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仁也兴奋了起来,这还是他11年来第一次打游戏王呢。
一个小硬币跳到空中,结果显示陆仁先手。陆仁和邓布利多各自抽了四张牌。
“我刚刚组建的卡组非常有意思,每一次起手手牌都像过山车一样,来,让我看看!”
陆仁:……
什么鬼啊!四张手牌分别对应“用不了”,“没有用”,“丢不掉”和“意义不明”。
这起手鬼抽啊!这什么手气啊!
只能称这样的手牌为“完美的手牌”。完美到只能拍一张小怪空过。
陆仁将一张手牌扔到场地中,场边一个不起眼的雕像突然开口说话了:“攻击方召唤,石像鬼。回合结束。”
然后陆仁这边的一根石柱缓缓变成了一个石像鬼的形状。
哦,是用这种方式来实现怪物的放置吗?陆仁有些佩服麦格教授的脑洞。
邓布利多抽了一张牌,他露出了笑容。
他先后扔出了两张牌。
“守备方发动魔法卡:寄生虫!将一张寄生虫放入攻击方手牌中。”
陆仁眉头一皱,塞进来一张抽到会扣血的废物怪物,这张牌真猥琐啊!但是没有关系,只要我抽不到……
“守备方发动魔法卡:翡翠的虫笛!将对手牌组中的一张昆虫类怪兽放在对手牌堆顶部。”
卧槽!邓布利多还带了这种意义不明的牌?就为了恶心我一下?其实洗一张寄生虫还不是大问题,但关键是它变相取消了我的抽牌阶段!而以自己现在的“完美的手牌”是非常需要抽牌的……
还好我派出的是防御力高达800点的石像鬼,邓布利多应该无法解掉我的——
嗯???
然后邓布利多扔出了刚刚抽到的牌,是一只巨怪!它有400点攻击力,但是可以让场上的一只怪物的防御力减半!800的一半正好是400点!巨怪挥舞着大棒子一下子就把陆仁的石像鬼击碎了。
破碎的石像鬼又变成了石柱的模样。
陆仁:……
好吧,神抽也没什么。陆仁宽慰了一下自己。下一回合,陆仁抽出了寄生虫,然后扣掉了1000点h,随后他抱着废物利用的心态,把它摆了上去。
轮到邓布利多的回合了,这次他终于没有再搞什么幺蛾子,他只是把陆仁摆出来的寄生虫给清除掉了。
“下面是我的回合,抽卡!”陆仁用极其激昂的语气大喊。
这总该来一张牌救一下我了吧?
陆仁看了一眼新抽到的牌——好吧回合结束。
(╯‵□′)╯︵┴─┴这牌没法打了!
下一个回合,邓布利多没玩什么花里胡哨的,直截了当的拍上一只马人,再配合场上已有的巨怪,直接将陆仁的血线压到了2000。
陆仁双手合十,暗自祈祷:再来一张正常的牌吧,不然真的没法玩了!
“我的回合,抽卡。”陆仁抽了一张卡,或许是他内心的祈祷显灵了,或许是他和卡牌的羁绊已经足够了,他抽到了一张龙牌。
本来这种龙是需要一只祭品才能召唤的,但是陆仁手中有一张一开局就抽到却卡手到现在的牌——殉道者!可以通过弃置这张牌来代替祭品。
“上吧!威尔士绿龙!”
陆仁的威尔士绿龙先击碎了马人,再触发了特殊效果:消灭一个对手的怪兽,可以从卡组里随机召唤一只龙族。
然后陆仁随机召唤出了一只匈牙利树蜂!
“很好,胜利的方程式已经写好了!”陆仁感觉流向变了,自己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匈牙利树蜂和威尔士绿龙是龙族,他们有极高的魔抗和强大的肉体,这使得它们极难被破坏——魔法伤寒减免50,超过2000点的防御力,这让陆仁处于不败之地!
除非邓布利多可以抽到一个法术aoe外加一个减防御的牌,不然他基本已经输了!
看到陆仁这么开心,邓布利多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照明术!场上所有怪兽防御力清零!”
“地震!对全体怪兽造成100点伤害。”
陆仁:……
裁判!我举报!有人现场印卡!这两张卡我组卡组的时候为什么没见过!
邓布利多却并不想让陆仁继续撑下去了。他扔出了两张“炎爆术”,每张都可以对敌方单体造成1000点伤害,正好将陆仁的血线清空。
卧槽!不会吧!
陆仁无法接受这个现实,邓布利多抽的卡就像是现场印出来的一样!
“游戏结束,陆仁你可以回寝室了。”邓布利多笑眯眯的将行尸走肉一般的陆仁请出了办公室。
直到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陆仁都没反应过来。
第五十四章 接着奏乐接着舞
望着刚刚关上的大门,麦格教授对邓布利多说:“您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和学生打牌还要现场印卡……”
邓布利多顽皮的眨了眨眼睛。
在回寝室的路上,陆仁隐隐约约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他很怀疑邓布利多作弊了,但他没有证据。
不过,既然心中的一个夙愿已经了结,那就放过这个老顽童吧。至少,他让自己在霍格沃茨玩上了卡牌游戏,还是3d实景的,已经可以了。
他很快就来到了格兰芬多休息室的门口,“门神”胖夫人一如既往的盘踞在那里。不过她今天不是一个人独自待在自己的画像内,她旁边有一名看起来皱巴巴的女巫。
她此时正从裙底拿出了一瓶苹果酒。
“恭喜!听说你成为了霍格沃茨目前竞技场积分榜第一?”胖夫人一边拿出两个酒杯,一边和陆仁搭话,“维奥莱特,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好日子!”
“caut dranis(龙首)”陆仁报上了口令。
对于霍格沃茨的各种口令,陆仁也是非常有吐槽欲的。它们可以是动物、动物的某个部位,也可以是食物或者形容词。它们有时候是英语,有时候是拉丁文。
难怪纳威总是忘记口令,记忆力不错的陆仁都要费劲去记这些东西,特别是口令为拉丁文的时候。陆仁对拉丁文基本上是一窍不通,这其实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困扰。
画像随着口令而旋开,休息室内的喧哗声灌入了陆仁的耳朵。格兰芬多的休息室现在就像迪厅一样。
虽然已经接近午夜,但小狮子们还是在休息室内发泄着自己的精力。他们在尖叫、欢呼,伴随着音乐扭动着身体。奏乐的不是人,是一些可以自动演奏的乐器,有的裹着格兰芬多的旗子,有的人端着黄油啤酒,甚至有一对高年级的情侣已经抱在了一起。
“隔音效果真好啊!”陆仁感叹道。格兰芬多休息室内已经和迪厅一样了,外面还是静悄悄的。这可比他之前住的那些偷工减料的公寓强多了,他经常听见隔壁和楼上的男主人在深夜欺负自己的老婆。
那些夫人经常大声尖叫,真可怜。不过好像那几位男主人出差后,尖叫声也没停过?
可能那几位夫人喜欢夜里看恐怖电影吧。
在人群中心的弗雷德看到了陆仁,他大喊了一声:“有请我们今天的主角!”
小狮子们朝门口看了过来,声音短暂的停滞了一下,然后他们全都欢呼、尖叫了起来。
“接着奏乐,接着舞!”他大喊了一声。
“今晚的消费,全部由我们买单!”乔治嚷嚷着。
陆仁都惊了,你们哪里来的钱啊!不过好像你们所有的东西都是白嫖的?格兰芬多的旗子是现成的,黄油啤酒和各种小香肠应该来自厨房,花炮应该是学生们自带的……
不愧是你,弗雷德、乔治!
一个高挑的人影如旋风般冲了过来,陆仁认了出来,这是三年级的学姐安吉利娜·约翰逊,她有一头扎成麻花马尾辫的黑发。
“干的漂亮!我早就想冲着马库斯的腹部给他一拳了!”
李?乔丹将他手里的格兰芬多学院的旗子,像斗篷一样裹在了陆仁的身上,随后就是一杯又一杯的黄油啤酒,小香肠。
弗雷德消失了一会儿,等他出来的时候,身上已经多了几个小木桶。
每个木桶上都接着一个小软管,弗雷德一打开软管上的阀门,就会有淡红色的液体从管子里汩汩流出,倒入一个又一个空荡荡的高脚杯里。
“不要急,一个个来,我请客。”他将每一位来到他身边的小狮子的高脚杯灌满,看到陆仁后,他眼睛一亮。
“来一点么?这是狄俄倪索斯的馈赠!”
“弗雷德,你哪里来的……”陆仁十分惊讶,霍格沃茨并不提供酒类,黄油啤酒这种只含有少量酒精成分的功能性饮料已经是极限了。除了这个,恐怕只能从酒浸果酱布丁里获得饮酒的快感了。
而酒浸果酱布丁是一种甜点。它通过蛋糕浸酒制成,上面覆以果酱、果冻或者奶油冻和生奶油。很难说你是先吃饱还是先喝足。
“嘿!我是乔治!那边那个扭的像蛆一样的才是弗雷德,下次可别认错了,弗雷德最讨厌别人叫错他的名字”双子中的一个朝陆仁眨了眨眼睛。
陆仁:“弗雷德,你这套把戏真的应该换换了。还有,别岔开话题,酒从哪来的?”
弗雷德脸色一僵:怎么这招最近好像不是很管用了?得开发新套路了。
对于区别这两个活宝,陆仁还是有点心得的。费雷德在两兄弟中略显外向,做事情也是,经常是费雷德先做,然后乔治跟上。所以是“费雷德和乔治”而不是“乔治和费雷德”。
“弗雷德!你在搞什么!妈妈知道你给这么小的孩子提供葡萄酒,她一定会杀了你的。”珀西突然出现在了弗雷德身边,一下子把他的软管堵住了。
“这不是葡萄酒,只是过期的葡萄汁!”弗雷德大声喊冤,“哪怕是萝马城里的苏丹都不会找我的麻烦!”
“胡闹!”珀西瞪了他一眼,“陆仁,你今天的爆破咒运用的真的是太优秀了——非常有创意!而且临机应变的能力很强。我从开学第一天遇到你的时候就确定,你是个人才……”
“珀西,今天是欢乐的日子,别这么严肃正经了。”此时,一个留着一头长长的鬈发的漂亮姑娘突然冒了出来,把珀西牵走了,还顺手拿了一桶过期的葡萄汁。珀西只能远远的喊着:“我回头再和你聊!”
陆仁认出来那好像是拉文克劳四年级的学生佩内洛·克里瓦特?
拉文克劳的学生居然会出现在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
弗雷德凑了上来,不由陆仁分说,就塞给他一杯“果汁”,
“尝尝吧!限时免费,下周开始就要收费了!”
陆仁一饮而尽,砸了咂嘴,感觉味道还可以,香醇可口,没有一丝酸涩的感觉——更像糖水一样,和今天的氛围很搭!
陆仁要了一杯又一杯,每个人都向他祝贺,陆仁用了半个多小时才摆脱了狂热的狮子们,上楼来到宿舍。
他很快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第五十五章 古灵阁的惊天丑闻
第二天,陆仁醒的很早——渴醒的,同时也是憋尿憋醒的。奇怪的是,虽然昨天他喝了不少“葡萄汁”,但是他的头却一点都不沉。
其实宿醉这种东西,也叫上头,一般指喝完之后的头晕、头疼等症状。这里面有酒精、杂醇和醛类物质有关。
酒精这玩意儿没法避免,它能让身体脱水——这也是大家酒后常跑厕所的原因,身体脱水而又得不到及时的补充,就会争取大脑的水分来弥补自身水分的缺失。从而使大脑紧缩,进而牵动连接大脑和头盖骨的隔膜,产生疼痛。
不过,如果能去除杂醇和醛类物质,倒是可以减缓上头的症状。好酒通过陈酿或者精制过程减少了这些东西,因而不易上头。弗雷德应该就是想办法搞定了这些才能酿出喝了不会难受的“葡萄汁”。
陆仁对红酒还是有一点见解的,他上辈子也经常去巴黎的一些酒窖买酒——主要是带回国赠给亲友,在那里他收获了些红酒知识的皮毛。
按他的经验,甜的红酒容易醉,但是不容易上头。当然,这可能也和酒庄有关系,甜酒的酒庄一般都蛮不错的。他以前去酒窖为家中的老人买酒的时候,就经常被推荐甜葡萄酒。
至于干红葡萄酒,哪怕是比较好的中级庄也会上头,至于高级些的,倒是从来没上头过——因为没钱喝到上头。
等解决完各种问题后,他前往礼堂,路上经过一间教室的时候还刚好遇见了从里面出来的珀西,他头发乱糟糟的,但看起来气色不错。
他和陆仁聊了聊昨天的爆破咒——他看起来挺想学会这招的,不过可惜陆仁对魔法的理解和他有些出入,珀西想用出这种细长型的爆破咒恐怕还要多加努力。
聊了一会儿后,他就陪着陆仁一起去礼堂吃早餐。到了地方后,陆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