑穷酸的时候,她第二天背的包又是某大牌当季买都买不到的新款,说她打肿脸充胖子的人不在少数。

    陈否桉会喜欢自己实在是匪夷所思,因为他在学校平时就是高高在上不下凡尘的,交往的同学的家世也都是非富即贵。

    这些都是温染后来上了大学,偶然想起来的时候想到的。

    可陈否桉连自己也查,是温染没想到的。

    那是不是,当初陈否桉跟自己在一起之前,也是经过斟酌,查看过家世是否匹配。

    陈否桉看起来毫不心虚,他刮了半勺芋泥喂进嘴里,“你母亲是舞蹈家,父亲是钢琴家,这不是秘密。”

    温染闭了闭眼睛,心里无比平静,“但我在高中从未对谁说过。”

    “跟你在一起之后没多久,所有人都知道了,我还以为是他们俩在演出结束后不小心提起了我和温新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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