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别卖关子了,就那个海王,拍出来的片儿也就那么回事儿,赶紧的吧!”思雅说道。
叶晨打开了电视,找到了企鹅视频,找到了那部《幸福还会来敲门》,点击了播放,两人靠在了沙发上,看起了这部神剧。
看到第二集的时候,思雅就开始嚷嚷这剧也太辣眼睛了吧,叶晨劝说了她一下,让她接着看下去,结果看了前四集,思雅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吐槽之魂,开口说道:
“这部片子堪称,从伦理道德,从男人最在乎的地方,从女人最不该丢的节操,从华夏人种替换上,对华夏人进行了四重侮辱。这种片子是怎么被有关部门通过的?审片的人是集体失明了吗?别的群体也就罢了,这是针对医生群体的大型PUA现场。
这部戏在暗示什么?华夏女人找了外国渣男,渣男抛妻弃子;这是在设定华夏女人是easygirl。华夏女人很聪明,为什么她当初不去考察下外国男友渣不渣?情况就是设华夏女人傻,外国渣男也接纳。这———暗示华夏女人自恨自贱,easy,合理化这种自恨自贱和easy。
片子更重要的是表现华夏男人接盘带着外国野种的女人,是幸福的敲门,把华夏男人置于自恨、奴性的境地。有些人啊,是连自己的祖宗是谁都给忘了,不看了,心塞,去睡觉了。”说完思雅朝着卫生间走去,放好了洗澡水,泡了个澡,然后吹干了头发,回房间休息去了。看到思雅回了房间,叶晨也去冲了个澡,然后也回到卧室休息去了。
听着身边的思雅呼吸逐渐变的悠长,叶晨召唤出了系统,然后点击了接受任务的选项,一道白光闪过,叶晨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黄自立和钟晴婚礼的前一天,叶晨这次是魂穿,穿到了黄自立的身上,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叶晨小声的嘀咕道:
“时间有点紧啊,也不知道这些人能不能赶工出来,这可是我给钟晴准备的一份大礼,希望她能够喜欢。”说完叶晨的嘴角划过了嘲讽的笑意。
第二天的婚礼结束,叶晨拉着钟晴进了洞房,把房门插上,叶晨和钟晴坐在床上,突然钟晴捂着嘴进了隔壁的卫生间,叶晨轻蔑的一笑,这么直白没有铺垫的就开始了吗?演技略显浮夸啊。
钟晴干呕了几下,然后用毛巾擦着嘴,叶晨脱掉了外套,走了过去,只见钟晴开口说道:
“我可能怀孕了。”
叶晨用鄙夷的神色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然后开口说道:
“都是本地的狐狸,就甭跟我玩儿什么聊斋了,怀没环孕你自己心里还没点数吗?首先呢,这个孩子肯定不是我的,按照你的计划,我只是个接盘侠而已,其次呢,虽然你跟王俊逸勾三搭四的,你们之间也只是玩玩而已,这个孩子是他的概率也不大,行了,不装了,这个孩子是那个叫爱德华的老外的吧,你怀了个他的野种,跑我这儿来骗婚骗感情,顺带让我帮你接盘,算盘打得够响的啊!”
钟晴一脸吃惊的表情,她不知道今天这个男人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而且把她的老底给兜的一干二净,她上前抓住了叶晨的手开口说道:
“自立,我想把孩子生出来!”
结果还没等她话音落下,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的朝后面跌去,只见叶晨脱掉了鞋,一脚把她给蹬了出去,只见叶晨开口说道:
“那你可真是想瞎了心了,生下来让我这张脸往哪儿放?你在母胎solo的时候羊水呛到脑子里去了吧?怎么会说出这么智障的话来?真是白瞎了老钟这个人了,怎么会有你这么缺智的女儿?”
“你敢打我?你敢打我?”钟晴变的有点歇斯底里,长这么大就连家人都没碰过她一根手指头,今天竟然被这个家伙给踢了,她恨不得弄死这个混蛋。
“我连跟你有肢体的接触都感到厌恶,谁知道你在国外带回来了什么脏东西回来?王俊逸可以生冷不忌不嫌弃,不好意思,我很嫌弃,万一你带回来了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征,也就是HIV,那我不是欲哭无泪了啊?不过也没事儿,这种病的平均潜伏期是七到八年,你们还可以接着浪好几年,但是有个前提,别惦记我,看到你我都嫌脏眼睛,要不是为了住院总的职位,你以为我有兴趣和你虚以委蛇?想的还挺美的!”叶晨轻描淡写的说道。
此刻的钟晴气的肺都要炸了,在她的印象里,自己的这位二师兄来自偏远地方,老实巴交,是接盘侠的最好人选,然而万万没想到今天就撕开了他的面具,自己在利用他,他又何尝不是在利用自己。钟晴怨毒的说道:
“住院总?呵呵,你是痴心妄想,你这个凤凰男,还想借着我拥有权利,真是瞎了你的狗眼,我这就告诉我爸爸,我要跟你离婚!”
叶晨淡淡的笑了笑,然后语气舒缓的说道:
“别这么大的气嘛,哪怕是离婚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咱俩好歹是夫妻一场,我打算送你样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说着叶晨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调出了一段视频,放在了钟晴的面前。
只见老钟正和医药代表觥筹交错,然后就见到医药代表把一张卡塞到了老钟的手里。钟晴也是果断,一把拿起手机,狠狠地掼在了地上,只见手机四分五裂。
却见到叶晨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然后开口说道:
“你在国外留学这么多年,是把东西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还是只忙着找老外开垦你那块荒地,没顾得上接触先进的资讯,现在是互联网时代,有种东西叫电子邮箱,英文叫做Eail,你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
更何况你觉得我跟着老钟这么多年,手里就这点东西?那我不得不说你真的是很天真很幼稚了。放心,我是不会敲诈你的,只要你让我不开心了,我直接把这些东西散到网上去,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会成为泡影,到时候老钟也会晚节不保,身陷囹圄,你觉得这个剧本怎么样?有意见你可以提,我会酌情修改的。”
这时的钟晴真的慌了,她能有今天的一切,离不开自己老爸的背景,如果老爸倒台了,自己哪还来的浪的资本?她放缓了语气,嗲声嗲气的说道:
“二师兄,你要人家怎么样嘛?”
叶晨直接抬起手臂,一个大嘴巴就抡了过去,然后说道:
“少特么叫我二师兄,你不是高秀兰,我也不是猪八戒,咱俩也没那么亲。”
钟晴被叶晨的一个大嘴巴子都给抽的懵哔了,然而现在形势比人强,钟晴不得不放低姿态,小声地说道:
“自立,你想我怎么办?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到。”
叶晨的脸上闪过了一丝邪魅的笑容,只见他从床头柜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随手扔给了钟晴,然后开口说道:
“洞房花烛夜,这是我送你的小礼物,拆开看看吧。”
钟晴疑惑的拆开了面前的礼盒只见一个黑色项圈和一个鞭子赫然在目,项圈上还用英文字母拼着她的名字“ZHONGQING”。
诸天影视世界大佬
第三章 驯养
钟情的瞳孔就是一缩,眼睛瞪的跟牛眼似的,常年在国外,她当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含义,以前跟爱德华在一起的时候,爱德华就喜好这个调调,没想到黄自立这个家伙,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玩起来居然这么疯。这也就是叶晨没听到钟晴的潜台词,要不然叶晨会跟她说,爱德华跟我比还差着档次呢!这时就听叶晨开口说道:
“这可是我专门为你定做的,你是黑木耳,所以是黑色,上面还有你的名字呢,以后在我面前你只能戴它,还有,要喊我主人,听明白了吗?我现在去洗澡,你有时间考虑,一旦我出来的时候,你还没考虑好,那我就该采取措施了,you uand?”
钟晴娇媚的看了一眼叶晨,然后回答道:
“知道了,主人。”
“呵,轻车熟路,看来你并不陌生啊!”叶晨鄙夷的看了一眼钟晴,朝着卫生间走去,没过一会儿,卫生间里传来了放水的声音,又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然后就听叶晨在里面喊道:
“进来给我搓背!”
“是,主人!”钟晴答道,她好像已经沉浸在了角色扮演的感觉里了。只见她戴上了项圈,跪着爬进了卫生间。
这一夜的洞房里时不时传来的声音不绝于耳,让外面偷听洞房的同事不禁浮想联翩。没看出来啊,黄总有两下子啊!王俊逸恨得太阳穴的青筋暴起,姓黄的,你别得意,咱们慢慢玩儿!!!
然而让王俊逸做梦都没想到的是,经过叶晨的鞭笞加上细微的心理暗示,钟晴已经患上了斯德哥尔摩候群症,此时的她是真的把叶晨当成了主人,对于他的一切指令,不经大脑的绝对服从。主人就是她的天,主人的一丁点善意是对她的恩赐。
1973年8月23日,两名有前科的罪犯janerikolsson与crkolofsson,在意图抢劫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市内最大的一家银行失败后,挟持了四位银行职员,在警方与歹徒僵持了130个小时之后,因歹徒放弃而结束。
然而这起事件发生后几个月,这四名遭受挟持的银行职员,仍然对绑架他们的人显露出怜悯的情感,他们拒绝在法院指控这些绑匪,甚至还为他们筹措法律辩护的资金,他们都表明并不痛恨歹徒,并表达他们对歹徒非但没有伤害他们却对他们照顾的感激,并对警察采取敌对态度。
更甚者,人质中一名女职员竟然还爱上劫匪olofsson,并与他在服刑期间订婚。这两名抢匪劫持人质达六天之久,在这期间他们威胁受俘者的性命,但有时也表现出仁慈的一面。在出人意料的心理错综转变下,这四名人质抗拒瑞典当局最终营救他们的努力。
这种屈服于暴虐的弱点,就叫“斯德哥尔摩精神症候群”。关于进化心理学的解释,心理分析学的看法,新生婴儿会与最靠近的有力成人形成一种情绪依附,以最大化周边成人让他至少能生存(或成为理想父母)的可能,此综合征可能是由此发展而来。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是角色认同防卫机制的重要范例。人是可以被驯养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像他们做医生的,每天都忙到不行,尤其是叶晨,刚升到住院总,院里有一大摊的事儿等着他处理,清晨,钟晴戴着黑项圈跪在地上,拿起了皮鞋帮叶晨穿上,并系好了鞋带,叶晨脚踩在钟晴的膝盖上,然后开口说道:
“把鞋给我擦亮一点!”
钟晴忙不迭的从鞋架拿了鞋刷和鞋油,帮叶晨在自己的膝盖上擦起了皮鞋,擦完了一只,叶晨换了另一只脚踩了上去,钟晴又开始擦起了另外一只。擦好后,钟晴柔声说道:
“主人,擦干净了。”
叶晨把手伸到了钟情的下巴上,轻轻的摩挲,钟晴享受的闭上了眼睛,这时叶晨开口说道:
“表现的还不错,去,把牵引绳自己拴上,等我回家。”然后就看到钟晴跪着爬到了床头,主动捡起挂在床头的牵引绳,用卡扣扣到了自己脖子的项圈上。
叶晨鄙夷的看了一眼钟晴,推开了新房的房门,然后出门后反锁,上班去了。对于这个心机婊,怎么炮制都不为过,想想他对黄自立这个老实人做的那些事儿,叶晨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种恶因得恶果,一切都是你自找的,钟晴,慢慢享受吧!
白天做了台手术,手术做完,叶晨看了眼手术室的挂表,已经两点多了,叶晨开口对手下人说道:
“有什么事情打我电话,我去回家取点东西。”
“黄总,你去吧,一切都有我们呢。”手下的一助说道。
叶晨笑着转身离去,下了楼,开着车朝着家里驶去。到了家打开了房门,看到钟晴委在地上,依旧被牵引绳拴在床头,叶晨去厨房给她拿了点吃的,顺手从冰箱给她拿了盒牛奶,递给了她,钟晴忙不迭的伸手接过,狼吞虎咽了起来。
叶晨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然后坐在钟晴的身边轻声问道:
“怎么样?腿麻不麻?”
钟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叶晨,然后小声说道:
“麻了。”
叶晨没有多说什么,扯过了钟晴的小腿,放到了自己的膝盖上,帮她疏通了一下经络,然后轻声问道:
“好点了没?”
这时就见钟晴眼泪蓄满了眼眶,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叶晨放下了刚才帮她按的那条腿,扯过了另一条腿,继续帮她按着,然后说道:
“我呆会儿上班的时候,你可以坐在地上歇一会儿,等我下班进了门再跪着,懂了吗?”叶晨的嘴角划起了一个邪魅的弧度,用手指轻轻抹去了钟晴嘴角的面包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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