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战略了吗?”凤卿抬头看着离墨。
离墨低头,刚好吻到凤卿的唇角。“嗯,放心,我有把握。”
凤卿的心放回了肚子里,离墨总是给她很强烈的安全感。
只要离墨说有把握的事情,就一定会有把握。
“速战速决,西夏朝政不稳,你不能久留。”凤卿抬手扶着离墨的脸颊,再次开口。“卿尘亲自来了军营,这次的计划有变,你不能假死了,你要确保自己的安全,我不放心……”
卿尘既然来了,就绝对不会简单,她不放心离墨假死了,危险太大。
离墨没有说话,如果不按照计划走,就救不出鲛人族,救不出鲛人族,凤卿就永远受卿尘左右……
就算是死,他也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人左右。
“照顾好自己。”见离墨不说话,凤卿有些担心。
“好。”离墨笑着点头,抱着凤卿的手越发收紧了些。
若是可以一起并肩作战那该多好……
“如果击退奉天蛊兵,我们之间必有一战,到时候……你可别放水。”凤卿眯了眯眼睛,调侃离墨。“我倒是想看看,拼谋略,咱俩谁更胜一筹?”
离墨安静的看着凤卿,眼中仿佛始终都只有她一人的宠溺。
“你听见没?若是输了我可是要看不起你。”凤卿让离墨认真一些。
若是真的要开战,那就痛痛快快的打一场。
“好。”离墨由着凤卿,伸手刮了下她的鼻梁。“若是你输了,到时候别哭鼻子。”
凤卿扬了扬嘴角。“谁输谁赢那可未必。”
战争即将开始,他们两人怕是短时间内无法再见了,战场上对弈,输赢难料。
“若是一切顺利,跟我回西夏。”离墨用力握紧凤卿的手,眼神透着灼热的恳求。
他不想让凤卿继续逃离自己了……
“好,鲛人族的事情一旦解决,我就陪你回西夏,收回边境各部落,夺回流火流云,除掉离君祁。”
第491章 他们之间从来没有爱情
奉天军营。
“你们都退下。”离君祁冷声说了一句,示意营帐中的人都退下。
女人摘下斗篷,嘴角微微上扬。
“这么长时间不见,陛下还是如此意气风发。”蕊姬扬了扬嘴角,慢慢走到桌案旁坐在。
离君祁蹙眉,气压冷凝的看了站在营帐门口的墨哲渊一眼。“他……”
“阿渊是我的人,不需要退下。”蕊姬淡淡开口,没有被岁月浸染过的容颜仿佛明珠一般耀眼。
西夏皇族与生俱来的异域风情,让蕊姬看起来更加媚骨天成。
“答应朕的事情,现在可还作数?”离君祁冷眸开口。
“当然,我们当初算计了一切,可就是为了今天,这天下,就应该属于我们。”蕊姬手指敲打着桌面,似乎一点儿也不把离墨放在眼里。
“可现在,离墨依旧是劲敌。”离君祁看着蕊姬。
“劲敌?他已经一步步按照我们计划的进入圈套不是吗?现在的离墨是西夏的新帝,西夏,可是我的地盘……他一个朝政不稳的新帝,那还不是任我们拿捏?”蕊姬深意开口。
“可惜,朕根本就不希望他能回到西夏。”这次,一定要将离墨赶尽杀绝。
“当然,若是能除掉是最好不过,若是侥幸让他逃回去……我们还有第二手准备。”蕊姬喝了口茶水,再次开口。“如今,西夏国都已经乱了,我的人混在其中,已经让百姓各方动乱,粮食供给不足的情况下,朝政一定不稳,到时候……”
离君祁眯了眯眼睛,不得不承认,蕊姬这个女人野心真的非常大。
世人都知离君祁和蕊姬当年的爱恨情仇,却不知道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没有爱情,完完全全只是为了共同的利益。
蕊姬是西夏的公主,也是西夏的战神,曾经在西夏的威望非常的高。
可她毕竟是个女人,西夏王不可能将皇位传给她,何况那时候她还有那个短命的哥哥在。
如今西夏异主,西夏皇族到了子婴公主这一脉再无皇子,这才让离墨钻了孔子。
“既然如此,那就预祝我们天下一统。”离君祁扬了扬嘴角,冲蕊姬举杯。
“不过……”蕊姬蹙眉。“双生子中的另外一个,离国的皇帝,是个变数。”
他们只是在离墨乾坤算计好了一切,可没有把这个叫卿尘的双生子也算计在内。
“他?哼,神女说了,不足为惧。”离君祁扬了扬嘴角,神女能控制的,都不算威胁。“只有离墨,必须除掉。”
“离墨?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蕊姬举杯,与离君祁提前庆祝。“既然如此,这天下一统之后,按照约定……”
“你放心,上虞海岸以西,归你。”离君祁放在桌案下的双手用力握紧。
上虞海岸以西可是物产最富饶的地方,当初他对口便答应下来,现在想想,有些后悔了呢……
蕊姬深意的看着离君祁,笑着再次开口。“现在……就要加价了。”
离君祁蹙眉,气压瞬间低沉,这女人这是什么意思?
“陛下,我为了您可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若是没有阿渊,听说您根本就没有遵守约定要让我活过来的意思啊……”蕊姬的声音透着浓郁的低沉。
离君祁手指慢慢收紧,紧蹙的眉心松开。“怎么可能,只是感觉时机还未成熟而已。”
“既然我死里逃生,总要多讨要些东西才会觉得心安。”蕊姬深意的看着离君祁。
“不妨说出来看看。”离君祁一脸笑意。
“西夏,我要。”蕊姬淡淡开口。
原本,她要上虞以西是这天下的三分之一,可如果连西夏都要,那整个西夏以西,可是天下总和的一半,而且……是最富饶的地方。
离君祁深吸了口气,眯了眯眼睛,眼底情绪波动复杂。
这个女人,太过贪心。
“怎么?陛下不舍?”蕊姬笑着问了一句。
“当然不是……”离君祁用力活动了下手腕,缓兵之计。“就如你所说,只要能除掉离墨,除掉隐患。”
沉默了片刻,离君祁再次开口。“这次……离国的罗刹军也参与其中,双生子中的卿尘带兵驻扎,凤卿迎战,定然会支援离墨。”
门口,慵懒倚靠在营帐上墨哲渊身体僵了一下。
卿儿……
“既然凤卿是墨哲渊的徒弟,那这迎战,还要你来。”离君祁深意的看着蕊姬。
“当然。”蕊姬起身,活动了下筋骨。“好久……没有嗅到战场的味道了,这血腥气,这杀戮的快意,久违了。”
“长江后浪推前浪,这凤卿不容小觑。”离君祁淡淡提醒。
蕊姬是曾经西夏的战神,是九州唯一名留青史的女将军。
而凤卿,也曾经在嘉隆关一战成名。
谁输谁赢,鹿死谁手还未可知,现在高兴,未免早一些。
“不过是个不谐世事的丫头罢了。”蕊姬冷笑,根本不把凤卿放在眼中。
何况,她身边还有墨哲渊。
墨哲渊可是凤卿的师父,对她知根知底。
在蕊姬眼中,凤卿和离墨,不过都是她的棋子罢了。
既然是棋子,又能翻出什么大的风浪。
墨哲渊微微蹙眉,脸色有些暗沉的看着蕊姬,若是蕊姬要与凤卿对战,他又该如何……
……
罗刹军营。
“全军备战!”凤卿站在高台之上,一身戎装,手持长剑。
这一战,绝对不能败。
“必胜!”
高台下,所有罗刹军高呼。
卿尘站在远处,安静的看着凤卿。
那个女人,从来都值得他去爱。
“你可知朕为何非她不可?”卿尘淡笑了一下,视线却从未曾从凤卿身上挪开。
刹站在离墨身后,蹙眉不知如何回答。
“因为她身上有的东西,是其他任何女人都没有的。”因为太过耀眼,所以……他眼中再也放不下任何其他女人。
“陛下……”刹不知该怎么回答,他看凤卿只有仇恨。“凤卿是很特别,身上也有其他女人没有的魄力,可……如果她不能为我们所用,便是劲敌。”
卿尘眯了眯眼睛,他又何尝不知。
“陛下,您真的打算在与西夏对战后放过鲛人族?”刹比较担心这个。
“对战胜利的条件,是离墨必须死。”卿尘的视线越发冷凝,只要离墨死,鲛人族……放了又如何。
“陛下!”身后,暗卫小声禀报。“奉天蛊兵分两路,一路冲西夏军营而去,另一路是奔我们来的,他们这是打算先下手为强。”
卿尘冷笑了一声,果然被凤卿猜对了。
对方似乎,有些过于自负了。
“领兵之人是墨哲渊?”
第492章 离墨就是个废物
“不,是一个女人。”
卿尘的眼眸深沉了些,女人?
有意思,看来……离君祁早就知道凤卿会领兵出战。
找个女人来,对自己是有多自信?
不过,墨哲渊臣服的女人……
除了那个女人,还能是谁?
“离墨这个废物,在他所在的乾坤,留下了太多隐患!”卿尘深意的骂了一句,这一切的隐患可都是离墨留下的。
如若是他,那就应该赶尽杀绝,一个不留。
真不知道离墨这种废物,如何配与他成为双生子!
如何配让凤卿如此惦记!
……
西夏,国都。
“丞相大人,您失踪了一天一夜,朝中那些老臣要反了天了!”
“丞相大人,这可怎么办?有人想把老丞相请出来,要知道老丞相可是西夏皇族的老臣,他一向是臣服西夏皇族,陛下刚刚登基,好不容易才把人劝退……”
木怀桑的心腹有些担心,虽然这段时间木怀桑一直在朝中暗下培养自己的人,可毕竟西夏朝堂的局势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
“耶律齐提前屯粮还制造百姓动乱,这个人才是最危险的!”澜汐有些生气。
“百姓动乱,朝堂暗涌,未必是耶律齐做的。”木怀桑摇了摇头,垂眸沉思。
如果真的是耶律齐,那他和澜汐怕是根本无法活着回来。
“耶律家的能力根深叶茂,不是他们还能是谁,不是耶律家他们为什么要提前屯粮?”澜汐不信。
“除了耶律家,还有人希望西夏国都混乱,我猜……那人很快就会露出马脚。”木怀桑莫名有些担忧,眼皮跳动的厉害。“朝中最近有什么风声?”
心腹仔细想了想。“除了百姓动乱,朝堂不稳,其他……”
“对了,最近有几个老臣频繁提起陛下的母亲,蕊姬公主,说公主在的时候根本不需要出兵这么久劳民伤财之类。”
木怀桑的身体愣了一下,蕊姬公主?
“你们继续盯紧那几个老东西。”木怀桑气压低沉的开口。
澜汐看了木怀桑一眼,他在处理朝堂之事的时候,和平时判若两人。
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木怀桑看起来没有那么怂了……
好像,朝中的一切他都可以运筹帷幄,都可以摸得透着。
仿佛有他在,离墨便能安心在关外对战。
“澜汐,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澜汐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帮我假传一下旨意,骗苏御去军营,护在陛下身边,我怕……会有变故。”朝中既然有人提及蕊姬公主,说明什么?有人要动皇位。
这个时候,离墨不能出事。
“锦风和水桃还有你在,小皇子们能保证安全,苏御没必要留在宫中。”离墨那边或许更需要他。
“好。”澜汐点头,还是担心粮食。“如果真的不是耶律齐算计,当务之急还是想办法让耶律家放粮,只有这样才能暂时解了燃眉之急。”
“将这封密函交给苏御,让他务必亲手交给陛下。”木怀桑将信笺交给澜汐,笑着开口。“你放心,耶律家会主动交出粮食。”
澜汐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木怀桑。“你确定?”
怎么可能?耶律家肯定是早就算计好的,为什么木怀桑会这么说?
“耶律家密室遇到的那个男人,你可还记得他的身份?”木怀桑神神秘秘的靠近澜汐的耳畔,故意与人靠近。
澜汐一心只想知道对方的身份,没有多想。“凤鵉王朝最后一任君主,离墨的生父,怎么了?”
“那就对了,哪有父亲看着儿子有难不帮忙的。”木怀桑贫嘴的说了一句,没说实话。
“你把我当傻子?”澜汐咬牙,一脚踩在木怀桑的脚背上,太手将匕首抵在木怀桑的脖子上。“好好说话!”
“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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