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种女配角色还是比较好应付的,尤其这种戏份不多的。
再过两集,男女主毕业典礼求婚前,我再搞点事情就能下线了。
下线之后可以选择继续留在剧情里休假,也可以回基地休假。
这种校园甜宠文我们不会留下,因为环境背景太单一,剧情里没出现过的地方我都去不了。
像都市或玄幻的,各种国内外和架空,我都会留下去欣赏美景品尝美食。
这次的剧情轻松,我可以回基地接个更好的活儿。
两天后……
终于把戏串完了,看着男女主像俩大傻子般百年好合,我也算完成任务了。
咦?怎么系统没反应了……
预警:系统故障,暂时无法回仓,待下一部剧情完结可以申请重试。
请暂时留在原地等待,按照时间线会进入下一部剧情,剧情不在修补范围内,剧情走向和人设不受系统限制。
身份信息依旧是宋家千金,宋氏继承人,宋初薇。
新进男主,陆清鸣,心机腹黑斯文败类型男主。陆宣烨的哥哥,新大陆集团总裁。
新进女主,宋茉莉,宋家私生女,画家。
原剧情,宋初微大学时期遇到了陆清鸣,转而追求陆清鸣。而路边画家宋茉莉的出现,犹如混沌世界的一朵小白花,她是个清冷孤傲的艺术家,但是家境贫寒有很自卑。
宋初微嫉妒宋茉莉,处处挑刺,处处阻碍茉莉与父亲相认。但在陆清鸣霸道总裁的保护下,宋茉莉终于成为举世闻名的大画家。
额……
宋茉莉,23岁,也就是我的姐姐呗?
既然不用走剧情,那就先下手为强吧。
不就嫁给高富帅当上大画家走上人生巅峰么,我帮你们快进一下剧情吧。也好早点离开!
现在按照时间线,我已经离开了上一部《被继承者们甜宠的青春》。
看着书包变成了挎包,还多了一张都柏林国际学院的学生证。看来,我已经进入到了这本《霸道总裁的大艺术家》了。
滴滴,滴滴。
陆清鸣的微信:怎么还不出来。
我往上翻了翻,原来是我死缠烂打要他带我去吃新开的日料。
好吧,先和这位男主见一面再说。不过我可没心情打扮,毕竟我只想让他们的恋情快进。
陆清鸣见我只是扎了个马尾,一身休闲装,运动鞋,素颜,感觉有点诧异。
但他只是愣了一下,就去开车了。
两个人坐在车里没有交流,原剧情和我在一起倒也没有多不情愿,只是爱情的种子还没有得到女主的灌溉,不知情为何物罢了。
现在也不知道剧情进行到哪了,系统在修复,我现在是完全被抛弃的状态。
两人相对无言,一直到快吃完饭,我酝酿许久还是打算问一问他。
“那个,你有没有认识的画家,女的。”
陆清鸣折完手帕放进外衣兜里,推了一下眼镜,这么半天,我以为他不打算开口了。
“没有,但你有需要我可以让人找一个。”
看来还没遇到女主啊……
“不用了,等有机会再说吧。”
从饭店出来,我提议去旁边的广场走一走。那种小广场喷水池旁,最适合女主角出场了。
陆清鸣没拒绝,仿佛跟我约会就是履行合同一般。
这个男人确实挺帅的,还很绅士,比起他弟弟好不知多少倍。
但突然又想起系统跟我说,他是个“斯文败类”型男主,招惹了他,应该不会像他弟弟那样只是怼我几句那么简单了吧。
我俩就这样走着,突然看到喷水池旁边果然坐着一个路边画家。
一个长发飘飘的大美人对着画板正在作画,一袭白裙,清瘦的身影。这可不就是我那私生女的姐姐么!
“你是在找这个人?”
陆清鸣突然开口。
“啊?没有啊……干嘛这么问。”
“我看你那么激动,以为你认识。”
“没有吧,哪有,怎么会。”
我正慌乱的否定,眼睛却瞥见一列滑板少年正在往这边疾驰。如果不出意外,是要让他们撞上这位女主的。
我拽过陆清鸣直接一脚,走你!英雄救美去吧!哈哈哈!
呀!
完蛋玩意儿!
陆清鸣脚底一打滑,直接把宋茉莉撞进了喷水池。好好的英雄救美情节,突然变得无厘头。
“你!你干嘛!”
宋茉莉全身湿透了,叭!一巴掌打在陆清鸣脸上。
漂亮!女人你已经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
第一百二十五章 温暖的家
本以为我再也看不到这个世界了,可万万没想到,我竟然睁开了眼。
睁开眼,我看到的是我府中的丫鬟香菱。
“小姐!您可醒了!我这就去叫夫人。”香菱红肿着眼睛。
她激动得又哭又笑,却看不出半分为我开心的样子。
“等等。”我叫住她。
香菱吓得扑通跪在地上,惊恐万分的看着我。瑟瑟发抖。
“你这是怎么了?”我不解的问。
“小姐,小姐饶命!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您饶了我吧!”香菱跪地求饶,竟然吓得昏厥了过去。
“来人!”我赶忙下地扶她起来,并喊人进来帮忙。
奴仆们冲进来,看到我抱着香菱,竟然都有些怔愣住了。
“愣着干什么!你们几个,帮我把她抬到床上。你,去叫大夫。”我吩咐着屋里的人,把浑身滚烫香菱抬到了床上。
“她怎么病成这样还在当值?”我嗔怪了一句,就听后面一个老妇的声音传来。
“大小姐!香菱这死丫头又惊扰了您吗?没事,看我找个机会一定发落了她!”
是罗妈妈?!她不是死了吗?
我回过头,果然是她!
我记得她在我十三岁的时候就意外落水溺亡了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大小姐,您怎么了这是?”罗妈妈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这一切太奇怪了,就算蒋纯放了我,也不至于能让我重回府里吧?而且,这罗妈妈怎么可能死而复生呢?!
“大小姐,老爷一会就回来了,您醒了,就赶紧收拾收拾吧。”罗妈妈的话让我僵硬的身体更是凉了半截。
“老爷?回来?!从哪回来??”什么意思,我爹不是死了吗?人死还能复生?
“看您,从徐州回来啊。”罗妈妈摇了摇头说到。
我脑中有些乱,罗妈妈扶我坐到了梳妆台前。回过头,看到镜子中的自己。
天呐!!
这是十三岁的我!!
徐州回来,难道是我十三岁那年父亲从徐州任满归来那年?
也是蒋纯回府那年!
这世上竟有重生这回事?
这世上,果真有重生这回事……
我猛的起身就往母亲院中跑,母亲,妹妹,我这一世一定要护你们周全!
跑到主院,院中无人。母亲屋内房门紧闭,似有窃窃私语声。
我放慢脚步往前走,渐渐听到母亲的声音。可我还来不及激动,就听清母亲所说的内容了……
“哼,那个小野种,真以为回来就能飞上枝头了?想不到啊想不到,千防万防,没拦住那贱人生下这野种。”
天呐!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这些污言秽语,竟是从温婉贤良的母亲口中说出的?!
“娘,您放心,听说那个蒋纯从小就有人生没人养,粗鄙得很。等她来了,看我不整死她!”
我脚底一软,说这话的,是单纯可爱的三妹……她才八岁,还是个孩童呢,怎么也如此恶毒呢?
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
我晃晃悠悠的从院中走出了,整个人轻飘飘地像是丢了魂。
许是太过于失魂落魄,经过花园的时候丫鬟小厮们也都没注意到我。这也让我听到了许多难以置信的话。
“哎,听说大小姐醒了?”一个小厮揪着一个丫鬟问。
“嘶……别问我,大小姐的事你也敢打听,不想活了吧。”小丫鬟赶紧甩开了他的手。
“哎,我就是担心香菱。上次她打碎了大小姐喜欢的茶杯就差点被打死,这次她害大小姐坠湖,我真怕她……”小厮说着眼圈就红了。
“你就自求多福吧,还有空关心别人。香菱这次是逃不掉了,这些年死在大小姐手里的丫头还少啊。”小丫鬟说完就跑掉了。
他们的话,直接让我瘫倒在地。
被掺回房里时,香菱已经醒了,跪在地上掉眼泪。
“起来吧,你病了,就多休息。”我看她恐惧的样子,十分难为情。
香菱跪着往后退了退,开始发抖。
“我从前……真的那么恶毒吗?”我低着头,不敢看她。
“小姐!小姐饶了奴婢吧,都是奴婢的错!!求小姐饶我一命吧,我以后一定小心伺候!”香菱扑在地上又是磕头又是痛哭的。
天呐!我竟然重生成如此恶毒的一个人!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前一世受尽折辱,这一世又成了一个毒妇。
“香菱,我做了个梦。我梦见,我们从小情同姐妹,一起吃饭,一起睡觉。我逃学时候,你就帮我打掩护。你犯错了,我就帮你担下来。”我说着前世的种种,香菱却是一脸茫然。
“香菱,比起欺负你,我觉得和你做好姐妹,更快乐。所以,你起来吧,我会让大夫给你治病的。”我寻了个由头安慰她。
她终于放声大哭,似是庆幸,也似是委屈。
我让其他丫鬟把她扶到厢房,悉心照顾着。旁人摸不清我的态度,也没敢多问。
罗妈妈来报,父亲回来了。
她让我盛装打扮,可我却没有那个心情。有什么可打扮的,他是我父亲,我何须盛装?
随着众人到门口,母亲和妹妹们赶紧上前询问我的身体。
我想起她们说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些人我看着眼熟,可又感觉很是陌生。
尤其母亲的妆容,从前她淡雅如兰。可如今却十分奢华,盛气凌人。
“你怎么回事?都不好好打扮一下就出来了!宫中赐的凤簪该戴上给你爹瞧瞧,让他高兴高兴!”母亲有些嗔怪。
从前她都教导我们一切从简,低调行事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这人……不是我的母亲。
父亲的仪仗归来,同样十分张扬。我摇摇头,这样张扬,早晚招致祸患。
父母看起来并没有曾经的恩爱,一番客套之后,父亲带出来蒋纯。
我看到她有些恐惧,往后退了退。
她却一反常态,不似曾经那般强势。而是胆怯的瑟缩在父亲身后。
她的眼神,也不似从前般冷酷和聪慧。
蒋纯连句整话都没说出来,被三妹揶揄一番,眼眶红红的进了府。
“曦月怎么这样憔悴?”父亲上下扫视我一番,这话不像关怀,反倒像是责备。
大概一切都是梦吧,我跟着众人回到府中。
“纯儿的房间还没准备好,我一直想给你重新建一所房子,可最近府中周转不开。”母亲傲慢的说着,然后招手让我过去。
“记得我们之前的计划吗?”母亲给我使了个眼色。
我怎么会记得,我的母亲温良贤惠,哪来的这么多心机。
母亲见我心不在焉的样子,竟白了一眼,“你怎么回事,脑袋撞傻了吗。”走出几步,还是关切的嘱咐了一句:“行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一会给你叫个太医来看看。”
说罢,母亲快步走了。我失魂落魄的回到了院子,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第一百二十六章 守护他们就够了
“想不到你还敢来找我,哈哈哈哈!”顾骁尘青丝散乱,拿着个酒葫芦晃来晃去。不过比起从前,他现在的模样倒像个散仙。
“为什么不敢?我又没做亏心事。”我坐在凤撵上鄙夷的俯视着他,“倒是你,不怕我报复?”
顾骁尘一愣,随即又笑了一声,桀骜的看向我说:“不怕,因为我还有用。一个有用之人,向来有恃无恐。”
这话嚣张,可也正确。我们留着他,就因为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当然,有用之人当然该活着。但前提是,他得为我所用。否则,他就是最不该活着的。”
顾骁尘不屑一笑,问道:“说吧,什么事。”
我命人落了轿撵,缓缓走到他身边,“救我的婢女。”
“怕不止是婢女吧。”顾骁尘不假思索的回到。
“哦?何以见得?”我心里一凛。
“翠珠跟了你这么多年,不也说弃就弃了?你母亲身中剧毒,你都不肯为了她放弃皇后的宝座。郁姝,你是什么货色,还要我再提醒吗?”顾骁尘贴到我的耳边,充满厌弃与挑衅。
我倒不在意,他不过是只蝼蚁,我犯不上跟他计较。
“呵~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