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选择继续往下走。
拨开绿色的稻荷那一瞬间,他忽然背上的寒毛炸起。
好像这一次会有不同的结果。
这是一种预感。
然而即使觉得下面可能存在危险,他还是没有其它更多的选择啊。
陈魁咬了咬牙,只能选择继续前行。
绿色的稻荷已经快硬得跟橡皮泥似的了。
陈魁有点担心,就算接下来自己再次顺利地通过绿地。
后面如果硬到跟石头一样的空间,自己又怎么下去。
不过现在他更担心的是,自己即将在绿色稻荷里遇到的危机。
又到了阻断点出现。
陈魁用力推开,随之一跃。
噗通!
。
第一百八十九章 就你会凣
水很深。
真的把握不住。
也不知道在里面迷失了多久。
昏迷后的陈魁在一百米的大床上醒来。
头上如小太阳一般的吊灯,悬挂在数十米之上。
他身上的睡衣如水蛇般自动滑落。
一套金闪闪的盔甲自动飞到了他的眼前。
穿上我吧,主人爸爸。盔甲欢快地说道。
穿你MB。陈魁吐槽道。随即一巴掌将盔甲扇飞。
艹。手居然有点疼。难道不是在做梦?!
他从床上跳下来。
还好床是够宽,但不长。
这一跳,大概就五六米的距离。
对于一个业余运动员来说,由于床上本身带有的弹性,可以让陈魁跳出更远的距离。
只是刚一落地,脚下便是一滑。
这光溜溜的地板好像刚拖过。
让陈魁一不小心摔在地上,捂着腰直喊疼。
这时候一个大铁桶从门外飞进来。
只不过大门距离大床有五百米的样子。
所以即使它已经飞的比汽车还快,到达陈魁面前时还是用了好几秒的时间。
主人爸爸,有什么需要吗。
我特么腰疼,你说我要什么。陈魁没好气地问道。
大铁桶从“嘴”里吐出几片蓝色的小药片,准确地落在陈魁的手中。
陈魁一眼便认出这是西地那非。
啪!
他将药片砸在大铁桶的脑袋上。
不对,大铁桶没有脑袋。可以说是身体上。反正它整个身躯就是一个圆圆的铁桶。
跟以前邮局的邮筒差不多。只不过邮筒是绿色的,大铁桶是黑色的。
吃你M的吃。我是真腰疼。陈魁生气道。
这个机器人管家真不会来事。或者说情感智商太低了。
或许该送回工厂去再升级一下了。
女佣呢?我的女佣呢?
陈魁对着大铁桶管家质问道。
大铁桶发出一阵嗡嗡声,随后嘴巴向下裂开,又向两侧打开。
从里面滚出十来个小钢球在地上。
那些小钢球啪啪作响,瞬间向菊花一样展开。
经过一阵伸展变化,变成了十几个穿着女仆装的年轻少女。
只是不知道她们身上的衣服,是从哪里弄出来的。
而且这些机器少女一个个表情呆滞得跟木头一样。
一起对着陈魁鞠躬弯腰:见过主人爸爸。
就这堆废铜烂铁,便是我的女仆?陈魁毫无顾忌地吐槽道。
似乎吐槽便是他的专业本能。
大铁桶管家嗡嗡地答道:是的,主人爸爸。
吗的。我没你们这群冷冰冰的儿女。
陈魁一开始就觉得这些家伙的称呼不太对劲。
只是现在他才刚刚反应过来。
可能是之前脑子进了太多水,受潮得厉害。
让开。让开。
陈魁没喊滚开,觉得自己已经挺客气了。
这些机器人果然听话地让到两旁。
他朝门口走去。
吗的。这卧室离大门居然这么远。500米啊。
快步走了五分钟,陈魁才走出大门。
迎面就是一股带着咸味的海风。
原来大门外便是一个一千平的大阳台。
这白玉雕刻的围栏都快比他脖子高了。真不科学。
阳台下是一片黄黄的沙滩和蓝天碧海。
就是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全是云。白花花的云。
陈魁吐了一口吹进嘴里的沙子。
艹!他骂了一句。
这个梦还真是奇特。一点根源都找不到。
别人做梦好歹有个理由吧。总能找点迹象出来。
他这个梦,就想闯进了别人的梦一样。完全地陌生。
忽然他背上一凉。
转过头来,便见之前的金闪闪盔甲,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飘到了身后。
你要我穿你?
陈魁试探地问道。
这么固执的盔甲,他也算是头一次见到。
算了。这奇怪的梦里似乎发生什么,都不算稀奇。
那盔甲居然人性化的点点头。
好吧。陈魁勉为其难地答应道。
这个房子太大了。他懒得花时间去一一探索了。
不如在这里直接触发点什么。
他内心已经把这奇怪的地方,当成了一个RPG游戏。
在陈魁刚刚答应的时候。
那金闪闪的盔甲便自动分解开来,随即就贴在了他身上,自己完成了重组工作。
陈魁低头看了自己这一身闪瞎狗眼的装扮,表情特无语。
这也太骚包了。
话说,穿上这身盔甲有什么用。
他尝试捏了下盔甲,还蛮硬的。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做成的。或许是特殊合金?
因为金子是软的啊。这肯定不是金子做的。
你有什么用?陈魁再次问道。
看主人爸爸想做什么。盔甲答道。
好吧,你一个盔甲还跟我玩这一套。陈魁已经懒得吐槽。
飞,会吗?
陈魁这句话问了就感到后悔。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被盔甲直接带到了百米高空上。
真就一个晃神的时间。
他已经出现在房子外面,距离地面非常高的位置。
这盔甲不听话啊。我可没说往天上飞。
有自己意识到盔甲都不是好盔甲。
陈魁知道这是梦,所以也不想探究多深。
只不过,飞到百米高空上。才看清了之前自己住的房子有多大。
特么都跟一个体育馆差不多大了。
但也就这样了。
这里居然是一座小岛。最大和唯一的建筑,便是刚刚自己出来的三层别墅。
周围连树和草都没有。就是围了一圈沙滩。
这特么要是突然涨潮了怎么办。
好吧。在梦里讨论这个问题就特么离谱。
陈魁放弃这个无聊的想法。
继续问道:那你还能飞得更高吗?
可以。
盔甲会说话,就是好。可惜是个二愣子。
陈魁很快眼睛就睁不开了。
这狗日的盔甲居然像一根火箭一样,直接往天上冲。
那迎面的狂风跟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把他的嘴皮都吹得翻起来。
头发感觉都要逃走,让他变成秃子了。
关键是这家伙居然还没停。
陈魁明显感觉得到盔甲还在不停地加速。
为什么能感觉到。
因为他身体越来越疼了啊。
停下!停下!陈魁在心里大喊。因为他嘴巴已经说不出话来。
要是此时张开口,那风能把他嗓子眼冲烂。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彻底燃烧起来了。
还好在把他燃烧掉的那一刻,盔甲似乎听到了他痛苦的心声。
嘭的一声停了下来。
陈魁感觉整个人在骤然停止的那一瞬间,都要炸裂开了。
第一百九十章巨人之屋
。
第一百九十章 巨人之屋
哇!
他张嘴刚想骂人,便是吐出一口血。
等他张开眼睛,发现自己脚下已是白云一片。
而自己此刻正站在云朵之上?
头顶上呢,却是一片漆黑的星空。
狗日的老盔,你把我带到多高的地方了?
千米之上。我的主人爸爸。盔甲恭敬地答道。
此时它的外表都有些脱漆了,不再是金光闪闪的样子。
陈魁就更惨了。浑身衣服破烂得跟烂布条似的。
而且皮翻肉卷,鲜血淋淋。
这要是梦的话,也太特么疼了!
唉唉唉。
咚咚咚!
陈魁叹息之后,便是狠砸身上的盔甲。
就当它的脑袋锤吧。不锤难以消气。
这什么狗屁玩意。瞎玩呢。
回去吧。这天上什么都没有啊。
锤累后的陈魁命令道。
对了。记得给老子慢点。
好的。主人爸爸。盔甲依旧乖巧地答道。
然后这慢,还真是比之前慢了。
但对陈魁来说,就如坐千米之上正在俯冲的过山车一样刺激。
艹!
陈魁还是说不出话。脸上被风打得厉害。
头发估计都要拔脑而起,彻底离开自己了。
人与人的烦恼果然无法共通。更别说是和一个盔甲。
当陈魁终于落到地上的时候,整个人腿都软了,直接瘫倒在地上。
可惜盔甲很硬,搁着有点疼。
给我滚开!陈魁有气无力地骂道。
盔甲听话地再次解体,又重新组装在他面前,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
对,就是那种非常讨人厌的样子。
甚至连那浑身的金光又再次恢复力原样。
小样。居然还有自动修复功能吗?
特么滴谁来修复一下老子啊。
陈魁像死狗一样瘫软在地上半晌。
才恢复了些力气,从地上爬起来。太羞耻了。
什么云霄飞车,再也不想体验了啊。
他觉得自己就跟傻子一样,在这个梦里。
不,已经快跟精神病差不多了。
这诡异的梦境,真是可恶啊。陈魁已经想离开了。
然而到现在,他还没找到任何能够脱离这里的端倪。
他坐在地上想了半天。还是打算回屋子里看看。
也许那里面会有离开这里的方法。
陈魁朝别墅走去。那盔甲就挺自觉地跟在他后面。
离我远点。陈魁懊恼地骂道。
听话的盔甲,自动退到了五米之外。
这家伙好像除了过于任性行动以外,还是蛮听话地。
这好像是一组矛盾的词语,但放在这盔甲上还挺贴切。
可能属于刚诞生灵智,然后分不清程度的白痴吧。
陈魁走到别墅一楼的大门处。居然也用了两分钟。
这里还是大。什么都大。大门也大。
陈魁抬头看了看十米高的大门,脸都黑了。
结合他之前醒来时候的百米大床。他有了不太好的联想。
特么这里是给巨人住的房子吗。
他尝试着用力推了推门。纹丝不动啊,亲。
这门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但那缝隙陈魁挤不进去。
而且门太重了吧。怕是比铁块还重。
关键这还是十米高的门,至少有几吨了吧。
他一个普通人,怎么打开门啊。完全推不动好不。
忽然陈魁拍了下脑袋。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随即他朝门缝里喊了一声:管家开门!
过了两秒。
便见门向两边缓缓敞开。那个管家,大铁桶兄弟从门里殷勤地飞了出来。
嗯,原来它是有手臂的啊。
跟蜈蚣一样的竹节手臂,上面还挽着白色的干净毛巾。
来,主人爸爸。玩累了吗,擦擦汗。大铁通管家热情地说道。
陈魁无语地结过白毛巾。
擦了一脸的血。
去尼玛的擦汗啊。我差点都被那个白痴盔甲玩死了好不。
不对,我啥时候是去玩了啊。
这些机器人脑子里是泡过洗脚水吗。
陈魁擦完脸,直接将毛巾丢到大铁桶管家的脸上。
他真的是太生气了。
生气得觉得自己像一个小孩子。
这该死的梦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陈魁朝门内走去。
一进去,便看到了跟足球场一样宽敞的大厅。
然而这个大厅里除了一张大桌子和几把椅子,什么都没有。
居然连一张彰显格调的少发没有。
房顶上倒是有一个跟小太阳一样的大吊灯。跟自己之前卧室里的那个吊灯一模一样。
明显是一个款式。
对了。还有那十几个傻兮兮站在过道上欢迎自己回来的痴呆女仆。
陈魁想要结束这无聊的梦境。
所以他现在只想找到离开这里的真正方法。
上了长达数十米的扶梯,往二楼上去。
二楼有五十个房间。这是身后大铁桶管家说的。
听到这里,陈魁就忍不住暗草一声。
那就只有一间间地排查过去了。如果想要找到离开方法的话。
这该死的地方。看似简单,却一点不简单。
光是一个大,就能烦死人。
陈魁觉得自己越来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