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有权自己决定自己生活,也有权决定自己的男朋友是谁!
虽然之前……她谈了个渣男!
吴韵想了想,却不敢把这个事说出来,这万一让他知道了……那可不得了。
吴韵的话在房间里回响着。
吴亦帆冷笑,“吴韵,我在说一遍,如果你是因为觉得自己是玩具,担心自己随时被抛弃的话,你不需要有这个顾虑。”
他的话一顿,皱眉,“只要有我在,吴家永远都有你的位置,当然,前提是,你要听话。”
吴亦帆的语气软了一些。
若是之前,他是绝对不会想解释这种事情的,是不是玩具,重要吗?
对他来说,并不怎么重要,他也根本不屑解释,别人的感受对他来说,也并不重要。
可不知道为什么,如今他在看到吴韵这倔强的表情时候,却忍不住的想解释几句。
“不,我要留在这里。”吴韵撇过头,“初九在这里,我答应过她,要和她一起闯出一片天地,除非我看着她幸福了,不然我是不会走的!”
吴韵的话说得坚决无比。
吴亦帆却是眯着眼,呵呵一笑,“真不知道这女人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他要不是看在裴初九是真心对吴韵好的份上,早就把这女人弄死了。
不过……不弄死这个女人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个女人是墨北霆的女人。
吴亦帆深吸了口气,看着吴韵开口,“所以,你说的过得好,就是大过年的在家里喝个伶仃烂醉?”
“吴韵,这是你想要的过年庆祝的方式吗?”
吴韵:……
吴韵看着吴亦帆的眼神,莫名觉得有些心虚。
她的眼神有些闪躲,撇撇嘴,“这不是挺好的一种庆祝方式吗,在国外遇到这种大节日不是都要饮酒的吗,很多地方还有专门的啤酒节呢!”
吴韵嘟着嘴,有些不满。
吴亦帆听到她的话,气笑了,“吴韵,那和你这个能一样吗?”
吴韵眨了眨眼,“哪里不一样,不都是喝酒吗?”
吴亦帆冷笑,把酒瓶子烦躁的踢开,不想跟她这种醉成小猫的人说话,他走过去,把她整个人拎了起来,“跟我走,大过年的你也不嫌冷清得慌。”
她整个人瘦瘦小小的,夹在他的腋下显得格外纤细。
吴韵一听到吴亦帆的话,一下就猛烈的挣扎了起来,“放我下来,我不跟你去,我要留在这里,我走了初九怎么办,吴亦帆你是不是疯了???”
吴亦帆冷笑了一声,“她有她男人照顾,你要在这当电灯泡?”
吴韵眨了眨眼睛,楞了一下。
“墨北霆回来了?”
吴亦帆嗯了一声,没有否认。
他想着,这个消息告诉吴韵了,她总该老实一点了吧,结果……
“他吗的放老娘下来。老娘要打死墨北霆那王八蛋!!”
第489章 喝这么多是因为我吗
忽然,门口传来了动静,一道疲倦又带着几丝无奈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说……你要打死谁?”
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他一步一步的朝着室内走了进来,身上的黑色风衣上还带着些许飘落的雪花,他走进来,走到了裴初九面前,停住。
“我回来了。”
他低头看着那已经醉倒在地上的裴初九,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他嗅了嗅,整张脸都彻底冷了下来。
该死,这个女人到底喝了多少?
墨北霆的眼神盯着裴初九,身子蹲了下来,蹲在她面前,轻轻的把她抱了起来,抱在了那边的沙发上。
她的身形纤瘦,抱上去几乎都没有什么重量。
他看着眼前的这个让他心心念念惦念了许久的女人,一双眼睛都舍不得挪开视线。
他回来了。
他的手正打算触摸上她的脸的时候,忽然…那边的吴亦帆出声了,“墨北霆,我的人我带走了。”
吴亦帆说完之后,瞪了一眼吴韵,“走吧。”
吴韵在看到墨北霆坐在那的样子,半晌半晌没回过神来。
她哦了一声,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忽然那边醉醺醺的女人又睡眼朦胧的揉揉眼睛醒了。
……
裴初九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似乎有三个人。
吴韵,吴亦帆,然后…
她揉了揉眼睛,在看到眼前坐着的那个男人的时候,整个脸上的表情都僵了。
她这是做梦吗?
不然怎么忽然…梦见了墨北霆呢?
坐在沙发上的墨北霆离她很近,甚至她都能闻到他身上那凛冽的寒风味道,他身上的雪花片都还粘在衣服上,就连眉毛睫毛上都泛着白。
“……”
“……”
她看着墨北霆,忽然委屈一下就涌了上来,她一脸的不爽,“你怎么会在这里,吗的,怎么做梦都能梦见你!?”
她的眼神迷蒙,看着像似是还未清醒。
坐起来了之后,又软软的倒了下去。
他在她倒下去的时候,十分迅速的接住了她,看着她那委屈的模样,他脸上冷硬的表情都软了下来。
“我回来了。”
他伸出手触碰着她软软的头发,感受着她发丝间的触感,忍不住的把她整个揽入怀中。
“你这个女人,什么你啊你的,没礼貌,叫老公!”
墨北霆的话还没说完,就忽然感觉到脖颈一凉,似乎有一滴泪珠子滑落到了他的脖颈里。
他楞了一下,所以的话都僵在了嘴边。
他的手指指腹抚摸上了她的脸,抚摸上了她的眼,一下就感受到了她眼角的湿润。
“哭什么,我回来了你还哭,子辰的事我帮你解决,既然我回来了就不会让别人欺负你!!”墨北霆拍了拍她的肩膀,耐心的哄着。
裴初九一听他的话,心底忽然就安宁了, “你在国外忙什么,你怎么现在才回来?瑾汐都等你等得睡着了。”
瑾汐早就入睡了。
墨北霆楞了一下,而后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上去看看瑾汐。”
墨北霆走到楼上的时候,瑾汐早已经睡着了。
瑾汐的手紧紧的抱着被子,小身子都整个露在了外边。
墨北霆看着那边的瑾汐,整颗心忽然就软成了一滩水。
这是他的孩子啊。
他伸出手,手摸索上了瑾汐的脸颊。
在睡梦中,瑾汐似乎还呢喃着什么,那双紫葡萄似的大眼睛也紧紧的闭着。
墨北霆的手在摸上他的脸时,瑾汐下意识的蹭了蹭他,那手指间传来的光滑触感让墨北霆原本的心都渐渐平静下来。
他看着自己女儿的睡颜,竟然有些不忍叫醒。
可躺着的裴瑾汐就像是能感觉到有人进来一般,眼皮眨了眨,忽然就睁开了。
在睁开的时候,她看着在床前坐着的墨北霆,整个人呆滞了一秒钟,而后猛然间兴奋的扑向了墨北霆的怀抱,“爸爸!”
墨北霆接住他,“嗯。”
他摸了摸裴瑾汐的脑袋,“瑾汐,想不想爸爸?”
裴瑾汐重重的点头,“想!”
墨北霆摸着他的头,微笑,“有多想?”
裴瑾汐整个人就像是被注入了鲜活的细胞一般,瞬间变得有活力了起来,“超级超级想,很想很想,瑾汐就知道爸爸不会失约的!”
裴瑾汐的眼睛里都泛起了泪光,憋着嘴,一脸的委屈,“爸爸你不知道瑾汐有多想爸爸,昨天瑾汐跟着妈咪去看了…爷爷奶奶,但是除了爷爷奶奶,曾爷爷之外,其他的人好像都不太喜欢妈咪。”
“他们还说要把瑾汐带离妈咪身边,呜呜呜。”
瑾汐在见到墨北霆的时候,把心底的委屈一股脑的全都倒了出来。
他就像是找到了依靠一般,一双委屈的小眼睛也变了模样。
墨北霆的眼眸深了深,摸了摸瑾汐的头,“爸爸回来晚了,是爸爸不对,走,你妈咪还在下边等着呢,我们去找你妈咪吧。”
裴瑾汐嗯了一声,重重的点了点头,一咕噜就爬了起来,飞快的自己把衣服给穿好了,“爸比,我们下去吧。”
裴瑾汐拉着墨北霆的手,整个人粘着墨北霆,怎么也不愿意松开。
墨北霆看着瑾汐那黏糊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却也没说什么。
……
到了楼下的时候,裴初九默默的把刚刚点好的外卖都用盘子给装好了。
她在看到墨北霆牵着瑾汐下来的时候,脸上飘起了几抹红晕,有些为难的开口,“家里今天只有这些,现在煮火锅也来不及了,这些应该是吴姐在大酒店打包的饭菜,你们就将就着吃一点把。”
裴初九拢了拢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墨北霆牵着瑾汐坐在桌子前,看着桌子上的菜,挑眉,“我过年真是第一次吃外卖,不过这家的菜色倒是也还凑合。”
墨北霆撇了一眼,就知道她们点的是哪里的菜。
他拿着筷子夹起了一块肉咬了两口,点了点头,“不错,还是有进步的,好歹……你没饿死自己。”
裴初九哼了一声,“我怎么会饿死自己,要不是你回来了,现在我和吴姐就美滋滋的吃着火锅看春晚呢!”
“是吗?”
墨北霆撇了她一眼,用脚踢了踢那地上一地的酒瓶子,懒洋洋的道,“你当我瞎啊?我跟吴亦帆要是不来,你们这过年是不是就打算喝着酒,点外卖过年了?”
“裴初九,你这样老子以后怎么放心出去?”
墨北霆吃了几口之后,叹了口气,“喝这么多…是因为我吗?”
他忽然就正经了起来,一双凤眼泛着光的盯着裴初九。
是因为他吗?
第490章 他只不过把代言收回去了
裴初九瞟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谁说的,你想得美。”
她的话一顿,“不过今天晚上是小年,你不用回家吗?”
墨北霆呵呵一笑,“你是我老婆,你在哪哪里就是我家,我还能去哪啊?”
“……”
裴初九嘴角一抽,无奈,“这么晚了,我准备睡了,你想吃吗?”
“……”
“那睡吧!”
墨北霆说完就直接朝着楼上走去。
裴初九看着他这样子,一脸警惕,“你干什么?”
墨北霆步子一顿,瞟了她一眼,“睡你啊。”
“……”
“你是我老婆,我不跟你睡我跟谁睡?”
说完之后,他强硬的揽着她上了楼。
这个年过得很开心。
年后第二天就是颁奖典礼。
在一进造型室,刚换好衣服,她一眼就看到了那边坐着的裴晓月。
裴晓月身上穿着红色的艳丽旗袍,脸上梳着一个复古的盘发,脸上带着明艳的笑容,在看到裴初九的时候,她眼神闪了闪有几丝古怪,她朝着裴初九打了个招呼,“姐姐,你也来做造型?”
裴初九没理她,直接自顾自的跟着理发师沟通晚上的造型。
“姐姐,我是妹妹呀。”裴晓月咧开了一个温和的笑容,那笑容让裴初九起了一身鸡皮。
“我们没这么熟。”裴初九冷冷开口。
她看着裴晓月那诡异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别扭。
一看…裴晓月也没什么好事。
裴晓月看着裴初九的那张脸,在想到了今天邮件收到的沐之晴传来的神秘邮件里的内容,只觉得浑身畅快,她呵呵的笑了一笑,脸上的笑容更加温柔了起来,就仿佛真的是一个心疼姐姐的妹妹一般温柔而美好。
“初九,别这么冷漠,好歹我们也是姐妹一场不是,我们身上都留着共同的血脉,这可是斩都斩不断的。”裴晓月微笑。
裴初九呵呵一笑,“我跟你的姐妹情分早就断干净了,别来这恶心我,你应该十分清楚我们就是不死不休的关系,装什么亲姐妹,这附近又没有记者。”
她忽然就太阳穴猛的狂跳了两下,总觉得情况似乎有些不大对劲。
这裴晓月…很不对劲。
她机警的盯着裴晓月,半眯着眼,“你到底来干什么的,有什么事就说,我没这么多时间跟你废话!”
裴晓月微笑,“姐姐,你很讨厌我,是不是?”
裴晓月的眼神闪耀着精光,手伸到了口袋里,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是。”裴初九十分平静。
裴晓月嘴角勾起了一个诡异的微笑,“难道我们之间的误会就不能解除吗?”
解除?
她只觉得好笑。
“呵,你觉得呢?能解除吗?”
裴初九看着裴晓月,只觉得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诡异,可哪里诡异,她却又说不上来。
她十分不耐烦的开口,“你来就为这事吗?没什么事不要烦我,我没什么好说的。”
裴晓月依然倚着墙站在那里,身上的红色大衣衬得她肌肤赛雪,红色的唇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