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他也交到了一个圈子里的朋友,虽然都是别人主动,而他在其中挑选人品过关的几人,作为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交往中,他也知道了很多一些潜规则。
比如,分手的时候,会送房子送车作为分手礼物。
“你不是说想和我住在一起吗?”温染咬着冰棍,看着竟然有些乖巧,“所以我就买了房子啊。”
谢观星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慢慢送了些力道。
他说不清楚刚刚的感觉。
那一瞬间,天崩地裂,接着,又春暖花开。
“这种事情,应该是我来才对。”谢观星低声说,他还有些呼吸不过来。
有那么一秒钟,他感觉全身的筋骨都被打散了。
他见过那些人谈了一个又一个,分手就是家常便饭,他不是不信任温染,但他没有办法克服心内的恐惧感。
他配不上温染,他一直这样觉得。
光不能照亮所有角落,谢观星运气不好,他一直生活在光找不到的角落里。
黑暗使他扭曲,他十分清楚自己的偏执和不正常。
每叫一声姐姐,他心里的恶魔就会跟着嘶吼一声,可只要温染有回应,那头野兽又会慢慢安静下来。
他是因为温染,才有幸能站在阳光底下,成为一个正常人。
可这些事情,如果告诉了姐姐,她会害怕的吧。
温染歪着头,一脸无所谓,“我也想给你送礼物啊,一套房子而已。”
其实,这套房子,差不多花了温染存款的一半,还有走的人情关系,都是需要还的。
进春月需要不停刷卡刷脸,安保虽然见惯了名人,但是在看见温染的时候还是愣了愣,他下午没上班,原来同事说的是真的啊。
温染买的这套房子,是春月最好位置的房子之一,只不过因为价格太高,加上对购买人的资产和行业内地位都有要求,所以一直没能售出。
装修是温染请的行业内很有名的设计师,让助理全程盯着施工。
谢观星听着温染在耳边碎碎念,捏了捏温染的手指,突然说道:“姐姐,我们结婚吧。”
“什么?”温染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想和姐姐你结婚。”站在门口,温染的手扣进门锁,指纹迅速识别,她神情有些不自然,耳朵微红,“先进屋吧。”
谢观星扫了一眼屋内,他的注意力还是温染身上。
他揽住温染的腰,轻轻压在了玄关的镜子前,轻咬着她的耳朵,脖子,直把温染咬得蜷缩在他的怀里。
“我们结婚吧,姐姐,”谢观星低声下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求你了。”
“姐姐,求求你了。”
温染脑子里乱成了一团,她怎么也没想到,只是送一套房子出去,竟然把自己逼到了这种境地,顺带还得把自己也送出去。
“现在,现在送礼物,”温染有些无奈,“还得顺便送人吗?”
谢观星看着生无可恋的温染,抿了抿唇角,“姐姐不愿意?”
温染仰着头,看见青年眸子里的不悦,还有气馁和低落,她心里一紧,赶忙哄道:“不是不愿意。。。。。。”
“是,是,”温染绞尽脑汁,突然想到了一个理由,“是你年纪不够,我记得法定年龄不是22吗?你22,我20。”
“我明年毕业就22了,”谢观星的手变得不太安分,“姐姐觉得,明年怎么样?”
温染被摸软了身体,倚靠在谢观星肩上,别说结婚了,就算是谢观星现在说生孩子,她也说不出一个不字。
…
“明年?”
“我去,你们这速度,就定下了?”
温染好久没和杨小曼一起窝着打游戏了,此时此刻,就是最好的时刻。
她摇头,“就是聊了聊,他的意思反正是明年结婚。”
“说实话,我第一次见小学弟这种人,这么着急结婚的,要急也应该是你急才对啊。”杨小曼觉得,这简直不符合常理。
“你不知道,我认识的那些富二代,个个都不想太早结婚,觉得还没玩够。”杨小曼小声说道。
她话音刚落,沙发后边就伸出了一个脑袋。
“我没有啊,我也想和你结婚。”
杨小曼面无表情地推开元泰,“别打扰我和姐妹聊天,ok?”
元泰瘪了瘪嘴,到一边去了。
温染看了一眼男生,“你真决定就这么谈着?小男孩也挺可怜的。”
“你看看你看看,你就是吃这一套,所以你被小学弟吃得死死死死死死的,”杨小曼往嘴里丢了颗青提,“这种富二代,没一个是单纯的,小学弟算例外,不对,他也不单纯,他就是专一,那算盘,比八十岁老师傅还会打。”
温染忍着笑,再怎么看元泰,也还是觉得可怜兮兮的。
“再说了,他今年才大二,”杨小曼继续说道,“十九岁都还不到,小我四五岁,他现在能喜欢我,以后还能喜欢?”
“再再说,他爹妈还能同意我?”杨小曼叹了口气,“等找个机会,我把他踹了。”
杨小曼太不遮掩了,温染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而现在的元泰,还一无所知,他在旁边逗猫玩儿。
“别说我了,说你,”杨小曼冲温染眨眨眼睛,“昨晚怎么样?”
温染清了清嗓子,“还行吧,也没想象中那么疼。”
“小学弟可不像那么温柔的人。”
“也没说他温柔啊。”
“很带感吧,我跟你讲,这种年纪小的,怎么说的,那种横冲直撞,恨不得把你吞下去的劲儿,我就是很喜欢。”杨小曼舔了舔唇角,俨然是深谙此道。
“唔,还行吧。”温染含含糊糊地回应。
其实她和谢观星也无数次就差做到最后了,最后却都因为各种理由停下了。
昨天没有出现任何阻碍,中途温染的手机虽然响了一次,被谢观星抓着就丢到了房间外边。
青年肩背宽阔,肌肉紧实,脱了衬衣的他,显然跟平时是两个样子,他一只手,就能按住温染大腿,使她动弹不得。
温染的体质,经不起逗弄,而这都拜谢观星所赐,她只经历过谢观星,所以面对谢观星时,哪怕对方一个眼神,她都能腿软。
而狼崽子可能是馋得太久了太狠了,温染到最后,哭出声音来,谢观星还用手指去擦温染的眼角,恶劣地问道:“姐姐不会是装的吧?”
顺带狠狠一撞。
装不装的,又有什么要紧,反正他今天是恨不得将温染弄死在床上的架势。
温染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刺激又害怕,比杨小曼形容的,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
'拍到了拍到了!'
'什么拍到了?'
'温染和谢观星,昨晚去餐厅吃饭的照片。'
'救命,他们好般配,我一直觉得,温染姐姐找对象,还是找那种霸道总裁更合适,原来这种运动裤小男生更香!'
'只有我注意到谢观星竟然这么年轻吗?谢家继承人,这么年轻的吗?'
'都说了啊,谢观星只有21岁,21岁能怎么老?'
'我也好想拥有姐姐。'
'嫉妒谢小狗,妈的!我做梦都想摸姐姐的腰,抱姐姐的大腿,呜呜呜呜,原来这些谢小狗早就得到了!'
'神仙爱情吧,两个人当时大学就在一起,听说还是谢观星追的我们温染。'
'谁不喜欢姐姐呢?'
'所以温染每次回松南,大部分都是为了谢小狗吧,不然我实在是找不到频频回松南做什么,要说跟京城比起来,松南还是差了点儿的。'
'我好害怕温染要是跟谢观星结婚了,会不会也跟那些嫁入豪门的女明星一样,给婆婆端茶递水,不让出来演戏什么的。'
'卧槽这个好恐怖,我想象不出来姐姐伺候别人的样子,毕竟姐姐一出道就演校花,后边演的也都是众星捧月的角色,怎么能让我们姐姐去伺候别人?'
'想多了,谢家没这些规矩。'
'楼上自信得仿佛就是谢家人。'
'那个你们点进去看一下,人家的认证是谢氏电子总裁谢延,是谢家企业一个重要分支的,额,总裁,也算是谢观星的哥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霸总也吃瓜吗?嗷呜~'
温染和谢观星今天在温松楠和温新尔的家里。
这两年,温染和温松楠的关系缓和了许多,不是忘记了,而是懒得计较。
温新尔的女朋友是个酷妹,也是温染当初的学妹,跟温新尔见不熟悉的人表现出来的样子一模一样,酷酷的。
“学姐好。”
她又看向谢观星,嘴张了张,不知道叫什么,索性偏过头去看电视。
阿姨在厨房做饭,温松楠把水果推到温染面前,笑着说道:“我让阿姨做了你爱吃的菜,都是你爱吃的。”
温染直邦邦地问:“没有温新尔爱吃的吧?”
温新尔扭过头来:“???”
“叔叔。”谢观星握住温染的手,表情有些正式,温染瞬间便明白了对方想要说什么,但却没有阻止。
“我前天和温染商量了一下,我们准备明年结婚。”
温松楠:“。。。。。。”这种事情难道不是应该和爹妈商量吗?
“你们决定好了就好,”温松楠知道自己没什么资格插手温染的事情,嘴里心里都有些发苦,“有什么不懂的,就多问问长辈。”
温新尔还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菜都端上桌子了,他追着温染问,“你要结婚了?”
在温新尔的记忆了,他和温染俨然还停留在高中时候斗嘴斗到打架那会儿。
温染有些无奈,“只是先决定好时间,具体的还没想过。”
温新尔没说话,心里仿若缺了一大块儿。
…
温染真的只是觉得,这事儿只是她和谢观星两个人的随口一说,毕竟,她和谢观星都才二十几岁,说结婚,也是要早不早的年纪。
她没放在心上。
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谢观星陪她玩了一周后,也开始回公司上班,每天早上八点就走了,下午六点才回家。
不过现在让谢观星放心的一点就是,温染跟大学那会儿天天熬夜打游戏白天睡觉不一样了,身份是女明星,压根不敢熬夜,觉可以多睡,夜是一分钟都不敢熬。
每天晚上洗澡在浴室能捣鼓两个小时。
有一天晚上,温染在浴室捣鼓到十点钟,谢观星才应酬完回来。
温染裹着浴巾,头发吹得半干,赤着脚,从厨房里喝完水出来,正好和谢观星撞上。
对方肯定是喝了酒,毕竟应酬少不得这一环节。
黑色的领带拎在手里,刚换了鞋,衬衣领口微敞,头发微乱,眼睛被酒精熏得有些发红,可能也是因为别的原因而发红。
夜晚的风从门口吹进来,温染露在空气中的肩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拔腿就跑。
谢观星一脚踹上门,两步就追上了温染,搂住腰直接扔在了沙发上,顺便捡起地上的遥控,关上了窗帘,客厅的灯调成了暖光。
浴巾本来就裹得松,现在几乎快要散了,温染曲着腿,努力挡着,仰着头看着慢慢朝自己走过来的谢观星,“啊,我该睡美容觉了。”
她小腿往下蹭,脚趾刚碰上地毯,就看着谢观星解开了他自己的衬衣扣子,又慢条斯理地单膝跪在地毯上。
“阿让。。。。。。”
谢观星的一言不发,让温染心里有些害怕。
这他妈是喝多了吧!
青年的手掌可以轻而易举握住温染的脚踝,他直接将温染拖到面前,一条腿架在了自己的肩上。
俯身去舔她的肚脐。
温染手臂撑在身后,咬着牙,知道今晚是躲不过去了。
前几天都用各种各样的理由骗过去了,什么饿了困了肚子疼,能用的都用上了,也是谢观星顺着她,这几个理由要多假有多假。
实在是躲不过去了,温染也会装可怜说,上次太疼了,得休养休养。
她甚至说出了“等休息好了,我们好好做一次”这种话。
温染伸出一只情不自禁地去推谢观星的头。
谢观星抬起眼,唇上潋滟了一层薄薄的水光,他此刻跟平时是不一样的,他在这种事情上,是不会伪装的,也不会收敛。
“怎么了?姐姐还没休养好吗?”他故意问道,又追问,“不是姐姐自己说的,好好做一次?”
温染哪里说得出话,她张嘴,即使是还没说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