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亦晴气得整个手都攥紧了,她脸色发青,气得说不出一句话。
琴妩看着她这样子,只觉得心底十分痛快。
裴初九冷冷道,“还不快滚,难道让我们留你喝酒吗?”
“我都说了,别自己送上门来自取其辱,非不听。”
夏亦晴深吸了口气,“好,好,好,我们走着瞧!”
她说完之后,气急败坏的离开了。
裴初九在看到她离开了之后,脸色才好看了些。
她看了一眼琴妩,而后开口,“以后这个女人来了,你就不用手下留情,她今天来就是故意想来刺激你的。”
琴妩点了点头,只觉得心底不畅快的情绪少了裴多。
她在想到刚刚裴初九说的话时候,一脸的纠结。
“初九……你……你刚刚说的话是真的吗?”琴妩纠结的开口,“我……我不想睡封圣。”
她的话才刚说完就被裴初九敲了一下头,“没让你睡封圣,那是唬她的,下次我要是不在,她要是来找你,你就用睡封圣这招威胁她就行,封圣是她的心结,如果不是因为心虚的话,她不可能过来还带上结婚证。”
裴初九喝了口酒,平静的开口,“今天喝酒应该是没什么事了,裴楚酒刚刚出来了,但是在看到你被欺负了,她好像自觉的就让出了位置。”
裴初九皱起了眉头,叹了口气,“她现在其实……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上一次姜琳琳对她的影响很大。”
她不知道姜琳琳和她说了什么。
但是一定是对她造成了很大的影响的。
琴妩恩了一声,开口道,“那怎么办?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裴初九恩了一声,“我想办法跟她沟通。”
“好。”
琴妩的话顿了顿,而后小心翼翼的撇了裴初九一眼,而后开口,“初九,夏亦晴不是都跟封圣结婚了吗,为什么会心虚啊?”
裴初九冷笑,“心虚就是因为她知道,她是从你手里抢过来的,当然心虚。”
抢过来的东西,心底当然看得重,担心失去。
琴妩怔了一下,而后喃喃道,“初九,可是为什么……封圣一开始还说会一直保护我,照顾我,最后要跟别人结婚呢?”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她想到这里,眼睛又红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他们都是骗子,哇……他们都说会永远照顾我,可是一个连说过的话都不记得,一个就结婚了!”
想到这些事,琴妩只觉得心底堵着难受。
裴初九默默的给她递了个纸巾,“他们说这些话的时候,是认真的。”
裴初九冷冷道,“但是违背誓言的时候,也是认真的,男人的话就不可信,这些话你听听就当过了,不用当真。”
裴初九说完之后,琴妩的脸上有几丝黯然。
“可是…陈家现在好像也想让我把继承权还回去,以前我是陈家大小姐,她们把继承权信物给我了,这些天他们老是明示暗示我还回去。”
琴妩咬着唇,有些委屈,“可明明我就是陈家大小姐,他们为什么让我还回去,是我比陈秀儿差吗?”
她始终不明白的是,陈父和陈母为什么就不喜欢她呢?
明明她和陈秀儿一样都是他们的女儿,为什么他们的差距就这么大?
裴初九看着她迷茫的眼神,平静的喝了口酒,“不用怀疑,也不给她们。”
裴初九冷笑,“她们现在不敢明示你就是因为看着墨北霆的面子上,原本她们今天找你回去应该就是要把你的信物拿走。”
琴妩委屈的低着头,“这信物我一直随身带着,以前妈妈说就当做是我的护身符,从小时候就给我了,为什么要收回去呢?”
琴妩只觉得心底难受不已,“封凛说过的话,他连自己都忘了,连我都不记得了,妈妈给我的信物也要收回去,忽然就不喜欢我了,封圣让我等他,可是他结婚了。”
琴妩抬起头,泪眼朦胧,“初九,我怎么觉得……自从两年前开始,我的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第786章 不想理会
“她们怎么就能变的那么快。”
琴妩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明明以前都好好的,怎么忽然全都说变就变了、
怎么就能这么善变呢?
人为什么就这么善变呢?
琴妩和裴初九喝了不少。
可奇怪的是,不管喝了多少,裴楚酒却在也没有跑出来。
裴初九想到了这里,也就松了口气。
她大概也是知道,遇到这样的事她并不能安慰到阿妩吧。
在夏亦晴走后,封圣的电话也没有打过来。
尽管琴妩没有说,但是裴初九看到琴妩的眼神就知道,琴妩并没有释怀这件事情。
两人喝到了很晚。
而不止她们心情差,其他的人的情绪也并不是很好。
陈家。
陈秀儿看着笔记本上那播放着的电视剧,气得把杯子都给砸了。
她的眼睛愤怒的瞪大,胸膛的呼吸都不平稳。
贱人!
贱人!
要跟她抢封凛,还要跟她抢电视剧!抢继承人位置!抢资源!
陈秀儿看着琴妩那张更为美艳清纯的脸,更是气得胸腔里怒火熊熊燃烧。
这样的贱人为什么不消失?
陈秀儿一生气,只觉得整个头和心脏嗡嗡嗡的痛,心脏的一阵绞痛让她的整个人天旋地转,一下就疼得坐在了地上。
啪——桌上的东西因为她的动作而掉到了地上。
瓷片的啪啪啪的碎裂声也让外边的人一下就听到了里边的动静。
陈母在听到动静的时候,一下跑了进来。
她在看到躺在地上脸色发白的陈秀儿时候,皱着眉急切开口:“怎么了这是,你这丫头,药吃了吗?”
陈秀儿捂着胸口摇头。
陈母把药给她找了出来,眼神里带着几丝责怪:“你这孩子要听医生吩咐啊,不能生气,病了就好好休息,别想别的,过几天你还要参加宴会,这几天好好休息!”
陈母把水和药递给了陈秀儿。
陈秀儿吃完药之后,心情平静了之后,才好了裴多。
她坐在地上,脸色难看得很。
“呵,妈明天宴会那小贱人应该没资格来吧?”
陈秀儿攥着拳头,眸光冷凝。
陈母摸了摸她的头,微笑点头:“嗯,没有人邀请她好孩子,跟我一起去试裙子吧,明天的宴会你一定要一鸣惊人。”
“嗯。”
晚上,琴妩忽然接到了墨锦玉的电话。
墨锦玉是她的大学同学,算是跟墨家有些亲戚关系,只是之前在国外。
电话里,墨锦玉的声音里带着几丝小心翼翼。
“小妩,能陪我去一个宴会吗?”
琴妩楞了楞:“什么宴会?”
墨锦玉笑笑:“一个普通的宴会,我找不到女伴,小妩,这里面也有很多大牌明星,到时候我可以帮你引见一下。”
宴会…当墨锦玉的女伴?
她有些犹豫,一时间,电话这边忽然沉默了。
墨锦玉听到电话这边的沉默,又忙开口:“小妩,你就算帮我一个忙,不管怎么样,我们也是朋友,你总不忍心让我去参加宴会连女伴也没有吧?”
墨锦玉的声音磁性而温柔,循循善诱,听上去十分可怜。
琴妩有些心软,想着之前墨锦玉跟她关系也算是不错。
“好。”她点头应允,“那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墨锦玉听到她答应的时候,也松了口气。
“不用,我都会准备的,明天早上我来你家找你。”墨锦玉说完后,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她也没把这个事放在心上。
就算是她还了墨锦玉一个人情吧。
第二天.
墨锦玉上午就过来接她去做造型,做完了造型之后,墨锦玉看着从造型室里走出来的琴妩的时,眼睛都几乎直了。
她穿着一件银色的鱼尾礼服,长长的裙摆拖拽开来,一字肩的领子露出了她那如玉一般的肩膀。
她脸圆圆,一双眼睛水灵灵的幽深清澈,有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清澈感。
她提着裙摆从那边走过来的时候,看上去就像一个落入凡尘的天使一般。
墨锦玉几乎连眼睛都挪不开了。
他站在那,芝兰玉树,温文尔雅,他无奈微笑:“我突然有些后悔了,哪怕是要对付别的女人,也好过让你这模样被别人看见。”
琴妩走出来,拉了拉裙角:“不好看吗?”
墨锦玉走过来,拿出了一条碧绿色绿宝石项链给她挂在了脖子上。
手指拂过细腻肌肤的触感,竟让他内心一颤,娇嫩得就像是那新生的婴儿肌肤一般滑嫩,比那上好的玉石还要温润干净。
戴好项链后,他靠近她,几乎都能看轻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睫毛的根数。
墨锦玉的眼神炙热的盯着她,她紧张的推了他一下,慌乱的开口:“你……”
墨锦玉看着她脸颊不自然的粉红,挪开了眼神:“这条项链,配这件礼服正好,怎么说你也是我墨锦玉的女伴,自然不能让别人看轻了。”
“走吧,时间刚好。”
琴妩点头:“嗯。”
晚上。
宴会会场人很多,一栋别墅里被灯光铺成了仿佛一个巨大的殿堂。
后花园里的人已经有很多了,西装笔挺的精英人士,穿着各色礼服的美女一大堆。
演员,名媛,各色的女人都化着精致的妆容,长得也都不差,环肥燕瘦各色女人都有,场子里的男人也都见惯了漂亮女人,一般的美人根本难以入她们的眼。
可尽管如此,琴妩挽着墨锦玉的手出现在宴会现场的时候,大家还是吃了一惊。
一尾银色的礼服,把她玲珑的身段衬托得淋漓尽致。
旁边的侍从走了过来,小声开口:“墨少这边请!”
墨锦玉点头:“嗯。”
墨锦玉带着她进了会场。
进了会场之后,跟着墨锦玉转了几圈她就腻了,端了一杯红酒和一小碟子蛋糕悄无声息的躲在了角落里。
可隐约之间,好几道炙热的光芒却似有似无的打在她的身上,那带着侵略性的目光,让她十分轻易的察觉到了。
她顺势看了过去,一眼就看到了前方的好一群男男女女,都穿得光鲜亮丽,花枝招展。
在仔细一看,却发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
陈秀儿正端着酒杯怒瞪着她,目光十分不友善:“琴妩,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秀儿那眼睛里的刀子恨不得把她切成肉片。
琴妩拿着蛋糕吃了一口,懒洋洋的开口:“你都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这跟你有关系吗?”
而且,虽然她不承认,但是她可是正儿八经的陈家人!还是继承人。
不过……她也的确不想承认这一点。
第787章 引起骚动
她连理会都不想理会陈秀儿。
翻了个白眼,继续埋头吃她的蛋糕。
陈秀儿讽刺的冷笑,看着她身上那一件白色的鱼尾服礼裙,和她身上挂着的那绿色的绿宝石项链,整个脸色都难看不已。
这个贱人,怎么会有这样名贵的礼服和项链,竟然还出现在这种地方!
陈秀儿神经都紧绷了,眼睛一下变得赤红。
陈秀儿走过去,讽刺的居高临下的看着琴妩:“怎么跟我没关系,你是我姐姐,你知道这是哪吗?”
琴妩喝了口红酒:“哪?”
陈秀儿讥讽的开口:“这可是封大哥的生日宴,你这样的人,有资格来吗?”
封大哥?封凛?
今天是封凛的生日宴?
琴妩楞了楞,心底却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竟沉了几分,有点酸酸涩涩的不太舒服。
封凛生日宴,竟然连告诉都不告诉她一声,太没义气了!
琴妩郁闷的吃着蛋糕。
可…蛋糕到了嘴里,竟让她觉得没有一丝的甜味。
“呵。”陈秀儿不屑的冷笑,上下扫了她一眼:“一看你,就连礼物都没带吧?呵,待会可有个环节是所有的来宾送的礼物要当场拆的,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说完之后,陈秀儿叫高傲的昂着脖子走了,骄傲得像个白天鹅。
陈秀儿走了之后,她坐在原地有些坐立不安了。
她身上……可啥东西都没带啊。
礼物什么的,待会按照她对陈秀儿的理解,陈秀儿肯定要找她麻烦,可她现在…哪里去找生日礼物去?
妈蛋!
给坑了!
她怨气满满的坐在那,小脸瞬间垮了。
该死的墨锦玉,来也不跟她说一声!
她垂头丧气的坐在那的时候,忽然,那边的人群骚动了起来。
她顺着众人的视线看了过去,一眼就看到了那边站在正中央高台上,鹤立鸡群,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