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破!”
“没错,你们可是都知道,这个郎先生有多可怕,别再犯错了!”
几个宗主都开了口,说完便全部转头,看向云中客,顿时把云中客看得面红耳赤。
“干嘛?你们干嘛都看着我?”
“我又怎么了?就对我这么不方心!”
他有些恼怒道。
这算什么意思,所有人都盯着他,好像如果有人会犯错,就一定会是他一样。
“哼,难不成还会是我们?”
洛龙不客气道。
“我说了,现在大家必须听江宁的,要想山门之内安稳,就得听他的,你听不听?”
他直接道。
当初他是最想杀江宁的人,现在却是最信任江宁的人。
不仅仅因为江宁的实力,更因为江宁的人品。
被洛龙呵斥,云中客脸色有些不好看,气得身子都颤抖起来。
“洛龙,你看不起谁呢!”
“我云中客是那种不顾大局的人么?”
“以前你还真是。”
洛龙的话,像针一样,根本就没有任何客气可言。
“你……”
云中客气得手指洛龙,却是一句都骂不出来。
“好好好,我听!我听!”
他大声道,“从今天开始,我全力配合,绝对不给你们惹麻烦!”
他看了江宁一眼,没法理解,为何这些人,从敌视江宁,到维护信任江宁,变化得如此之快。
江宁倒是没太在意云中客。
他看了看众人。
“现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把郎先生引出来,我们要想想,他最终想要的是什么。”
江宁道。
郎先生想要什么?
所有人目光看向洛龙。
郎先生之前,就是通过控制天联宗的人,间接想控制所有的宗门,那天联宗的的人,总会知道吧?
洛龙摇了摇头。
“我们当时都被控制了,见过他之后,连他长什么样都忘了,如何会知道?”
洛龙想过这个问题,但始终想不起来,有什么印象深刻的。
郎先生只是把他们当工具,又怎么会对工具,说自己的心里话?
想想也不可能啊。
第2200章 捞出来
“那他有没有提过什么,说过什么地方,或者……”
江宁突然灵机一动,看着洛龙,“或者让你们做过什么?”
洛龙皱着眉头,沉默片刻,立刻将自己的心腹手下喊了过来,直接问他,自己给他交代过什么命令,让他做过什么事情。
听着手下一件一件汇报,洛龙一边看着江宁,让江宁去判断,哪些事情,是会跟郎先生有关的。
他是已经完全不记得了,毕竟被郎先生控制过的人,连他的脸都记不住。
但真正去做事的人,郎先生不可能一个一个都去控制。
“等等!”
突然,江宁微微眯着眼睛,盯着洛龙的手下,“你说,你们曾经去找过一个地方?”
“对,洛龙长老交代我们去的,但我们没有找到,回来还被长老骂了一顿。”
洛龙咳嗽两声,后面一句说了做什么。
“那地方在哪?”
江宁继续问道。
“当时给我们的信息,是在南山南,我们也不知道具体在哪,但距离青山宗肯定不远。”
在山门之内,青山宗在最南,也是山门所在,南山之南,在南边的南边,这又是什么方位?
“山阴水阳,南阳北阴,他给你们说的,是五行的方位,”
江宁道,“看来我猜的没错,我知道他想要什么了。”
洛龙等人都是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江宁在说什么。
“他想要的什么?”
“他想找一个地方,但很明显,在山门之内,他没有找到,所以他想去山门之外,故意才控制你们,”
江宁脸色凝重,“但他为什么不自己去,难道,他出不去?”
不太可能。
这个想法,立刻就被江宁自己否定了。
郎先生的实力,高深莫测,他想出去,肯定有办法出去,但他为什么不离开?
“看来,我们得再去北境一趟了。”
“那个铜棺?”
听风长老反应过来。
铜棺沉入那个湖底,江宁是想把铜棺捞起来么?
“想要知道,郎先生是不是想找那东西,答案应该就在铜?染陆拂陆西染拂地?棺上,只要能确定,我们才好计划,下一步要做什么。”
不把郎先生引出来,就没法杀了他,不杀了他,这山门之内,永远都有隐患!
江宁猜测,他八成是为了极道拳谱上,记载的那个地方。
但那个地方在哪,江宁也一度以为,是在这山门之内,所以他才会进来,可现在看来,并不在此。
难道说,那个地方,就在山门之外?
只是自己一直没有找到而已?
江宁没有耽误时间,立刻带着人,又前往北境,答案肯定在那铜棺之上,只要打捞出铜棺,就可以知道答案了。
除了镇守青山宗的人,其余之人,都跟着江宁,回到北境。
他们穿越浓厚的雾气,亲自感受到这些雾气,根本就无法伤人,心中才安定下来,想想自己被这障眼法骗得团团转,一些老家伙不禁有些脸红。
“那那些宗门消失,人都是哪里了?”
“郎先生就算杀光他们,总还会有尸体吧。”
云中客问道。
“这就是我们要找出的答案了。”
江宁没有多说,带领众人,回到那湖边,看着平静的湖水,他手指着:“铜棺,就掉在那湖中心的位置,想办法把它打捞出来。”
听风长老点点头,立刻安排几个水性好的弟子,潜入湖中。
不一会儿,就有弟子钻出湖面。
“长老,底下果然有一个铜棺!”
第2201章 阴冷
果然,铜棺还在。
郎先生带走的只是铜棺中的东西。
江宁皱起眉头,如果那天他没看错的人,那东西,是个人。
把人放进铜棺,而且沉在这湖水之中?
这是什么操作。
江宁不明白。
即便是他这样的人,经历各种事情,很多玄妙奇怪的事情,都遇见过,可把人放在铜棺里,又藏在水下,他是真没见过。
“要捞上来么?”
柳川道问。
“柳宗主,恐怕捞不上来,”
那弟子立刻道,“铜棺四角被铁锁链拴着,下方是巨大的石头,很沉很沉,想捞起来,恐怕很难。”
铜棺还被固定了?
“当时我们是看到,铜棺是浮在水面上的,那就说明,铜棺至少可以浮在水面上。”
听风长老看着江宁,“够吗?”
他们恐怕也只能做到这一点。
“试试吧。”
江宁点头。
事到如今,没有别的什么好的办法,只要能浮在水面上,应该就能出现一些东西。
郎先生明显就是不希望,有人把铜棺带走,所以才固定死了,谁也带不走。
“你们几个,立刻动手吧。”
“?闭洱地扒拂珊染陆?是!”
几个弟子,再次潜入湖中。
这里没有气囊,否则利用浮力,就容易多了,江宁心里想着,但现在没有时间回山门外拿工具了。
只能用一些老办法。
很快,绳索绑上了铜棺,岸边两侧,几十个弟子,同时朝两边用力拉。
“喝!”
“喝!”
“喝!”
众人齐心协力,一边大喊,一边奋力拉扯,将铜棺一点一点,从湖底拉上了水面。
“固定住!”
听风长老大喊。
两边绳索,立刻固定在早已准备好的木桩上。
铜棺,此刻浮在水面,一眼看过去,散发着一种阴冷的气息,诡异之极。
“我去看看。”
江宁道。
柳川道想跟着一起去,想想还是没有,他跟听风长老几个人,站成四角,跟江宁保持着一段距离,万一有什么意外,他们可以立刻出手救人。
江宁一只脚踏出,踩在水面上,停顿了片刻,深吸一口气,另一只脚也踩了上去,站稳了。
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
他将气劲灌注在双脚上,就像是悬浮车一样,跟水面保持着一丝丝距离,不断有气流散发出来,支撑住他的身体。
江宁迈步走到铜棺前,越是靠近,那种阴冷的气息,就越是浓重。
就连周围的气温,都变得更低了。
“这铜棺,好像有些岁月了。”
江宁看了看铜棺,仔细观察,外表像是经历过很长的岁月,有的地方甚至被打磨过,显得有些光滑,跟其他地方完全不同。
四角的构造,跟一般的棺材不一样,那种形状,江宁从来没有见过。
他回头看了一眼,柳川道等人都盯着自己,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心。
显然,铜棺这种东西,让人忌惮。
江宁伸手,轻轻放在铜棺上,触之冰冷,就像……冰块一样!
这铜棺怎么会这么低的温度?
完全不符合常理。
“我要开棺。”
江宁开口。
不远处的柳川道等人,神色更加凝重,立刻做好了准备,不敢有丝毫大意。
开棺!
不知道这铜棺里,会有什么东西,每个人的脑子里,都想到了一些东西,越想越邪乎,越想越觉得事情有些可怕。
江宁伸手,放在棺盖上,稍稍用力,棺盖文丝未动。
他深吸一口气,渐渐加大了起来,棺盖终于动了!
第2202章 纹路
“咯吱——”
刺耳的声音传来,让人头皮发麻!
太可怕了!
云中客等人,都已经握起了拳头,好像棺盖打开之后,铜棺内会有什么东西出来。
铿!
棺盖打开了一半!
空气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屏气凝神,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江宁就站在那,一动不动,眼睛盯着铜棺内部的棺壁,眼睛有些出神。
他这一?西侍染意西扒拂意?看,就足足看了几分钟,都没有任何反应,好像整个人被钉在那一样,中邪了?
“江宁?”
柳川道担心,急忙喊道,“你没事吧?”
江宁没回头,只是抬起手挥了挥,示意他们不用紧张。
铜棺内是空的,什么东西都没有。
倒是这棺壁上,一道道纹路,让江宁心跳加快,有些难以置信。
因为这些纹路,他见过。
“果然,他想找的,肯定是极道拳谱。”
江宁现在可以肯定了。
因为棺壁上的纹路,竟然是跟那九页拳谱上,隐藏的纹路一模一样。
这些都还是他后面才发现的东西,没想到,铜棺的棺壁上,密密麻麻刻满了这些纹路。
江宁不知道这些纹路有什么用,但能刻在这铜棺上,显然不一般,更何况,那些纹路,同样被隐藏在极道拳谱中。
当然,铜棺内的拳谱,并不完整,江宁看到不少都是重复的,恐怕只使用了一部分纹路而已。
江宁把棺盖合上,回到岸边。
“如何?”
李玄着急问道,“铜棺里有什么?能发现什么?”
他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
“里面什么都没有,东西肯定是被郎先生取走了,”
江宁道,“但我的确发现了一些东西,也大概可以确定,郎先生想要的是什么了。”
“是什么?”
云中客急忙问道。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急切,事关重大,谁也不敢掉以轻心啊。
“我。”
江宁道。
闻言,一群人楞了一下,郎先生要的是江宁?
这是什么意思。
“他会再来找我的。”
江宁认真道,“而且,我想很快就会来。”
“他要杀你?”
柳川道皱着眉头,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江宁很强,但郎先生同样不弱,而且来历神秘不说,到现在,他们都不知道郎先生的真实身份,越是未知,就越是让他们忌惮。
“可能吧。”
江宁也不知道。
郎先生如果只是想要极道拳谱,那两个人未必要死一个。
可他要极道拳谱做什么?
如果是害人,是要危害到山门内外,那江宁是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肆意妄为的。
到时候两个人动手,肯定是有人要倒下的。
“把铜棺放回去吧。”
江宁道,“然后派人在这守着,不是保护,只是潜藏在这盯着,一旦发现郎先生回来了,我们就动手。”
“他会回这里么?”
“不知道。”
江宁摇头,看着一群人,“谁也说不准他想做什么,而且是要怎么做,我们只能以不变应万变,提前做好一切准备。”
这是多么艰难的一件事啊。
一切都是未知的,除了知道郎先生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