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方言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方绍德看着便宜弟子的离去,又看了看身旁全部心思都在手中小本本上的女儿,心里难受不已。
这时眼见方言离开了,一旁的方兰终于不再压抑内心的喜悦,一脸兴奋的开口道“爸爸,这些歌我感觉都挺不错的,估计新专辑一出,肯定能大卖。”
听到这话,方绍德目光扫了女儿一眼,这个可怜的娃到此刻都没有反应过来,还一无所知的沉浸在眼前一时的利益中,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失去了什么。
想到这里,他忽然有些意兴阑珊,淡淡道“我有些累了,先回房间休息,你自己联系经纪人处理吧。”
“嗯,你去歇息吧,这些我能处理好的。”方兰笑着道,翻阅着手中的小本本,嘴角上扬,心里美滋滋的。
回到过去当编剧
第216章 献礼片
老实说,得到上面要求拍摄献礼剧,方言并不感到意外,他意外的的是这样的大事公司那边竟然没有通知他,莫不是觉得他名气还不够。
回家的路上,方言打电话给高岚,让她查查这事,同时最好隐晦的打探一下为何没通知他的原因。
至于献礼的作品,老实说,无论是电影还是电视剧,方言都没看过几部,不过但凡是他印象深刻的,都是难得的经典之作。
第一个浮现脑海的作品,就是曾经刷屏的《潜伏》,由孙大漂亮饰演的余则成真正让他认识到了什么是敌后特工。
相比较外国阿汤哥的飞檐走壁,上天入海,余则成的战场就是那一亩三分地的办公室,然后其惊心动魄,生死抉择却丝毫不逊色,可谓无声处听惊雷。
45年初,国民党军统总部情报处的余则成接到重要任务,和上级吕宗方赴南京潜入汪伪政府,暗杀叛逃的李海丰。
吕宗方初到南京便遭枪杀,余则成单枪匹马暗杀了李海丰,得到军统的嘉奖,晋升为少校。
这时,红党特使突然告诉他吕宗方的真实身份是地下党,更让余则成惊讶的是,深爱的女朋友左蓝也是红党,根据吕宗方对余则成的评价,特使希望余加入地下党。
余则成无意中发现大领导戴局长等人为了私利而向日军泄露我军情报,也彻底看清楚国民党失去民心的原因,加上左蓝的劝告,遂弃暗投明。
党组织要求他留在军统,潜伏待命,代号“峨眉峰”。
余则成受命到军统天津特务站,站长吴敬中要求他把夫人接来。
我党给他派来了大方朴实、泼辣耿直的女游击队长翠平,让两人做起了假夫妻。
练过功夫、枪法如神的翠平不适应吃西餐、打麻将的官太太生活,闹出不少笑话,多次强烈要求离开,二人在生活细节和性格上也冲突不断。
46年1月,俩党双方开始“军调”,余则成发现我方派来的军调人员中竟然有左蓝。
余则成将军统在我党代表身边布下的监视特务名单交给左蓝,并公之于众,首战告捷。
特务站内部明争暗斗,站长动用潜伏在肤施的特务“佛龛”调查左蓝和余则成的关系,行动科长马奎还抓捕了余则成的联络员秋掌柜。
余则成与左蓝利用特务站陆桥山与马奎的争权夺利,将“峨眉峰”的帽子戴在了马奎头上。
最后,马奎被转运时逃脱,而左蓝挖出“佛龛”,用他换回了受尽酷刑的秋掌柜。
身份暴露的“佛龛”李涯分配回到天津,他提议让余则成策反左蓝,以测试余则成。
得知左蓝不从,李涯决定杀害左蓝,他让马太太电话通知左蓝晚上在某地见面,马太太无奈答应,余则成让翠平中途去拦截左蓝。
眼看就要成功,不料途中横杀出咆哮着寻仇的马奎,一番激战,左蓝和马奎互射身亡。
左蓝的牺牲让翠平第一次看到地下斗争的残酷,开始慢慢理解余则成的潜伏工作,两人渐渐有了默契。
余则成和李涯联手,几经争斗,陆桥山被迫调走,余则成晋升为天津站副站长,获得了更多情报。
将剧情在脑海里回顾了一遍,方言也开始考虑由谁来出演剧中的角色,毫无疑问,这样一部注定会爆火的剧,肯定得先安排自己人的,不过这事不急,可以等剧本出来了再说。
方言先在外面吃了午饭,回到家后立即动笔,等晚上周渔回到家,他已经写好大纲和第一集的内容了。
看到书桌上又摊开一堆稿纸,周渔好奇的问道“又写新剧本了吗?”
“嗯,有关献礼的作品。”方言点头道。
“献礼,你也知道这事了?”周渔略显讶异道。
听到这话,方言感觉似乎知道点内情,赶忙问道“怎么了?”
“我前几天被凤姐安排去一部献礼作品当群演,然后我就问她,你最近不是风头正劲吗,怎么公司没安排你写个作品,你猜她怎么说?”周渔一脸神秘道。
“你知道我最不擅长猜谜语了,快说。”方言没好气道。
“哼,没劲,她说,你现在是公司的聚宝盆,这种事除非上面明文指派,否则不会打扰你创作的。”周渔眉头微皱道。
“是这样,我还说为什么没接到这样的通知呢,感情不是名气不够大,而是这些家伙根本不想我进入大人物的视线。”方言咬牙道,对那些隐瞒的家伙恨的牙痒痒的。
“你怎么了?”见方言脸色不对,周渔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方言摇摇头道,不打算跟周渔解释这其中的缘由,毕竟事情涉及的问题有些复杂,她还是不知道的好。
“对了,我刚写了这部戏,你看看这三个角色,有没有兴趣出演其中一个?”方言道,指了指桌上放着的剧本大纲。
三个女性角色,翠平,左蓝,穆晚秋,在方言看来,周渔唯一适合的角色只有资本家出生,最终蜕变成蝶的穆晚秋,至于大大咧咧的翠平和信仰坚定的左蓝,在外形上就不匹配。
听到方言的话,周渔顿时对这部戏有了兴趣,毕竟方言写的剧本不是一个两个了,但给她写的就只有一部还未开拍的《情书》。
在这一点上,林琪都比她更受到方言的偏爱,接连出演了《老男孩》,《摄影机不要停》,《河东狮吼》,如今听说又要开拍方言写的新戏《星愿》。
要说周渔心里没有丝毫介怀,那肯定是假的,可她也知道自己主业是歌手,在这方面,方言并没有亏待她这个女友。
因此即使心里有些不舒服,周渔还是忍了下来,毕竟方言和林琪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她也知道,真闹的凶了,说不准自己正宫的位置被别人抢走,故而她很多事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凑合过。
所以像这种写好剧本,角色先由她来挑选的情况真是第一次遇到,心中难免激动。
周渔开始看剧本大纲和主要角色的性格特点,而一旁的方言则抬头看着天花板,双目无神,处于神游状态。
在他心里,这部戏的女性角色并不是重点,唯一的难点只有一个,那就是找谁来扮演剧中的灵魂人物——余则成,这才是此剧的成败关键。
回到过去当编剧
第217章 生活小事
5月30号,五天的时间一晃而过,这几天方言除了日常学习高丽语,就一直呆在家里闭关创作。
《潜伏》他已经写完了前五集,外加主要人物和分集大纲,剩下的部分他直接丢给工作室招收的那批大学生编剧了。
毕竟《情书》的错误不能再犯了,而这戏又涉及到时代背景,所以他只定了框架,细节就交给底下人填充了。
其实献礼剧的话,《亮剑》才是最合适的,尤其那一句“二营长,你他娘的意大利炮呢?”,让他过了十多年依旧记忆犹新。
不过方言还是决定用《潜伏》这部戏,王炸这样的牌不能这么廉价的打出去,总得给自己留点底牌。
另外再过两天就是他跟赵玉约定的日子了,为了帮她成为天后,方言也得提前做些准备。
同时他对赵玉还是有些私心的,当然,不涉及到腰子,他这次是走心的。
所以除了歌曲,他还准备了一部电视剧和一部电影,打算在合适的时间拿出来,帮对方一把。
为了到时不分心,方言这几天也在考虑如何将身边最亲近的几个人下半年的行程安排好,毕竟像陈耀,林琪这些人,从某方面来说,都可以算是他这一派系的人马,一荣俱荣的关系。
不过就在方言全身心投入搬运工这个角色时,却发生了一件令他十分恼火的事情,事情不大,但很上头。
晚上周渔回来之后,两人聊天,周渔告诉方言她歌曲分成的钱打到卡里了,问他最近有什么想买的。
一提到钱,这让方言忽然想起来还有人欠他一笔钱没还,赶忙把手机拿了出来,把那人从通讯录里翻了出来,什么信息都没有。
当初说好两个月的,如今这日子都已经逾期了,但对方却连句解释都没有。
“靠,这人怎么一点信用也没有啊。”方言一拍大腿,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当然,他还没瞎想,毕竟对方到底什么情况还不清楚。
“怎么了?”见男友一下子变得神经兮兮的,周渔满脸好奇的问道。
“呃,没事,我先打给电话问问。”方言道,准备先确认了情况再说。
电话拨了出去,响了好几声后接通了,方言开口道“喂,是我。”
“呃,有事?”对方淡淡道。
“不是,你忘了两个月前借钱的事了,不是说好这个月还的吗,日子都已经过了。”方言道,本来他还打算委婉一点,但对方一句“有事”直接点燃了他的心火。
“哦,那个啊,不好意思啊,我现在工资还没发,等发了肯定给你打过去。”对方淡淡道。
听到对方解释工资没发,方言也不好说什么了,毕竟他不是咄咄逼人的性子,便道“那你至少发个信息跟我说一下啊。”
方言的本意是大家提前沟通好,这样也不会生出他以为对方不还钱的误会了,却不想对方真的要做个老赖。
“你应该不缺这点钱吧,这么着急干嘛?”对方懒洋洋道。
“你什么意思?”方言道,心一沉,感觉自己好像受骗了。
“没什么,先这样吧,我上班了。”意识到可能说错话了,对方立即挂断了电话。
电话是挂断了,但方言却怒了,钱不钱的倒无所谓,以他如今的身家也不差这点钱,主要是不爽别人把自己当傻子糊弄。
这事方言真是越想越生气,立即点了根烟压压惊,不然心里憋着的那口气让他闷得慌。
“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周渔一脸关心的问道,看着方言凝重的神色,她感觉对方一定遇到大事了,因为对方从来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很少会露出这么认真得态度去做一件事。
“上次在老家相亲那女的,你还记得吧。”方言淡淡道。
“你跟她还保持联系,她怎么了?”周渔面色不变道,那女人的长相并不具备威胁性,所以她倒没有联想到其他。
“她几个月前跟我借了钱,说好这个月还的,但现在看来好像拿我当冤大头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方言带着几分戏谑道。
“借了多少?”周渔问道,在她想来,钱应该不少,不然方言不至于如此窝火的模样。
“六千。”方言一脸平静道。
“六千,你确定,不是六万?”周渔一脸讶异道,感情对方就为了六千块发脾气,真是白担心了。
听到周渔惊讶的语气,方言明白了她的意思,当即不高兴道“六千怎么了,那可是我以前一个月的工资了,再说,你觉得以我跟她只见了一面的交情,会借六万给她吗”
“别发火啊,我只是觉得你不差这点钱,你到底为什么这么生气啊?”周渔不解道。
“我只是最讨厌这种不讲信用的人,而且欠钱的反倒成了大爷,要债的反而不对了,这世道还能好吗?”方言愤愤不平道。
“你这话说的,这世道不就欠钱的是大爷吗,不过你跟她不熟,干嘛还把钱借给她,就没想过她会赖吗?”周渔问道,这点钱不看在她的眼里,她更关心方言答应借钱的理由。
听到这话,方言更来劲了,反问道“哦,我借钱给她还是我的错了?”
“得,这天聊死了。”周渔心道,知道方言正在气头上,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把钱要回来还是算了?”周渔问道。
“当然得要回来,就算为此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也得要回来,不能让这种人逍遥自在。”方言咬牙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