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部多是治病救人,下部才是适用于修士的灵草灵药。我将全套给你们家!”
“多谢华姑娘!”
太感谢了啊!
雷家、淳于家都有全套,他们只能眼馋,想要,这种宝贝焉是能给的。
“不必谢我,当年李家先祖编写《百草集》不也广印散发天下,造福苍生,再则你们也是玄灵门百草峰传人一脉,理当如此。”她掏出一枚玉简,“还是药王用罢,修为太低,一会儿就昏倒了。”
丹王笑问道:“华侄女,能不能也让我……我那个……”
这比看书好,直接就记入脑海里,除非自己故意忘掉,只要反复回味几遍,比自己死记硬背还记得牢。
“好,药王用完就给你。”
药王往额上一挨,足了五息时间才受用,还未还回,整个人就摇摇晃晃,几近倒地,要不是李飞羽扶住,他就会出丑。
丹王接过也是如此一挨,人摇了两下,待他抬手,发现自己手中的玉简化成了飞灰,当时吓了一跳,再不敢昏倒,“怎么就化成粉沫了,我……我没故意捏成粉,我真没有,我没有……”
华卿笑道:“前辈不必在意,这中品玉简最多只能用五次,如此次数到了,就会化为飞灰,与你无干。”
丹王这才疏了一口气,原来这东西并不是不会坏的。
淳于涛道:“小师妹,我丹王府淳于氏一脉原是玄灵门丹堂弟子的后人。”
药王半是打趣地道:“有证据吗?自打玄灵门的事在天下流传,诸国有多少人自称百草峰、丹堂弟子后人的,就连临天府不入流的孙家也来分一杯羹,非说是丹堂弟子。”
淳于涛取出一只盒子,从里头拿出一只残破不堪的羊皮卷,“小师妹,这是古篆体,你一辩真伪。”
她接过羊皮卷,从上头的文字上可以看出,这是一份丹方,上头应该有近二十种丹药的方子,只是太破了,丹方依然不全,但上头的“炼神丹”、“驱魔丹”、“清毒圣丹”等字样还是跃入眼帘,“这是丹堂宝典的奇方。玄灵门各峰、各堂有一部分不外传的秘笈。器堂《秘笈》、丹堂《宝典》,由近百位首座、得意弟子心得编写而成。
炼神丹、驱魔丹、清毒圣丹是玄灵门丹谱都没有丹方。当年玄灵门这么做,也是为了维护各峰、各堂嫡传弟子的利益,是否嫡传,看其修炼的功法与秘笈就能知道。”
她再召出一只玉简,“这里头有《玄灵门丹谱》一至十品的丹方共计六十份,是当时天下最常用的丹方。我查阅典籍,当时在玄灵门只要花上一笔灵石就能得到。一品丹师后,想要二品丹方,一个丹方得用十块灵石来换,丹方等级越高,所花灵石越多。”
第198章 成丹
她顿了一下,“传丹方必须花灵石,这是先祖时就定下的规矩,不能到了我这儿坏了规矩。我给二哥的丹方,乃是当时市坊之中都能花钱买来的,雷家是戒律堂弟子后人,不能带头坏了规矩。
《玄灵门丹谱》中最完美的六十个丹方就给丹王、药王两脉的后人。二位前辈,我当初可是花了五十万中品灵石才换来的。你们两府是一人一半,还是一人要一份?五十万中品灵石得由你们出。”
两人交换了眼神,出得炼丹房,低声商量起来,谁都不想好处被对方一人得了,却又担心对方比自己更厉害。
“一家分三十个丹方!”药王提议道。
“不行,凭甚要分开,大家都出灵石,得的都一样。”
他们是丹堂弟子的后人,不能得一半,得要一整套,他们还想研究老祖先的丹方。
“你家二十万中品灵石,我家也出三十五万,我们一人一份。”
淳于涛低声道:“小师妹,丹堂宝典……”
“你们是丹堂弟子的后人,待六十丹方的事一结,我会传给你们。只是丹堂的规矩你们要牢记,非嫡传弟子不得学习。玄灵门的规矩你是懂的,未经丹堂首座同意,就算同为玄灵门弟子也不能用此丹方炼丹,否则就会被治下偷盗之罪。就算是嫡传弟子,未得家主与执掌之人同意,亦不得擅自使用和学习。”
玄灵门是毁在背叛与算计,人家传承万年不倒,一直以第一仙门的地方傲立于天下,自有其道理。
“先祖们的规矩,不敢违背。”
华卿道:“大后日晚上,我会在这儿里恭候,你们只需将商量的结果和灵石付给我。”
五十万中品灵石,这可是一笔天大的金额,一块中品灵石等同一万灵珠,五十万中品灵石便是五十万万灵珠。
雷崇正走神,就听“叮叮!”几声清脆的铃响,华卿道:“开炉,取丹!”
药王、丹王回到丹房,看着雷崇从里头取出七枚四品中等丹药,真的成功了,四品丹,品质不错。
二人围着丹药看,“真是离奇,这就成功了!”
华卿道:“二哥,用你的指尖血认主,这只丹炉是我特意为你而炼,非你的嫡系子孙不能认主,而丹炉同一时期只有一个主人,你下次开炉,先得解禁开启,开启的法子和那只法宝乾坤盒一样。”
他的指纹,还有他的气息。
华卿召出一只小盒子,里头足有六只乾坤戒,“来!来!不成敬意,这是我历练时得来的,大的二亩,小的一亩,可做随身仓库。药王前辈、丹王前辈,来!来!挑一个顺眼的。”
两人没想这小姑娘还有这爱好,拿着这等难得一见的宝贝送人。
丹王很是爽快地挑了一只二亩空间的,既然欠的人情多了,也不在乎再多一桩。
药王同样挑了一个大的。
华卿走近白胤真人:“师父再挑挑!”
“我给你二师叔、四师叔挑罢。”
亦挑了个二亩大小的。
华卿看剩下两个都是一亩大小,又摸了两个出来丢尽去,“二哥,给你自己和伯父、爹爹挑吧,得!得,这四个你都拿上,大的你留着,剩下三个一亩的你看着给他们分。”
她往腰上掏呀掏的,抱出一只雪白可爱的兔子出来,身上还穿了一件红色不缎褂,脖子上挂了一只银铃铛,“二哥,这是蓝眼灵兔,性子温顺,还通人性,你带回去送给娘解闷,名字叫秀秀,它喜欢吃萝卜、白菜、水果,每天晚上再倒一点酒给他喝,也不多,一二两就够了。她是吃灵草灵药长大的,吃了俗世的东西要闹肚子,记得喂酒,他喝了酒就不闹肚子。”
淳于涛吃吃笑了起来,雷崇一脸尴尬。
李飞羽亦是一脸的笑。
华卿道:“这是怎了?这兔子好笑?”
李飞羽大声道:“华师妹不知道,你二哥的平妻芳名就叫秀秀。”
原来他们是想这个。
华卿道:“这灵兔由我训养几年,几年前就叫这名儿,要换了名字,它会不高兴,我当时取了十几个名字,它就选了秀秀这名,二哥回去,就告诉孙氏,让她换个名儿吧。小灵兔是灵畜,它不懂人话,已经认定这名字是她的,她就不必和兔子争抢了。”
让她的兔子与人争名字,还让人改名,这是什么道理?
雷崇看李飞羽那样子,就知道是在瞧热闹。
华卿娇怒道:“怎么?你还不乐意?人家秀秀的老祖先可是仙人,是月宫里头的玉兔仙子,让她避讳换个名儿,她还不乐意?不换名也行,往后就叫孙氏,这是她姓氏,也是她名字。”
雷崇接过兔子,用手抚了一下。
华卿低声道:“秀秀乖,跟着二爷回雷家,看到我娘就陪在她身边。”她拿出几只瓷瓶,“这是秀秀的灵兽丹,三日吃一颗,告诉娘,别给喂多了。如果秀秀晋阶,会变得更聪明!”她用手轻抚着秀秀的脑袋,“不许乱认主人,你的主人是我娘,是杏林候夫人。要是认错了主人,待我回去,宰了你烤兔子肉吃,还有,你得用心修练,在府里,讨好我娘一个就够了,至于其他人,一概不予理会……”
她递了一只灵兽袋,“娘若出门,就将它放在这袋子里,它很聪明的,只是不会说话,其实它心里什么都明白,待它好些。”
雷崇将灵兔放回灵兽袋,又收了丹炉,连之前的药材也一并装好。
他很尴尬,近乎逃野似地出了炼丹房,一出去就倒吸了一口寒气。
华卿又送了一只半亩地大小的乾坤戒给李飞羽,人人都得了东西,不给也不好,大师兄不算,人家早就有了。
“丹王前辈,雷家是不是与你们家发生了什么事?”
李飞羽道:“华师妹总算是问了?”
淳于涛道:“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是你二哥的平妻孙氏在外头做出了有损我们丹王府名声的事情,我们丹王府不会与一个妇道人家一般见识。”
“孙氏不过就是个小老婆,当她自己是谁呢?我最是不喜这种玩意儿,往后别让她上门,一个小老婆就得有做小的自觉。今儿跟我二哥在街上的那位……”
第199章 名字
李飞羽道:“我妹妹两个月前回李家养胎,跟着他出来摆摊的定是孙氏无疑。”
“一个做小的,在那儿装得跟正室一样。罢了罢了,雷家的事我也懒得管,当年过继我之前,我爹娘对我有救命之恩,后来我对雷家做的足够偿还恩情了。”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在场的人哪里瞧不出,她对雷家好,在她心里意似一直在报恩。
显然对雷家有极大的不满。
华卿心下一转,太多的人情,若是自己不知分寸,早晚不是人情,而是抱怨,想透这一点,她揖手一拜,对着众人道:“各位前辈,不必因我之故,隐忍于他们。若觉得他们可交,便交往;若是认为不可交,疏远、冷待也无妨。
律心诀我已传授给雷崇,事隔几载,他连小成都未修到,可见并不是最适合的人选。就劳师父另挑一个立身端正,心系苍生之人承袭律心诀!下次来时,我将此诀传授于他。”
一时间,药王与李飞羽心绪繁复,以前瞧着,只当她与雷家人的感情很深,可今儿她说这番话,显然并没有他们预料的这般深厚。
世家自有世家的风范,人家懒得与孙氏计较,可也不能任由孙氏张狂。
“从商贾一朝荣宠成为二等世家,他们有些得意忘形,不忘初心,方能走得更远。若因地位之变,外界之因而动摇道心,就算一朝得势、拥有机缘,也早晚会被甩在人后。居安而思危,富贵而不忘本,当如是。”她似在感慨,又似在伤神,爽快地抱拳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各位,华卿就此告别!这一袋子魔兽肉就留给各位尝尝鲜,这包是驱除魔兽肉魔毒的药粉,煮肉之前,先将这药粉撒在水里,待肉煮到五分熟,再捞起,另行烹饪……”
她抬手将一小包药粉递给了白胤。
白胤闻了又闻,递给了丹王、药王,以他们二人的鼻子,只需一闻一观,就知道里头的药材成分。
她朗声道:“师父、大师兄,记得给我安排一处寝院,待我闯完符、阵关,拿到宝典秘笈就回来。别太想我,大后晚再见!”
人,走着走着,消失了,很显然,她是回绝情殿了。
药王看着空荡荡的炼丹房,“不知请华姑娘出手炼制一只自动炼丹炉,需要多少材料,需多少灵珠。”
丹王笑道:“你李家可真有钱,三十五万中品灵石支出后,还能有请人炼法宝丹炉的灵珠。”
他们这回估计要掏空家底了,但这是造福子孙后代的大事,总不能让人家贴灵石,必须得付清啊。
他们都没怀疑这灵石是华卿要的,委实这丫头性子太过高傲,当年墨璃要胁的事,虽未传到外头,他们可都是听说过的。
墨璃惹恼了她,她一古脑儿地将得来的异宝全还给了圣帝。
墨璃欠她人情,她提出墨璃见她绕道走,这是不再想与墨璃有交集。
杏林馆帐篷前。
雷崇满脸喜色地归来。
孙氏立时就瞧到他腰间多了一个布袋,里头还有一个小小的脑袋,伸手要碰,手背一阵刺痛,出现一个红色的爪印,“这个孽畜,竟敢伤我!”
孙氏娇喝一声,伸手就去拽灵兽袋,灵兔纵袋子里纵身一跃,跳了出来。
雷崇一瞧,急呼一声:“秀秀!秀秀!”
“夫君,我没事,夫君……”
雷崇往灵兔奔走的方向急追而去,这可是灵兔,很是难得,而且还是妹妹给母亲预备的,若是弄丢了,也没法交代。即便今晚黑市的人不多,可突然出现一只漂亮的兔子,很快就吸引了女修的注意:“灵兔!这里有灵兔!”
女修转身就往兔子扑了过去,灵兔纵身一闪,躲过她的捕捉,往店铺方向急驰而去,它似认得淳于涛等人,立在路口,注视着白胤与淳于涛等人。
李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