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重新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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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重新活一次-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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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张玉洁家里备点年货。”孙大海打开柜子,开始找东西。

    不一会,张家兄妹也来到厨房。

    “阿姨,我们吃好了,现在准备回家去。”

    “稍等一下,大海给你们准备东西呢。你们待着,我把面条送过去。”李翠凤端着盆去了饭堂。

    “好了,齐活儿。”孙大海大大小小拿了好几个保温桶、饭盒和袋子,一一交代给他们。

    “张奶奶爱吃炸酱面,这个保温桶里是刚煮熟的白面条和萝卜丝、黄瓜丝,这个袋里是炸酱。”

    这是给张奶奶准备的午饭,孙大海把这几样交给张玉洁。

    “国政哥,这些是给你家准备的过年时吃的菜,你回家给你妈妈和奶奶,她们应该会弄的。这两个饭盒里是已经做熟的粉蒸肉和猪肉炖粉条,口袋里是炸肉丸子和素丸子,还有过油煎过的鱼段。这是酱好的牛腱子肉,保温桶里是中午我热过的带汤的炖牛肉,你回去是吃牛肉面还是加点土豆烧一下,都可以的。”

    “好多的肉呀,大海,谢谢你!”张玉洁就是个小馋猫。

    “太多了吧,大海,你家人多,还是留着自己吃吧。”这连吃带拿的,张国政都不好意思了。

    “拿着吧,我全家初二就去姥爷家了,这里留太多,也吃不了的,该放坏了。”孙大海一边说,一边又拿了一个布口袋,从放在地下的大筐里,装了些生菜、红菜苔、芥蓝等南方的蔬菜。

    孙大海看到张国政手里已经拿不下了,就把口袋挂在张玉洁的脖子上。

    “好了,你们赶紧回去吧。一会儿面坨了,你奶奶就没法吃了。”

    也不去管噘着嘴的张玉洁,孙大海把他们送出大门。

    回到饭堂,还在吃东西的,只剩下三个酒友了。姜秀萍带者孙大河和孙圆圆去午睡,妈妈、姑姑和郑奶奶在刷碗,收拾厨房和饭堂。

    曹月帮忙收拾好碗筷后,就跑回饭堂,坐在喝酒三人组旁边,继续听他们聊天,主要是唐天和李小龙,聊他们在战场上的事。

    曹勇听得津津有味,曹月不光听,嘴里也没有闲着,一口花生米,一口萝卜皮。

    孙大海见状,便跑去厨房,盛了两碗面汤拿回来。他给了曹月一碗,自己捧着另一碗,喝了起来。

    “要说小陈,平时还真看不出来,白白净净的,一个腼腆的小伙子。谁知道临危受命,上了阵地,那叫一个猛。一个人,一挺67式通用机枪,压制着敌人一两个班的人都抬不了头,谁能想到,他只是一个参军三年,刚19岁的小孩,而且,还只是个通信兵。不过现在唉,可惜了!”

    “这又是怎么回事?唐天哥哥,你给我们讲讲。”曹月很好奇。

    “刚才我们说到的这个小孩,他叫陈锋,是个陕西人,16岁初中毕业后参的军。到了我们部队后,为民看他机灵能干,又有点文化,所以让他当了自己的通信兵。因为他表现好,78年,为民推荐他进了部队的交通学校,学习驾驶,准备等他学完,给他提干,转到后勤部的汽车连去。”唐天停了下来,喝了口酒。

    李小龙接着说:“78年底,南边局势越来越紧张了。小陈在交通学校还没有毕业,他听到了风声,向学校请了假,连夜赶回部队。为民照顾他,让他回军校。他赖着不走,后来还写了血书请求参战。最后为民也拿他没办法,只好带他上了战场。”

    “刚才我们说的,是在一次战斗中发生的事。”唐天接过话题。

    “当时我们团的主力尽出,正在全力围歼一股猴子军。没想到旁边兄弟部队的防区有了漏洞,一小股猴子军突然钻出丛林,出现在了我们团部侧后方的油料仓库附近。”

    收到紧急情报的孙卫民,立刻组织团里剩余人员,主动出击,不让敌人靠近油料仓库。

    南边到处是山地、丛林,地形复杂,我军的主力已经杀到前面去了。敌人的这支小部队,对我军后勤、指挥系统,威胁实在太大。为民下定决心全歼敌人,不留后患。

    到了预设阵地,孙为民将战斗力强的警卫连,分成两队撒了出去,准备从敌人两侧后方出击,自己带着团部的文职和后勤人员,抓紧时间筑建阵地,准备阻击敌人。

    战斗,很快就打响了。

    借助于临时搭建的阵地,孙卫民组织得当,一次次地打退敌人的进攻。

    这时,敌人的两个侧后方,几乎同时传来了枪声。警卫连不负众望,已经断掉敌人的后路,把敌人包围起来。

    敌人慌了神,不再分批次进攻,而是孤注一掷,全军向孙卫民的阵地,发起亡命一样的冲锋。

    我军阵地上负责防守的,毕竟都是文职和后勤人员,压力之下,伤亡立刻出现,几个重要的火力点,也相继哑火。

    孙卫民一撸袖子,准备自己上去,结果被小陈抱住。

    “团长,我先上。”

    陈锋矮着身子,灵活的以“之”字形绕到火力点。他从牺牲战友的手中拿过机枪,开始对敌人进行火力压制。

    刚才的战友,因为敌人攻势凶猛,压力大,紧张之下,不停地扫射,导致枪管过热哑火,或是在换弹夹的时候,被敌人开枪射死射伤。

    陈锋没有像之前的战友一样,一味用扫射开火。

    “啪,啪啪,啪,啪啪啪。”陈锋将一挺67式通用机枪玩出了花儿,他通过长短不一的点射,以其精确性和开枪频率的不确定性,一下子就将敌人打蒙了。

    孙卫民也到了另一个火力点,和陈锋配合着,把敌人死死地压制在原地。

    不久后,战斗胜利结束了,几十个敌人,一个不少,全部都击毙或俘虏。

    随着李小龙和唐天的叙述,一幅枪林弹雨、硝烟弥漫的战争情景,仿佛出现在孙大海的面前。

    孙大海胸中不禁豪气干云,只恨自己生不逢时,不能追随前辈,一起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纵横沙场,扬我华夏国威。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第46章 陈锋和薛海天

    “那后来呢?我哥和这个陈锋,都立功受奖了吧?”曹月问。

    李小龙和唐天面面相觑,李小龙说:“功劳是有,可是,小陈还没等到战后审评,就出事了。”

    部队继续向前挺进。

    在一次小规模战斗结束后,孙卫民下令:李小龙和唐天所在的三营与后勤部门,打扫战场,等待后方补给,他带领一营、二营,紧紧咬住敌人的尾巴,乘胜追击。陈锋暂时留在后勤部,负责伤员的安置工作。

    就在他们完成工作,准备出发追赶主力部队的时候,前指下达了紧急命令:鉴于最近几天,多个野战医院和后勤仓库,都遭到自杀式袭击,目前几支在敌人可能袭击的目标附近的部队,暂时脱离所属部队的指挥,由前指统一安排,进行重点布防。

    就这样,李小龙他们就被留了下来,负责野战医院的保卫工作。后来随着战争发展的需要,医院不断的转移位置,他们也跟着医院一起行动,离主力部队越来越远,直至受命脱离战场,先行回到了驻地。

    在野战医院执行警戒任务期间,有一天,正在带班执勤的陈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正蹲在医院大门外面抽烟。

    “薛大哥,我看着就像你,你不是准备退伍,回去结婚吗?怎么来这里了?”陈锋兴奋地一把抱住了薛海天。

    薛海天,1956年出生,1972年入伍,连续几年获得汽车连优秀士兵称号,战争前为军区汽车培训营教官,是陈锋的师傅。

    薛海天回去看到是陈锋,也很开心。他扔下烟头,拍了拍陈锋的后背,笑着说:“小疯子排长,你怎么也在这里?”

    “薛大哥,你又笑话我。”陈锋有点扭捏。

    在部队里,班长不算干部,由优秀士兵担任。所谓提干,是指担任排长或以上的职务。陈锋虽然是孙卫民的通信兵,但现在还不是干部。他现在带一个班执勤,是默认的班长级别。

    陈锋和薛海天是在军区汽车驾驶训练营认识的。那里说白了就是部队的驾校,学员绝大部分都是划拨到汽车连的新兵,个别几个是准备提干的老兵,在这里学了技术以后,回去转到后勤部门做干部。

    陈锋的师傅就是薛海天,部队的汽车驾驶要学半年,陈锋没学完就跑回部队了。他俩朝夕相处有四五个月,关系非常好,互相经常开点小玩笑。

    薛海天告诉陈锋,他也是知道要打仗以后,决定先不退伍的。这次过来,是给医院运送药品。车在医院里面正在卸车,他烟瘾犯了,跑到外面抽烟。

    “薛大哥,嫂子还在家等你回去结婚呢,你就偷偷地上战场了。嫂子还不知道吧。”

    “我写信告诉她,有任务,要晚一年回去。咱当兵的,遇到了打仗,怎么能躲开呢。”

    薛海天憨厚的笑了笑,说:“还好,这一年算是顺利地过完了。等这趟活跑完,我就要撤离了,回去就办退伍。等你撤离战场后,别忘了给我写信。”

    俩人正说着话,警戒线那边发生了争吵。

    陈锋正在带班,连忙让薛海天等他一会,他去处理问题。

    两个当地山民打扮的人,一男一女,女人好像怀孕了,挺着大肚子,每人手里都拎着一篮子水果,嘴里叽叽咕咕地说着什么。值班警卫中有会说猴子语的,用猴子语和他们交流,却鸡同鸭讲,互相都听不明白。

    这时,医院大门打开,一辆军用吉普,正要行驶出来。

    那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男人假装摔倒,篮子里的水果撒了一地。正当陈锋和警卫扶起男人,准备帮他收拾水果的时候,那个女人扔下篮子,冲着吉普车飞快地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解开了上衣。

    陈锋见是那名孕妇,犹豫了一下,没有第一时间下令开枪。

    站在门边的薛海天角度正好,他看到那名女子肚子上捆着几颗手榴弹,已经被拉着了。他大叫一声“手榴弹”,自己快速迎了上去。

    这时,那名女子已经是不管不顾,只是全速朝着汽车奔去。

    薛海天从侧方撞上她,借助惯性,那女子被斜斜地挤到路边。薛海天拉住她的一只手,身子一转,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就把那名女子,摔在路边沙袋围成的近一米高的预留阵地的里面,自己则反方向快速翻滚。

    轰的一声,手榴弹爆炸了。

    那名女子,自然是尸骨无存。薛海天由于距离爆炸中心过近,虽然隔着沙袋墙,没有受到直接伤害,但气浪还是把他掀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陈锋眼睛都红了,他在战友的配合下,迅速控制住那名男子,用关节技卸下他的双肘关节,顺手用冲锋枪的枪托,将他打晕。

    陈锋将男子交给战友看管,自己跑向薛海天。

    吉普车停下了,一名身穿没有领章的军装,的短发中年女子,走了下来。她看着满脸是血,已经昏迷倒地的俘虏,皱起了眉头。

    陈锋跑到薛海天身边,这时薛海天面色苍白,已经昏迷过去。

    野战医院的医护人员听到动静后迅速赶到,将薛海天拉回医院进行抢救。

    经过检查,薛海天身上多处骨折,以后恐怕不能进行高强度体力活动。

    下了岗的陈锋,坐在薛海天的病床旁边。他看着刚完成第一次手术,依然处于麻醉昏迷的薛海天。上午还生龙活虎,准备结束最后一次任务后就退伍结婚的他,此时浑身上下被包扎的严严实实。

    陈锋双手插在头发里,泪流满面,他痛恨自己当时的犹豫,导致薛大哥身受重伤。

    薛海天是东北人,农民出身,家里还有一个弟弟。他自己没有什么文化,虽然在部队多次受奖,却无法提干。退伍回家后他仍然要以务农为生,现在受伤,可能会影响到他的后半生。

    陈锋才19岁,遇到这样的问题,自己也没了辙,只能盼望薛海天能恢复得好一些,自己以后多帮衬他。

    祸不单行,薛海天第二次手术还没有做,陈锋就被宪兵带走了。有人举报他虐俘,现在政治部对他开始调查。

    最终,陈锋被军事法庭判处两年监禁,并在监禁结束后强制退伍。由于目前处于战时,顾缓期执行。

    远在前线的孙卫民知道后,多方面积极为他申诉,最终改判为半年监禁,并做劝退处理。

    “部队怎么能不问青红皂白,就处理他呢?”曹月有些义愤填膺。

    “其实部队就是对外做了个姿态,否则不会这样轻描淡写的处理,更不会改判。”

    孙大海问:“小舅,那他现在呢?还有那个薛海天呢?”

    “小陈的监禁,过完年就到期了,然后就办退伍回家。我们撤离战场时,薛海天还在住院治疗,现在应该出院回家了吧。”

    孙大海把这件事默默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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