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姐明日可要待我来长姐院子里。”
楚杏儿无奈的说道:“知道了,小人精。”
秦星剑回府以后,并不知道樱儿发生了何事。
直到听闻楚家四小姐被送回离溪时候,秦星剑才派人打听一二。
秦星剑对这件事也有些后怕,若是真的和楚家三小姐发生了何事。
他不敢想象樱儿能做出什么举动,到那时自己后悔也来不及了。
待秦易之回府以后,觉得甚是奇怪,便把秦星剑叫到一边。
“星剑,可是发生了何事,怎得你先行回来了?”
秦星剑就知道祖父会发现异常,他觉得此事也必须要让祖父知道。
“楚家三小姐趁着孙儿醉酒的时候,悄悄的把孙儿带往偏院,幸好被樱儿的丫鬟发现,才没有酿成大祸。”
秦易之听他的语气,这楚家三姑娘是对星剑有意?
“你的意思是,楚家三小姐对你有意思?”
秦星剑点了点头,不置可否,他作为当事人自然是能够得到最准确的消息。
楚家三小姐对他说的话也是犹如在耳边。
楚柳柳对他说:“从你第一次上门便爱上了你,难道你感受不到我喜欢你吗?”
秦星剑那时候晃晃悠悠的,还觉得奇怪。
樱儿为何要和自己说如此的话?
当他清醒过来后,才发现居然不是樱儿。
但这个女子长的有三四分像樱儿,但终究还是比不上樱儿。
秦易之不禁想到这位楚家三姑娘将星剑带往偏院,怕是想要用些非常手段嫁给星剑。
素来女子的名节都是十分重要的,即使星剑在醉酒的情况下没有碰楚三姑娘。
但楚家为了名节考虑,怕是也得让星剑娶了这位楚三姑娘。
秦易之作为粗人,但对于后院之事也多有了解。
有如此手段的女子,我秦家还真不敢要。
作为长期在外征战的秦易之,深知只有家中稳定,他们才会更加放心的迎敌。
故此,他在挑选妾室的时候,也异常的谨慎,为的就是后宅安宁。
若是星剑娶了这楚家三姑娘的话,这秦家后宅怕是永不安宁。
不过再此之前,秦易之的确定一件事情。
“星剑,祖父问你,你确实醉的不省人事了吗?”
秦星剑知道祖父是在确认他的状态,是否到了分辨不清楚人的地步。
秦星剑自然不敢诓骗祖父,立马说道:“祖父,孙儿确实酒量不行,当时已经是神情恍惚了。确实没有认出眼前的女子不是樱儿。”
秦易之对自己孙儿的话深信不疑,他素来耿直,不会有如此弯弯绕绕的心思。
再说了京中的女子对星剑表达爱意的也不少,从未见他有过任何心思。
唯独只有樱儿,他才如此上心。
这楚家三姑娘他也见过,和樱儿也有几分相似,星剑怕是酒醉后看花了眼。
把三小姐认成了樱儿,这才有了如此可笑的事情发生。
秦易之对这楚家三姑娘也略有印象,虽然不是绝色美人。
但却也是大方得体,没成想居然有如此深的心思。
秦易之不禁摇了摇头,“幸好被制止了,若是真的发生了些什么,我看你如何与樱儿交代。”
秦易之抬眼瞪了一眼秦星剑,“以后便不要喝酒了,如此酒量还不悠着点。”
秦星剑知道祖父是动怒了,连忙说道:“是,孙儿知道了。”
秦易之又提醒道:“以后离楚家三姑娘远点,不要说我没有提醒你,姐妹喜欢上同一个男人,我怕你消受不起。”
秦星剑抿了抿嘴,他那里想要两姐妹相伴了,这楚家三小姐他可不敢接触。
她害得自己今日里外不是人,连祖父都怀疑自己。
秦星剑连忙解释,“祖父,孙儿从未想过此事,我和樱儿保证过此生唯有她一个女子。”
没想到自家孙儿还和樱儿许下了如此承诺,看来是真心无疑了。
“既然如此,明日赶紧去哄哄樱儿,这殿试快要开始了,婚期怕是也要近了。若是此时出了什么差错,你怕是要后悔一辈子。”
秦星剑哪里会不知道,他醒酒之后便想着去楚家解释。
但派过去的小厮说公主府闭门谢客,让他明日再去。
秦星剑更加焦急不安,怕出什么事,便派人但公主府打听。
到最后传来樱儿病倒的消息,秦星剑一夜未睡,起了个大早便登上了公主府的大门。
却发现平日里敞开大门的公主府,如今关闭的严严实实。
秦星剑不得不敲门,小厮探出头看是秦将军,连忙请安。
秦星剑也不想顾及这些规矩,便着急想去看望病中的樱儿。
小厮连忙拦住了秦星剑,“将军,你不能进去。”
这是秦星剑第一次在公主府被阻拦,他本就有些慌张。
现在被小厮拦住,更是不悦。
“为何拦我?”
眼神中的凌厉仿佛身在战场之上,小厮也被吓到了。
“将军不是小人不让您进去,乃是老爷吩咐不让任何人进入公主府。”
秦星剑已经到了门口,却不能踏进去,自然是有些不甘心。
“我今日已经到了门口,可能前去禀告一下?”
小厮自然知道秦将军可是未来的驸马,也就是公主府的主人,他自然不敢怠慢连忙前去回禀。
第137章 柳柳归家
楚灵运收到了小厮的传话,秦星剑不来他才觉得奇怪。
楚灵运同为男子,换做他人的话,他定会想秦星剑酒后装醉,从而又想沾染楚柳柳。
然而他对于秦星剑也算是了解,知道他正直不阿,想必不会耍如此手段。
再加上楚柳柳已经承认乃是她自己所为,但楚灵运这心中终究有一根刺。
如今樱儿躺在床榻,究其根本还不是因为秦星剑。
没想到自己的两个女儿都喜欢上了秦星剑,这是他如何都没有想到的。
毕竟秦星剑刚开始与楚家议亲的时候,并没有楚家女表示想要与之结亲。
不过当初楚士堂的考虑对象一直都是楚樱樱和楚若桃。
毕竟,秦星剑乃是秦家嫡长孙,楚柳柳凭借身份上确实差了一筹。
若是她自己不表明心意的话,楚家确实不会将她列入考虑对象。
再言当时楚家的境况与地位,这嫡女都配不上秦星剑,更别说庶女了。
若不是秦星剑认定了樱儿的话,按理来说樱儿当初的嫡长女身份,也算是高嫁了。
毕竟,楚家乃是离溪县丞,不是当初的户部尚书了。
但楚灵运一直秉持一个观念,无论官职地位如何,最终是要二人互相喜欢。
至少做到不盲目的嫁娶,而楚柳柳的这桩婚事,他也会让易峰与楚柳柳见一面。
若不是楚柳柳的心太大的话,他作为父亲自然是一视同仁,让她自己做选择。
但目前看来,她所做的选择是如此的错误,这就让楚灵运不得不来帮她选择。
这易峰也不是他负气为楚柳柳随意挑选的,这个易峰他也接触一二。
虽说商人的地位较低,但是易峰这个人擅做生意,十分有经商的头脑。
为人也算是清正端庄,楚柳柳的性子并不适合高门大户。
虽然她心思深沉,手段也不算少,怕是受了周姨娘的影响。
但手段上确实不如周姨娘那么果断,缜密。
若是嫁入高门大户,怕是后宅斗争中都无法生存下来。
若是嫁给易峰,易家碍于楚家的地位,至少不会为难楚柳柳。
毕竟商户家中很难存在官家之女,若是有的话,也是捧在手中。
楚柳柳在婆家能有如此的地位,想必日后的日子会更加的舒适。
这也算是楚灵运作为父亲最后为他的女儿考虑了。
虽然不耻于楚柳柳抢长姐的未婚夫,但无论如何楚柳柳也是他的女儿。
再加上大房子嗣不旺盛,他也更加重视每一个的孩子。
但手心手背都是肉,但也会有先后之分。
嫡出的三个孩子自然是高于庶出的,不是因为嫡庶之别,只是因为柳妍乃是他此生的挚爱。
而孩子自然是更加的珍视。
“把秦将军领过来,我要和他谈谈。”
小厮退下便把秦星剑带来了偏院,秦星剑对于楚灵运如此举动一点也不惊讶。
樱儿如今病倒,乃是因为自己,岳父前来问责也属正常。
“侄儿见过楚伯伯,侄儿知道樱儿病倒乃是因为侄儿的错。”
这小子还算是识相,自己先认上错了。
秦星剑一直跪在下首,楚灵运一点也没有想让他起来的想法。
“星剑,今日我不是楚伯父,我只是樱儿的父亲,我想问问你。”
秦星剑丝毫不慌乱,毕竟自己从来没有做过错事,对于楚柳柳他几乎不认识,更别说动心之类的。
他所愧疚的只有樱儿因为此时病倒了,乃是对樱儿的抱歉。
“伯父尽管问,侄儿必定知而不言,言而不尽。”
楚灵运神情之中的严肃乃是秦星剑从未见过的,一直以来楚灵运都以温和视人。
“我想问清楚,柳柳是不是一厢情愿,而你当日究竟是不是真的酒醉的不省人事?”
秦星剑也理解楚灵运作为父亲的心情,事关他的两个女儿。
素来听闻楚伯父对于儿女的珍视,如今看来果真不假。
秦星剑知道想要再次得到楚伯父的认可,定要认真回答他这个问题。
并且付出完完全全的诚意,如若不然即使是赐婚,公主也有悔婚的权利。
“伯父从小看着我长大,自然是知道我的为人,我对三小姐没有任何心思,甚至于没有任何接触。若是喜欢的话,唯独只有对樱儿。”
见他目光澄澈,甚是真诚,楚灵运想要挑刺为难,却不知从何说起。
“但你知道不知道因为你的事情,樱儿一病不起。”
对于樱儿病倒了,才是最令他难过的事情。
“对于樱儿之事,却为我的过错,伯父请您相信我,侄儿会尽力弥补。”
楚灵运摇了摇头,“既然来了,你便去看看樱儿吧,至于樱儿能不能醒过来就看你了。”
楚灵运想起大夫所说的话,樱儿不是不能醒过来,只不过是她自己不想而已。
或许秦星剑的出现,能够影响樱儿,能够醒过来最好了。
秦星剑顿时有些轻松,因为担心樱儿的缘故,快步的走向熟悉的院子。
惜莹正在给楚樱樱整理仪容,自家小姐虽然略带病容。
但是依旧是美丽动人,让人移不开眼。
秦星剑走进屋子里的时候,没有任何脚步声。
他怕打扰到樱儿,这么久时间樱儿也能好好休息了。
惜莹转头看到愣在一旁的秦星剑,不情不愿的行了个礼。
秦星剑知道惜莹也对自己有意见,但他现在眼中只在乎樱儿。
看着她安静的躺在床上,一直以来樱儿都脚步匆匆的,解决一桩又一桩的事情,似乎从未停过脚步。
如今想来也好,樱儿能好好休息,不再是能撑起半边天的女子。
惜莹见时辰差不多,先行退下去取药。
既然秦将军能够进来,那么老爷必定是知道了,既然老爷同意,她便无话可说。
秦星剑看着惜莹退下,他想我能和樱儿说些体己话了。
秦星剑拿起樱儿的手放在自己的侧脸,理了理她的发丝。
虽然两人已有婚约在身,但他已经很久没有近距离的仔细看着樱儿了。
虽然脸上仍有病容,但却有一种独有的美丽。
“樱儿,我知道你怪我分辨不清楚你和你妹妹,但我真的不是故意。我确实是喝的醉醺醺的,我酒量不太好,那日也是为了在你祖父面前多表现表现,没成想犯了大事。”
他的声音越发柔和,带着男生特有的磁性,诉说着内心的悲伤。
“樱儿,我和你保证,我对你的妹妹没有任何的想法,更不会有任何的结果。从来都是只对你有男女之情,你定要相信我!”
看着躺在床上的樱儿没有一丝动作,秦星剑黯然神伤。
紧紧握住樱儿的手,“樱儿,你要怪我的话,你醒过来,我任打任骂,只求你能够醒来。看到你安然无恙,我便安心了。”
秦星剑很少哭泣,身为男儿他几乎没见过他掉眼泪。
在屈指可数的落泪瞬间,父母离开那次乃是最悲伤的眼泪。
而此时的乃是最难过的泪水,他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若是自己少喝点酒,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惜莹端着药站在门外,听着秦星剑的话,也点了点微微湿润的眼角。
她在门口已经站了,怕药凉了,便敲了敲门。
秦星剑让她进去,看着惜莹碗里端着药,秦星剑便拿了过来想要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