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仔细看了一会儿,如果强行要找个不同,那可能是这只猫的犬齿特别长?眼睛是棕色?
最终他也没敢把关于犬齿的话说出来,他知道这个女孩子骄傲的外表下其实隐藏着一颗自卑且自尊的心。他只是告诉赫敏,他觉得她的形态就是毛发有点蓬松,眼睛和毛发是棕色。
赫敏不由得有点失望,这算什么特征啊?
不过陆仁的特征那是异常的明显……
他变身后的渡鸦,在右眼周围有一圈白色的花纹,看起来就像是戴了一只单片眼镜一样,而那只眼睛里的瞳孔和瞳仁的形状也很奇怪,瞳孔是三角形,瞳仁是细线,和普通乌鸦的眼睛迥异。
赫敏把这个特征描述了一下,陆仁直接秒懂,这个图案就是死亡圣器的符号嘛,应该是来源于自己变身时佩戴的那条项链。
互相观察完后,两人离开了有求必应屋。陆仁又变回了渡鸦的形态,在霍格沃茨的城堡里飞了起来。而赫敏则是回到了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
……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外面雨势渐小,但还是让飞行动物们本能的不适应。陆仁也不例外,他实在是不行飞到外面去淋雨,于是他就和其他鸟类一样在城堡内部到处流窜。
其实其他鸟类也不能说是乱窜,大部分鸟儿还是很规矩的在屋檐下避雨休憩,只有少部分活跃的鸟儿才会到处乱飞。
天色已晚,走廊里的小巫师已经不多了。陆仁扇动着翅膀从他们头上飞过也无人注意——或许是一身黑羽起了掩护的作用。不仅没人在意,陆仁甚至还能偷听小巫师们的谈话。
而且更有趣的是,陆仁的渡鸦形态还让他可以理解鸟类的语言。比如门厅里的两只猫头鹰在谈论今天的工作,其中一只刚刚从爱尔兰飞回来,窗边的那只山雀在痛骂这见鬼的天气……
突然,有一只雄性渡鸦从陆仁身边掠过。
“啊咧咧,是新人,是新人!”它兴奋的大叫起来。它的叫声很快就引发了一阵山呼海啸般的鸟叫——全是渡鸦的声音。
“你是新来的吧?想跟我去见族长么?”小渡鸦发出了热情的邀请。陆仁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坏处,小渡鸦能有什么坏心眼呢?况且他对于这个传说中的渡鸦群也很感兴趣,于是欣然接受了邀请。
然后它带着陆仁飞到了不远处的走廊下,陆仁放眼望去,走廊里竟然有上百只黑色的渡鸦。
“我们的家族里,又多了一个新成员!”处于渡鸦群中央的一只体型格外大的渡鸦看了陆仁一眼,觉得这只新来的渡鸦明显还没成年,但羽毛长得相当的好看,是个好胚子,也就认可了陆仁的到来。
被认可后,陆仁就被一大堆渡鸦围了起来。它们七嘴八舌的向陆仁问着问题。比如他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家里几口鸦,今年几岁了等等,叽叽喳喳的,吵得陆仁头都大了。
而陆仁的到来也让鸦群中的一些雌性乌鸦眼前一亮:这个小哥,蛮俊俏的嘛!
渡鸦们也是直肠子,看上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不一会儿,就有六七只雌性渡鸦还有一只雄性渡鸦跑过来询问陆仁有没有交尾的想法。
陆仁:大可不必!
过了一阵子,渡鸦首领突然高声鸣叫了一下,所有的渡鸦都收声了。陆仁有些不明所以,结果下一瞬间,所有的渡鸦都开始大合唱:
祖先,祖父,世系,父亲
祖先,祖父,世系,父亲
永远聪颖,拉文克劳
你的威名,在任何时代,都名扬天下
拉文克劳,拉文克劳
我满怀深情地热爱着您!
陆仁:???
心!肺!骤!停!
你们这是《Cedd Deden》吧?绝对是《Cedd Deden》吧!这股奥斯曼的味儿可太冲了!
霍格沃茨是精萝的老巢吗?!
陆仁有些懵逼,这群渡鸦怎么回事啊?
等合唱结束后,旁边的渡鸦语重心长的向陆仁说道:“这场面,你没见过吧?”
陆仁表示这种场面他还真没见过。
他询问了一下才知道,这群渡鸦是当年拉文克劳女士养的宠物的后代,在禁林里自由自在的繁衍至今。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一只渡鸦首领在外面学了这首歌,回到禁林后将它教给了自己的同族,然后就在渡鸦群体中流传开来。
“那你们知道这首歌的来源吗?”陆仁向渡鸦们询问到。
“当然,这是罗马民歌!”一只渡鸦昂首挺胸的告诉了陆仁。
陆仁:现在心情很复杂。
原来这群渡鸦不是精罗,而是精萝!为什么有人精的是绿罗啊!
不过他灵机一动,将另一首曲子教给了渡鸦们,那就是名曲《你将如闪电般归来》
得让这些渡鸦们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罗马!陆仁暗下决心。
和渡鸦们玩了一阵子后,陆仁离开了。他找到潜入女生寝室的办法了——那就是变成渡鸦飞进去。
小渡鸦能有什么坏心眼呢?只不过是想进寝室拿走一本日记罢了。
虽然听起来有点变态,而且这种行为实际上确实很变态,进入女生的寝室,偷走女孩子的日记本,明显不是什么正经人能干出来的事情,但陆仁真的是出于一片公心啊!
伟大。这是陆仁对自己这次行动的评价。
于是乎,一只小渡鸦就出现在了格兰芬多塔楼外,他盘旋了几圈,也没有发现有哪扇窗户是开着的——外面在下雨,小巫师们自然是把窗户关的牢牢的。
陆仁裂开了啊!他的行动直接胎死腹中。夜晚行动的风险实在是太高了,陆仁觉得自己可以考虑等天晴后再找个机会去把日记找出来。
第十六章 里德尔日记
今年的万圣节过得波澜不惊,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生物跑进学校来,唯一的新闻大概就是差点没头的尼克举办了一场五百岁忌辰晚会——不过他晚会的风头完全被不请自来的无头猎手队给盖过去了。
陆仁对幽灵们的宴会没有一点兴趣——宴会上所有的食物都是腐烂的,吃下去恐怕就可以成为幽灵中的一员了。他从一开始就拒绝了哈利的邀请,决定老老实实的享受万圣节晚宴。
与死灵的世界截然相反的霍格沃茨的礼堂里已经像平常那样,用活蝙蝠装饰起来了。海格种的巨大南瓜被雕刻成了一盏盏灯笼,大得可以容三个人坐在里面。邓布利多甚至预定了一支骷髅舞蹈团,给大家助兴——这才是符合活人审美的地方。阴阳有序,生者不应该贸然掺和进死者的世界。
而哈利和罗恩确实也把肠子都悔青了。差点没头的尼可的忌辰晚会对活人来说体验糟透了。
万圣节之后,霍格沃茨连绵不绝的大雨终于停歇了。当陆仁看到格兰芬多塔楼上的那些小窗户又变成了敞开的状态后,他觉得时机成熟了。
于是他选择了午餐时间——饭点的时候,宿舍里人最少,陆仁化作一只黑色的渡鸦,飞进了女生宿舍。
他并没有恢复人形。因为怕触发什么奇奇怪怪的警报,毕竟格兰芬多是能在女生宿舍门口的通道上施加魔咒的人,他在宿舍内添加了什么诡异的魔咒也是有可能的。哪怕没有格兰芬多,说不定宿舍里女孩子的家长也准备了什么意义不明的魔法道具,所以还是谨慎一些为妙。
他选择的第一间宿舍是金妮所在的一年级宿舍,他对金妮还是有一点怀疑的,所以优先从她那里查起。
女寝和男寝装修的风格类似,主体风格都是象征着格兰芬多的金红色,里面摆着几张带四根帷柱,垂挂着深红色天鹅绒帷帐的床,不过细节上有一定的区别,有一些少女风的可爱装饰。
陆仁没有心思查看各种摆设,他飞快的在寝室里飞了一圈,并没有在明处看到疑似是里德尔日记的东西。他也耐心的在每个小女巫的床上翻找了一下,确保没有在枕头下面压着日记本。
然后他前往了赫敏所在的二年级寝室。此时由于是午餐时间,寝室里空无一人,几本杂志摊在桌子上,里面的洛哈特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寝室四周贴满了大大小小的贴纸和海报——毋庸置疑,全是洛哈特的。陆仁不是很理解,睡觉的地方贴这么多人像不压抑吗?被普通照片盯着看已经很难受了,被这些会动的照片盯着真的不会做噩梦吗?
可能女孩子追星和男孩子搞手办一样吧?陆仁在心里猜测到,他床头的
除了这些,床头和椅子上也散落着一些内衣袜子之类的衣服。陆仁四处瞅了瞅,突然眼前一亮:他在一个枕头下面看到了一本封皮都破破烂烂的黑色笔记本!
他飞到了床边,看见床上贴着“拉文德”的铭牌,于是他恍然大悟:原来是她!
天知道她是怎么搞到这本日记的,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此地不宜久留,陆仁叼起日记本就飞了出去。
一切正常,没有出什么幺蛾子,陆仁带着那本笔记本飞回了自己的寝室。这次,他没有再犯经验主义的教训,尽管对这本日记的身份已是十拿九稳,他仍要来一次的检测。万一再是假的,那也不至于太丢人。
陆仁坐在他的四柱床上,翻开了那个笔记本,里面的书页已经发黄,但上面却没有一点儿写写画画的痕迹。然后,他从床头柜里取出一瓶墨水,将羽毛笔插进去蘸了蘸,让一滴墨水落在日记的第一页上。
墨水在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钟,然后就像一滴滴在沙子上的水一样,被纸面吸了进去,消失得无影无踪。陆仁开心的笑了。
很快,纸上渗出了一些墨迹,墨迹逐渐组成了一句话:“你好。我叫汤姆·里德尔。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我叫陆仁,不过按你们的说法应该叫仁陆才对,你这样的笔记本我还是第一次见。”陆仁想了想,继续在纸上写到。
“很高兴认识你,陆仁。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日记的?”
“捡到的。我先去上课了,我们下课再聊,汤姆。”陆仁决定先敷衍一下伏地魔。写完后,他匆匆合上了日记本,将它放在了书包里。
随后他匆匆的走向邓布利多的办公室。
是的,他决定第一时间把魂器交给邓布利多,以免夜长梦多。把魂器留下来然后向它请教问题?陆仁是疯了才会这么做,魂器能教他什么?这个魂器制作时伏地魔只是个六年级的学生!除了魔法,伏地魔还有什么?蛇语吗?可是他已经会了。
所以陆仁只想把这个烫手山芋赶快交给邓布利多。
在办公室门口,陆仁稍微耽误了一点时间,但他还是在犹如报菜名般的说了一大堆口令后成功试出了办公室的口令:柠檬雪宝糖。
进入办公室后,邓布利多教授正在看着一封信,连续数十天的平和,让邓布利多看起来都年轻了几分,他对陆仁的到来似乎非常惊讶。
“仁,你来这里干什么?”邓布利多用陆仁非常熟悉的那种具有穿透性的目光,凝视着他,“你马上就要去上课了吧?”
陆仁把里德尔日记递给了邓布利多。
“这是伏地魔的魂器,教授。”
听见这句话,陆仁看到邓布利多的神色一变,他猛地站起身来,走到了陆仁身边。他弯下腰,认真的盯着那本日记看了一会儿,他的鼻子都要戳到日记本上了。
然后他站直了身子,双手撑着办公桌,背对着陆仁说道:“你干的非常好,这确实是一件非常非常邪恶的黑魔法物品。东西先放在我这里,我会想办法处理掉的。”
说完他转过身来,看着陆仁,满脸的慈爱:“孩子,你做的非常好,快去上课吧,这次,你恐怕是能得一个‘杰出贡献奖’了。”
陆仁把日记留给了邓布利多,然后在邓布利多的目送下离开了办公室。
第十七章 汤姆·里德尔
按道理说,把魂器交给了邓布利多后,陆仁应该感到非常轻松才对,但他心中仍然沉甸甸的,好像有什么事情没有解决。
离开校长室后,陆仁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他的步子越迈越小,最终,他停在走廊的一扇窗边,凝视着外面的天空。
他心中愈发的堵塞,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还没做。
看着窗外的禁林,发了一会儿的呆,他又返回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
见到陆仁去而复返,邓布利多皱起了眉头:“你怎么又来了?”
陆仁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突然走到菲尼亚斯·布莱克的画像后,将手伸了进去,摸索了一下。画像后面是空的。
“教授,霍格沃茨的地契你放哪里去了?你之前让我去拿的,但是我忘了。”
“我改主意了。”邓布利多看着陆仁说道,“孩子,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