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沫:“……”
“汪汪汪!”
大黄不乐意了。
厉北承皱了皱眉,他这好好的来追媳妇呢,怎么里面还有只狗,那宫远洋……
不过,他很快收起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
经过这事之后,太子爷是真的得到了教训。
他也认清了自己之前的一些缺点。
其实,在对待颜菲的问题上,颜沫还是很理智的,有什么问题会直接质问他。
只要他解释,她便信了,并没有过多怀疑。
倒是他在对待她与宫远洋的事上非常不理智,没有听她的解释,便下了定论。
厉北承现在很冷静。
即便宫远洋现在真与颜沫在一起,而且两人已经同居。
他虽然会恼怒,会吃醋,会生气,但绝不会对颜沫发火。
如果不是因为他突然提出还债,将她逼到了绝境,她也不会与宫远洋在一起。
说来说去,都是他亲手将她推到宫远洋身边的。
颜沫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在他说出那些话之后,就算真的拿命去换钱,她也会去换然后还给他的。
“沫沫,对不起。”
想到这,厉北承还是愧疚的很。
他轻叹一声,再次很认真的跟颜沫道歉。
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他倒是变了许多。
大概谁都没有想到,那个清冷禁欲脾气又不好的南城太子爷,会有这样低头的一天吧。
颜沫也没想到。
她站在门口,挪动的脚步又收了回来,就那样愣在那,没有出声,但也没离开。
大黄是个会察言观色的狗,见她心情不好,也不再叫了,老老实实的蹲在那,靠在她身边顺便变回了温顺的金毛。
“沫沫,我想跟你谈谈,你先开门。”
“不用了。”
“我都说了,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厉北承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而且,而且你就算来也没用,过几天我就要搬走了。”
颜沫果断拒绝。
“搬走?”
厉北承脸色微微一变。
“嗯,搬去远洋那,我们要在一起了,应该很快就会领证结婚的。”
为了让厉北承死心,颜沫也没隐瞒什么。
听着她那么亲切的喊宫远洋的名字,厉太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以前喊自己北承,现在是连名带姓的喊。
她以前喊的是宫远洋,现在则是远洋。
原本属于他的福利,这是全都被宫远洋那小子给占了?
太子爷的愤怒值瞬间提升了好几个点,不是针对颜沫的而是针对那个抢走了他福利的宫少。
“沫沫,你真的不肯原谅我了吗?”
“我知道,这次的事全都是我的错,但…但我从没处理过感情的事,所以不知道该怎么跟你相处,你不能因为我的无知,就判我的死刑。”
厉少虽然一直在作死。
但他其实也挺冤的,毕竟是没谈过恋爱的人,情商一度低到了警告线,所以才会做出那些蠢事。
颜沫没有吭声。
他的道歉,她不动摇是假的。
但是她现在已经陷入了两难的境界。
她根本就没反悔的理由。
“沫沫,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厉少极为诚恳的认错,求颜沫再给他一次机会,实在可怜。
真的就差没去买个搓衣板放颜沫跟前下跪认错了。
当然,如果顾少的办法有效的话,大概太子爷真的会去买块搓衣板。
颜沫的眼眶微微一红,眼泪险些落下来。
如今的厉北承,真的变化太大了。
一直以来都是她追着他跑,追逐了十几年。
即便在一起后,也是她迁就他多些。
为了他,她是可以放弃自己的原则的。
这场爱卑微的注定是她。
但是分手之后,情况反而突然转变了。
厉少,你家老婆超凶的
第249章 大黄保护好你的小姐姐
“厉北承,你走吧。”
颜沫沉默了许久,努力将眼泪收了回去。
“沫沫,你真的不打算原谅我了,一辈子恨着我?”
“我没有恨你。”
颜沫无奈一笑,“厉北承,走到这一步,我没有恨你,也不想再怪你了,本来我们就应该是两个毫无交集的人,你也没必要对我的人生负责。”
“我现在选择宫远洋,也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
“言尽于此,你走吧。”
“大黄,走了。”
颜沫拍了拍大黄的狗头。
大黄屁颠屁颠的跟着颜沫回卧室去了。
只留太子爷一人站在门外可怜的很。
颜沫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宫远洋给她的压力太大,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如果厉北承不来掺和也就罢了。
可偏偏厉北承又回头找她,她现在脑子真的乱成了一团浆糊,不知道该怎么办。
颜沫叹了口气,抱着靠枕翻了个身。
如果一切都能回到最初的样子就好了。
厉北承这一站就是一晚上,一步都没挪动。
直到早上七点,他看了下表下了楼。
厉北承刚离开没多久。
宫远洋也下了楼。
颜沫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天亮了才迷迷糊糊睡去,好不容易睡沉了。
大黄疯狂的叫声突然响了起来。
“大黄,怎么了?”
颜沫吓了一跳,瞬间冲出了卧室。
发现大黄正在门口上蹿下跳叫的厉害。
而外面隐约有争吵声传来。
颜沫感觉到不妙,急忙打开了门,而后便见早餐撒了一地。
厉北承与宫远洋两人打了起来。
二人你一拳我一拳的谁也不让谁,打的甚是激烈。
厉北承刚刚下楼给颜沫买早餐。
刚买回来,出门的宫远洋也回来了。
很不巧,他也是下楼买早餐的。
两人面对面火气十足,甚至一句话都没说便直接开打了。
早餐撒了一地不说,这两位还都是商界的精英,结果现在成了专门斗殴的小混混?
“你们俩别打了。”
颜沫着急的冲过去,试图拦住两人。
然而两人打的正起劲,压根没有停手的意思。
“沫沫,你让开。”
宫远洋推了她一把,对大黄喊道:“大黄,保护好你的小姐姐。”
大黄立刻冲到了颜沫跟前,以硕大的身躯护着颜沫,不让颜沫往前掺和。
厉北承没说什么,继续跟宫远洋打。
这两位都不是吃素的角。
一个是因为发生了一件意外,从小就开始接受专业的训练。
一个本身就爱好跆拳道、散打,也是自小接受专业的训练。
所以这两人实力不相上下。
他们是彼此最强的对手,在商场上杀个你死我活,现在又在抢同一个女孩,还想用武力值干掉对方。
“你们做什么!”
看着两人越打越厉害,颜沫想冲出去。
谁知道大黄猛地扑到了颜沫身上,拦着她不许她冲出去。
“大黄,你别闹。”
“汪汪汪。”
“大黄。”
“汪汪汪。”
颜沫:“……”
平常挺温顺的一狗大黄,这会子怎么这么倔。
眼瞧着那两人再打下去,就出大事了。
颜沫是真急了,怒吼一声,“你们两个给我住手,你们再打,我,我就从这跳下去!”
她突然蹭蹭蹭跑到了楼梯间。
“沫沫。”
宫远洋与厉北承二人瞬间停了下来。
只不过状况有点惨烈,都被打的不轻,而且还专门挑脸打。
也不知道这两位是不是嫉妒对方比自己长的帅。
“沫沫。”
厉北承皱眉开口,眼中流露出一丝紧张,“别做傻事,是我不好。”
经过这一夜之间,太子爷似乎有点开窍的意思,居然抢在宫远洋之前认了错。
然而,宫少的举动却是简单利落。
他牵起颜沫的手,带上狗大黄,在太子爷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带着人回房间去了。
砰地一声,门被关上,可怜的厉少再次吃了闭门羹。
他看了一眼地上撒的早餐,头有些痛。
本来是想去买早餐,回来讨媳妇欢心的。
谁知道看到了宫远洋也拎着早餐回来。
太子爷当时的感觉便是火气上涌,恨不得掐死宫远洋。
让他抢自己的媳妇!
“汪汪汪。”
客厅内,大黄冲着自家主人叫了起来,扬起狗头呆呆的看着自家主人猪头一般的模样。
大概它从没看到自家主人这般丑过,所以十分好奇。
颜沫找来了医药箱。
这医药箱还是她受伤后准备的,有棉签纱布碘酒等一些简单的急救药品。
颜沫拿了棉签帮宫远洋处理伤口。
宫远洋坐在沙发上,安静的等着颜沫为他处理伤口,看着颜沫无奈的目光道:“我没事,小伤而已,不必担心。”
“都多大的人了,还打架。”
颜沫忍不住开口抱怨。
这俩人加起来都快六十了,怎么还跟三岁小孩似的。
“他一直纠缠你,我难道不该教训他?”
提起厉北承,宫远洋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他突然抬头看着颜沫,“沫沫,你不能反悔。”
一字一句说的很是认真。
颜沫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
“沫沫,我没有开玩笑,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我也是要脸面的,所以你既然答应了与我在一起,就不能再反悔,知道了吗?”
颜沫:“……”
“沫沫,回答我。”
宫远洋非要一个答案不可。
颜沫没看他,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宫远洋还想说些什么,电话响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接了。
颜沫则转身去收拾桌上的东西了。
忽然,宫远洋将手机递到了颜沫面前。
颜沫抬头,疑惑的看着他。
“我妈,想跟你说几句话。”
不等颜沫反应,宫远洋已经把手机塞到了颜沫手里。
颜沫硬着头皮接了电话,“伯母您好,我是颜沫。”
“嗯。”
宫夫人的语气听上去并不是很好。
“过几日我跟远洋他爸爸就要回国了,你准备下我们见个面吃个饭。”
“颜沫,其实我是不太满意你的身份的,毕竟你没了父母……”
宫夫人的话还没说完。
宫远洋突然收回了手机,转身去书房接电话了。
厉少,你家老婆超凶的
第250章 养在外面做小三罢了
颜沫愣了下,须臾总算回过了神。
她无奈一笑。
看样子宫夫人对她这个未过门的儿媳很不满意。
不过想想也是,以宫家的地位,肯定要找门第更高的女孩做儿媳。
而她现在这种什么都没有的状态,无法给宫家带来什么利益,也没什么身份可言,说出去大概还会很丢人。
不是所有的人都跟盛兰一样通情达理,不在乎她什么都没有。
颜沫倒是不难过。
她也没考虑过以后跟宫家人怎么相处。
能相处的来便一起吃顿饭,相处不来就算了,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宫远洋正在书房里打电话,脸色难看的很。
“您执意要跟沫沫说句话,就是为了刺激她的?”
宫远洋语气不善,眉头皱的厉害。
他事先并不知道自己的母亲会这样做。
不然,他是绝对不会把手机递给颜沫的。
“我说错了吗?”
“我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一定要找个门当户对的女孩结婚,颜沫虽然出身还算可以,但她现在一个孤女,什么身份背景都没有,压根就没资格进我们家的大门。”
“如果不是你爸劝我,我根本不可能同意回去见她,我若是不同意,你最多也只能把她养在外面做小三罢了。”
“您如果不想见,就不必回来,我结婚只是通知家里一声,没有要你们做决定的意思。”
“不想回来,那就不用理会我的事,在国外呆着吧。”
宫远洋果断挂了电话。
他一向是这种性子,说一不二。
他想娶颜沫,就是跟家里打声招呼。
如果家里人不同意,也不必要过来。
他是不会向任何人妥协的。
远在国外的宫夫人,差点没被宫远洋给气死,气的差点砸了手机。
“你听听,你听听,他是什么态度,连我都敢顶撞了,怎么着我都没资格选儿媳妇了。”
“不让我回去?”
宫夫人冷笑一声,“我还偏要回去,必须要见见那个自称南城第一美人的狐狸精,看看她是怎么勾引教唆我儿子的。”
一旁的宫总裁无奈摇了摇头,“你自己的儿子什么脾气,你不清楚吗,他既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