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八级放映员还真弄不到那么多工业券。
要不是他老爹凭关系给他弄来二十张工业券,他现在根本没法买自行车。
许大茂早就打听到百货商店新来了一辆自行车,现在他专为这辆自行车而来。
可走进百货商店后,许大茂就傻眼了。
“什么?”
“你再给我说一遍?”
“自行车卖了?”
“谁买的?”
“这也太不讲武德了吧?”
“那小伙儿我认识,好像是你们钢厂李浪和他对象一起来的买的。”
听到这句话之后,许大茂一阵头大,心情郁闷怒火中烧。
许大茂一猜就知道是谁,除了李浪没别人。
“真的是气死我了。”
“这小子怎么这么过分?”
“你自己都已经有一辆小汽车了,还买什么自行车。”
“这分明不是给我们穷苦人家过不去吗?”
“现在害得我买自行车的愿望落空了。”
“真的是可恨至极。”
许大茂原本还打算趁早买一辆自行车。
当他打听到自行车过段时间要涨钱以后,所以他自己还是风风火火跑来买自行车。
毕竟这个年头的自行车,可是真的不好买。
就算是你有钱,或许也不能够买到。
谁承想自己心心念念的自行车居然被李浪捷足先登。
这就好比自己辛辛苦苦等到了洞房花烛夜,到了晚上却被人一脚给踹开了。
“李浪,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我许大茂跟你没完。”许大茂咬牙切齿道。
……
李浪和赵老师一起来到警署,给赵老师的新车上了牌砸上钢印。
赵老师的自行车得交两块一的税钱,交税的时候给两人检查车做个年检。
出了警署以后,赵老师别提多开心了。
因为自己终于有了一辆属于自己的自行车,其实他骑的那个破自行车只是他父亲从别人手里买来的。
从四合院开始
现场教学
“李浪,等我挣够了钱就把自行车还你。”赵老师很认真的说道。
“咱们之间还分什么彼此?”
“不不不。”
“这个钱就当是我借你的。”
“行行行,借我的,到时候你可得加倍还给我。”
“走吧,买些东西去你家看你爸妈。”李浪对赵老师笑道。
赵老师心头狂跳,自己的耳朵都红了。
“那行,我不止一次给我爸妈提起过你,其实他们都想见见你的庐山真面目。”赵老师低着头,有些羞涩的说道。
李浪笑了笑,调笑道:“看你这小模样简直单纯可爱死了,我就喜欢你这羞涩的笑模样。”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赵老师更害羞了,不由得心头狂喜。
两人一起在南锣鼓巷供销社,买了两只鸡五斤烤肠,还有一些藕粉等礼品并肩汽车来到赵老师家。
赵老师父母都在家,老两口一看女儿带着对象回来了也是高兴坏了。
尤其是看到李浪如此高大俊朗,谈笑风生,老两口很满意。
尤其是看到李浪带来的烤肠,两只鸡,还有那些了礼品,老两口就更满意了。
“小李,以后来家里,可千万不要花钱,你们挣钱都不容易,一定要省着点儿花。”赵老师的母亲笑着对李浪说道。
“好的,伯母,我知道了,以后结婚了一定好好过日子,绝对不让你们担心。”李浪笑道。
赵老师父亲直接提议,说道:“现在你们两个人的年纪也不小了,要不过几天你们俩就去把证领了。”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在农村十七八岁估计孩子都该有了。”
“现在更不用说你们两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了。”
老两口现在也算是知道了李浪的工作,同时还知道工厂里很多小姑娘都在追李浪。
通过之前的事情发现自己女儿博得头筹拿下了李浪,毕竟这简直太不容易了。
所以现在必须尽快领证,省的夜长梦多。
赵老师大大咧咧说道:“爸爸妈妈,我和李浪之间的事儿,不用你们担心,我们这几天就去领证。”
接下来,赵老师父母才知道自己宝贝闺女骑回家来的自行车是人家李浪给她买的。
看见这个信号之后,老两口就更高兴了。
接下来的时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赵老师的父母要挽留李浪吃饭,不过被李浪婉拒。
李浪告别赵老师一家人以后骑车回到家。
不过他李浪看到中院里水槽子前有一个小姑娘在洗菜。
“菜洗完了没有?”秦淮茹走了出来说道。
小姑娘穿着小碎花衣裳,扎着两条马尾辫,青春可人,透着一股可爱劲。
“洗完了。”
秦京茹一转头,自己刚好和李浪看了个对眼。
李浪礼貌性对秦京茹点了点头,不过自己推着自行车就往后院走。
看见李浪以后,秦京茹心跳加速。
望着李浪的背影,秦京茹小声问秦淮茹说道:“姐,他长得真俊。”
“姐,她有没有对象啊?”
“如果要是没有对象的话,我可以当他的女朋友。”
“别做梦了。”
秦淮茹端着洗好的白菜,走进屋里。
这段时间李浪成了工人们眼里的红人,不过手里有多余工业券的工人纷纷跑来找李浪换成钱。
一张工业券两块钱可以给家里人从出食堂里多买些肉菜,带回家给家人改善生活。
李浪是来者不拒,他让何雨柱给他做中介,所有用工业券换钱的工人都把工业券交到何雨柱手上。
何雨柱把这些工业券交给李浪,李浪在根据这些工业券的数量给何雨柱钱,何雨柱再把这些钱分发给工人们。
如此一来何雨柱和工人们之间的关系有所改善。
又到周末了,李浪骑着自行车,先到了娄家给娄晓娥上课。
李浪发现娄晓娥现在上课越来越不认真了,发现和刚开始学习时根本没法比。
李浪沉着脸,狠狠说了娄晓娥几句。
谁知道娄晓娥眼圈发红,眼泪差点儿掉下来。
“你一定要背的滚瓜烂熟,等下个周末我来检查。”
“你如果还偷懒不好好学习,那抱歉请你父亲娄春风另请高明。”
李浪丢下几句话,自己就往楼下走。
娄晓娥吓坏了,她快步追上来,自己急切之间一伸手拉住了李浪。
“李老师,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千万不要放弃我。”
“我一定跟着你好好学,下周末我一定完成你布置的功课。”娄晓娥眼里带着泪花,着急向李浪解释道。
李浪深深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说道:“希望你好自为之,其实我能教你的我全都教你了。”
“正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言尽于此。”
说完这句话之后,李浪离开了娄家。
娄晓娥吓哭了,隔着玻璃,目送李浪的背影渐渐远去。
娄晓娥母亲走过来,拍了拍她肩膀安慰她。
“晓娥,你打的什么心思,我看得出来,你还不是怕自己学会了,李浪不来咱们娄家了?”
“你这傻丫头别以为我不知道。”
娄晓娥顿时不哭了,心神慌乱。
“妈,你瞎说什么呢?哪里有你说的那样?我对李老师是发自骨子里尊敬。我尊敬李老师的为人,我欣赏李老师的才华,其实我才不像你说得那样子。”
娄晓娥丢下几句话,急匆匆跑回楼上自己房间。
糟糕。
看样子自己被母亲识破了。
可今天娄晓娥发现李浪板着脸一脸严肃的训斥她,事后一想她感觉李浪太帅了,帅得让人心跳加速。
接下来的两个周末,李浪两点成一线,先去娄家给娄晓娥上课,再去图书馆看书。
李浪现在在钢厂的知名度就好比后世的网红,网红中的炸子鸡,可谓是红得发紫。
轧钢厂流传着一句话,有困难找李哥。
无论是工人找他用工业券换钱,还是拿钱从他这里买自行车票、肥皂票,毛巾票,皮鞋票,收音机票,李浪从来没让他们失望过。
李浪在轧钢厂里的忠实小弟没有五百,也有三百,虽然很多年轻的女工人找人托关系给李浪说媒。
但是当她们知道李浪已经和赵老师领了结婚证,所有倾慕李浪的女工无不黯然神伤。
棋艺较量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李浪和赵老师领证了。
两人商量好了,等来年开春找个好日子就结婚。
不过这件事情还是得从长计议,毕竟结婚可是一个麻烦事。
需要忌讳的东西很多,同时也需要邀请家里的亲戚以及工作单位上的同事。
现如今天气越来越凉,当大院里那棵老枣树最后一片叶子掉落,整个四九城天气进入了深秋。
随着天气慢慢变冷,京都的深秋一片肃杀。
等到寒冷完全笼罩在京都城的时候,所有树木全都光秃秃的,其实根本看不到一丝绿颜色。
这一天,厂长又带着李浪来到领导大院来陪大领导下棋。
不过这次大领导约了几位朋友,其中几位朋友里面就有展览馆馆长、博物馆馆长,还有几位身份神秘的大领导,看样子他们的官衔应该和大领导差不多。
“老宫,那个小李同志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你不可能再和我打哈哈吹牛逼的吧。”展览馆馆长问道。
“就这我还需要和你吹牛逼吗?”
“你以为吹牛逼不上税是吗?”
“人家那棋艺何止是厉害?”
“到时候等小李来了,你们和小李下一盘就知道了。”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一遛就知道了。”大领导笑眯眯道说道。
听见这句话之后,场上的几位棋友更加期待。
小李和厂长在大领导的秘书引领下,他们二人轻车熟路来到大领导的客厅。
等到了之后,大领导立刻起身相迎。
“哈哈哈,小李,我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正是因为你的棋艺太厉害,所以这不我找了几个帮手过来给我助阵。”
“提前得给你说清楚,我这几个帮手可都是围棋高手。”
“他们也算是在这方圆百里有名的高手了。”
“小李,今天面对他们的时候千万不要怯场,好好下狠狠搓一搓他们的锐气。”
“你让老家伙们知道一下什么叫做天外有人。”
“其实之前我给他们说你下棋很厉害,他们还都不信说今天必须要灭灭你的锐气。”
大领导让李浪和厂长落座,旁边的秘书赶紧去给两人沏茶。
李浪谦虚一笑,点了点头说道:“大领导,您刚才说的过奖了,我的棋艺只不过刚入门而已,我真的没有您说的那么优秀。”
“其实能够向几位前辈学习是我的荣幸。”
大领导就喜欢李浪这性格,满而不溢谦虚低调,不骄不躁。
“既然那样的话,我就先打头阵。”
“我倒是要想看看这小子到底有什么真本事。”
“你千万别和我藏着掖着,有什么招就尽管使出来。”
展览馆馆长当仁不让,自己现在马上就要出来打头阵。
“领导,您先请。”
李浪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身份,但既然是大领导的朋友,那自己在称呼领导准没错了。
“嘿嘿,小同志,我可不是什么领导。”
“我可不像人家管着一堆国家大方向的事情,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人罢了。”
“如果你要是硬理解的话,可怕我只是一个收破烂的,现在手上管着一堆陈谷子烂芝麻。”
展览馆馆长嘿嘿一笑,自己笑得满脸皱纹。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小黑框圆眼镜好似一个教书先生。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下棋。
十分钟后,展览馆馆长脸色难看,表现出一脸便秘样。
其实手里的棋子久久落不下去,甚至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为好。
看见这种场景之后,大领导在一旁哈哈大笑。
“怎么样,老王,完蛋了吧?”
“我就知道你会是这个结局。”
“你输了,输得惨不忍睹。”
“你说的我都不想看了。”
大领导的话令展览馆馆长窘迫不已。
“这盘不算,要是可以的话,我们再下一盘。”
“那一盘我没尽力,我低估了对手。”
“不过年轻人也不按常理出牌,完全也是不讲武德的选手。”
“我大意了,我没有闪。”
他干脆一拨棋盘耍起了赖皮,不过身旁几位棋友嗤之以鼻。
李浪毫不介意再次摆开阵势,自己又下了一盘。
虽然这一盘下了五分钟,不过最后的结局还是一样,展览馆馆长自动认输。
“好你个小李,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