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子。
突然,韩彬想到了一种情况。
从戴口罩男子取票到韩彬警觉追出来后,是有一个是时间差的,这段时间内对方干了啥,韩彬是不清楚的。
如果那个男子取了票,转身就给了其他人,或者说直接给了侯建生,韩彬追出来的时候,很可能已经错过了那一幕。
换句话说,那张火车票很可能已经不在对方身上。
韩彬立刻联系了陈警长,请他派了两名警员提前上了火车,如果侯建生真的浑水摸鱼上了火车,可以对他实施抓捕。
此时,那名戴蓝色口罩的男子,看起来也有些焦躁不安了,他在四周来回转,不时的拿出手机拨打电话,似乎在联系什么人。
韩彬感觉情况有些不对,或许,那个火车票还在对方身上。
然而,马上就要错过检票的时间了,侯建生却依旧没有出现。
十一点十分……
十一点十五分……
十一点二十分……
韩彬接到了陈警长的电话,去羊城的火车已经开走了,侯建生座位依旧空着。
此时,那个戴蓝色口罩的男子也开始行动了,他又打了一通电话,不过看样子应该没有接通,他气的跺了跺脚,转身似乎要离开火车站。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侯建生应该不会再来了。
韩彬也有些纳闷,到底是哪出错了?侯建生为何没有出现。
他自认为已经很小心了,按理说不应该被察觉才对。
江扬问道,“组长,咱们要不要动手抓人?”
韩彬回过神来,“跟上去,找个偏僻的地方,把人控制住。”
江扬应了一声,跟包星一左一右跟了上去。
韩彬也跟在了后面。
戴口罩的男子走到路边,挥着手打车。
江扬一个人走了过去,笑道,“哥们,你去哪?”
戴口罩的男子瞅了他一眼,“咋了?”
“我跑滴滴的,你去哪?”
“汽车站。”
江扬一扭头,“走吧,我带你去。”
戴口罩的男子问道,“多少钱?”
“二十。”
“太贵了。”
“这还贵呀,你要打表的话,少说也得三四十。您要能报销,当我啥也没说,您要不能报销,肯定坐我的车划算。”
戴口罩的男子瞅了一眼,“你的车在哪呢?”
“旁边停着呢,跟我来吧。”
“你把车开过来不得了嘛。”
江扬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了,“这边不让停车,也没法调头,让摄像头拍下来,我还赔钱呢。几步道的事,走吧。”
戴口罩的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江扬走了。
江扬递给了他一支烟,“哥们,哪的人呀?”
“莱平市的。”
男子接过烟,摘下了口罩。
江扬这下看清楚了,这小子的确不是侯建生。
江扬试探道,“你这是刚回来,还是没赶上火车呀?”
男子抽了一口烟,哼道,“别提了,一说这个我就来气。我这是帮人取票的,结果那人到没来,你说气不气人。”
“啥情况呀,这时候自助取票机这么方便,还需要让你取票。”
“他说自己有事,可能过来的晚,怕排队取票耽误时间,到时候赶不上火车了,就让我早点过来取票。结果连个人影都没有,手机也打不通了,我也纳闷呢。”戴口罩的男子应了一声,反问,“你的车在哪呢,还得走多远。”
“那边,黑色的suv就是。”
“你停的够远的呀。”
江扬笑了笑,“那边不收费,要不然我跑这一趟,还挣不出那点停车费呢。”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那么男子掐灭了烟,又将口罩戴上了,“开快点,十二点多正好有一班车去莱平市,晚了就赶不上了。”
话音落下,后排两侧的车门同时打开,两名男子坐到了车里,将戴口罩的男子夹在中间。
戴口罩的男子有些懵逼,“你们干啥的,谁让你们上车了。”
韩彬亮出了警官证,“不许动,警察!”
“啥,警察!”戴口罩的男子吓了一跳,声音都变了,“你们有啥事?”
“你叫什么名字?”
戴口罩的男子质问道,“你们是真警察,还是假的,别吓唬我。”
“把口罩摘了!”包星呵斥道。
男子迟疑了一下,眼睛盯着窗外,似乎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你们咋证明自己是警察,我不会轻易跟你们走的,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坏人。”
包星没跟他废话,拿出手铐,直接给他拷上了。
“摘了口罩。”
男子低头看了一眼手铐,立刻老实了下来,将口罩摘了。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刘心刚。”
“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不知道,我没犯法呀,我是好人。”
韩彬质问道,“侯建生认识吗?”
“认识。”
韩彬试探道,“知道我们为什么抓你了嘛。”
“不知道,我是真不知道呀,你们是不是误会了。”
韩彬自然不会轻易相信他,继续问道,“你为什么来火车站?”
“侯建生找过我,让我帮他取一张火车票,还给了我三百块钱。在工地累死累活干一天才二百多,我心想挺划算的就答应他了。”
“侯建生在哪?”
“我不知道。”
“你什么时候见得他?”
刘心刚想了想说道,“就是今天早上嘛,他说有事要办,又怕误了火车,就让我先帮他取票,我当时也没多想,又有钱拿,就答应了嘛。”
“你们两个什么关系?”
“也没啥关系,就是一起喝过酒嘛。”
“侯建生在不在火车站?”
“我真不知道。”
包星问道,“那你拿了票,怎么联系他?”
“他让我先取票,然后在进站口等着,他到了会给我打电话。我当时也没多想,刚才我取了票,看他一直没来,就给他打电话,结果他的手机没打通,我才着急了嘛。”
“我一直在打他的手机,但是一直打不通。我一看时间都过了,现在也上不了火车了,就想着回家了嘛。”
“反正,是他自己没来,也不是我没帮他取票,怪不得我。”
“早上,你们俩在哪见的面?”
“在一个早餐店,他请我吃的早餐,还给了我三百块钱,之后就走了,我也不晓得他去哪了,要是知道会被警察抓,打死我也不会帮他。”
“早餐馆的位置,名字,说清楚。”
“莱平市,新安街,电影院前面,四喜早餐,我经常在那吃早餐,老板可以作证。”
韩彬记下了下来,“他有没有说过其他的事?”
刘心刚摇了摇头,“没有,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一个跑腿的。”
韩彬换了一个问题,“你认不认识朱为超?”
刘心刚摇头,“不认识。”
“前天晚上十点到凌晨零点两点之间,你在哪?”
“警察同志,您问这个干啥,我真的没做过违法的事,我是一个老实人。”
包星说道,“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别说些没用的。”
“我在家,那个点应该睡觉了。”
“谁能证明?”
“我一个人住,没人能证明。”
韩彬瞥了他一眼,“也就是说,你没有不在场证明。”
刘心刚有些急了,“警察同志,您别吓唬我,我真的在家,没有撒谎,我骗谁,也不敢骗警察呀。”
韩彬道,“记住你这句话,我们会核查的。”
“我是清白的。”刘心刚嘀咕了一句,反问,“警察同志,你们是来抓侯建生的吧,这孙子犯什么事了?”
韩彬没有回答,试探道,“你跟他是朋友,应该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他犯什么事了,你还不清楚,还是故意装糊涂。”
刘心刚脸色微变,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没有,我真不知道,跟他不熟。”
“要不然这个王八蛋也不会坑我了,他哪是把我当朋友,分明是在害我!”
第576章 反思
韩彬看对方的神态,感觉对方应该是有所隐瞒,不过他也不着急,有的是时间慢慢问。
现在更重要的是,弄清楚侯建生的行踪。
“我再问你一遍,侯建生在哪?”
在审讯过程中,警方警察面对狡猾的犯人,一个问题询问多次,是很常见的手段。
至于有没有效果?
那肯定是有的,否则警方也不会经常这么干。
刘心刚的头摇晃的跟拨浪鼓一般,“警察同志,我真的不清楚。这家伙摆明了陷害我,估计早就跑的没影了。”
“而且,他没准早就料到我被抓了,又怎么可能告诉我行踪。”
“我就是他找的替死鬼,我真是比窦娥还冤。”
韩彬的脸色有些难看,之前他猜测,侯建生是找人帮忙取票,他在一旁偷偷的观察,如果没有危险再拿票进站。
现在看来还有另一种可能,侯建生买火车票本来就是一个幌子,目的很可能就是转移警方视线,而他自己可以换其他方式从容离开。
但如果在这样的话,他买火车票已经成功引开了警方的视线,又何必找一个人来取票?
亦或者说,是他对警方的试探,看看警方对他的抓捕力度,从而判断自己的危险程度。
刚才抓捕刘心刚的行动,很可能已经通过某种方式被侯建生得知。
如果真是这样,就说明侯建生的反侦察意识很强,而这种人往往身上都背着案子。
韩彬刚才布控抓捕的手段已经很小心了,实施抓捕也是在车上,有没有暴露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刘心刚,你刚才购票的时候,有没有在周围见到熟人?”
“这火车站人太多了,没怎么在意。”
包星啐了一口,“刚才,这家伙一直往那些露胸、露腿的妹子身上瞄,眼里能容得下其他东西才怪。”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侯建生已经没有理由露面了,再留在这里也没用。
韩彬吩咐道,“开车,去汽车站。”
江扬有些意外,“组长,咱们不回警局,去汽车站干嘛?”
韩彬解释都,“咱们刚才的抓捕行动很隐秘,唯一能够被人察觉的,就是我和包星上车的一刹那,不过那个时间很短,也就十来秒的事。”
“如果当时对方没有一直盯着,很可能错过了这一点,抓捕行动或许没有暴露。去汽车站转一圈,没准能迷惑跟梢的人。”
韩彬的想法能不能起到效果不一定,但是做总比不做好,去汽车站转一圈,总比直接会警局好。
警方在抓捕嫌犯的过程中,其实很多时候都是做的无用功,而也正是这些无用功层层堆集,将嫌疑人的退路堵死了。
在去汽车站的路上,韩彬也会透过后视镜观察,看看后面是否有盯梢的车,不过走了一路没有明显发现。
在汽车站绕了一圈后,江扬开车返回市局。
韩彬问道,“刘心刚,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以前在加油站工作,出了点事就不干了,现在也就是跟着别人跑大车,去工地干点散工,虽然辛苦点但也自由,反正我就光棍一个,够花了就休息一段时间,没钱了再干。”
“侯建生是做什么的?”韩彬再次问道。
“我……”刘心刚低下头,“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嘛,我也不是很清楚。”
韩彬语气有些严厉,“我这个人呢,最讨厌撒谎的人,也最讨厌别人浪费我时间,我再问最后一次,侯建生是做什么的?”
“他……我没有撒谎,我们就是喝酒认识的,我也不是特别了解他,不过,我听人说起过,他这个人挺有能量的,在道上朋友不少,可以帮着……销赃。”
“朱为超你认识吗?”
刘心刚小心翼翼的瞅了一眼韩彬,“不认识,但是……我听过。”
“从哪听过。”
“我喝酒的时候听一些朋友提过,侯建生跟他挺熟的。有一次侯建生喝多了,还跟我们吹过,说他跟朱为超特别铁,那小子天生就是个狠茬,还说朱为超也找他销赃。只是朱为超现在进去了,那笔钱就落在他手里了。”
“朱为超找他销赃的是什么物品?”
“这我不清楚,他当时喝了不少酒,说的含含糊糊的,我还以为他吹牛呢。”刘心刚叹了一口气,“我们这些混的,都喜欢喝了酒说些狠话,要不然人家瞧不起你。我也不知道侯建生说的是真是假。”
韩彬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如果刘心刚说的是真的,朱为超真找侯建生销赃,跟他之前告诉朱为安和毛亚梅的那笔财产倒是对上了。
到了警局后,韩彬找到了大队长丁锡锋,将抓捕行动跟对方汇报了一下,同时请求他联系莱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