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瘦了?”外公刚嘀咕外,盯着外孙打量了一会儿,皱着眉问道。
“谢家对你不好?”
谢观星接过外婆递过来的一大盘小酥肉,往嘴里喂了一块,慢慢说道:“挺好的。”
“外婆,你这么看着我,我吃不下去。。。。。。”谢观星抬眼望着几乎快和自己脸贴脸的老人,满脸无奈。
“你这次期末考试考得怎么样?你班主任上次打电话给我说你又早恋了,哎哟我说了多少遍了,”老人边拍着大腿边坐下,用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囡囡,你是女孩子的,女孩子就是要努力读书,然后搞钱,以后找个对你好的男生,现在这些小男生,一点都不靠谱的。”
“嗯。”谢观星点头。
外公望着外婆,过了好一会儿,摘下眼镜抹了抹眼角。
谢观星的母亲,是两人的老来女,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疼,当时他们就不同意谢琮,虽然谢琮隐瞒了自己已婚的事实,可豪门的日子哪是那么好过的,谢观星母亲跟父母闹翻,离家出走,两老失望透顶,也就当没这么个女儿。
之后,他们老年丧女,脚步蹒跚地去医院给宝贝女儿收尸,外公年轻事雷厉风行,一辈子没流过眼泪没求过人,当时拽着谢观星,求谢琮把外孙留给他和爱人,权当给个念想。
谢琮哪里会同意,以“谢家可以给你的外孙更好的前途和教育”婉拒了对方。
在谢观星母亲去世后不久,外婆查出老年痴呆,每次犯病时,都会觉得自己女儿还在。
谢观星跟自己母亲长得相像,所以每次外婆都拉着他叫囡囡。
“我在这里陪外婆几天。”谢观星吃了几口,放下盘子,看见对面沙发上还在嘀嘀咕咕说着什么的外婆,别开了眼。
“不去陪你女朋友了?”外公抖了抖报纸,笑了两声。
“您怎么知道?”这件事情,谢观星还没来得及同这两位老人说。
“你爸给我打过电话,”外公一脸不屑,“他让我劝劝你,重新找一个,我没同意,把他骂了一顿。”
谢观星没说话。
外公继续说道:“我知道你跟别人家的那些孩子不同,你决定的事情,没人可以改变,你也讨厌想要改变你的决定的人。”
“你妈妈当年也是这样,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外公说到这里,语气明显一顿,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继续说,“但是你跟你妈妈不一样,你聪明理智,你喜欢的人,不会错的。”
“况且你父亲那个人,他觉得不好的人,我估计,差不到哪里去。”
谢观星笑了一声,眼神暖下来,“有时间,我带她过来一趟。”
“哼,那不然呢?”外公瞪着眼睛,“既然你爸不喜欢她,你以后就少带她去谢家,免得那些人在背后叽叽歪歪,你自己不心疼?”
“外公,”谢观星勾起嘴角,眼里的光黯淡阴郁,像天光被乌云遮挡殆尽,“谢家是我的,我的就是她的。”
“不仅我会让她进谢家,我还会把您和外婆接过去养老。”
老人眼睛猛然瞪大,这个坏东西,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温染:躺平就好
…正文剧情线确实没了,但是两个人真的还有很多故事没写,我还想写在舞蹈室,姐姐穿白色蕾丝蓬蓬裙和阿让干那啥呢
…最后,在这里求一个预收,这本完结后一周就开《怀中猫》,不知道会不会改文名,反正其他肯定不变,男主应该是超级带感那种类型,吸溜~
靳崇钰谈过好几个女朋友,最后对方都以“你的控制欲太强了”而提了分手
他没打算改,顺其自然就行
直到有只小黄鹂自己撞上门来,是朋友的妹妹
许眠很乖,让不玩游戏就不玩游戏,让学习就学习,让吃饭就吃饭,总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回家,靳崇钰无数次想朝这个听话的孩子下手
可她还小
直到小黄鹂自己忍不住了,抱着靳崇钰哭着说:“我想要您,我想听您的话。”
靳崇钰神情温柔,再抬眼时,眼里漆黑一片,他挑起小姑娘的下巴,缓缓道:“想好了?我可是连你穿什么颜色的bra都会管哦。”
“……”
*斯文败类控制欲管教欲upupup男主vs乖巧听话敏感社恐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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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捕
开学后; 温染已经是大三下学期,可以开始准备找实习了。
“学姐还想加入国家舞蹈队吗?”谢观星在与温染晚上打电话的时候问她,之前温染就很想参加竞选; 可是在发生了田小甜的事情之后,温染就再也没有提过了。
温染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道:“不想了; 在哪里不能跳舞呢。”
只要她是个舞者; 地点随便在哪里; 她都可以起舞。
“那学姐是怎么考虑的?”
“我报了大剧院的舞蹈队; 那边看了我的简历,说可以直接过去上班。”温染打开衣柜,开始一件件挑选等会去练舞室跳舞的衣服; 因为班里部分同学要去外地; 所以辅导员在群里说大家一起在练舞室拍几张照片、拍几段视频; 免得最后聚不齐了,也免得有些同学以后返校穿不下练功服了。
谢观星淡淡地“嗯”了一声,“那我到时候送学姐去上班,每天都送。”
“你自己也要上课的呀。”温染选定了一条黑色露背白色蕾丝半身蓬蓬裙,搭配舞蹈鞋。
杨小曼用口型告诉温染“这套可以”,她自己是黑色的长裙子; 上衣紧身; 但是是泡泡袖; 很显身材。
谢观星想了一下; 说:“是哦。”
“那学姐等会是要去练舞室的对吧?”
“嗯,我们辅导员要拍照,”温染看见班长在班群里说可以去了,对着话筒说道; “我先挂了,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
挂了电话,杨小曼也正好收拾好东西。
“走吧。”
两人一起下楼,一下楼,就碰上了熟人。
杨小曼咳嗽两声,凑到温染耳边,疑惑道:“他还没死心呢?”
温染看向陈否桉,“你有事?”
陈否桉穿着黑色的羽绒服,脸色不太好,露在衣袖外头的手指有些无措的抓着裤缝,“我只是来看看你。”
温染不为所动,“没事我就走了。”
“我要订婚了,”陈否桉抢在温染说出难听的话之前说道,“就下个月,你来吗?”
杨小曼本来在一旁吃瓜,听见这话顿时惊到了,“你要订婚?跟谁?”
陈否桉看向杨小曼,“李海彬的女儿。”
“那个开连锁酒店的?”
“嗯。”
“可是,我听说他女儿说话不太利索啊,你。。。。。。你傻了吧?”
陈否桉这样的人,怎么会一个说话不太利索的人在一起,当初,他可是连温染都瞧不上的。
温染不想听这些,她笑了一声,“恭喜你。”
“我就不去了,我要上班。”温染拉着杨小曼,“走了。”
直到跟着温染一起进到教学楼,杨小曼还没反应过来,她对陈否桉竟然就这么稀里糊涂订婚感到非常难以接受,“他这是破罐子破摔了?”
不是她瞧不起身体有缺陷的人,只是杨小曼不相信陈否桉会瞧得起。
“他们那种家庭,不会允许他自由恋爱的。”温染看得很明白,陈否桉也不是那种会为了自己心爱之人什么都不顾的人。
“那陈家和谢家谁厉害?”
“谢家。”
这个不用说,谢家是十几代人的积累,陈家不过三代,尽管有钱,但比起谢家,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儿。
“那为什么,小学弟没有像陈否桉那样?”相反,杨小曼总觉得,谢观星在温染面前,温柔又乖巧,是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谢观星对待温染,像是在对待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
温染想了想,“因为他是阿让啊,他跟别人不一样。”
他的阿让,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
照片拍摄仅仅就用了一个小时,学舞蹈的人,各种高难度的姿势都能来一套。
辅导员看着相机里生动鲜活的女孩子们,有些感慨,“唉,又要送走一批学生啦。”
“哪有,我们才大三呢。”
辅导员冲大家眨了眨眼睛,“你们还有一年,我却要走了,我考上了省直机关的公务员,下个月就要上岗。”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难怪辅导员找各种借口要和大家一起拍照。
“做老师不好吗?”
“好啊,”辅导员笑道,“但是你们也要允许老师有梦想嘛。”
“好吧,我们会想你的,就像你很想我们一样。”
舞蹈室里的同学陆陆续续都走了,温染想着反正已经换了衣服,不如练一会儿再回宿舍。
杨小曼陪了一会儿,就接到了她那小狼狗的电话。
她开了外放,在旁边踮着脚转圈,根本就懒得听。
温染竖起了耳朵。
“杨小曼,你在哪?”男生声音很有磁性,典型的低音炮,又带着坏坏的感觉,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小狼,难怪杨小曼整天小狼狗小狼狗的喊。
杨小曼隔着老远,“做什么?”
“做什么?”男生冷笑了一声,“你说分开吧是什么意思?你提起裤子不认人是吧。。。。。。”
杨小曼动作猛地停下,朝这边奔过来,因为她知道,按照那狗东西的性格,接下来的话,只会更不堪入耳。
“你信不信老子干死你?你忘了你喊着哥哥求我的时候了?你说分就分?我对你不好?你说轻点就轻点,重点就重点,我这辈子就没这么听过谁的话,”男孩子显然是真的有点生气,过了会儿,他音量降低,有些委屈地说,“杨小曼,你不能这样,你不能不要我。。。。。。”
“除了你,我谁都不干。”
杨小曼从地上手忙脚乱捡起手机挂了电话,望向温染,红着脸一本正经,“我们是姐妹,这种通话,没什么的,对吧?”
温染忍住笑,“对,没什么。”
杨小曼低头给小狼狗噼里啪啦发消息,温染有些好奇地问道:“疼不?”
杨小曼只扭捏了一秒钟,“还好,挺爽的。”
“真的?”温染眼睛一亮,随即又问,“那你求什么?”
“。。。。。。”杨小曼顿了一会儿,然后捞起一旁的背包,站起来,往门口瞄了一眼,“这个问题,让小学弟给你解答吧,我先走了,拜拜!”
她拎着书包飞快跑了,却在门口停下了脚步。
“小学弟,你姐姐似乎很好奇那方面的事情,你给她科普科普,最好用实际行动科普,更加能够加深记忆。”
温染看着门口的谢观星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谢观星带上了舞蹈室的门。
“学姐,你们这里,”谢观星抬眼,往上看了一圈,最后视线落下来,落在温染身上,“有监控吗?”
温染的后背抵在了栏杆上,这是专门供她们下腰开肩压腿用的。
“好像,”温染咽了咽口水,“没有。”
谢观星看着眼前的温染,她很瘦,腰很细,感觉一掌就可以握住,肩颈线流畅漂亮,她喜欢跳舞,老天就给了她最优的硬件。
蓬松的短裙底下,两条腿又细又直,因为是冬天,所以不是光腿,白色的丝袜将两条形状好看的腿包裹了起来。
“学姐,你踮起脚,吻我。”谢观星垂下眼,与温染几乎快要贴在了一起。
温染听话的踮起脚,在快要碰上谢观星嘴唇的时候,对方抢先压了下来,温染没有防备,腰一软,被谢观星以绝对拥有的姿势揽在了怀里。
她听见了谢观星的心跳,和她是一个频率的。
谢观星在温染的嘴唇不慌不忙地啄吻,“姐姐,你说,要是有人来了,怎么办?”
听到这个话,温染觉得,也不无可能,有些紧张往门口扫了一眼。
“可是,姐姐难道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谢观星补充道,眼里的笑意令人看了心里发麻发痒。
“阿让。。。。。。”
“姐姐,舌头伸出来,让我舔舔。”谢观星咬了咬温染的嘴角,呢喃着说道。
温染的手抱着谢观星的腰,紧张害羞到不行,“不。。。。。这样不。。。。。。”
她话说完,谢观星没给她说完的机会,对方腾出手来,掐住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