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九听到裴子辰的话,好气又好笑的瞧了一下他的头,“你仔细看看,这是谁的支票,你姐姐我会做那么low的事吗?我要也是威胁,不是打劫!”
裴子辰一边把支票拿了起来,一边嘟囔,“那不是差不多嘛,能高级到哪里去!”
裴初九笑了笑,意味深长的开口,“那可不一样,一个是自愿给我的,属于正常手段,受到法律保护,而一个是偷,属于非正常手段,不受到法律保护,怎么能说一样呢!”
裴子辰看到那支票上的名字时,差点吓得跳起来,“姐姐,这……这是裴晓月的支票?她怎么会给你这么多钱啊?”
他现在终于明白……自己姐姐说的打劫算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是指……打劫这个东西啊。
裴子辰满脸敬佩的看着裴初九,“姐姐,这个钱……可以用吗?”
裴初九挑眉,“当然,随便用,正好我们不是缺个大房子吗,我们就干脆把隔壁的那间也买下来,然后直接打通吧。”
裴子辰眼睛一亮,点了点头,“好啊,那这样的话,吴姐也能和我们住在一起,吴姐她现在好像还是在租房子住。”
“嗯,那这个钱就交给你吧。”
“好!”
裴子辰没有推辞,在他眼里,他的一切都是姐姐的,这些钱也只是帮裴初九管理而已,谁拿着并没有什么差别。
后来的一个月都很平静。
倒是裴晓月忽然就和同剧组的两个女配走得很近,每天都同进同出的,姐姐妹妹的叫个不停。
而没过多久,她猛然间发现,她被剧组的女演员给孤立了。
每个女演员,上至女配角,下至就几分钟露脸戏份的女炮灰,看着她的眼神全都跟看着一个瘟疫一般。
不过,她对这些眼神倒并不怎么在乎,只要不真的犯到她手上来算计她,被看几眼,被说说闲话,她倒是并不在意。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说了。
因为美得太有攻击性,男人喜欢,可女人却不喜欢,女人在看到她的脸时候,下意识地就会讨厌她。
她也习惯了。
下午。
她忽然接到了墨北霆的信息,信息里简单只有一调消息。
【墨北霆:晚上我来视察剧组,我劝你好好准备,如果演技不好,我随时把你撤了。】
裴初九看到这条消息,心底冷笑,手指飞快地回了一条消息过去。
【裴初九:墨先生是来探班的吗?知道我最近拍戏辛苦特地带我出去吃一顿好的改善伙食?还是说,您久未开荤,饿了?想被我睡了?我会给你准备几片药的,也不知道你能持续几秒钟,如果时间太短的话,也说不过去,不尽兴。】
消息发过去之后,被没有收到回复。
裴初九也没想过等回复,她不过就是发过去气气他而已。
果然——办公室里,一个茶杯碎在了地上。
墨北霆盯着手机上的那条消息,气得脸都黑了。
第52章 连续NG
发完消息后,很快就到了她的戏份。
是一场大戏。
是门派所在的一次弟子考核。
这场戏出场的人物非常多,而裴初九这场戏的难度是最难的,因为她在这场戏的时候,有一连串的武打动作。
如今已经到了七月底,天气逐渐炎热了起来,在下午的时候最为闷热。
而她们的服装却依然是和之前一般包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尤其是裴初九的这一件,因为是黑色的,所以跟我给吸热。
裴初九坐在那,换好了衣服,在复习台词。
这场戏太辛苦,只能一遍过。
旁边的裴子辰替她扇扇子,“姐姐,现在天太热了,你这场戏是不是还有动作戏?我给你准备了一些绿豆粥,等会你快点拍完,我给你拿一些冰镇的解解暑。”
“嗯。”裴初九笑笑,“动作我早已经记熟了,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裴子辰坐在那,依然还是一脸担忧,“姐姐,我不是担心你,最近我老是听见她们在说你坏话,你说她们等下会不会趁着拍戏的时候故意…”
裴子辰在剧组呆久了,那些剧组里的弯弯绕绕也懂了许多,在加上他平日里勤快,专门给剧组送自己煲的汤喝,剧组上上下下的关系都相处得非常好。
裴初九扫了那边的几个女人一眼,唇边浮现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我是不怕的,只要她们有胆子惹我,我让她们吃不了,兜着走。”
“……”
“子辰你还不相信姐姐?”
裴子辰想了想自己姐姐的战斗力,点点头,满脸的崇拜和信赖,那看着裴初九的眼神,就像小粉丝看着一个偶像,“我相信姐姐,姐姐是最厉害的!”
“乖。”
裴初九补了补妆,等到那边叫她了之后,就走了过去,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陈平拿着大喇叭吼,“都给我认真一点,这场大戏谁都不允许出错,谁错三次以上,自己给我滚蛋!”
那边的裴晓月,夏沫,白若莲,白微微几个人站在那边,四人眼神对视了一眼之后,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对方的眼神,她们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后,又挪开了眼神。
终于等到了这一场戏了,她们等了一个月的戏。
裴初九,呵呵!
四人的眼神中都闪过了精光,都昂起头,精神奕奕的等着这一场戏的拍摄。
“第五十六场,第一镜,第一次a!”
啪——场记打板,正式开拍。
威武空旷的场地,底下站着一大群一大群穿着白色衣裙的年轻弟子。
这是一年一度的考核,而莫倾城则是作为门派最得意的大师姐,也是武林第一美女来进行一个开幕。
在这个开幕上,她将会表演一段和舞蹈结合的武术。
这套动作舞起来非常耗费体力,所以陈平特地挪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来拍这个戏。
而这个戏,也是突出女二这个人物风采最重要的一场戏。
裴子辰看着裴初九要穿着那么厚跳舞的样子,就心疼的抱紧了他准备好的冰镇绿豆沙。
他想,等会等姐姐拍完,他一定要立马给她喝下去解渴。
各自就位后,很快就开始了。
裴初九穿着黑色的一群,吊着威压从空中飞了下去,而刚刚舞了几个动作,忽然一下就被导演喊了卡。
“夏沫,你怎么回事,这么简单的动作你怎么都不记得?”陈平压着怒火,皱眉,“再来一遍!”
夏沫低着头,眼眶通红的开口,“对不起导演,我不是故意的,等会一定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因为夏沫道歉太真诚,大家也就没有说什么。
除了裴初九的动作,她旁边……自然也有一部分配角的动作。
只是配角的动作都十分简单,就站在那摆几个造型而已,只需要节奏整齐,不需要耗费多少体力。
裴初九看着夏沫那真诚道歉的样子,眯了眯眼,没有说什么直接又回到了原来所在的地方。
吊威亚是一件很耗费体力的事,她才吊了一遍,就能感觉到自己脖子上背上黏黏腻腻的,已经渗出了汗珠。
补了补妆后,大家站到了原位,开始第二遍。
“第五十六场,第一镜,第二次,a!”
依然是裴初九吊着威压从天空中飞下来,她表情冷艳而冰凉,昂着下巴的时候,就像那天外飘来的仙子一般,美得炫目。
落地之后,她照着动作开始舞动了起来。
舞到了最后还差两个动作的时候,忽然——后边的裴晓月忽然就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摔到了地上。
“卡——怎么回事?”陈平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满脸的不耐烦。
裴晓月坐在地上,疼得眼眶都红了,她忙鞠躬,“抱歉陈导演,我踩到一个石头摔了一跤,对不起!等会我一定注意!”
陈平看着刚刚裴初九完美的表演,心情郁闷至极,怎么就在这最后的几个动作里卡住了呢,如果让裴初九把这套动作做完的话,后期倒是可以直接剪辑,这一段也不需要重拍了,直接接着拍后边的戏就行。
偏偏……就在这最后几个动作的节骨眼上。
陈平想发火,可偏偏看着裴晓月那样子,却又发不出来火。
他挥挥手,“赶紧准备,下一遍!”
第三遍,白若莲的节奏没跟上,卡。
第四遍,白微微的节奏没跟上,卡。
第五遍……
第六遍。
第八遍。
大家都跟商量好似的,几乎就在裴初九差点跳完的那最后的几个节拍里出错。
陈平想发火,但是却又不知道该往谁身上发,真要追究的话,每个人出错的次数也就两三次,并不是一个人一直出错,难不成把所有的女演员都开掉?
那这戏还怎么拍?
陈平看着她们,脸色也冷了下来,整个人就像是即将要被点燃的爆竹,仿佛瞬间……砰的一下就会爆炸。
一连跳了八遍,裴初九觉得仿佛浑身的力气都已经被抽空了,整个头昏昏沉沉得厉害。
这个时候,她要是还不明白她是被人整了,就白活这么多年了。
她说怎么这段时间她们这么乖呢,原来是在等着今天的这个机会来整死她。
不得不说,今天还的确是个好机会。
第一,这是一场大戏,人多,人一多,随便谁ng个几次,加起来就很多次了。
第二,这场戏她是有动作戏的,她们虽然同样也热,但是并没有很多的动作,而她是需要有一个高强度的动作加舞蹈加吊威亚。
只要卡在最后她的动作戏里出点事,她就得一直吊威亚,一直反复跳,对体力的消耗自然也是巨大的。
又开始重复的一遍了,她站在那,只觉得整个头昏昏沉沉的,好的状态早就在之前的那八遍中消耗殆尽。
第53章 该换的人是谁
时间也从下午拍到了傍晚。
陈平冷着脸开口,“这场戏最后一遍,谁出问题,谁给我滚出剧组!”
陈平的话一顿,示意那边的场记打板。
“第五十六场,第一镜,第九次,a!”
啪,场记打板。
打板了之后,她整个人被吊到了空中,不知道是不是吊久了的原因,被吊上去的时候,她只觉得一阵反胃,那不舒服的感觉从下至上的席卷了她整个人。
不舒服,非常不舒服。
她的整个头昏昏沉沉的,就连意识都仿佛要开始模糊,甚至她的手,她的胳膊都只是用身体的记忆在做着动作。
陈平在看到裴初九的动作水准时候,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
这动作水准比之前下降了不是一星半点,不过…倒也不是不能过。只是没有之前那般完美。
因此陈平也没有急着喊卡。
一个动作,两个动作,她只觉得她的手臂僵硬得像铁,完全舒展不开,而她后背早已经被汗水打湿过几次,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的脚步都有些发虚,甚至连膝盖都隐隐作痛,而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舞一些什么东西。
墨北霆走进片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场景。
穿着黑色戏服的女人,在上边舞得摇摇晃晃的,仿佛随时要摔倒,而整个人的状态极差,而舞蹈也毫无美感可言。
墨北霆看到的时候,一下黑了脸,他冷冷开口,“我投资的电视剧,就只有这样的水平?”
陈平听到这凉飕飕的话时候,看了一眼裴初九的表演,咬牙,“墨总。”
墨北霆眯着眼扫了一眼裴初九,刚想说话,只看见裴初九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断翅的蝴蝶一样一下就摔到了地上。
墨北霆的话一下就梗在了喉咙里。
“姐姐!姐姐!”裴子辰一下就跑上去,捧着冰镇的绿豆沙,心疼得脸都红了。
裴子辰看着倒在地上的裴初九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被汗水打湿的样子,急得哭,“姐姐你怎么样了?”
旁边有一个年级较老的演员皱眉,“八成是疲累过度,这铁人也不能这么折腾啊,这个动作非常消耗体力,寻常人跳两遍就了不得了,这小姑娘今天下午跳了九遍,怎么能受得了。”
老演员了,自然是不怕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墨北霆站在阴影里,一双凤眸眯起,眼神凌厉的射像陈平,“怎么回事,什么九遍?”
陈平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墨北霆,老实开口,“这场戏ng了九遍,墨总您看到的是裴小姐跳的第九便。”
墨北霆看了裴初九一眼,眉头狠狠地皱起,“九遍都没过?那这个演员直接换掉吧。”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云淡风轻,像是在说着什么不相干的事。
裴子辰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下就炸了,像是一只被点燃了怒气的小狮子,“墨北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