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蓁蓁见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想了想,蹲下身,认真看着男人商量,“墨行渊,你先放开我,放开我之后,我帮你打个车叫人送你回家,你看怎么样?”
男人完全喝得烂醉如泥,回应她的只有几句哼哼。
慕蓁蓁竟然从他这几句无意识的哼哼里听出了不屑。
她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上手,拼命去扒开男人抱着她小腿的手。
意料之外的是她轻而易举就给扒开了,她愣了一下,刚想起身离开,谁知男人双手突然又搂住她的脖子,整个人直接就给挂在她脖子上了。
“你……”
慕蓁蓁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伸手就想再次将他的手给掰开,这回却无论如何也掰不开了。
“墨行渊,你到底搞什么鬼!”
慕蓁蓁简直要气死了。
这人到底是怎么知道她住这儿的?
醉成这样了怎么还知道来这个地方?
她上辈子是欠这个人了吗?
慕蓁蓁就那么蹲着身子与男人耗了一会儿。
估摸着他手上应该没什么力气了,她再次去扒他搂着她脖子的手。
谁知男人的手就好像打了个死结拴她脖子上了似的,任凭她怎么用力也掰不开丝毫。
夜越来越深,四周都是静悄悄的。
慕蓁蓁也不知道跟男人耗了多久,最终艰难的拖着男人的身体起身,别扭的扶着男人,一步一步朝电梯走去。
按开电梯,慕蓁蓁还尝试了一下能不能甩掉男人。
她明显是想多了,男人的手就是打结了,挂在她脖子上丝毫都不肯松开。
她最终无可奈何的只能将男人扶进电梯,随即按下自己所在的楼层。
开门进房间,慕蓁蓁鞋子都来不及换,赶紧将男人扶到客厅的沙发上。
“墨行渊,你最好给我识趣的松手,我可不想跟你这个醉鬼一起睡。”
说着她就用力一把将人往沙发上甩去。
谁知男人还是没有松手,重力之下,她也跟着男人跌下去,直接就跌到了男人身上。
那张秀美的脸,与男人俊朗的脸几乎就差了零点零一公分。
第616章 墨行渊你什么意思
男人的胡茬几乎都有些扎着她的脸。
慕蓁蓁一下子屏住了呼吸。
就那么近距离,一眨不眨看着男人。
一阵子不见,男人真的变了许多。
不仅脸上留了胡茬,皮肤也不如以前好了。
这么近距离一看,就能看到不少瑕疵。
这是天天去外面鬼混,夜夜笙歌导致的吗?
最近的娱乐新闻,他可是三天两头占据头版。
娱乐圈的玉女小花,个个都成了他的手中玩物。
没有她,他日子可谓过得风生水起,有滋有味。
慕蓁蓁也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股无名火,用力扒开男人的手,起身直接冲进浴室去洗澡。
等到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醉酒的男人像是终于熟睡了。
隐约的呼噜声不算太大,却也根本让人难以忽视。
慕蓁蓁看了眼男人,又下意识看了眼门口。
似乎还在盘算着怎么把男人扔出去。
大概是又担心男人跟个章鱼似的黏在她身上让她脱不了手,她最终打消了这个想法,回屋里抱了一床被子盖在男人身上,这才回卧室睡觉。
第二天一早,慕蓁蓁是被一阵爆炸声吓醒的。
她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懵了大概半分钟才忽然想到什么,迅速穿上拖鞋冲出卧室。
只见裹着浴巾的男人有些呆愣的站在微波炉前,微波炉里有明显的焦味传出,慕蓁蓁走过去才看到,微波炉里竟然炸得一团漆黑。
“墨行渊,你做了什么?”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新买的微波炉,然后看向那个一脸似乎很无辜的男人。
男人看向她的时候确实有些无辜,不过一看清是她,脸色明显一变,“慕蓁蓁,怎么是你?”
他的脸几乎当时就冷下来。
慕蓁蓁看清他的变化,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然,你以为是谁?”
“呵。”墨行渊冷冷一笑,“慕蓁蓁,想不到,你对我还是贼心不死啊。”
“墨行渊,你什么意思!”慕蓁蓁双手瞬间握紧。
素来温柔的脸上,难得也出现了愤怒之色。
“我什么意思?慕蓁蓁,我应该问你什么意思吧?你趁着我喝醉,把我弄回家里来做什么?”墨行渊说着又打量了一圈四周,再看着慕蓁蓁身上的睡衣,似乎确定了什么,他走近她,单手挑起慕蓁蓁的下巴,危险的问,“这里,是你的家吧?你把我弄回来,还做了什么?又有什么目的?”
“你……”慕蓁蓁简直气得说不出话,用力一把拍掉他的手,“墨行渊,应该我先问你吧?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楼下?就算我要趁人之危,那也得你给我机会啊,我从来不去酒吧,我又是怎么把喝醉的你带回家的?再说了,我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你醒来不会好好检查吗?我有做什么吗?”
她昨晚就抱了一床被子给他,丝毫没动他身上的衣服。
她要是做了什么,他能穿得那么完整?
倒是他,一大早醒来发现在陌生人的家里,没有丝毫戒备,还去洗澡,还用她的浴巾。
第617章 你快把衣服穿上
最可恨的是,还把她的微波炉给炸了!
墨行渊盯着慕蓁蓁气急败坏的脸,沉吟了片刻,“我来这儿,不是来找你的。童安琪知道吗?她住这边,我是来找她的。”
随即他目光淡淡看了眼沙发上满是灰尘的西装,“你确定没对我做什么?我衣服上那些痕迹,不是你扑倒我的时候弄的?还有,我这里……”
墨行渊抬手,一个指尖轻轻落在自己的薄唇上,“是被谁咬的?”
慕蓁蓁脸下意识一红。
仔细想了想,名模童安琪好像的确是住在这个小区。
不过不是跟她住的同一栋楼。
所以这人来这个小区,根本不是来找她,而是来找童安琪的?
可为什么偏偏就被她给撞上了还甩都甩不掉?
她有这么背吗!
慕蓁蓁秀眉微微一蹙,墨行渊忽然又上前了一步,盯着她的双眸微微变得灼热,“是你做的吧?”
慕蓁蓁身上的睡衣是真丝的,身上完美的线条,被勾勒得若隐若现。
她衣袖里的小手却握得越来越紧。
猛地一个抬手,直接将墨行渊推出去,“你恶人先告状!”
昨晚,明明是他欺负她。
在那么黑的地方强吻她,天知道她那时候有多害怕。
强吻过后又躺在地上耍赖皮抱着她的脚不让她走。
最后她是被逼无奈才把他带回家让他住了一个晚上。
谁知道这人见到她就恶人先告状。
竟然说她对他贼心不死,说她对他做那种龌龊事。
简直太可恶,太可恨!
墨行渊毫无防备,被慕蓁蓁这么一推,直接往后跌去。
后背恰恰撞在放微波炉的桌子上,刚想站直身躯,谁知身上浴巾被桌角挂住,他一个起身,原本就松松垮垮的浴巾,唰的一下就全部掉落了下来。
一阵冷风从窗台吹进来,墨行渊只感觉下身一凉。
没有带换洗衣物过来的他,里面完全挂空挡,什么都没穿。
他愣了一下,第一反应不是去遮某个重要部位,而是淡淡抬眸朝对面的女人看去。
慕蓁蓁完全没想到会发生这么一幕,整个人呆滞在原地三秒,直勾勾看着男人腰下正中间的地方,小脸唰一下红到了底,几秒之后一声尖叫,她转身就冲回了卧房。
小女人狼狈跑开后,墨行渊才低头看了眼下面。
看着没给自己丢人的大兄弟,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墨行渊,你快把衣服穿上!”女人的咆哮声从卧室里传来。
墨行渊顿时敛起笑容,看了眼卧室。
俊脸微微沉下些许
这个女人可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竟然动不动就吼他。
真是欠收拾。
心里如是想着,他却也淡淡走向沙发,拿过自己皱皱巴巴的一身衣物,随意的套到身上。
慕蓁蓁回房也迅速换了衣服,然后就是坐在自己床上不敢出去。
一直等到门外的敲门声响起,她才终于鼓起勇气去开门。
好在外面的男人可算把衣服穿好了。
“过来吃早餐。”
男人看了她一眼,丢下淡淡一句话。
第618章 你是第一个
慕蓁蓁以为自己听错了,看着墨行渊走向餐桌,她出于好奇,也跟着走了过去。
餐桌上竟然已经备好了两份早餐,食材多半是现成的,搭配起来倒是有模有样。
墨行渊坐下之后就倒了两杯热牛奶,一杯放在自己身前,一杯放到对面,随即拿起一块全麦面包,开始用餐。
慕蓁蓁却迟迟没有坐下,目光呆呆的看着桌上。
这些东西……
他这是,把这里当自己家了?
还有,他什么时候会自己准备早餐了?
大概是察觉到了慕蓁蓁诧异的眼神,墨行渊头也没抬,淡淡开口,“这种待遇,只有我现在的女朋友才能享受到。”
慕蓁蓁瞬间睁大眼。
墨行渊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你作为前女友,当然是没资格的。”
慕蓁蓁当即愤愤的咬了咬牙。
没资格他叫她过来吃早餐做什么?
不对啊,这些早餐食材都是她买的,这也是她家,她怎么就没资格了?
“不过,我既然进错了门,睡错了人,就勉为其难的让你享受一下这种待遇。不必因为觉得自己不够格而不敢坐下来,反正这些食材,也不是我花钱买回来的。”
“墨行渊你……”
慕蓁蓁是第一次发现,这人的脸皮有够厚。
她不够格?
不够格?!
到底是谁不够格?
慕蓁蓁赌气的坐下去,并未用餐,而是用一双发怒起来也尽显温柔的眸子瞪着对面男人,“既然童安琪就住在荣华公寓,你怎么不立即去找她,给她做早餐?
还有,我们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我把你扔在沙发上就回房睡觉了,我们……没有睡。”
慕蓁蓁话刚说完,对面男人忽然抬起脑袋,若有所思盯着她。
慕蓁蓁脸没来由的就是一红,微微尴尬的将目光别向一边。
是他……他自己说什么睡错了人。
她才不要受这种不白之冤呢……
既然他来在这边是找童安琪的,确认这里不是童安琪的家之后,不是应该第一时间从她这里离开去童安琪的家,去给童安琪做早餐吗?
她可不屑享受这种待遇。
不过倒没想到,他现在对女人还有这么一套。
还会亲手做早餐。
不愧是三天两头换女朋友的人。
也不知道为什么,慕蓁蓁现在看着桌上的东西,毫无半点食欲。
“慕蓁蓁,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跟自己女朋友分手啊?”
“什么?”慕蓁蓁被问得一懵,然后就急了,“墨行渊,我为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墨行渊倒是面不改色,端起牛奶淡淡喝了口,放下杯子才用指尖指了指自己身上,“我这副一看就是被你蹂躏过的样子,现在去找安琪,不是等于送死吗?”
“我……”慕蓁蓁竟然无言以对。
“赶紧吃吧,能吃到我墨行渊亲手做出的早餐,你是第一个。”
墨行渊话刚说完慕蓁蓁诧异的目光就再次看了过来。
对面男人抬手掩了下鼻子,轻咳了一声才有些别扭的解释,“女朋友以外的第一个。”
第619章 为什么会来找我
“呵。”慕蓁蓁讽刺的笑了下,“墨行渊,你真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你赶紧给我吃了离开这里,我这儿不欢迎你。”
慕蓁蓁说完就冷冷别过脸,面无表情看着窗外。
墨行渊似乎愣了下,抬眸盯着慕蓁蓁看了几秒,喉咙动了两下,却没发出声音。又过了几秒,他伸手抽过桌上餐巾纸擦了擦手,站起身,“我和安琪还有一个重要的约会,倒也没功夫浪费在你这里。”
丢下话,他直接走到沙发上捡起外套,头也不回的离开。
慕蓁蓁一直看着窗外,直到关门声响起之后才转过头来。
男人已经走了,空荡荡的屋子里,隐约还残留着些酒气。
风从窗外吹过,带着秋末最后的萧条。
……
苏歌刚从偏宅拿了一堆药出来,突然撞上楚家来了客人。
虽然行色匆匆,但她还是勉强看清楚了来人的身份。
沈织月的父亲,沈均豪。
他来做什么?
她不过在原地顿了几秒,沈均豪已经匆匆走进了主宅。
苏歌犹豫了几秒,还是往主宅去。
进门之后却没看到沈均