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通下来,公主的一套组合拳全都打在了棉花上。
那柳禾就像个木头似的,丝毫不像外界所传那么厉害。
公主见一计不成,又说:“五嫂,我听他们说,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柳禾纳闷,她是样样精通,但这件事应该还没人知道吧,世人只知道那个无才无德的柳禾,你从哪里听说的?
“五嫂,不如你今天为我们助助兴吧,随便表演个什么。”
助兴?你给我多少出场费我给你助兴啊!这个公主明显是在吃她的醋,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
柳禾实在是忍不了了:“好啊,公主想看什么。”
见柳禾应战,公主直接放了大招,也就是她最擅长的。
“那就跳舞吧,今天百花齐放,最适合舞蹈了。”公主说着,拉柳禾起身。
柳禾也应战,古典舞和民族舞都是她的基本功,也没在怕的。
今天非要杀杀这个公主的锐气,不为慕辰渊,只为了给自己正名。
第九十九章 公主秀舞
“带你去更衣吧,我这边舞服可多呢。”公主拉着柳禾往自己宫里走去。
柳禾默默跟上,可惜身边没有一个可用的人。如果江灵在,至少能帮她做些事。现在自己单刀赴会,只求全身而退。
到了公主的寝宫,柳禾感叹其中的奢华。这个小公主果然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她这种小门小户果然望尘莫及。
“柳禾姐……”小公主顿了顿:“对不起五嫂,我见你亲切,就像自家姐姐。”
公主拉住柳禾,一脸真诚的看着她:“柳禾姐,以后我就叫你柳禾姐吧!感觉比五嫂亲切多了。”
“公主随意就好。”柳禾实在无语,但人家是公主,现在摸不清底细,她也不敢得罪。
“柳禾姐不要老是叫我公主,五哥哥叫我昭昭,你也这样叫我吧。”公主说着,拿出一条裙子比着,然后对侍女说:“就这条吧。”
柳禾看她选了一条水蓝色的长纱裙,自己则是选了一条白裙,上面缀一件鹅黄纱,还有个珍珠披肩。
凤昭公主翻了个白眼,没想到柳禾会选这么媚俗的颜色。整得金碧辉煌的,拿自己当什么黄金摆件了吗?
她给侍女使了个眼色,那侍女便退出去,走到几位小姐中间说了什么。
那几个小姐一起露出鄙夷的神色:“终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不过一个穷酸书生女儿罢了,自然是喜欢金啊银啊的。”
“就是啊,听说她开了好多商铺,见钱眼开的。真是丢脸!”
那些女子你一言我一语,已经开始为一会嘲笑柳禾做准备了。
公主换好衣服就出去了,她一身水蓝色,清丽脱俗,妆容也是极简的,当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感觉。
众人惊叹中,公主开始了自己的舞蹈。她舞姿轻盈灵动,仿佛水中仙子初来人间。夏日炎热,她却给众人带来无限清凉。让人连心都跟着静了下来。
一曲舞毕,掌声雷动。众人齐齐喝彩,不管是真心,还是为了奉承,她们都说尽了赞美之词。
公主含羞看着众人,只是假意推辞:“哪有你们说的这么好,你们再这样说,我以后就不跳了。”
“公主别啊,我们难得看到这么美的舞姿,您不跳了,我们怕是要遗憾而死了。”有人奉承到。
“要我说,最美的不光是公主的舞蹈还有伴奏也十分完美。这里面的琴声是最美的,不知道是出自哪位大家之手。公里的乐师可没有这么好的记忆。我以前听过公里乐师演奏,但从未有过一人能演奏出如此美妙的音乐。”
别人听他这么一说,也跟着附和:“对,没错,这样美妙的音乐简直就像已故的张仙人。只不过张贱人已经离世。十十余载了。怕不是他老人家今天从仙山下来。特意为公主伴奏了吧。”
那些人玩笑着。
“才不是呢,我听说,可是咱们秦总兵的长子。秦书恒亲自演奏的,你看他就在那边。”
众人随着那女子的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男子坐在乐师之中。他的气质超群,显然不与那些乐师同一水平。
“他就是秦书航,听名字还以为是一个文人。没想到竞争的如此孔武有力。相貌英俊。”
众人看向秦书恒,他既是总兵的儿子,自然也是善于习武的。所以他要比一般的男子更为强壮,高大。但是他所做的音乐却如高山流水一般。
这样的音乐配上公主清丽脱俗的舞蹈。真的是天作之合,让人不免觉得这二人也是天作之合。
公主看下那个男子,微微笑了笑,似是很满意,但是眼神中却毫无温度,并没有。人们所想象的那样,一见钟情的意思。
秦书恒也看向公主这边,两人点头致意,这大概就是皇上安排的。那一见钟情的戏码,但是这两人都对对方没有太多的意思。
正当大家都讨论着公主与他秦总兵的儿子是不是要相互认识一下的时候,柳禾穿着那件鹅黄色的衣服走了出来。
那些女子忙着上前去讽刺柳禾。
“我当时谁呢?原来是我们的宸王妃呀,看这一身金啊银啊的。果然王妃身份就是不一般,比我们可是有钱多了,把家当可能都穿在身上了吧。”那些人看着他的样子笑了起来。
“穿黄色的就是把金银全都穿在了身上吗?看来你们对金银的理解还是不够深刻啊。我是喜欢金银,但是更喜欢真金白银,可不是随便穿个什么颜色的衣服就能够替代的,你们说是吗?”
那几个女子面面相觑,她们虽然是出于世家,但是她们手上所握的金银确实是少之又少,柳禾这样有钱出手阔绰的人,她们也从未见过。之前听闻柳禾十分富有,让她们也十分的嫉妒。
柳禾没有在跟他们多做计较,而是走到了乐师之中,这样自己手上的一张纸递给他们。
“请帮我演奏这个曲子,编曲不算太复杂,你们应该看一下就能够演奏出来吧。如果有不明白的地方现在问我。”
柳禾不知道这这些人当中是有秦总兵的儿子,她只看到了这个大高个儿,是要比其他人看起来更有学问一些,所以直接把这张纸交给了这个秦书恒。
秦书恒琴技高超,自然也是一个乐痴。他拿到柳禾的这一份谱子,当时就吃了一惊,询问道:“这份乐谱是出自哪位高人之手?”
柳禾想了想,却说不出这乐谱原作者的名字。她也不知道这位高人是谁,所以只能敷衍的说:“不记得了,反正你们演奏就是了。”
秦书恒却觉得柳禾大概是在谦虚,也许这份曲谱就是出自这位姑娘之手,因为她看起来就是十分精通琴技的样子。懂琴之人都是心意相通的。
“好,这乐谱我们可以演奏。”秦书恒看完乐谱之后便明白了这曲中之关窍,所以也转身交代给其他乐师。
那些乐师看着这谱子纷纷开始称赞,竟然有如编剧如此精妙的。曲谱也是让他们大开眼界。
第一百章 误穿龙袍
等到他们准备好给对柳禾,柳禾这边也已准备好,她手中拿起一个琵琶,开始演奏起前奏。
前奏如空谷幽兰一般,但是却有一股神奇的魔力。这个曲风有点像边疆异族,让人有一种梦幻神迷的感觉。
正当大家如梦如痴之时,其他乐师的音乐也跟着响起。
尤其是秦书恒的琴声,更是与柳禾的琵琶声融为一体,这两个声音痴痴缠缠绕在一起,竟叫所有人都被吸引到了整个曲子之中。
柳禾随着这奇妙的曲调开始舞动起身体,漫妙生姿。
他们看着她的舞蹈,感觉甚是新奇,但是又十分美妙。
其实柳禾跳的也不是什么新奇的舞蹈,不过是敦煌飞天而已,现在的这些人还没有见过这样编排的舞蹈。
众人看着这样的舞,高贵如天神一般。她们不自觉屏住呼吸,柳禾极尽妖娆,但那些人也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只觉得自己无比渺小,在这样的神女面前,只有匍匐的资格。
她的眼神藐视众生,仿佛下一秒就要飞天揽月了。
最后各种乐器得声音一个个消退,只剩下琴声与舞蹈相得益彰。
现在她们才懂什么叫真正的天作之合,就是这样如天宫传来的乐曲声,和这神女的舞姿才是最为登对的。
舞蹈结束,所有人都晃不过神来。灯光暗下来,还是寂静一片。就连秦书恒都意犹未尽,双手伏在琴上感受着余音。
“公主,献丑了。”柳禾上前行礼,公主这才反应过来。
就连她都被柳禾吸引了,这怎么可能?!她看着其他人的反应,虽然她们没有溢美之词,但这样的沉默,足以说明柳禾的成功了。
这时候,秦书恒走了过来,向柳禾行礼。
“宸王妃安,您这曲子,我可否有幸收藏?”他眼神里闪烁着点点星光,仿佛在看自己的女神。
相比较于方才看着公主时候那种恭敬礼貌,现在他才是看一个女人,不,看一个女神的眼光呢。
“可以,这曲子本就不属于我,我也无权让它隐没于世。谁喜欢都可以拿去,只是要好好演奏,莫要辱没了就好。”
秦书恒又恭敬行礼,又对着公主浅浅的行了个礼,便离去了。
柳禾!公主此刻已经咬牙切齿,她败给柳禾一次还不够,现在又败了第二次!
不,她没有失败,一个秦书恒而已,不过是皇室的一条狗,既然做不好狗,那就没必要活着。
至于慕辰渊,她没有败,也不可能败。她迟早要成为慕辰渊的妻子,独一无二的妻子!
只是今天,自己处心积虑居然为柳禾做了舞台,让她享尽风光!
“公主,我替您更衣吧。”那个侍女看出了公主的窘迫,赶紧把她带走了。
公主随她离去后,再也不掩饰自己脸上的狰狞。回到寝宫就摔了所有茶具,啊啊大叫起来。
“凭什么!柳禾这个贱人,凭什么抢我的风头?!”她发着疯,侍女们也不敢上来劝。
“公主,她今天穿了您的衣服,所以没注意,您的衣服有黄色很正常,可她?”侍女一提醒,公主才想起来,是啊,她怎么可以穿黄色!
“你去做。”公主勾唇一笑,自己整理了一下头发,又恢复了高贵小公主的样子。
侍女离去,往太妃宫中走去。那个太妃第一个不待见慕家,如果不是慕家,她怎么会要权没权,要势没势呢?
所以她一听慕家儿媳妇不敬皇室,立即动身往前面走去。
“什么?你说她还勾引秦书恒了?”太妃一听就急了,那秦书恒可是一步重棋,为他们争夺大权有至关重要的作用。
柳禾此刻还被那些小姐们缠着,没来得及换衣服。
“这是谁啊?”太妃一来,就指着柳禾问。
众人让开一条路,柳禾回身见到眼前的女人,却不认识。
“是钟太妃,公主的生母。”楚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柳禾十分感激。
“见过太妃。”柳禾行礼。
太妃看着她,却不让她起身。
“大胆!”
她突然怒斥了一句,所有人都吓得跪倒在地,马上谢罪。
“柳禾,你可知罪?”太妃悠悠的问到。
“还请太妃明示。”柳禾也不怕。
“哼”太妃嗤笑:“柳禾,你竟敢僭越,这一身黄色,是谁让你穿的。”
柳禾纳闷,黄色怎么了,她低头看,这才发现,这件黄色衣裙,竟然有暗纹,是龙纹。她,穿了龙袍?!
柳禾心里一凉,没想到自己还是中招了。
“是公主让我穿的,不过是演出而已,我没有衣服,公主借给我穿了一下。”
柳禾说的轻巧,竟然让人觉得好像真的没什么似的。
太妃一时间也哑然了,也不知道柳禾是真傻,还是太过于聪明。
“公主年幼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她是君,你是臣。你怎么敢还把错,怪到公主身上!”太妃感觉真是见了鬼,竟然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跟一个小姑娘辩论。
“太妃,君无戏言,臣更不敢抗命啊。”柳禾打趣似的,根本不在乎这个太妃说什么。
“把公主叫来。”太妃发话。
公主来了之后,很胆怯的样子,行了个礼。
“母妃,母妃,我……”公主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昭儿,你说,是你让她穿这衣服的?”太妃似有所指,给了公主一点暗示。
“母妃,我不知道啊,我换完衣服就出来了,不知道柳禾姐姐穿这件衣服。等她再出来,我自己来不及拦着了。”
公主的骚操作让柳禾开了眼界,看来人家是串通好了要治她于死地了。
这会儿慕家的人,就像死了似的,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来给她说话。
“太妃,柳禾平时就是这样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