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换位思考。
如果陈魁是下棋之人,也只需要乖乖听话的棋子。
而不是知道自己真实身份不听管教的家伙。
因为那样的人,太难掌控。容易搞出自己不想要的动静。
菩萨讲究入世修行。
但那也是好几百年前的事了。
现代的人心璀璨,老菩萨们怕是把握不住了哦。
每十年后的人,看十年前的人都多了一份单纯,一份纯朴,一份土傻味。
人心与人心的快速交锋,人与人的自相残斗。
都是促进一个人思想快速进化的源泉。
这世间傻子很少。因为真正的傻子,早被聪明的人吃掉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开垦花圃
不管任何因果。
时间最终会给予答案。
陈魁枯坐了足足两个时辰。
然后起身,向地藏王菩萨行礼。
地藏王微微颔首。
陈魁一言不发地离去。
这么长的时间,对方多半已经放弃了寻找。
便宜师傅这里,就像是可以躲避灾难的大使馆。
效果挺好。以后有空常来。
“昨天突发奇想去烫个卷发。倒腾了一下午,终于完成。我还没说话呢。
老板二花不说又给我拉直了。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太丑了实在看不下去。
连我的钱都没收。”陈魁自己给自己讲了个段子。
或许是突发奇想地在内涵自己。
他就是那位客人。
地藏王便是那位理发师。
只是用这样的话描述,不会被那些地府中喜欢偷窥的大能察觉。
挺好。
陈魁得意地吹着小曲,回到了自己的阎罗殿。
那两个无常果然不见了。
这很正常。半天找不到自己的人,自然会离开。
相信他们只是临时起意,还真不敢一直在这里对自己守株待兔来着。
上层的硝烟就像满布在云层之上。
下面的普通人是永远看不到的。
只是郭小小还是没有回来。
陈魁心想,那丫头即使在别人手下吃了亏。此刻也一定在追杀别人的路上。
他刚回到阎罗殿,便看到坂野友美浑身湿答答的走回来。
这小妞还知道自己回来?不喜欢在冥河上继续漂流躺尸了?
怕不是想来看孔亮的吧。
可惜今天孔亮今天不知道有什么事,都没来地府里点卯。
女人的衣服贴得身体紧紧的,线条非常明显。
陈魁有些疑惑。
几日没注意,怎么感觉变大了一些?
难道是……孔亮的功劳?
这让他想起昨天才看到的一个笑话。
一个女人和男朋友分手了。
闺密问她分手的原因。
她说:狗日的嫌老子胸太大!
说我的胸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扶养过,才摸这么大的。
男朋友表示对此接受不了,提出分手。
这是听过最奇葩的分手理由。
嗯~只要是理由,都可以当作不爱后离开的借口。
陈魁觉得自己是不是闲得蛋疼了。脑子里总想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天知道孔亮和友美在一起的时候,做没做好防护措施。
按陈魁对他的了解,多半没有。
啧。
以后说不定阎罗殿里要跑出一堆小孔亮。
如果死人能够生育的话。
陈魁东想西想地,特觉得无聊。
便又跑去后面的花圃里转了一圈。
因为他感觉友美好像打算弄干衣服,所以要避嫌个。
那对纸人姐妹花见到陈魁,热情地打招呼。
这两个妹子现在除了郭小小和陈魁,其它人都爱吊不吊。
算是很势利的典型了。
当然陈魁自然没什么意见。
之前孔亮在冥河里还是抓了不少怨鬼来施肥。
所以向日葵和彼岸花都长势不错。
陈魁感觉以这生长的速度,再过半个月的话,小小的花圃就容不下这些宝贝疙瘩了。
要不要考虑扩大花园的范围。
他将这想法告知那对纸人姐妹。得到了对方的赞同。
并且建议朝冥河的方向扩充,这样接水施肥都近点儿。
陈魁也觉得这主意不错。估计只有冥河里被经常抓来当肥料的怨鬼们不赞成。
但它们的意见,这里没有谁会在意。
怎么感觉这些彼岸花比向日葵还长得慢啊。
难道是更高档些?需要更强的鬼物拿去当肥料。
多半是这样。
可惜现在是风口时期。陈魁可不敢再贸然去招惹强大的鬼物了。
之前那群临时工冲击地狱的事情,恐怕都还在闹腾着。
自己这时候去掺和,也太过显眼了。
不过有句话叫做莫欺少年穷。
想起陈胜年轻时候,还在当农民和人一起在地里劳作。
当时陈胜感慨,等谁富贵了,我们不要互相忘记。
结果众人都笑话他。一个种地打工的,能有多大出息。
当然后来的结果自然不用多说。
那个找到陈胜的家伙,最后还坑了陈胜一把。
间接害死了陈胜。
交友不慎的下场,莫过于此。
话说,狗孔亮到底干嘛去了。
不会是因为最近运动过度,猝死了吧。
居然还没来上班。
陈魁便和纸人姐妹开始开垦新土地。
当然不是你想的那种开垦。嗯,好像也有什么不对。
反正就是拿锄头朝冥河的方向挖。
陈魁负责在前面挖土,做最费力气的活。
姐妹花在后面翻土。稍微轻松一点儿。
不是陈魁故意照顾妹子。而是纸人的力气本来就小。做不了什么重活。
三个人大概忙活了半个时辰。
挖出了半亩地。还算挺不错的。
要不要再挖道沟渠,把冥河的水引过来?
陈魁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如果接上沟渠,说不定会把怨鬼也引过来了。
可能会制造些不必要的麻烦。
没有人在场镇压的话,难道指望那群怨鬼乖乖去当肥料?
那对纸人姐妹花,本身就是家用型,非战斗型。
哪有那么大的能耐制伏怨鬼。
除非郭小小愿意帮一直盯着花圃还差不多。
不过让陈魁去跟小小提这想法,怕是少不得挨顿批。
毕竟小小能监察整个阎罗殿的事,是一件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的秘密。
一个他们小阎罗殿里,他和孔亮皆知的公开秘密。
有些事直接点破的话,麻烦不少。
比如坂野友美就不知道。
孔亮脸皮厚倒无所谓。要是让友美知道这事。
怕是以后不会让孔亮和她在殿里滚地板了。
所以陈魁打消了这个不靠谱的念头。
“就这样吧。今天就到这儿。”陈魁宣布休息。
纸人姐妹没有异议。
毕竟现在没有新的花种子种下。
开垦地盘太大,也只能先荒着。
这估计得等郭小小回来,问一下她有没办法弄到更多的花种子。
如果郭小小也搞不到的话。
陈魁觉得自己或许,又该跑地狱里去薅下羊毛了。
毕竟自己功德点还没攒够吗。都多多努力才行。
倒是郭小小跑哪去了?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陈魁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觉得自己今晚恐怕是等不到郭小小回来了。
联系今天来闹事的那群第三殿的家伙。
陈魁觉得郭小小现在一定很忙。
忙着砍人的那种。
第一百六十二章 找上门
江玉燕今天居然去看了心理医生。
源自于她最近精神上出了点小问题。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阴身邪骨的影响。
还是之前在黄泉村的鬼王府里,吸收了过多的阴气。
导致身体脑袋什么都不调。
还有些失眠。
她先已尊重科学的观念,去找了一位据说是国际专家的心理医生。
看看是不是最近自己压力过大,产生了某种焦虑症影响的。
结果那菲名远扬的医生,跟她吧啦吧啦了一大堆。
什么你的大脑机能分为四分啊。
什么思维型,情感型,感觉型,直观型啊。
思维型的人容易把事物概念化,并喜欢理性判断和理解事物。
情感型又把事物价值拿来进行判断,依据个人好恶。
感觉型的人又喜欢什么事都找感觉。容易一叶障目,以偏概全。
直观的人又太依仗本能。却又可以在偶然中,在其他人的熟视无睹中找到真正的真相和意义。
反正是说了一大堆让人头晕目眩的名词解释。
让江玉燕觉得对方是个大骗子。为自己花得一小时一千块软妹币而感到不值。
所以当对方喊她将手递给他,并假模假样地摩挲她手掌的时候。
江玉燕直接给了那没有职业道德的医生一巴掌。
把他的假牙都扇飞到了窗户外面。
然后就气势汹汹地离开了。
“果然不是心理问题吗。”江玉燕停下车自语道。
这女人鬼使神差地将车又停在了陈魁的公寓楼下。
或许她下意识中认为,也许神秘的陈魁能帮上自己这个忙。
她走下车,却没注意到一件事。
那就是在她身边的一棵小树,绿色的树冠竟然开始发黄,枯萎。
当女人离开走进公寓的时候。
那棵树才停止了衰败。然而它的叶子都掉落了一大半。被剃了半个光头。
江玉燕身上缠绕的阴气,已经浓烈到了影响现实的程度。
如果此时要是有什么寿命不多的老人家,和江玉燕近距离相处一段时间。
怕是得很快就下地府去见阎王了。
偏偏江玉燕自身还没察觉到这点。
只是觉得最近天气看上去很炎热,头顶上的太阳那么大,自己却依旧浑身很凉快。
她以为是自己特殊的体质造成的。
其实也没猜错。只是这体质的影响太厉害了。
已经到了可以让她十米范围内,任何生物迅速走向死亡的程度。
曾经有一位杰出的魔术师说过。
他之所以受到很多人的欢迎,那是因为他的节目中包含了令每个人都喜欢的成分。
因为他们喜欢,所以才可以使每一分钟都有人上当受骗。
江玉燕现在很满意自己的体质。
因为这身阴身邪骨,给她带来过很大的帮助。
所以她忽略了这个天赋的缺点。
世界上任何达到的结果,都是在进行着等价交换。
只有你没注意到的,没有你不付出的。
就像江玉燕今天早上吃了一碗小烧卖,并为此付出了20块钱。
不过那翡翠般的颜色,蒸熟后薄如纸片的面皮。轻轻咬上一口后,皮就轻易破开。
困的虾仁、韭菜加上鸡蛋制成的菜茸,入口即化,爽口清润。
吃下去后齿颊留香,确实花的蛮值。
然而之后花费一千块去看了心理医生,没到半小时就把江玉燕气得离席而去。
一千块足够吃近两个月的烧卖了。这便是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
想着那混蛋医生,江玉燕心里就来气。
后悔自己当时那一巴掌太轻了,应该再踹他几脚的。
特别是不能放过这种坏蛋的坏蛋。
叮咚。
江玉燕按响陈魁家的门铃。
然而等了数秒,里面没有任何反应。
于是她又按了一下。
叮咚。
还是没反应。
叮咚,叮咚,叮咚……
江玉燕在门外发泄地连按个不停。
最近她的心态是出来一点问题。
很容易就暴怒起来。
终于在按了足足十来分钟后。
门从里面打开了。
陈魁见到女人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有病啊?一直按!打电话不好吗?”
江玉燕脸色一红,这才想起打电话这茬。
陈魁家房子又不小,估计是关着门没听到按铃声。
“你刚刚在里面忙什么?害我在门外等了这么久。”女人利用自己的优势撒娇道。
“上厕所。大号。要来吗?”陈魁翻了个白眼。
江玉燕神情骤然尴尬,随即又很快转换过来。
笑嘻嘻道:“来啊。免费公厕不上白不上。”
便不由陈魁分说,就硬从门缝里挤了进去。
一时让陈魁身体和心里都痒酥酥的。
该死的,爱磨人的小妖精。
待他压抑冲动,回头望去。
那女人已经挺自觉地进来自家的厕所。
然后便听到里面传出来一句“好臭”。嫌弃得光明正大。
我去,我又没逼你用我家厕所。
陈魁很想吐槽。
他才刚刚从地府里回来。整个人精神都还恍惚着。
有些事情一直在脑袋里烦恼着,还没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