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有肉有菜,还有西凤酒,这些东西可是把他开心坏了。
何雨水坐在老太太对面,靠着两个哥哥坐着,已经迫不及待准备吃肉吃豆腐了。
“雨水,奶奶。”
“你们快吃吧,不用管我们两个的,现在我们哥俩喝两杯。”
李浪招呼雨水和老太太喝酒,他拿出两个小酒杯给傻柱和自己一人倒了一杯。
“李工,我敬你一杯,感谢你让我们都吃上肉。”
“跟我客气什么?”
“来来来来,干杯。”
啪啪啪啪。
两人一碰杯一饮而尽。
不得不说,傻柱厨艺那叫一个棒。
尤其是那东坡肘子烂烂乎乎,入口即化,肉香四溢味道好极了。
麻婆豆腐麻辣可口,辣的老太太直吐舌头,可还是好吃不放筷。
回锅肉那味道更是不用说,何雨水已经吃了好几块肉了赞不绝口。
那道青口的开水白菜也合大家胃口。
这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何止是李浪他们吃得开心喝的高兴,今晚整个大院家家户户都是欢天喜地其乐融融。
今晚家家户户饭桌上都有肉菜。
第二天腊月二十三小年,今天家家户户都包饺子。
因为昨天挨家挨户都分了猪肉,和点儿百面,调好饺子馅都能包顿饺子吃。
一大爷和一大妈无儿无女,以往过小年都和聋老太太一起过,今年更不例外。
李浪邀请一大妈去后院和老太太一起包饺子,顺便还给一大爷提来一瓶西凤酒,半斤花生米。
这一次一大爷没有拒绝,还是欣然接受。
“走走走走,李工,去后院看老太太。”
一大爷易中海披着棉袄和李浪有说有笑往后院走。
“快点儿,雨水和老太太已经把面活好了,现在就等你了。”
李浪顺便招呼了傻柱一声。
“好嘞,李工,我这就过去。”
傻柱答应一声提着两个饭盒出了屋,跟在两人身后也奔后院去了。
秦淮茹扒着窗户瞅着外面的动静,自己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什么呢?放着自己的面不干看人家干嘛?”
“要不我和面,你把这双鞋底子赶出来?”老太太戴着老花镜对秦淮茹说道。
“不了,还是我来和面吧,你接着纳你的鞋底子。”
秦淮茹系上围裙开始和面。
“对了,你表妹京茹对隔壁小伙儿赵伟印象怎么样?你说说他们两个人两人有没有可能?”
暴打许大茂
老太太把针在头发上蹭了蹭纳着鞋底子问秦淮茹。
“我那表妹压根就没看上人家傻柱,说人家太懒被子不叠,房间也不打扫。”秦淮茹和着面摇头苦笑道。
“什么?京茹还看不上人家?她一个农村姑娘还看不上人家?”
“男人娶媳妇不就是让媳妇帮着收拾家务的吗?”
“等下次见到她得好好说道说道她,她这眼光也太高了。”老太太没好气道。
“没错,京茹的确是眼光太高了,她没看上赵伟。”秦京茹道。
“他还是忘不了院子里的那个人。”
“直到现在,她还是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啥?还有这事?”
“那那个人到底是谁呀?”
张老太太也不纳鞋底子了,瞪圆了眼睛问自己儿媳妇。
“李浪。”
秦淮茹很无奈的吐出两个字。
“啥?这丫头真的是不看看自己能吃多少饭?”
“人家李浪可是厂长眼里的红人,以后预定的厂长。”
“再说了,人家李浪已经和赵老师领证了,我感觉还是让你妹妹就不要想三想四的了。”
张老太太对秦淮茹的表妹嗤之以鼻。
“京茹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你说她一个农村丫头就模样长得好看点儿,她还真把自己当成未来的皇贵妃了?”
“等过了年肯定还会来咱们家,到时候我得好好劝劝她让她好好的处个对象。”秦淮茹抱怨道。
“行了,别提她了,京茹提起来就让人上火。”
“今天可是小年儿,别提那些不痛快的事情,咱们包饺子好好让孩子们吃顿饺子。”
老太太也不纳鞋底了,自己下床帮秦淮茹调馅子。
后院聋老太太屋李浪和傻柱兄妹,还有一大爷夫妻和老太太有说有笑的都在包饺子。
隔壁许大茂家冷清的要死。
许大茂因为昨天晚上炉子给灭了,所以房间里冷如冰窖。
现如今可是冻得他簌簌发抖。
许大茂这几天很郁闷,原本老妈找人托关系给他介绍的那个对象娄小娥根本看不上他,甚至连跟他见面的机会都不给。
许大茂旁敲侧击一打听才知道娄小娥每个周末都跟李浪学广播,而且人家似乎对李浪有点儿意思。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可把许大茂给气坏了。
“又是李浪那个混蛋坏老子好事。”
许大茂缩在被窝里冻得簌簌发抖。
自从他接替老爹的放映员的班后,老爹就和老妈就搬出这座大院搬到别的地方住去了。
他现在连个照顾他的人都没有。
不过许大茂不久前瞄准了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
那小模样真俊,要是能娶了秦京茹当媳妇那也不错,虽说是个农村姑娘,毕竟很养眼的。
只是许大茂听秦京茹说,她表姐秦淮茹介绍她和别人处对象。
许大茂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
不管怎么说,今天是小年,许大茂不情愿的爬起来,洗了把脸,提着些东西去爸妈家一起过小年。
小年过后没多久,转眼来到春节。
三大爷阎埠贵照理,给每家每户写春联。
当然,笔墨人家三大爷出,这红纸都得户家自己出。
三大爷也不要润笔费,邻居们凭心意给点儿花生瓜子,肯定乐得三大爷屁颠屁颠的。
就三大爷那格局,当不了什么领导,他鼠目寸光,就惦记那点儿花生瓜子。
春节这一天大院里家家户户都吃上了肉,也都包了顿饺子吃。
吃完饺子,小孩们儿给大人拜年,大人多多少少都给点儿压岁钱。
鞭炮声此起彼伏,欢笑声不绝于耳。
这是李浪来到这个世界后过的第一个春节,所以对于他来说印象深刻。
春节过后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给秦淮茹带来一些年货。
不过带来的东西土特产居多,还有一只鸡。
可把老太太乐坏了,只要给她东西她就开心。
中午李浪惦记老太太,骑车回大院,刚进胡同,在公共厕所附近看到许大茂和秦京茹在嘀咕什么。
李浪眉头一皱悄无声息凑过去,就听到许大茂在诋毁隔壁胡同的赵伟。
说赵伟如何道德败坏,如何人品肮脏。
还说秦京茹如果嫁给赵伟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毕竟李浪和赵伟在一块儿呆过,两个人的关系还算是很不错。
之前农场忙的时候,赵伟还义务的去给他帮过几天忙,而且也没有收钱。
许大茂正滔滔不绝说着的时候,啪的一声脸上忽然挨了一大耳光。
“啊?”
“谁打我?”
许大茂抬头一看,是李浪。
秦京茹吓了一跳,扭头一看发现打人者居然是李浪。
“打你?”
“老子打你还是轻的,今天老子特么打死你。”
李浪上去抓住许大茂衣领子,哐哐哐几拳打得许大茂弯着腰变成了大虾米。
“住手。”
“李浪,你凭什么打我?”
哐哐哐……
“李哥,求你了,住手……别打了,现在我肋骨都快被你打断了。”
许大茂疼得痛哭流涕苦苦求饶。
“喂?李浪你怎么打人啊?”
“许大茂可是你们一个大院的,你们之间可是你邻居。”秦京茹上前劝李浪住手。
“闪开,我们的事情不用你管。”
“你这傻妞听许大茂这混蛋瞎嘀咕什么。”
“这小子浑身冒坏水一肚子花花肠子,他刚才给你说的那些话我全听到了。”
“背后莫议人是非,这小子居然敢污蔑隔壁院子的赵伟,你这种背后议论人的小人,今天看我不打死他。”
李浪三拳两脚把许大茂踢翻在地,秦京茹根本拉不开。
秦京茹看李浪长得一表人才,文质彬彬,没想到暴力动手打人。
幸好自己没嫁给他,否者他打自己,那么自己只能等着挨打。
这一次揍许大茂李浪下了狠手,揍得许大茂嘴角流血鼻青脸肿,脑袋肿的像猪头。
李浪一脚跺在许大茂屁股上把他踢出老远。
“孙子,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背后说人坏话。”
“就你那点儿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还不是看到人家谈对象你特么眼红?”
“我警告你不要打秦京茹主意。”
“否则见你一次,我揍你一次。”
“滚。”
李浪一声大喝吓得许大茂连滚带爬逃之夭夭。
秦京茹一看,自己管不了俩男人之间的事就转身也想走。
“等等,秦京茹。”
“干嘛?难道你连我也想打?”秦京茹没好气道。
“我李浪只打败类,从不打女人。”
李浪直视着秦京茹眼睛很认真说道:“秦京茹,你一个农村姑娘在公社一天挣七个公分,那点公分够你一个人勉强填饱肚子就不错了。”
四合院中的唯一太上爷
“这件事情你还是好好的想一想,反正许大茂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行了行了,不和你说了,我还有工作要忙。”
没多久整个大院里的人都知道李浪把许大茂给揍了,而且还揍得还非常惨。
“活该。”
“那许大茂就活该挨揍,一肚子坏水,还敢打人家表妹的主意?李工就该狠狠揍他一顿。”
“这样的的人应该打死才可以。”一大妈很解恨的说道。
一大爷喝了口茶水呵呵一笑,自己也是点了点头。
“要说这许大茂确实是过分了,谁能想到他居然在女厕所堵着秦淮茹表妹,背后说人坏话,这种人就该狠狠教训他一顿。”
一大爷向来公正严明,不跟大院里任何人过不去。
可这一次他对许大茂也有些气不过,所以他觉得李浪揍得好。
二大爷刘海中屋里,刘光天和刘光福哥俩正眉飞色舞向老爹讲述经过。
“李工,人家真是太厉害了,刚才确实是打得许大茂毫无还手之力,许大茂那身体弯成了大虾米,尤其是李工最后那几脚踹在许大茂身上,我都感觉到疼。”
“哈哈哈哈哈。”
“看戏是真的爽啊。”刘光天眉飞色舞道。
“早就听何雨柱说他打架就是李工教出来的,今天还是第一次见李工打架。”
“揍得许大茂嘴角直流血。”刘光福在旁边添油加醋道。
二大爷刘海中横了两人一眼,捏起一颗花生米,眯着眼睛不屑道:“粗鲁莽撞,确实是有辱斯文。”
“那许大茂再不对,李浪也不能动手打他。”
“我们都是一个大院里的邻居,这么多年的情谊都在里面包含着,如果李浪动手打了许大茂,这是破坏邻里团结,这个后果明显没考虑得到。”
随后,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面面相觑。
他也没有想到自己老爹又上纲上线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老爹就喜欢这样。
“行了,他爸就少说两句。”
“人家现在什么身份,他可是厂长眼里的红人,人的能耐可以能给大家弄到猪肉吃。”
“咱们关起门来说人家李浪没事,在外面你们谁都不能说李浪坏话。”
“你们三个人听到没有?”
“毕竟咱们家还指望过年吃李浪弄来的猪肉。”
“要是没有人家的话,咱们能吃上这猪肉吗?”
二大妈就是二大爷家的调和剂,不但调和刘海中和俩儿子关系,其实还调和爷三和李浪的关系。
三大爷阎埠贵嗑着瓜子,喝着茶水眯着眼睛在听戏。
“爸,你怎么不说几句话?”
“李浪把许大茂给打了,我刚才看的打得老狠了,好像是嘴角都打出血来了。”阎解成在旁边眼巴巴瞅着自己老爹。
“爸倒是说句话。”
“你怎么像个没事人一样听戏。”阎解成媳妇于莉也出声说道。
三大妈说道:“你爸这是在冷静思考,你们两个人现在别打扰他。”
阎解放非常崇拜李浪,李浪打许大茂时他刚好在场。
“任何事情发生之后,不能只看表象,要透过问题看实质。”
三大爷阎埠贵慢悠悠说道:“李浪在厂里已经形成了气候,上面厂长宠着,最要命的是副厂长惯着,下面工人都拥护他。”
“今天又把许大茂给揍了,还有何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