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你离开这里,打扫盥洗室可能对你来说更为合适。”
“好的,教授,请问榨出的汁要放入哪个容器里?”陆仁一边庆幸自己通过了问答环节,一边试图获得更多的信息。
斯内普拿出了三个巨大的圆底烧瓶,“今天你把这三个瓶子灌满就可以了。”同时他还观察了一下陆仁的神色,
‘没有比瞌睡豆更好的测试方式了,通过这种简单的操作可以轻松的判断一个小巫师的操作水平和心性——毕竟瞌睡豆是一种外表干瘪的豆子,谁能想到它其实非常多汁呢?足足三大瓶,大部分小巫师都会感到不耐烦的吧?’
但是他没有在小男孩的脸上看到不耐烦的神情。
‘态度还凑合。’斯内普想到。
陆仁是知道的,毕竟瞌睡豆这种东西实在是太出名了,谁不知道这种豆子应该用银短刀的侧面挤压呢?他也不多说,拿起操作台上的银短刀就开始榨汁。
果然,豆子立刻渗出了大量的汁液,陆仁简直不敢相信那颗干瘪瘪的豆子里竟有那么多水分。他赶紧把汁液收集到烧瓶里。
斯内普扬了扬眉毛:看起来面前这个孩子还没有看过《高级魔药制作》,不过要是一位还没入学的新生就预习过六年级才会用到的课本,那实在是太魔幻了。
正是没有看过课本,人才会使用挤压的方式去榨汁——这是人的本能,也是可贵的灵性。
‘只是可惜了,不知道他有没有打破常规的勇气?有没有违背课本的勇气?这一切都不得而知。’斯内普在心中想到。不过他却忘了,他刚刚还强调过必须严格按照指导的步骤来进行操作,不允许有什么创新。
只能说人类的本能是双标吧。之前斯内普对陆仁的要求仅仅是能按照步骤完成操作,而现在则是希望他有更亮眼的操作。
很快,陆仁就将三个烧瓶装满了。瞌睡豆的汁液比他想象中还要多。
‘天赋尚可。’这是斯内普心中对陆仁的评价,但是他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好了。我们接下来继续配制魔药。”
毫无疑问,西弗勒斯·斯内普绝对是一个中二而傲娇的人,要是染发后性转一下,绝对符合动漫番剧里的败犬的形象。
第三部电影里有个非常棒的细节,面对“怪物”的袭击,斯内普第一时间把三人组护在身后,这种明明想保护学生却一定要强行做出一副其实根本不在乎的奇葩心态加上年轻时神锋无影啊混血王子啊这些中二到爆表的称号完全可以作为证据。
陆仁清晰的察觉到了这一点。所以他决定先刷一波斯教的好感度——作为一个穿越者,可不能拖这个大家庭的后腿啊!
“100毫升纯水,13滴夜香草汁液,7片金薄荷叶子……”斯内普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已经暴露,他开始配制魔药。陆仁在一旁按照吩咐准备材料。
“9克龙血草粉末。”
……
“拉瓦章鱼的血液,10毫升”
……
“50克星水晶。”
时间过的飞快,陆仁迅速的完成了斯内普给出的任务。不知不觉间,已经是中午了。各种器材,虽然和前世的实验室略有差别,但是陆仁还是飞快的适应了这一切。
随着斯内普魔杖的挥舞,滋的一声,虚幻雾气瞬间冒出,让教室一片迷蒙。
“魔药已经配好了,你可以走了。你今天的任务完成了。”斯内普看着陆仁,然后将他赶出了教室。
‘真是个有天赋的小家伙啊。’斯内普感叹道,‘操作、态度都是优秀的。这孩子还可以。’
第十章 魔咒的本质
从魔药课教室出来的陆仁先去礼堂吃了一顿简单但是美味的午餐,然后他直接回休息室,不过不是为了休息,而是要给自己补课。
没办法,他也不想啊,但是现在还能应付,过几天终究是要用到各种魔咒的,到时候自己一窍不通可咋整?斯内普教授的好感度肯定刷刷的往下掉,这就很不妙了。
回到寝室的陆仁,从小书桌上拿起了一本破破烂烂的《标准咒语,初级》,虽然有求必应屋有收藏一些品相更好的旧书,但是陆仁还是特意挑了一本带涂鸦的——哈利能拿到斯内普的旧课本,收获大量秘籍,没道理我不行。
结果还真不行……
这本书就是一本破破烂烂的旧书,上面的涂鸦也是些无意义的话,书的旧主人一看就是在课上开小差了。
不过陆仁翻了一遍这本《标准咒语,初级》后却尴尬的发现,里面没有清理咒和恢复咒!
这就非常尴尬了!
《标准咒语,初级》里面只教授了软化咒、切割咒、开锁咒、漂浮咒、锁定咒、修复咒、击退咒、照明咒和生火咒这九个基础的咒语。
虽然只有九个咒语,但都是很实用的小魔咒,而且就算一周学一个,也要两个月的时间才能学完。所以魔法界的教材安排还是很合理的。
陆仁想了想,决定循序渐进,按照书中的步骤来学习,第一个咒语就是你了——大名鼎鼎的漂浮咒!
‘飘浮咒,可以使物体在半空飘浮或是缓缓飞过。手势:挥和弹。咒语: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
当我打出问号的时候,不是我有问题而是你有问题。
这是什么鬼教学啊!完全不懂啊,让人摸不到头脑。这短短的一句话就是教材里对漂浮咒的施法方式的描述。
难以置信!这怎么施展魔咒!
“冷静,陆仁你要冷静!”陆仁安慰了一下自己,试试总是没坏处的,他掏出了自己的魔杖‘浮生孰来’,“羽加迪姆勒维奥萨!”同时自己的手臂也随着咒语一挥一抖,一挥一抖。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面前的那张羊皮纸还是安安静静的躺在桌子上。
“好像是咒语轻重音和断句的问题。”陆仁回忆了一下,想起来原著中赫敏对哈利罗恩二人的教导,“好像是羽加—迪姆勒维—奥—萨,要把加说的长一点?”
一边嘟囔着,一边按照记忆再试了一次,没想到那张羊皮纸真的晃晃悠悠的从桌子上飘了起来,飘悬在他头顶上方四英尺的地方。
“成功了!”陆仁心中极其兴奋,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施展出咒语,一个活生生的魔咒,而不是障眼法之类的把戏。
兴奋过后陆仁便陷入了困惑。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就是陆仁现在的状态。陆仁不明白,为什么这张羊皮纸可以克服重力漂浮在半空中。
义务教育赠与他的物理常识告诉他,想让一个物体漂浮在空中需要给它一个与重力反向等大的力,但是这个力从何而来?为什么他正好可以等于羊皮纸的重力?
而施法过程中,咒语到底起到了什么作用,为什么同样的词,换成不同的断句就会让魔咒生效?
一串问题塞满了陆仁的脑袋。
而这些问题还衍生出一些问题,比如为什么咒语一定要用英文发音,法国人学咒语难道还要先学英语吗?自己是托了邓布利多的福,享用着当前最伟大的巫师施展的通晓咒才能流利的听说读写英文,魔法界其他巫师应该没有这种福利,那那些法国人是怎么施展魔法的?他们口音重的要死啊!要是那个咒语以h开头,法国人根本读不出来啊!
困惑,非常困惑。
陆仁又施展了几次漂浮咒,这下他发现了些情况。
他第一天来霍格沃茨的时候,就感知到空气中的某种特殊微粒,这些微粒还曾让他体内的魔力失控。现在他倒是习惯了这下粒子的存在,他也能随时感受到这些粒子。
而当他施展漂浮咒的时候,一些粒子从他的手臂中脱离出来,而这些粒子顺着手臂流入手掌,最后汇入魔杖,等它们从魔杖顶部流出的时候,震动的频率明显增强了。这股粒子流最终在羊皮纸下盘旋,提供了向上的力,使羊皮纸可以悬浮在空中。
“真是太奇妙了,虽然体内流失了一些粒子,但是我可以感受到,我的身体在自发的、缓慢的从外界吸引粒子过来!最终体内和外界粒子达到平衡,这种自发的行为就会终止。”陆仁非常兴奋,他现在可以理解魔咒的原理了。
魔法,无非是对自然界中一种特殊能量的利用,巫师则是罕见的可以感受到魔法粒子存在的人类。巫师对魔力的利用,其本质和光电二极管利用太阳能发电别无二致。
而魔咒的施展,应该分为三部分。
首先,调动体力的魔力,将它们汇集到手掌,然后传输到魔杖里。
随后,魔杖起一个放大器的作用,将微小的魔力放大到可以干涉外界存在的体量,魔杖的原理可能是让粒子获得更高的能量。
最后魔力输出去完成目。比如给羊皮纸施加一个力直到二力平衡。所以羊皮纸才会先从桌子上浮起来,然后在空中悬浮。因为一开始的力大于自重,所以羊皮纸有向上的加速度,但是力渐渐变小,加速度也变小,最终加速度为零。
一般来说,施展一个魔咒需要巫师手动完成这三部分,但是这三部分看着简单,实际上还是挺复杂的,在实战中新手巫师可能无法做到这么复杂的操作,所以魔咒诞生了。
魔咒的本质和程序中已经写好的函数类似,巫师们只要正确的喊出魔咒并搭配恰当的条件就可以直接利用现成的东西。和代码类似。你当然可以现场编写函数,但是麻烦啊,直接用现成的多香?
理解了魔咒的原理后,陆仁一下子就开窍了,《标准咒语,初级》上的魔咒对他来说是已经失去了难度!
“果然,要透过现象看本质!”陆仁非常得意,“我就是天才!”
第十一章 邓布利多we need a talk
不过这种情绪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很快陆仁就如同被浇了一头冷水一样。漂浮咒之后陆仁施展了切割咒,也是信手拈来,甚至专心准备一下后都不需要咒语就能调动自身魔力将羊皮纸整齐的切成两半。
之后的击退咒也差不多是一个样子。生火咒稍微有一点麻烦,但是后来陆仁尝试着将魔力集中于一点,倒是也能引燃可燃物。不过这几个咒语都是陆仁自己引导魔力才能施展的,按部就班的念魔咒反而没有一点效果。
漂浮、切割、生火、击退,软化还有照明咒,这些咒语是很唯物的,是可以通过陆仁的那套理论去阐释的,但是剩下的魔咒就非常唯心了。比如开锁咒。我不知道锁头的构造啊,这我怎么开锁?
把锁炸开或许是个不错的思路,锁被炸飞了不就是开锁了嘛!但那是“门户洞开”的效果。
最古老的开锁咒是“芝麻开门”,它可以直接将门从铰链处扯下来,全部劈成木柴。在“阿拉霍洞开”被发明之前,最受欢迎的开锁咒语是“门户洞开”,这个咒语可以将门锁击碎,但有时会在锁眼处留下一个冒着烟的洞——陆仁可以做到这一点。
但是这些咒语都显得十分粗暴,没有“阿拉霍洞开”那样精妙。“阿拉霍洞开”最早出现在非洲,但发明者一直是个迷。这个咒语在17世纪被埃尔登·埃斯里克尔带到英国,并在随后传遍世界。
这种咒语让陆仁难以理解:为什么一个咒语就能让各种各样不同构造的锁在不被损坏的情况下打开?这不科学!但很魔法。
“等老师教过之后我一定会搞明白的。”陆仁在心中安慰自己。
时间过的很快,当陆仁把魔咒都实验了一遍后,已经是下午茶的时间了。陆仁决定去找邓布利多,和他谈谈。
毕竟,91年是个极其特殊的年份。想要在这个陌生的魔法世界有自保之力,那今年是个不错的机会。
想要自保,就要有足够的牌。而想掌握足够的牌,那就要好好利用苏联的解体。
目前来说,他唯一能借用到的就是邓布利多的力量了。
‘希望谈话能起到效果’陆仁在内心中祈祷。然后他就来到了校长办公室前。
“费列罗!”石兽伴随着这句口令让开了道路。陆仁登上台阶,穿过楼梯,在办公室内见到了正在惬意的享受下午茶的邓布利多教授。
“哦,陆仁?你怎么来了?要不要来一点曲奇饼?刚刚烤出来的,味道非常不错。”邓布利多依旧是笑眯眯的样子,并没有因为下午的安逸时间被打扰而感到不快。
“谢谢教授的好意,我们需要谈谈。”陆仁也不客气,直接坐到了邓布利多面前的椅子上。
“好,不过我们有什么要谈的呢?是和西弗勒斯相处的不愉快吗?”
“并不是。邓布利多教授,我这里有一个未来的预言,我认为您很有必要知道。”
“哦?”邓布利多扬了扬眉毛,不以为意。
“苏联要解体了。”
邓布利多:“……”
“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