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王阶高手,她轻轻松松就把人解决了,一个直接毁了丹田,另一个他一刀就将人劈成两半。
第230章 阔绰
她在云阳城住客栈,出手阔绰,打赏店家直接就是一把灵珠,这才引起了飞盗细作的注意。可没想,她一个人就把近百个飞盗打得七零八落。最后,她还毁了人家的云舟,让飞盗交出乾坤袋……”
记忆太深刻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事,行事张扬,出手果决。
淳于澜听淳于冰讲罢,立时对这个女子产生了好感。
淳于冰又道:“快下云舟的时候,墨璃公子堵着人家,还摘了面具给她瞧。结果她一看,说了句‘你长得真丑’。墨璃公子哪里丑,明明很俊,可她就是说丑,还说什么戴面具的有三种人,一种是装酷。一种是遮丑。还有一种,就是她那样的,因为太美,美得要惹祸,为了避祸才戴面具。
墨璃公子就说,她要不摘面具,就不让她离开。她还真摘了面具,和她一比,墨璃公子就说自己长得丑。”
淳于先生听得想笑,哪有大男人和姑娘家比美的。
男人再好看,能有美丽姑娘顺眼。
“当时,她说自己幼年离家在外学艺,我以为是三姐姐。她说要来圣院,我就给带路了。没想到墨璃公子以为她是你……”
淳于澜笑道:“明日,你与我同去拜访罢。”
“三姐姐,真的可以吗?”
如果是淳于冰一人去,她真不敢,她怕白胤真人,只往他身边一站就怕。
“我们一起去。”
晨曦之中,内门桃花林里,一个月白衣裙的少女正在收集灵露,不是一滴一滴的收,而是用功法让花中的灵露飞舞空中,随着她倩影起舞,那点滴灵露就化成一条细细的水线,直直进入玉瓶。
收完一树的灵露,她走到另一树下,翩翩而舞后,晨露入瓶,在桃花林间的深处,时不时有藏在暗处偷窥的少年,其间有个锦衣华袍的,久久凝视,却是怎么也移不开眼。
这是仙子临凡吧,也只上界才有这样的美人,一举一动都是美的,就连收集晨露也与旁人不同。
周小兰每到这时候,一去平日的伶俐劲,像个小傻子一般呆呆地看着林间的人儿,姑娘长得太好看,做什么都好看。
“小兰,壶里的晨露满了吗?”
周小兰听到这声儿,回过神来,“姑娘,这只紫砂壶才装一玉瓶,前几日都装两玉瓶才满。”
华卿抬起手,“我瓶里这只满了,你先加进去。”
周小兰一路小跑,接过玉瓶,将里头的晨露倒入紫砂壶里,“姑娘,依旧用中火加热至不凉即可?”
“你别动我的晨露,回头给我弄坏了。”
华卿取了一只大陶罐出来,转身飞舞间,周围十几株桃树的晨露纷纷涌入陶罐,她一转身,眼眸一垂,“出来罢!”
淳于冰面露尴尬,“三姐姐,偷看被发现了?”
“偷看的可不止我们。”淳于澜释然一笑,林间深处竟自不同方向迈出几个人,走在最前头的乃是一袭华衣锦服的少年,长身一拜,“轩辕九郎特奉令前来给华仙子送请柬。”
另一侧李飞羽带着雷岩、何彪抱拳道:“听闻华师妹归来,冒味来访,还请恕罪。”
十三年未见,没想长大后的她是这等容貌,便是雷岩也看得呆了。
华卿回眸:“李师兄、四哥、何表哥!”抱拳行了半礼,取了一张草席铺在地上,“请入座,小兰,沏茶!”
“是,姑娘。”
淳于冰呵呵傻笑,“华姑娘,这位是我三姐姐淳于澜。”
华卿对她微微颔首。
淳于澜道:“家父对仙子颇是推崇,还叮嘱我多与仙子学习。”
几人坐在凉席上,这席子却并不凉,反而有一种微微的暖意,很是舒服。
李飞羽用手摸了又摸,“华师妹这草席,是静心草编的?”
“你若喜欢,我回头送你一只静心草蒲团。”
“如此就多谢了。”
周小兰沏了茶水过来,替众人奉了茶水,还奉了两样点心。
华卿只吃悟道灵茶,现下温了紫砂壶内的晨露,提起壶斟了一杯入白玉盏中,捧起盏,浅呷了一口,“今日采的味道正好,不浓不淡,香气馥郁!”
淳于澜道:“我能尝一下你的晨露!”
华卿点了一下头,周小兰立时再添了一只白玉盏,倒了一盏递给她。
淳于澜浅呷一口,“果然味道不俗,这壶里还加了其他的东西?”
“这是我研制的独家秘术——桃花露,用的是炼丹去浊的手法。这只紫砂壶是我专为炼制灵露、花露而用。”
淳于澜道:“灵宝紫砂壶!价值不菲!”
华卿微微一笑,“你常饮灵露?”
“我晋入王阶后便已辟谷,非灵露、灵果、灵肉不食。”
“那我们的喜好差不多。我送你一只全自动茶壶。”
淳于冰连忙大叫道:“华仙子,也送我一只,我也要。”
周小兰这才知道,这紫砂壶居然是一只灵宝,歪着脑袋细瞧,也没瞧出个究竟。
华卿送了淳于澜一只很漂亮的琉璃灵壶,透明如琉璃。
淳于冰瞧得眼馋不已,她亦同样送了淳于冰一只。
都是极品法宝,并非灵宝,她有几只灵宝,却想留给自己用,即便是极品,也是价值不菲。
淳于澜抱拳道:“华仙子所赠,我便不推辞了。这是我从师门道观带回的灵花茶,华仙子尝尝。”
华卿接过灵花茶,闻又闻,“百里花海,百里春不败。果然名不虚传。”
淳于澜的花容微微一紧。
雷岩道:“三妹,百里花海,百里春不败,是指玄灵门花海?”
李飞羽继续道:“早年名为百花谷,近古三界第一美人因在此修炼,易名花海。在她之后,花海便再无主人。”
九皇子的眉头一跳,他心头已是一阵惊涛骇浪,他当时过来,瞧见她收集晨露,不忍打扰,这画面实在太美,他一直在想,到底在哪儿见过她。
是宝镜中的花海,近古华仙子便与她生得极为相似,就连气度风华都极为相近。
何彪问道:“玄灵门花海是澜仙子师门?”
淳于澜一直想掩饰师门的事,不曾想,她刚一露面就被人窥破了。
华卿面露会意,又道:“百花谷一脉,擅制当时名动天下的胭脂水粉,更会调配各种灵露、花露,最出名的乃是梨花醉的酒,桃红胭脂,百花灵露。”
第231章 宴会
淳于澜道:“华仙子的桃花露倒有几分百花露的气味与手法。”
她语调轻浅地笑道:“我用的正是百花露的炼制手法,寻不齐百花晨露,以桃花代替。”
淳于澜显然没想到华卿有百花露的炼制秘方,“你……你怎么会?”
李飞羽道:“华师妹师从白胤真人,从典籍之中查找来的。”
除了淳于澜,在场连关淳于冰都没一个会相信这样的话。
周小兰道:“姑娘很喜欢看书的,白师祖弄到她书房那么多书,这些日子她全都看完了。白师祖昨儿才给姑娘换了一批书。”
淳于澜道:“华仙子果真学富五车。”
“不敢当!”她又问九皇子道:“九殿下,明日盛宴,都请了什么人?”
轩辕九郎很是识趣避开花海,众人认瞧不出来,淳于澜似乎不愿意提到这个地方,“各国在圣京的质子,八大王府,华仙子、澜仙子,红叶府、国师府、白胤真人门下弟子、当朝三品以上官员女眷、公子。”
淳于冰道:“我大哥不是闭关了?”
“他闭关炼丹,昨晚已出关。”
轩辕九郎答出后,淳于冰又是两声傻笑。
李飞羽道:“明日我会去。”
雷岩有些闷闷地道:“雷家也收到请柬了,说邀未婚公子前往。”
雷岭道:“我还当是好事,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轩辕九郎道:“听说,恭王府世子近来正思慕一位佳人。昨儿午后,恭王妃就入宫了,她一走,母后就令人预备赏花宴,说是春天到了,百花开了,圣帝宫也该热闹热闹。”
淳于冰的一双眼珠子在淳于澜与华卿之间流转,这分明就是一个大误会,偏圣后、恭王妃这是要挫合呀。华卿不是认命的人,而且天赋极高,搞不好明日就有一场热闹。
她眼珠转来动去,露出一抹兴奋而期盼的神色。
华卿道:“澜仙子,我去,你去不?”
“你去,我自是去的。”
“我自小离家,还没参加过这等盛宴。”
“我也是。”
九皇子起身揖手,“诸位,我还要送请柬去八大王府,告辞!”
华卿待他走远,若有所指地道:“澜仙子,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是你不好,与我无干。”
“可不一定哦。”她笑了起来,又与淳于澜斟满一盏茶,“我再送你一份礼物,你往后为我供灵花茶如何?”
“你说出一只茶壶,就想一直吃我的灵花茶。”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那可是全自动法宝灵壶,能自动炼制灵露,寻常人可没有。”华卿笑着手掌中就多了一枚丙级通行牌,“这个礼物,你拒绝不了?”
“黑市通行牌!”淳于冰近乎大叫。
华卿半是玩笑地道:“澜儿,怎样?我的灵花茶包了吧?”
淳于澜确实拒绝不了,“多少级?”
“丙级。”
一月进五次,足够了。
淳于澜接过,立马认主,“成,你的灵花茶我包了。”两人相视而笑,“不过你若历练,可得叫上我,我与你都不是圣京长大,自幼在外学艺,以前在师门,不得乱行乱走,如今总算可以历练。”
华卿面露深色,“有没有兴趣闯天阵山?”
“玄灵门的地方,你知道在哪儿?”
华卿并未答话,“以后再说。”她又摸出一块通行牌递给了雷岩,“早就想给四哥,一直未碰到,四哥棋艺不凡,我们对奕一局如何?”
下棋什么的,雷岭最不喜,何彪亦头疼。
淳于冰直接是头昏,当即道:“华仙子,我与两个师姐妹约好了今日去城里买东西,时辰到了,我得过去。”
雷岭微抬下颌,“三妹,我还有事,先告辞。”
何彪道:“我陪他一起,告辞!”
只片刻,桃花林下只余四人。
华卿取了两副棋盘出来,她与雷岩对奕,李飞羽与淳于澜对棋。
淳于澜一坐下就敲着棋盘,“华儿,你这棋盘是灵器?”
“你的眼力不错。”
“我回圣京的路上,被人说好生奢侈,今日与你一比,我是穷到家了。”
“丹王府有祖传炼丹之术。要是没钱,炼上几炉丹不就成了。”
华卿对雷岩道:“四哥,你若能在三十子内不输,我将这套灵宝棋给你。”
雷岩道:“你肯定我会输?”
“走走不就知道了。”
这些年,他除了修练,还精研阵术、符术,已能制出五品符,也能布品阵法,但凡阵师,一旦会棋奕,棋术就不会太差。
淳于澜原有轻视之意,走了十几子再不敢小窥李飞羽,凝神落子。
华卿走了几子,就瞧雷岩的步步为营,到底年少时是读书人,心计与寻常的玄修不同,即便她看似轻松,可心里却不得不佩服雷岩的沉得住。
半个时辰后,淳于澜输给了李飞羽,许是没想到她会输,一脸不服输地道:“来!来!再下一局。”
华卿问道:“四哥后来又去过悟剑峰么?”
“入圣京十余载,再未回过南姜,更别说悟剑峰。”
华卿落定一子,一别十余载,再未回过,“听说姑母十年前便仙逝了。”
“文俊怀疑她是被源家人害死的。”
“是因为这个,他与家人离心?”
“你成为白真人弟子的消息传出后,源家人逼着姑母、姑父来雷家,要将你认回去。父亲拿出文书说事,又有魏太守作证,源家没讨得好。
后来,镇南王府又佯装成说和,王妃源氏还来我们家说好话,说你到底是源家骨血,要将你带回去。伯父和父亲都说,签了文书就没有朝令夕改的道理,就算是闹到圣京,也是他们没理。
不知源家如何说通了姑父,连他也后悔,可姑母却不肯认你回去。她说,源家能害你一次,就能害你第二次,那样无情无义的家人不要也罢。在信中,姑母的言辞很犀厉,似乎对源家很失望,还说了源家上下全是无心人。因着这儿,姑父与姑母离心,父亲写信让姑母回雷家,信寄出去不到一月,传来姑母仙逝的消息。
姑母的来信,文俊也看了,他说姑母是个快乐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在信中写下那样的话,姑母的死有蹊跷。
文俊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