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术对墨王父子来说,向他们开启了一扇以前从未涉猎的最高炼器术。
“你们不懂的地方可以来问我。”
墨王世子恭敬地唤了一声:“华师叔,我们用旁边的炼器房。”
墨家祖上传下的除了炼器术,还有机关术,而傀儡术便是炼器与机关术的融合,却又完全不同,这对墨家父子来说,开启了一扇暂炼制与机关术能扯上一些关系,与其让傀儡术失传,不如让他们父子再学一项。
华卿看着源文俊与雷岩二人合作炼制出的阵旗、阵柱、阵珠与阵盘,虽然品级还低,但长进不小,一品、二品、三品的都有,阵王府至今炼制的阵盘最高也才五品。
“不错,甚好!你们去三号炼器房,缺了材料,令大哥为你们预备。”
雷家出了阵法师、符师,会令雷家的实力大增,他们更愿意提供自家子弟所需的器材,供他们研习。
华卿盯着战王父子将自己需要的铜壁炼完,又令他们取出自家的材料,指点他们炼制灵宝级的兵器,如刀、剑、枪、鞭等,十八般武器都炼了一个遍,不厌其烦地纠正他们炼器时的误区,在这块儿上她没有藏私,而是认真地指点。
第271章 咬人
一个月后,战王顾不得满脸烟火色,拿着一把杀气逼人的大刀,“灵器宝刀,哈哈,下品灵器,我终于成灵器师了!”
华卿眯了眯眼,“一会儿会有器雷劫,你赶紧拿着你的大刀去城外历劫。”她掏出一瓶丹药,“七品疗伤丹,对雷劫留下的伤口恢复功效上佳。”
“多谢华师叔!”战王心下狂喜,练了这么多年的灵器,终于晋为灵器师了。
战三眼神灼灼,看着自己炼出的上品法器剑,很有些嫌弃。
华卿道:“你也是炼器师,不出去瞧瞧你父亲的器雷劫,许能有所感悟!”
战三这才回味,冲出炼器房,寻找战王的身影。
华卿在墨王父子研习的炼器房外按了铃,“战王晋级灵器师了,若想观雷劫,可往城外。”
又同样与雷岩、源文俊传递了这讯息。
墨王对此不感兴趣,让墨王世子去围观器雷劫。
而此刻,天赋榜再生变化,战王的名讳生平第一次出现在天赋榜上,而天机钟更是传出刀兵相接的声音,带着一股烈烈杀气,直刺人心,“轩辕谌,八十三岁,灵宝兵器师!”
兵器师,还是灵宝级别的。
百姓们大半不知道这与帝族一个姓的是何许人,直到有人说“战王晋为灵兵师了,以前好战,而今改行做了兵器师,居然专为兵器而炼的灵兵师。”
器王在大殿上来回踱步,“我有好几个月没瞧见墨王父子,去哪儿了?是不是闭关炼器?”
器王世子未接话,他可是常与战王世子混在一处,战王世子说战王与战三父子俩个出门了,问去哪儿,战王一脸防备样儿:“你管老子去哪儿?你现在是天龙军统领,管好你的兵,带好你的军就成!”
之后,父子俩就神色匆匆、神神秘秘地走了。
战三对世子位、天龙军没有任何想法,与战王一样,只想成为最好的兵器师。
难不成,战王近来有什么秘密?
肯定是战王知道他与战王世子交好,所以怕走漏了消息,连他亲儿子都不说。
待战王父子归来时,战王身上的雷劫伤痕已经好了七七八八,战三跟在父亲身后,不知是羡慕还是欢喜。
华卿道:“伤愈合得不错,回圣京战王府休养,过些日子你再巩固一下炼器术……”
战王一脸讨好地傻笑,“华师叔,这炼器房挺好的,我继续炼器。”
“这里就三间炼器房,你们父子用了,我用什么?战三,抓紧的,带着你老子回圣京去。”
“华师叔,嘿嘿,我们对这炼器房有感情了,舍不得离开。这炼器房好,地火的火力足,炼器台大小、高矮正合用,比我们府里的好太多了。”
这是赖上她了,指点着晋级了,还不想离开。
华卿厉声道:“再借你们一个月,一个月后,不管是灵兵师还是法器师,全都给我滚出杏林候府。”她一喝完,转身进了墨王父子的炼器房,听他们讲自己研习傀儡术的心得,华卿真不会制傀儡,但看了好几部傀儡术的书籍。
她知道的皆是书面知识,没有心得,也没有制作诀窍,当是与他们一起学习。
得暇时,她亦打座调息,整理知识,有时教战王父子炼制兵器,有时又与雷岩探讨阵术,与源文俊探讨符术知识。这般下来,她的收获颇大,以前不懂的地方豁然开朗。
这日,她终于在雷家侄子辈的孩子望穿秋水的期盼中迈出了后山,立时就是一个小厮欢喜得难以自抑的声音:“华姑姑出关了!华姑姑出关了……”
声音传出,雷家的孩子们飞野似地往阁楼云聚。
她坐在花厅,脸上含笑,雷缦、雷绫、雷细、雷绵四个又是捧茶,又是递鲜花酥饼。
雷纤、雷丝姐妹俩一前一后地飞奔。
身后,是白妩叮嘱的声音:“都跑慢点!”
雷纤一边跑一边道:“姑姑出关了,终于不用跟娘一起住了。”
“她现在不管爹了,就盯着我们俩,如今连弟弟那么小,都被她管得死死的,那小屁股都被钉子扎出血了。她现在巴不得我们除了吃饭,就让我们全修练。”
真是一把泪啊,姑姑闭关炼器,居然就是半年时间,她们都活在地狱里了,偏生祖父祖母全作瞧不见,由着她们姐弟三人受亲娘管束。
雷丝道:“我一定要和大姐姐、二姐姐一样住在阁楼里,才不要和她住。”
“娘都变坏了!就像一只老虎。”
“我昨儿夜里醒了,她一个人哭,还捧着东西吃。”
“你也看到了?”
“我怀疑娘是狐狸变的,听说狐狸要吃活物。上回雷缦族姐不是说,她爹就被狐狸变的女人抢走了,狐狸变女人,又狠又坏还不讲理……”
听起来和她们的娘好像啊。
“一定求姑姑,让我们住到阁楼里,我们的亲狼肯定没了,被狐狸吃了。”
两个六岁的小姑娘到了阁楼,就看着四个堂姐、族姐围着华卿转,雷家的儿郎们一脸羡慕地望过来。
华卿道:“两人一组对招,将你们这几个月修练的功法都示范一遍。”
六个男孩立时会意,就和以前一样立马分组。
华卿望了四个略大的姑娘,四人亦是如此。
雷纤、雷丝看了看其他人,雷丝笑微微地道:“姐姐,我可要出招了!”
“姑姑,这不公平,她比我高三层呢,我打不过她……”
好罢!雷综亦一脸苦恼地看着比自己还低三阶的小男孩,这是旁支的少爷,比他大一岁,但修为如今与雷纤一样。
华卿道:“雷综对雷丝,雷纤对雷继。”她取出一篮子大小不等,品种不一的灵果,“打赢的人,就能先来挑果子,呵呵,输了的人最后挑……”
雷绵惊喜万分,“福寿灵桃,呵呵,那灵桃是我的!”
“大姐姐好生自信,才刚开始呢,福寿灵桃就成你的了。”雷细拿着阴沉木剑扫了过来,雷绵骂道:“你这是偷袭!”
“屁的偷袭,我这叫出招。”
雷绫道:“那是我的!”
雷缦道:“打赢了我再说!”
雷丝自小爱吃,这会子见到传说中的灵桃,直接用扑的,被雷综闪了过去,她扯袖子就开口,雷综痛得嗷嗷大叫:“你……你……这是咬人。姑姑,她犯规,她咬人!”
第272章 对打
雷纲骂道:“战场无父子,擂台无兄弟,唯有胜负,你傻的不成,直接开揍!”
雷综忍住痛,就算是他亲哥来了,该打的不还得打,绝不能手软,小丫头不讲理,哪有比武用嘴咬的,这会非得教训她不可。
雷综扑上去,几乎只一扫,雷丝就跌倒在地上,她练过拳脚,但那是练,现在居然是实战比试,还没反应过来,直接被雷综压着打,“服不服输?服不服?”
雷丝大叫:“姑姑救命!”
“这是比试,你不服输,别人就不会收手。”
三哥哥居然还真揍人啊,好痛的!
雷丝怕痛,可又想到灵果,心下好纠结。
雷综压着她问:“服不服输?不服我还揍你。”
敢咬她,非教训不可,比试懂不懂,哪有不按规矩来的。
“服!服,我服输!”
雷综站起身,昂首挺胸地走向华卿,“姑姑,我胜了。”
“好,胜利者可以挑一枚果子吃。”
雷综几乎不用想,就挑了又大又红的福寿灵桃,捧在手里张大嘴巴“啊呜”一声就开始吃。
“我的桃子……”雷丝当即就张嘴要哭,还未开哭就听华卿道:“无论男儿、女子,愿赌服输,输一次算什么,值得你哭?把眼泪给我收了,你要不服输,一会儿还可以挑战你三哥。”她顿了一下,“你若将他打得服输,我就赏你一枚和他手里一样的灵桃。”
雷丝眼睛透亮,只要她赢了,就能拿到奖品。
雷细将雷绵打倒了,抱拳一揖,“多谢大姐姐承让!”
雷绵气得跳起来,“雷细,雷灵灵,你卑鄙无耻,你偷袭!”
雷细回眸看了一下,“你下次再叫那名儿试试,我非揍你不可!我要是灵宠,你是什么?”她跑近华卿,“姑姑,我胜了!”
“挑灵果!”雷细选了一只又大又漂亮的苹果,不擦不洗直接开吃,还故意吃得津津有味,气得雷绵懊恼不已,明明平日过招,都是她胜的,可今儿当着姑姑的面,她居然被雷细打败了,太可恶了!
雷丝输了都没哭,她也不能哭!
华卿扫过雷综,“你们继续,胜了的挑灵果吃,输了的从年纪最小的开始挑。雷综吃的福寿灵果灵力太浓,我带他到阁楼调息,不许打扰!”
“是,姑姑!”
雷综还太小,无法运力疏穴功法,只能由华卿帮他打通,依旧用的是通脉灵虫,雷综只感觉到体内一股磅礴的灵力在乱窜,在姑姑的运掌推击之间,浑身越来越舒坦,还有前所未有的清爽感。
孩子虽小,疏通穴脉却很顺畅,似乎很是顺利便打通至七十七处大穴,这一打通,华卿才知雷综是真正的地脉天才,不像当年的雷岭乃是被她疏通后才成为地脉。早前她没看出来,是被雷崇刻意掩饰的资质天赋,身上佩戴了掩饰天赋的灵器,也亏得他一番慈父之心。
过早地暴露天赋,只会误了孩子。
没瞧雷松,在当年的所有雷家儿郎里头,是最公认的最适合玄修的人,可如今如何,反是里头最差的一个。
天赋不重要,重要的是品性与心性,若自己能刻苦,再差也会有几分,若自己不成器,就算是天脉也会被荒废。
“综哥儿,你在这儿调息修练,不会有人打扰。”
“是,姑姑。”
华卿下来时,胜负已明,就连输了的孩子也取到了灵果,数量早就定好的,雷细道:“姑姑,我好像要晋级了?”
“回厢房,调息打座安心晋级。”
雷纪抱拳道:“姑姑,我也……”
“另一间厢房!”
雷纤挠着头:“姑姑,我呢?”
“进细姐儿的厢房,晋阶完成就出来。”
雷纲打输了,这会子一脸的不高兴,想来但凡是输的,心情亦都不好,就连雷绫亦是一副立马要哭又不敢哭的痛楚表情。
雷绵最随闷,平日交手,都是她赢,可今儿居然输了,雷细以前肯定没出全力,所以今儿一用全力她就输了。
不仅是雷绵,就连雷绫也是一副恶狠狠地样子看着意气风发的雷缦,嘴里愤愤地骂着:“骗子!你个大骗子!你以前和我对招,肯定藏了一手人,我就是故意的?”
雷缦说得义正言辞:“私下里是姐妹,擂台上是对手,那当然不能一样处之。”
雷绵道:“一个个怪会装的,我被她骗了大半年。”
雷绫道:“真是太可恶了!”
华卿令剩下的几人继续练习,近晌午时分,不仅东府得了好消息,便是西府这边方氏也备了银鱼、灵米粥过来,给孩子们准备了一顿丰厚的吃食。
刚晋完阶的越发得意。
输的人心情亦更低落。
用罢午饭,华卿对他们道:“今日比试失败的,找到原因了吗?从雷纲开始讲!”
雷纲道:“擂台对决,心态很重要,我太在乎输赢,反而失了初心,实力发挥不如之前。”
雷缦道:“纲族弟为什么这么说?明明就是那几个人阴险狡诈,平日与我们过招留了一手,如今才露出来。”
他们肯定就是为了在姑姑跟前显摆,为得到姑姑瞩目,故意坑人的。
华卿道:“雷丝,你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