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经过龙月上次的激励和丹药辅助,边城将士的修为有了很大提高,整天还抱怨边城太平静,无仗可打,让他们的手都痒痒的不行了。
现在好了,有人送过来让他们练手,哪还用的着龙玉寒亲自出手?
一众将士都是信心满满地请求出战。
龙玉寒看着他们郑重说道:“敌人是很狡猾的,他们并没有表面那么羸弱,更何况他们身后还有魔界和冥界暗中支持,决不能掉以轻心!
你们激昂的斗志本将军很是欣赏,只是光有斗志不行,还要有战略头脑!夏将军,派李将军带领第九第十小队出城迎战,再派第三小队去配合暗域暗卫秘密查探,一定要让敌人的阴谋诡计在我们这里无法施展!”
夏华之领命而去,剩下的兵将也都按捺住骚动的心情,逐渐沉稳了下来,随着龙玉寒来到了城门上观战。
龙玉寒听从龙月的建议,将部队分成了十个小队,对他们进行奖罚分明的激励体制,每个月都进行一次排名比赛,胜出的队伍将获得丹药奖励,最后一名便要给其它几队的人洗衣一个月。
这不但增强了每个小队的训练积极性,还调动起了他们的荣誉感和想要成为强者的,整个边城军队的士气一直都很高涨。
第九第十小队只是他们相对较弱的两组将士,可是等他们一出手,西秦的兵士便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看着西秦兵士向后逃窜,龙玉寒并没有下令多加追赶,而是让李将军鸣金收兵。
月儿说过,穷寇莫追,在没有摸清敌人的布局以及安排下,谨慎一点总没大错。
第九第十小队总算是扬眉吐气了。
自己被队友打败没什么,努力一下自己总会有反败为胜的一天。可要是被敌人打败,那他们可真就在弟兄们面前抬不了头了。
一时间大夏军队士气高涨,高唱凯歌凯旋而归。
西秦派出的将军名为赖昌辉。
自几年前龙月带领着大夏兵士救助了他们之后,他便从心底里对龙月和冥修充满了感激。
他真心希望西秦能够和北域一样,与大夏交好,再无纷争。
可是消停了没多长时间,自己的皇帝突然下令让他们攻打大夏,这让他内心很是抗拒。
只是他只是一个副将,只有听令行事的权力,没有发号施令的权力。
如今看着自己的士兵被大夏国打的惨败,死的死,伤的伤,赖昌辉心痛的难以附加。
莫文桑,你到底要将西秦祸害成什么样子你才能善罢甘休!
当然他的心声是无人能够听到的。
待他带领着幸存的兵士回到营地,换来的,便是主将的一顿无情指责和谩骂。
赖昌辉忍下了这口气。
不急,战争总不会就这样结束的,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机会本将军带领下属反了西秦又如何?
如今西秦魔族满地,弄得怨声载道,民不聊生,这样的统治者保他何用?
所以赖昌辉表面没说什么,其实私下已拿定了投靠龙玉寒的决心。
而摄政王府,冥修走之前叮嘱龙月一定要等他处理完事务便回来陪她回将军府。
龙月答应了他,只是等冥修前脚走,龙月后脚便带着画儿拿着礼品便回了将军府。
将军府们前,龙厉行和夏婉音一大早便带着龙玉恒一家人在门外等候着龙月和冥修的到来。
见到双翼飞马的车驾驶入眼界,几人立马便作势就要跪地行礼。
龙月忙飞身而出来到他们面前制止了他们的行为说道:“爹爹,娘亲,二哥二嫂,你们这是干什么?这不是折煞于我吗?”
龙玉恒说道:“月儿,你现在可是摄政王妃了,该有的礼数可不能少的。”
“二哥,在我这里没有那些什么老规矩。长辈就是长辈,我们是亲人,没有什么王妃王爷的。等统一四界,我第一件事便就是废除这些烦人的规矩!”
龙玉恒几人听闻无奈的对视一眼,行礼之事只好作罢。
月儿可是仙神,她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第二百七十三章 云雾山
龙厉行向马车方向看了几眼,见冥修并没有陪龙月前来,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难道两人闹什么别扭了?
毕竟边城战乱的消息还没有散播开来,龙月也是从暗卫的口中才得知这一消息的。
见父亲露出了疑惑的神色,龙月忙带着他们进了将军府。
外边人多嘴杂,传出什么可就不好了。
几人坐定后,龙月便将发生的事情告知了龙厉行。
龙厉行一听冥修没能陪同是因为被皇帝请进了皇宫,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新婚燕儿,只要他们没什么矛盾便好。
不过边城动乱,也不知道寒儿怎么样了?
随后龙月又说道:“爹爹娘亲也不必过多担心,边城的兵力如今应该有了很大提高,哥哥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
莫文桑突然在这个时候发兵攻打我大夏,其目的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我的人和摄政王的暗卫正在四处查探,量他们也翻不出多大的浪花来。
爹爹,洛城最近可还安定?”
“月儿不必担心,洛城的城防以及周边防务还是相对安定的。毕竟那里是摄政王的地盘,即便现在你们在皇城,也没有人敢在洛城撒野。
自魏如机去到洛城,为父身上的担子轻了好多。说起来他也是个可怜之人,和为父差点成了亲家,真是造物弄人啊!”
龙月安慰龙厉行道:“父亲,世事无常,将来会怎样,谁都无法预知。不过魏如机此人倒不是个可憎之人,他有他的苦衷和无奈。只是有时候善心与仁慈是一把双刃剑,过了,既伤自己,也伤别人。
父亲,他的家人除了魏珑儿,也都跟过去了。尽量善待他们,他们毕竟是无辜的。”
龙厉行点头说道:“这点月儿放心,为父也不是那么古板之人。
于府如今已是人去楼空,我便将他们安顿在了那里。他的两个儿子也被我安排进了城防营,即可锻炼他们,也可让他们有事可做。”
龙月点头道:“父亲做的很好,但愿他们能够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不要再生出什么事端。
只是苦了于庆书,也不知道他如今怎么样。”
龙月口中的于庆书其实就在皇城的云雾山上。
当年心灰意冷之际,于庆书一度产生了轻生的念头。
他一路跌跌撞撞离开洛城,无意间来到了云雾山中。
只见此山高耸入云,山川米聚。
山中殿宇高悬于峰顶,梵唱之音不绝于耳,显得很是清净优雅,让人心静思沉。
山中不时有僧人在林间穿梭,或练武,或诵经,显得很是祥和,安宁。
于庆书爬上了一座突起的谷峰,峰顶一面抱山怀谷,一面便是悬崖峭壁。
于庆书看着下面的缭绕云雾,耳中听着阵阵梵音,禁不住泪水直流。
总以为自己是优秀的,可在自己心爱之人面前他连表达心意的勇气都没有。
很想就那样一直陪在她身边,就那样看着她就好,保护她,帮助她,她笑,陪她一起开心;她哭,希望能替她擦去眼泪,扛起她的苦痛。
可是没想到到头来自己的父亲却站在了她的对立面,做出了那样不可饶恕的事情。
自己是他的儿子啊!即便自己并没有做什么伤害她的事情,可自己的家人做了,所谓父债子偿,他愿意抗下这一切,只希望她过的好,从此不再有什么磨难伤痛。
龙月,我找到了一个好地方,一个能够让我解脱的好地方。
若有来世,我定会告诉你:我喜欢你!即便这段感情没有结果,得不到你的回应,我也无怨无悔,因为,我让你知道了我的存在,这便足够了。别了,我的爱,那些罪孽在这天籁般的梵音中也会得到升华,洗涤,随着我的消散而消散。从此世间再无于庆书,再无于氏!
就在他闭着眼睛就要跳入深渊的刹那,耳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阿弥陀佛!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
于庆书忙回头一看,只见一慈眉善目,仙风道骨的老僧盘腿坐在他身后不远处的一块磐石上,双目闭合,双手自然交叉放在腿上。
于庆书连忙恭敬对着僧人施了一礼。
这位高僧是从什么地方而来?自己来时并未发现这里有其他人的气息。
高僧并未睁眼,只是自顾自说道:“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林中,心不动则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则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一切皆为虚幻,大悲无泪,大悟无言,大笑无声。
万法唯心,祸往者福来。”
于庆书一听很是激动,忙问道:“大师,弟子乃罪孽缠身之人,身无一物,唯一死来偿还以前所欠。福?弟子之奢望。看得见,摸不到,活着乃是一种拖累,心死,身死。”
“有其因,必有其果。随心,随缘,随性。无色无相,无嗔无狂,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究其错,正其果。诸恶莫作,诸善奉行。身在,心在。拨云见日,阳光自来。”
话落,身影已从于庆书眼前消失,未带起一丝风动尘随。
于庆书的心境豁然开朗。
是啊,有些事情并非是自己一死便能过去的,活着才更有可能创造更大的价值!
想到这里于庆书忙跪倒在地冲着那块磐石磕了三个响头,并大声喊道:“大师,弟子误入歧途,差点酿成大祸,还请大师能收下弟子,弟子愿青灯古佛,潜心修炼!”
四周寂静无声,除了他,无人来回应于他。
过了不久,便有一僧人前来带他下了孤峰,让他暂时留在了云雾山。
于庆书本想剃度出家,只是长老大师并未应允,说他红尘未断,前缘未了,心根不净,不过收了他做俗家弟子。
后来于庆书才从别的师父口中得知,点化他的高僧便是云雾山中的主持方丈:无迹大师。
若龙月听见这么名字,一定会想起师父的那位老友,他的名字便是无迹大师,其身居之处,正是这云雾山!
第二百七十四章 不堪入目的一幕
云雾山,龙月自是没有忘记。只是她和冥修事务繁忙,一直无空去看,随即拖到至今也没见过无迹大师一面。
而无迹大师和于庆书等人自是看见了冥修和龙月的婚礼。
于庆书心中一阵惆怅,但很快便释然了。
她从来就不曾属于自己,反倒是自己,一直在追随她的身影,她的目光。
是从什么时候起来的这些变化呢?于庆书自是记得很清楚,那便是龙月找他做生意的那刻起,他便对她有了些许好感。
那样不计前嫌,心胸坦荡的人真是不多见。
最初的好感以及佩服慢慢转化成了暗恋和想念,以致于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即便现在她已是别人之妻,他除了祝福,并无一丝怨恨。
龙月,等我几世,当我变的能配上你了,我一定会在你耳边大声告诉你我的心意!
而无迹大师看着珠联璧合的两人说出了八个字:“阿弥陀佛!善法圆满!”
随后便闭目养神,不再多言。
龙月自是不知道这些情节的。
她现在正在和父母二哥讨论着人界的形势以及如何处理的问题。
夏婉音和张紫嫣则是满面含笑看着三人在不疾不徐的进行着交谈。
这时下人禀报说摄政王进府了。
龙月忙朝着夏婉音吐了一下舌头。
夏婉音哑然失笑:这小捣蛋应该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摄政王,所以才会露出这种心虚的表情。
果然冥修进来就对着龙月数落道:“你呀,好不听话,我让你等我一会儿,你却撇下我一个人来了。这要让外人看见了,还以为你我二人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别人说我不要紧,我可不希望别人对你产生半点误解。”
龙月忙拉着他坐下,讨好的说道:“好了不生气了,我这不是想念父母心切吗?再说你有正事要处理,我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让你分心。别人说什么,让他们说好了,我龙月还怕那些莫须有的闲言碎语吗?”
冥修无奈的点了一下龙月的鼻头说道:“你呀,就是嘴硬。好,都依你,只要你不介意,我便放心了,我只是不希望你受到半点委屈。”
“不委屈不委屈,我可是嫁给了人界最优秀的男子,开心还来不及呢,何来委屈?”
见两人旁若无人的秀恩爱,其他四人都尴尬地涨红了脸。
许是察觉到了气氛有些尴尬,冥修这才抱拳对着龙厉行和夏婉音施礼道:“岳父岳母安好,小婿失礼了。”
龙厉行忙回礼道:“无碍无碍,只要你和月儿好好的,我们便放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